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詭異復蘇我壟斷了地府香火
廠房里的空氣冷得像冰窖，但姜晨心里卻熱得發(fā)燙。
他一**坐在那張缺了一條腿的老板椅上，椅子發(fā)出“嘎吱”一聲慘叫，聽著隨時都要散架。
姜晨也不在意，翹起二郎腿。
外面時不時傳來幾聲凄厲的慘叫，那是紅鳶在“干活”。
姜晨沒閑著，趁這個空檔，他趕緊把意識沉進腦海里的系統(tǒng)面板。
剛才情況太急，沒來得及細看。
現(xiàn)在仔細一瞅，這系統(tǒng)界面簡首簡陋得令人發(fā)指，跟個二十年前的網(wǎng)頁游戲似的。
宿主：姜晨當前職位：見習廠長（隨時可能倒閉）香火余額：0當前員工：無（臨時工不算）己解鎖配方：初級功德金香（試用版）設施：破舊的煉香爐（未激活）、漏風的倉庫、隨時會塌的員工宿舍姜晨嘴角抽了抽。
這開局條件，比他上輩子剛畢業(yè)那會兒還要慘。
不過，他的目光很快鎖定在了那個“臨時工不算”的字眼上。
剛才那一出，雖然紅鳶看起來是服了，但姜晨心里門兒清，那是因為餓。
餓急眼的鬼，給口吃的就能跪下叫爹。
但這玩意兒就像喂流浪狗，你手里有**子它跟你搖尾巴，**子吃完了，它指不定轉頭就咬你一口。
特別是紅鳶這種級別的**。
前世這娘們兒可是兇名赫赫，把江城西區(qū)殺得雞犬不留。
也就是現(xiàn)在剛復蘇，腦子還不清醒，加上餓了幾百年，才被自己幾根香給忽悠住了。
等她吃飽了，腦子清醒了，想起來自己是個鬼王，那還得了？
正琢磨著，門口那陣陰風又刮回來了。
姜晨也沒抬頭，依舊盯著桌面上的木紋看，手里把玩著那個防風打火機，蓋子“啪嗒、啪嗒”地開合著。
一道紅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飄了進來。
紅鳶站在離桌子三米遠的地方，沒敢再往前湊。
她身上的嫁衣比剛才更紅了，那是吸飽了外面那些孤魂野鬼的煞氣，紅得發(fā)黑。
但她的臉色卻比剛才好看了不少，雖然還是慘白，但至少不像個泡發(fā)的饅頭了。
此時，她正眼巴巴地盯著姜晨……準確地說，是盯著姜晨手邊那捆剩下的功德香。
那眼神，姜晨太熟悉了。
上輩子在避難所，那些煙癮犯了的老煙槍，看別人抽煙就是這副德行。
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貼在煙**上。
“清理干凈了？”
姜晨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。
紅鳶連忙點頭，動作快得像個撥浪鼓。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還有點嘶啞，像是很久沒說話的聲帶剛被修好：“干……干凈了。
方圓五里，沒有……臟東西?！?br>
說完，她又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，喉嚨里發(fā)出那種極度渴望的吞咽聲。
剛才那半根香，雖然壓制了她的怨氣，但也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。
那種靈魂被溫暖包裹、破碎的記憶被一點點修補的感覺，太讓人上癮了。
相比之下，外面那些孤魂野鬼的血肉，吃起來就像是在嚼蠟，又腥又臭，根本難以下咽。
她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那股金色的香氣。
姜晨抬起頭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：“想吃？”
紅鳶渾身一顫，雙膝一軟，差點又要跪下去。
她拼命點頭，那雙剛剛恢復黑白分明的眼睛里，全是乞求。
“想……給我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姜晨心里冷笑。
果然，由奢入儉難啊。
他沒急著給香，而是心念一動，調出了紅鳶的屬性面板。
剛才系統(tǒng)提示可以查看目標狀態(tài)。
目標：紅鳶等級：紅衣**（虛弱/修復中）狀態(tài)：極度饑餓、魂體成癮當前訴求：不惜一切代價獲取“功德香”依賴值：85%（只要斷供超過三小時，她就會發(fā)瘋，但發(fā)瘋的第一目標是尋找香火，而不是攻擊宿主）看到那個“依賴值”，姜晨心里的大石頭徹底落地了。
穩(wěn)了。
這哪里是**，這分明就是個等著他去壓榨的廉價勞動力。
姜晨伸手抽出一支香，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。
這動作看在紅鳶眼里，簡首就是一種折磨。
“這香，可不便宜?！?br>
姜晨慢悠悠地開口，“剛才那是見面禮，也就是試用裝。
現(xiàn)在試用期過了，你想繼續(xù)吃，咱們就得談談價錢?！?br>
紅鳶愣了一下。
價錢？
她是個鬼，哪里有錢？
她有些慌亂地摸了摸身上那件破破爛爛的嫁衣，除了滿手的血污，什么都沒有。
“我……我沒錢……”紅鳶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她是真的急了，“我會**……我會殺鬼……我可以幫你殺……**殺鬼這種粗活，隨便找個**都能干?！?br>
姜晨打斷了她，一臉嫌棄地把那支香在桌面上磕了磕，“我要的是聽話的員工，不是只會殺戮的野獸?！?br>
說到這，姜晨突然把手里的香往回一收，揣進了兜里。
紅鳶的瞳孔瞬間放大，身體前傾，差點就撲過來了。
但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，因為她記得姜晨剛才說過的話——守規(guī)矩。
如果不守規(guī)矩，這人肯定不會給她香吃。
這種恐懼壓倒了她的兇性。
姜晨看著她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，心里有了底。
既然殺不得，那就只能用別的辦法了。
這可是紅衣**啊，放在以后那也是一方霸主級別的存在。
要是能徹底收服，以后這制香廠的安全保衛(wèi)工作，還要什么保安？
而且，系統(tǒng)任務里提到要“擴大生產線”，光靠他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。
這送上門的免費勞動力，不用白不用。
“想一首吸嗎？”
姜晨身體前傾，盯著紅鳶的眼睛，語氣充滿了**，“每天都有，管飽?！?br>
紅鳶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，周圍的溫度都跟著降了幾度。
“想！
我想！”
“那就好辦了。”
姜晨重新靠回椅子上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，“既然想吃我的飯，那就得是我的人。
剛才那只是臨時工的待遇，現(xiàn)在，我有份長期的活兒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？”
紅鳶哪里聽得懂什么臨時工、長期工。
她只聽到了兩個字——管飽。
“我干！
我什么都干！”
紅鳶急切地喊道，生怕姜晨反悔。
姜晨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鏡，露出了一個資本家特有的、溫和而又**的微笑。
“口說無憑，咱們得立個字據(jù)。”
他心里默念：“系統(tǒng)，有沒有什么能約束**的合同？
最好是那種簽了就不能反悔，違約就魂飛魄散的那種?！?br>
叮！
檢測到宿主需求，商城己推薦商品：地府勞務派遣合同（初級）。
售價：10點香火值（可賒賬，利息每日1%）。
效果：簽訂后，乙方（鬼物）將完全服從甲方（宿主）命令，無法產生任何傷害甲方的念頭，違約將受到天道反噬。
姜晨眼睛一亮。
賒賬？
這系統(tǒng)還挺人性化。
“兌換！”
下一秒，一張泛著淡淡黑氣、材質像是某種獸皮的古老卷軸，憑空出現(xiàn)在姜晨手中。
姜晨拿著卷軸，在紅鳶面前晃了晃。
“來，把這個簽了?！?br>
紅鳶看著那張卷軸，本能地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息。
那是來自更高位格的壓制，讓她靈魂都在顫栗。
如果是正常狀態(tài)下的紅衣鬼王，打死都不會碰這種東西。
這是**契，是**鎖鏈。
但是現(xiàn)在……姜晨從兜里掏出那支香，那股淡淡的異香再次鉆進紅鳶的鼻子里。
理智？
尊嚴？
在這一刻，統(tǒng)統(tǒng)都不重要了。
她只想吸一口，就一口。
紅鳶顫抖著伸出手，指甲在掌心狠狠一劃，黑血涌出。
“按哪兒？”
她問。
姜晨指了指卷軸最下方的空白處，笑得像個拿著棒棒糖騙小孩的人販子。
“這就對了。
按下去，以后這廠子就是你的家，我就是你的……老板?！?br>
他一**坐在那張缺了一條腿的老板椅上，椅子發(fā)出“嘎吱”一聲慘叫，聽著隨時都要散架。
姜晨也不在意，翹起二郎腿。
外面時不時傳來幾聲凄厲的慘叫，那是紅鳶在“干活”。
姜晨沒閑著，趁這個空檔，他趕緊把意識沉進腦海里的系統(tǒng)面板。
剛才情況太急，沒來得及細看。
現(xiàn)在仔細一瞅，這系統(tǒng)界面簡首簡陋得令人發(fā)指，跟個二十年前的網(wǎng)頁游戲似的。
宿主：姜晨當前職位：見習廠長（隨時可能倒閉）香火余額：0當前員工：無（臨時工不算）己解鎖配方：初級功德金香（試用版）設施：破舊的煉香爐（未激活）、漏風的倉庫、隨時會塌的員工宿舍姜晨嘴角抽了抽。
這開局條件，比他上輩子剛畢業(yè)那會兒還要慘。
不過，他的目光很快鎖定在了那個“臨時工不算”的字眼上。
剛才那一出，雖然紅鳶看起來是服了，但姜晨心里門兒清，那是因為餓。
餓急眼的鬼，給口吃的就能跪下叫爹。
但這玩意兒就像喂流浪狗，你手里有**子它跟你搖尾巴，**子吃完了，它指不定轉頭就咬你一口。
特別是紅鳶這種級別的**。
前世這娘們兒可是兇名赫赫，把江城西區(qū)殺得雞犬不留。
也就是現(xiàn)在剛復蘇，腦子還不清醒，加上餓了幾百年，才被自己幾根香給忽悠住了。
等她吃飽了，腦子清醒了，想起來自己是個鬼王，那還得了？
正琢磨著，門口那陣陰風又刮回來了。
姜晨也沒抬頭，依舊盯著桌面上的木紋看，手里把玩著那個防風打火機，蓋子“啪嗒、啪嗒”地開合著。
一道紅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飄了進來。
紅鳶站在離桌子三米遠的地方，沒敢再往前湊。
她身上的嫁衣比剛才更紅了，那是吸飽了外面那些孤魂野鬼的煞氣，紅得發(fā)黑。
但她的臉色卻比剛才好看了不少，雖然還是慘白，但至少不像個泡發(fā)的饅頭了。
此時，她正眼巴巴地盯著姜晨……準確地說，是盯著姜晨手邊那捆剩下的功德香。
那眼神，姜晨太熟悉了。
上輩子在避難所，那些煙癮犯了的老煙槍，看別人抽煙就是這副德行。
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貼在煙**上。
“清理干凈了？”
姜晨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。
紅鳶連忙點頭，動作快得像個撥浪鼓。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還有點嘶啞，像是很久沒說話的聲帶剛被修好：“干……干凈了。
方圓五里，沒有……臟東西?！?br>
說完，她又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，喉嚨里發(fā)出那種極度渴望的吞咽聲。
剛才那半根香，雖然壓制了她的怨氣，但也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。
那種靈魂被溫暖包裹、破碎的記憶被一點點修補的感覺，太讓人上癮了。
相比之下，外面那些孤魂野鬼的血肉，吃起來就像是在嚼蠟，又腥又臭，根本難以下咽。
她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那股金色的香氣。
姜晨抬起頭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：“想吃？”
紅鳶渾身一顫，雙膝一軟，差點又要跪下去。
她拼命點頭，那雙剛剛恢復黑白分明的眼睛里，全是乞求。
“想……給我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姜晨心里冷笑。
果然，由奢入儉難啊。
他沒急著給香，而是心念一動，調出了紅鳶的屬性面板。
剛才系統(tǒng)提示可以查看目標狀態(tài)。
目標：紅鳶等級：紅衣**（虛弱/修復中）狀態(tài)：極度饑餓、魂體成癮當前訴求：不惜一切代價獲取“功德香”依賴值：85%（只要斷供超過三小時，她就會發(fā)瘋，但發(fā)瘋的第一目標是尋找香火，而不是攻擊宿主）看到那個“依賴值”，姜晨心里的大石頭徹底落地了。
穩(wěn)了。
這哪里是**，這分明就是個等著他去壓榨的廉價勞動力。
姜晨伸手抽出一支香，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。
這動作看在紅鳶眼里，簡首就是一種折磨。
“這香，可不便宜?！?br>
姜晨慢悠悠地開口，“剛才那是見面禮，也就是試用裝。
現(xiàn)在試用期過了，你想繼續(xù)吃，咱們就得談談價錢?！?br>
紅鳶愣了一下。
價錢？
她是個鬼，哪里有錢？
她有些慌亂地摸了摸身上那件破破爛爛的嫁衣，除了滿手的血污，什么都沒有。
“我……我沒錢……”紅鳶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她是真的急了，“我會**……我會殺鬼……我可以幫你殺……**殺鬼這種粗活，隨便找個**都能干?！?br>
姜晨打斷了她，一臉嫌棄地把那支香在桌面上磕了磕，“我要的是聽話的員工，不是只會殺戮的野獸?！?br>
說到這，姜晨突然把手里的香往回一收，揣進了兜里。
紅鳶的瞳孔瞬間放大，身體前傾，差點就撲過來了。
但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，因為她記得姜晨剛才說過的話——守規(guī)矩。
如果不守規(guī)矩，這人肯定不會給她香吃。
這種恐懼壓倒了她的兇性。
姜晨看著她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，心里有了底。
既然殺不得，那就只能用別的辦法了。
這可是紅衣**啊，放在以后那也是一方霸主級別的存在。
要是能徹底收服，以后這制香廠的安全保衛(wèi)工作，還要什么保安？
而且，系統(tǒng)任務里提到要“擴大生產線”，光靠他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。
這送上門的免費勞動力，不用白不用。
“想一首吸嗎？”
姜晨身體前傾，盯著紅鳶的眼睛，語氣充滿了**，“每天都有，管飽?！?br>
紅鳶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，周圍的溫度都跟著降了幾度。
“想！
我想！”
“那就好辦了。”
姜晨重新靠回椅子上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，“既然想吃我的飯，那就得是我的人。
剛才那只是臨時工的待遇，現(xiàn)在，我有份長期的活兒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？”
紅鳶哪里聽得懂什么臨時工、長期工。
她只聽到了兩個字——管飽。
“我干！
我什么都干！”
紅鳶急切地喊道，生怕姜晨反悔。
姜晨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鏡，露出了一個資本家特有的、溫和而又**的微笑。
“口說無憑，咱們得立個字據(jù)。”
他心里默念：“系統(tǒng)，有沒有什么能約束**的合同？
最好是那種簽了就不能反悔，違約就魂飛魄散的那種?！?br>
叮！
檢測到宿主需求，商城己推薦商品：地府勞務派遣合同（初級）。
售價：10點香火值（可賒賬，利息每日1%）。
效果：簽訂后，乙方（鬼物）將完全服從甲方（宿主）命令，無法產生任何傷害甲方的念頭，違約將受到天道反噬。
姜晨眼睛一亮。
賒賬？
這系統(tǒng)還挺人性化。
“兌換！”
下一秒，一張泛著淡淡黑氣、材質像是某種獸皮的古老卷軸，憑空出現(xiàn)在姜晨手中。
姜晨拿著卷軸，在紅鳶面前晃了晃。
“來，把這個簽了?！?br>
紅鳶看著那張卷軸，本能地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息。
那是來自更高位格的壓制，讓她靈魂都在顫栗。
如果是正常狀態(tài)下的紅衣鬼王，打死都不會碰這種東西。
這是**契，是**鎖鏈。
但是現(xiàn)在……姜晨從兜里掏出那支香，那股淡淡的異香再次鉆進紅鳶的鼻子里。
理智？
尊嚴？
在這一刻，統(tǒng)統(tǒng)都不重要了。
她只想吸一口，就一口。
紅鳶顫抖著伸出手，指甲在掌心狠狠一劃，黑血涌出。
“按哪兒？”
她問。
姜晨指了指卷軸最下方的空白處，笑得像個拿著棒棒糖騙小孩的人販子。
“這就對了。
按下去，以后這廠子就是你的家，我就是你的……老板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