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婚姻霎時(shí)空
第1章
為救丈夫江舟行,我毀容了,渾身皮膚潰爛。
看見被布裹滿全身的我時(shí),他心疼得紅了眼。
當(dāng)即辭去**總裁的職務(wù)。
為我打理寵物店,在家洗手作羹湯。
人人艷羨,說我的愛沒有錯(cuò)付。
直到我喝下第100碗肉湯時(shí)……
我從一塊肉中,發(fā)現(xiàn)了愛寵糯米的胎記。
難忍的惡心涌上心頭,我扯過一旁**桶,足足吐了兩分鐘。
再抬眼,江舟行一臉擔(dān)憂地看著我,
“怎么了?今天的湯不好喝嗎?”
我用紙巾抹了抹嘴角,努力平復(fù)心情,問道:
“你之前跟我說,糯米送去領(lǐng)養(yǎng)了?”
糯米,是江舟行投資給我的寵物店中,第一只入駐的小貓咪。
我看著它從小豆丁,長到后面二十幾斤胖墩墩的樣子,它跟我親生的孩子沒有分別。
只因?yàn)槲覛萆×?,才不得已托江舟行給它找領(lǐng)養(yǎng)人照看。
面對問話,江舟行眼神毫無閃躲,笑道:
“是啊,現(xiàn)在在新家指不定多開心呢?!?br>
他說著,又舀了勺湯遞到我嘴邊。
“唔……”
看著肉渣,我又嘔了出來。
江舟行第一次給我燉湯時(shí),我也懷疑過這肉渣是什么。
不像豬肉,更不像雞肉。
他含糊回答,是某個(gè)朋友推薦的野豬。
如今看來,那些肉,不會都是……
這時(shí),江舟行的電話響了。
他摸了摸我腦袋,隨即毫不避諱地開了免提接通。
“張小姐,你好,今天想約幾點(diǎn)看貓呢?”
“中午三點(diǎn)吧,稍后老地方見。”
語氣稀疏平常。
張俏俏是我們寵物店的老客戶,偶爾會來領(lǐng)養(yǎng)小貓,或者購置貓糧玩具。
可就是這么簡單的幾句話,讓我心生不安。
江舟行穿上西裝外套,臨走前在我額頭落下溫柔一吻,
“阿遙乖,老公要去賺錢養(yǎng)家啦,你在家好好養(yǎng)傷?!?br>
我目送他的背影,背脊莫名發(fā)涼。
戴上黑色口罩,緊跟上他。
江舟行的車穩(wěn)穩(wěn)停在寵物店門口。
一切如常。
直到,一個(gè)波浪金發(fā),身材緊致俏麗的女人扭著胯向他走來。
是張俏俏。
她自然地挽起他右手,指尖輕輕撩撥他的衣領(lǐng)。
江舟行挑眉一笑,嘴角勾出充滿欲念的弧度,急不可耐地拉著女人走進(jìn)寵物店。
兩人輕車熟路地拉上窗簾,關(guān)掉燈。
我心頭一緊,指尖掐緊肉里。
透過窗簾縫隙,兩道人影在我眼底上下起伏。
我聽見女人嗔怪的聲音。
“今天比約定時(shí)間慢了五分鐘哦,那個(gè)臟女人又纏著你了?”
江舟行的聲影頓住。
簾子下,他掐住女人的脖頸,語氣淡薄:
“你要是管不住嘴,就別再見了?!?br>
“要不是看在你也為我毀了容,還輪不到你來伺候?!?br>
臟女人說的是我?
輪不到張俏俏伺候?難道除了張悄悄,還有別人?
巨大的信息量涌入,我的大腦陷入宕機(jī)。
原來,江舟行的花花腸子,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改變過。
我自以為他為我收了玩心。
實(shí)則,他只是藏得更深了。
一藏就是十年。
多年情誼讓我心存僥幸,我顫著手撥通江舟行的電話。
接通后,聽筒傳來衣衫悉數(shù)的聲音,江舟行輕咳一聲,問道:
“阿遙,有什么事嗎?”
“江舟行,你現(xiàn)在跟我坦白還來得及……”
我話沒說完。
被衣服撕裂的聲音打斷。
江舟行輕聲笑罵了句“小妖精”,但顯然不是對我說的。
而后無奈對話筒道:
“坦白什么?我忙著給新到的貓咪換衣服呢,小家伙又把衣服扯爛了?!?br>
“先不說了,我……”
他的聲音被堵住,緊接著掛斷。
我盯著屏幕,怔了許久。
他急得連在我面前演戲的心思都沒了嗎?
他難道忘了,當(dāng)年是他屈尊跪在我家門前整整三天,懇求我父母同意婚事。
對天發(fā)誓會對我一心一意。
既然如此,我也沒什么可留戀的了。
冷笑著,我抹干淚。
找到標(biāo)星號的***,打出一行字:
“哥,我想離婚了?!?br>
本以為商言之會勸慰,甚至說幾句責(zé)備奚落的話。
畢竟,當(dāng)初是我不顧家人朋友反對,一意孤行要嫁給江舟行的。
可他就像早料到一樣,簡單扼要回了一行字:
“三天后,我和爸媽一起接你回京北?!?br>
四十分鐘后,寵物店的燈重新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