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魂元共生錄

第1章 雜役院的晨霜

魂元共生錄 橙c美式v 2026-01-25 19:12:52 玄幻奇幻
寅時的天還裹在墨色里,只有東方天際漏出一絲極淡的魚肚白,霜?dú)鈪s己沉甸甸地壓下來,在赤陽宗雜役院的柴草垛上敷了層薄冰。

凌澈握著斧柄的手凍得發(fā)僵,指節(jié)泛出青白色。

他穿著件洗得發(fā)白的灰布短衫,領(lǐng)口磨出了毛邊,露出的小臂上能看到幾道淺淡的舊疤 —— 那是過去半年里,劈柴、挑水、打掃山門時留下的。

最顯眼的還是眉骨處那道斜疤,從眉峰延伸到眼角,像條淡紅色的蟲子,在晨霜里泛著冷光。
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斧頭落在濕冷的木柴上,力道卻有些虛浮。

左臂舊傷又在隱隱作痛,那是一年前被蕭燼的元力震裂魂脈時留下的后遺癥 —— 曾經(jīng)的他,是赤陽宗百年難遇的16歲靈宗境天才。

要知道,三**的魂元境等級從低到高分為靈徒、靈師、靈宗、靈王、靈皇、靈尊、靈帝、靈圣、靈神,每階還分初、中、高、巔峰西境,宗門內(nèi)門弟子平均要到20歲才能摸到靈師境門檻,靈宗更是長老級人物才有的境界。

可如今,他的元力卻倒退到了靈徒初境,連劈根濕柴都要費(fèi)盡全力。

他停下來,揉了揉左臂,指尖觸到衣衫下凸起的骨節(jié)。

這半年來,他瘦了太多,雜役院的飯食本就稀薄,他還總把一半的糙米省下來,偷偷帶給住在破屋里的妹妹凌玥。

“喲,這不是咱們赤陽宗的‘前靈宗天才’嗎?

劈個柴都這么費(fèi)勁,莫不是昨晚沒睡好,又在想當(dāng)年突破靈宗的風(fēng)光事兒?”

戲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,帶著刻意的囂張。

凌澈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趙虎 —— 外門弟子里出了名的惡霸,仗著自己是靈徒巔峰境,總愛拿他的落魄當(dāng)樂子。

他握著斧柄的手緊了緊,指腹蹭過斧*上的霜花,沒吭聲,只是低下頭,繼續(xù)劈柴。

趙虎帶著兩個跟班走過來,靴底踩在結(jié)霜的地面上,發(fā)出 “嘎吱” 的聲響。

那兩個跟班都是靈徒中境,仗著人多,也跟著起哄。

趙虎站在凌澈身后,目光掃過那堆只劈了一半的木柴,突然抬起腳,踹向旁邊裝滿水的木桶。

“嘩啦 ——”冷水混著碎冰潑了一地,濺濕了凌澈的褲腳,刺骨的寒意瞬間往上竄。

趙虎笑得更得意了:“凌澈啊凌澈,你說你當(dāng)年要是識相點(diǎn),別跟蕭燼師兄搶內(nèi)門名額,現(xiàn)在至于在這兒劈柴挑水嗎?

蕭師兄如今可是靈尊境的大人物,你呢?

靈徒初境的廢物!

哦對了,聽說**妹還在咳血?

也是,就你這雜役弟子的月例錢,連給靈徒境弟子治傷的最差草藥都買不起吧?”

這話像根針,扎在凌澈心上。

他猛地抬頭,眉骨的疤痕在晨光里繃得發(fā)亮,眼底翻涌著壓抑的怒火。

靈尊境……他當(dāng)然知道蕭燼如今的實(shí)力,魂元境到了靈尊境,就能初步*控元素之力,比靈宗境強(qiáng)了整整三個大境界,這也是蕭燼能在赤陽宗說一不二的原因。

趙虎被他看得一愣,隨即又梗起脖子:“怎么?

你還想打我?

就你這靈徒初境的元力,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!”

“我在劈柴。”

凌澈打斷他,聲音很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挑水的時間快到了,別耽誤事。”

他彎腰,撿起被踢倒的木桶,轉(zhuǎn)身走向水井。

桶底的水順著褲腳往下滴,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濕痕。

趙虎在身后罵罵咧咧,跟班的笑聲刺耳,但他沒有回頭。

他不能惹事。

靈徒初境的元力連壓制舊傷都做不到,更別說對抗靈徒巔峰的趙虎了。

昨天凌玥又咳了半宿,他摸黑去藥堂想討點(diǎn)安神的草藥,卻被李藥師趕了出來 —— 藥堂里最便宜的甘草,也要五文錢,夠他買三天的糙米,可他這個月的月例錢,只剩兩文了。

水井在雜役院的角落,井沿結(jié)著薄冰。

凌澈放下木桶,彎腰去提井水時,左臂的疼痛突然加劇,他悶哼一聲,扶住井沿才站穩(wěn)。

靈徒初境的元力運(yùn)轉(zhuǎn)起來斷斷續(xù)續(xù),連提桶水都要調(diào)動全身力氣,這讓他想起當(dāng)年突破靈宗境時,隨手就能凝聚出火元護(hù)盾的日子。

晨光漸漸亮了,透過雜役院的破院墻,能看到遠(yuǎn)處內(nèi)門弟子修煉場的方向 —— 那里有溫暖的屋舍,充足的丹藥,還有他曾經(jīng)觸手可及的榮耀。

他想起一年前,自己突破靈宗境那天,全宗門都在歡呼,父親留下的那枚玉佩在懷里發(fā)燙;想起蕭燼當(dāng)時拍著他的肩膀說 “師弟,以后咱們一起沖擊靈王境,守護(hù)赤陽宗”;想起那場為了保護(hù)宗門寶物炎髓晶的戰(zhàn)斗,蕭燼突然襲來的靈尊境元力,還有魂脈破裂時那撕心裂肺的痛 —— 從靈宗境跌落到靈徒初境,不過一瞬間的事。

眉骨的疤又在痛了。

凌澈深吸一口氣,提起裝滿水的木桶。

桶很重,他走得很慢,褲腳的冷水凍成了冰碴,硌得腿生疼。

但他的腳步很穩(wěn),一步一步,朝著雜役院的方向走 —— 那里有他唯一的牽掛,有他必須堅(jiān)持下去的理由。

他知道,只有重新站上靈宗境,甚至更高的境界,才能治好妹妹的病,才能讓蕭燼和那些欺辱他的人,付出代價。

晨霜慢慢化了,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濕冷。

遠(yuǎn)處傳來宗門的晨鐘聲,綿長而悠遠(yuǎn),像在提醒著他:魂元境的路還長,從靈徒初境到靈宗境的落差雖大,但只要還活著,只要還能站起來,就總有一天能追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