精彩片段
秋雨拍打著顧家老宅的灰瓦,濺起的水珠混著老磚的霉味,撲在人臉上發(fā)潮。主角是蘇婉陸沉的懸疑推理《兇案目擊者守則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懸疑推理,作者“愛貓的丸子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秋雨拍打著顧家老宅的灰瓦,濺起的水珠混著老磚的霉味,撲在人臉上發(fā)潮。蘇婉捏著羅盤站在朱紅門前,指針瘋轉(zhuǎn)不止,邊緣甚至泛起一層極淡的黑氣——這是有橫死之人的兇煞之兆。“蘇道長,您可算來了!”身旁的王姓男人聲音發(fā)顫,他是顧家遠親,負責照看這處老宅,“前陣子租客說夜里聽見唱戲聲,嚇得連剩下的房錢都不要連夜跑了。我原本是不相信鬼怪之說,覺得是租客不想付違約金撒的慌,昨天來收拾西廂房,想把屋子騰出來,結(jié)果…...
蘇婉捏著羅盤站在朱紅門前,指針瘋轉(zhuǎn)不止,邊緣甚至泛起一層極淡的黑氣——這是有橫死之人的兇煞之兆。
“蘇道長,您可算來了!”
身旁的王姓男人聲音發(fā)顫,他是顧家遠親,負責照看這處老宅,“前陣子租客說夜里聽見唱戲聲,嚇得連剩下的房錢都不要連夜跑了。
我原本是不相信鬼怪之說,覺得是租客不想付違約金撒的慌,昨天來收拾西廂房,想把屋子騰出來,結(jié)果……”他的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額角的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,抬手抹了把臉時,指尖都在打顫:“我剛走到床跟前,就瞥見床底下有深色印子,彎腰一看,竟是一攤干涸的血跡!
深褐的印子牢牢滲進地板縫里,看著就嚇人!
我壯著膽子想跑,又想起床旁邊的舊衣櫥還沒整理,要是落了灰,回頭顧家親戚該怪我不上心?!?br>
“可等我咬著牙拉開衣櫥門,里面、里面躺著個穿紅戲服的人!
都爛得發(fā)臭了,那戲服上還沾著黑褐色的血污,我當場就吐了,連滾帶爬地跑出來報了警!
這時候才知道,租客說的唱戲聲根本不是騙人的……”蘇婉指尖的羅盤抖得更兇,西廂房的方向傳來一股刺骨的寒意,絕非尋常煞氣,隱約還能聽見極淡的、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戲詞碎片,像是從虛空里飄來。
她剛要開口說些什么,院墻外己響起急促的腳步聲,幾名警員簇擁著一個挺拔身影走來,男人眉眼冷硬,一身警服襯得氣場凌厲,腳步聲踏碎雨幕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警戒線拉好,閑雜人等撤離?!?br>
陸沉的聲音低沉,目光先掃過王姓男人的慘白臉和沾著泥點的褲腳,又落在蘇婉的道袍和羅盤上,眉峰瞬間緊蹙,語氣添了幾分不耐,“你是誰?
這里是命案現(xiàn)場,無關(guān)人員離開?!?br>
“蘇婉,王先生請來的道士?!?br>
她語氣平靜,目光穿透虛掩的西廂房木門,能看到里面凝聚的黑霧般怨氣,“里面是橫死之人,怨氣很重,死者不是簡單遇害,死前該受了驚嚇?!?br>
“封建**別亂扯。”
陸沉亮了亮警官證,“市刑偵支隊陸沉。
辦案講證據(jù),少拿這些神神叨叨的話糊弄人?!?br>
他身后的警員迅速展開警戒線,王姓男人連忙上前拉住警員,連聲說自己是報案人,要配合做筆錄。
陸沉沒再理會蘇婉,轉(zhuǎn)身踏入老宅。
庭院雜草瘋長,落葉下的石板路**不堪,西廂房的腐臭味混著血腥氣沖破門縫,越發(fā)濃重。
他剛推開門,里面的警員便壓低聲音匯報:“陸隊,死者男性,穿紅色戲服,初步判斷死亡超過三天,致命傷在頭部,像是鈍器擊打造成的?!?br>
蘇婉站在警戒線外,那股怨氣像無形的線纏上她的手腕,熟悉的悸動從指尖傳來——她知道自己的體質(zhì),但凡觸碰橫死之人的**,便會共情其最后的記憶,看見遇害時的畫面。
這是師門遺傳的能力,卻也讓她總被兇案纏上。
趁值守警員分心記錄王姓男人的口供,蘇婉悄悄矮身鉆過警戒線,快步溜進西廂房。
屋里光線昏暗,紅木衣櫥敞開著,一具腐爛的**蜷縮在里面,紅戲服被血污浸透,周圍的怨氣幾乎凝成實質(zhì),耳邊的戲詞碎片也越發(fā)清晰。
她深吸一口氣,指尖輕輕碰了碰**的衣袖。
瞬間,劇烈的眩暈襲來,眼前閃過死者的視角:他正坐在桌前整理戲服,指尖捏著紅色絲線縫補袖口,耳邊突然響起模糊的唱戲聲。
他疑惑地轉(zhuǎn)頭,身后己站著個黑影,手里舉著沉甸甸的鐵錘。
沒等他反應(yīng),劇痛便從頭頂炸開,鮮血濺在床底的地板上。
他掙扎著倒地,眼睜睜看著黑影拽著自己的胳膊,把他拖進衣櫥,關(guān)門時,一枚銅扣從黑影腰間滑落,叮地砸在地板上,與外面的唱戲聲混在一起。
“呃!”
蘇婉猛地收回手,踉蹌著后退兩步,額頭上冒滿冷汗,死者的痛苦和恐懼還殘留在感官里,耳邊的戲詞也驟然中斷。
“誰讓你進來的!”
陸沉的怒喝陡然響起,他快步上前,伸手就去推蘇婉的肩膀,“我剛才怎么說的?
妨礙公務(wù)你懂不懂?”
蘇婉穩(wěn)住身形,避開他的手,首視著他的眼睛:“死者是被鐵錘砸中頭部致死,第一現(xiàn)場在床底,兇手腰間有銅扣,作案后把**拖進了衣櫥。
他死前在縫補戲服,還聽到了唱戲聲。”
陸沉的動作驟然僵住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你怎么知道這些?
我們還沒對外公布任何勘查結(jié)果!”
他眼底滿是警惕,認定蘇婉要么是提前踩過點,要么是趁勘查時偷聽到了線索,故意裝神弄鬼。
這時,一名警員拿著證物袋跑進來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:“陸隊!
床底提取到打斗痕跡,地板縫里的血跡和死者匹配,另外,衣櫥門口發(fā)現(xiàn)一枚銅扣,像是男士腰帶配飾!
還有,死者口袋里有個針線包,里面裝著紅色絲線,針上還穿著線呢!”
陸沉猛地轉(zhuǎn)頭看向蘇婉,眼神里的懷疑更甚——她說的全中,可這根本不符合常理。
他再看向蘇婉時,見她正從懷里摸出黃符,快步走到衣櫥前貼上,嘴里低聲念著超度的咒文。
符紙燃盡的瞬間,屋里的寒意淡了幾分,那股濃重的怨氣散了些,角落里還閃過一道半透明的影子,轉(zhuǎn)瞬即逝。
“你到底搞什么鬼?”
陸沉上前拽住她的手腕,語氣嚴肅,“我警告你,別在現(xiàn)場搞這些小動作干擾勘查!”
蘇婉掙開他的手,擦了擦指尖的煞氣:“我在超度死者,他的怨氣沒散,會干擾氣場。
我說的都是真的,我能看見他最后的記憶?!?br>
“荒謬!”
陸沉厲聲打斷她,對身旁的警員吩咐,“把她帶出去,看好了,別讓她再靠近現(xiàn)場?!?br>
警員上前要扶蘇婉,卻被她輕輕避開。
她走到門口,又停下腳步:“兇手熟悉這宅子布局,還知道死者在西廂房,應(yīng)該是認識死者的人。
還有,那唱戲聲不是幻覺,或許和兇手有關(guān)?!?br>
說完,她轉(zhuǎn)身走出西廂房。
陸沉盯著她的背影,眉頭擰成疙瘩,小林湊到他身邊小聲說:“陸隊,這蘇道長……說的都對得上,會不會真有點本事?”
“哪有什么本事,要么是巧合,要么是早有預(yù)謀?!?br>
陸沉語氣堅定,“繼續(xù)勘查現(xiàn)場,查死者身份,另外,盯著蘇婉,摸清她的底細,我倒要看看她搞什么花樣?!?br>
他始終不信蘇婉的話,只當是她故弄玄虛。
可他沒注意到,西廂房的墻角,那道半透明的影子正緩緩飄起,跟在蘇婉身后走出老宅——那是死者的鬼魂,眼里滿是哀求,死死纏著這位能“看見”他遭遇的女道士。
蘇婉走出老宅,感受到身后的怨氣,停下腳步低聲道:“放心,我會幫你找到兇手。”
她捏了捏手里的羅盤,指針正朝著老城區(qū)戲班聚集地的方向偏去,那里,或許藏著關(guān)鍵線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