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別動
穿成廢柴小姐后，我在古代賣奶茶
接下來的兩天，姜也一邊默默適應著這個陌生的時代和身體，一邊梳理著原身的記憶和現(xiàn)有的資源。
處境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。
所謂的“閨房”家徒西壁，除了必備的床和一張破桌子，幾乎別無他物。
送來的飯菜堪比豬食，冷硬餿臭是常態(tài)。
唯一的丫鬟春禾，膽小如鼠，卻是這院子里唯一還算忠心的人。
“小姐，您……您快趁熱吃了吧?！?br>
春禾端著一碗幾乎看不見米粒的稀粥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，怯生生地走進來，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痕，顯然是又被刁難了。
姜也看著她，心里嘆了口氣。
這丫頭，跟著原身沒少受苦。
“春禾，坐下，一起吃?！?br>
姜也拉過她。
春禾嚇得連連擺手：“不不不，奴婢不敢……這里沒別人，我也是個不受寵的小姐罷了，你怕什么?！?br>
姜也語氣堅定。
強行讓春禾坐下，分吃了那點可憐的吃食后，姜也開始盤問家底。
結果令人絕望。
原身的所有月例，幾乎都被克扣殆盡，僅有的幾件像樣的首飾，也早被姜知婳以各種名目搜刮走，丟給了府里的丫鬟們。
姜也的目光在房間里掃視，最終落在一個角落的舊木箱上。
那是原身生母留下的唯一遺物。
“春禾，把那個箱子打開?！?br>
箱子里是一些陳舊泛黃的衣物，還有幾本舊書。
姜也仔細翻找，在箱子最底層，摸到了一個硬物。
拿出來一看，是一個用普通藍布包著的小包袱。
打開，里面是一支成色普通的白玉簪子，款式簡單，但打磨得頗為溫潤。
旁邊還有一對小小的耳釘。
“這是……”姜也愣了一下，腦袋里涌起關于生母的記憶。
姜也拿起那支玉簪，觸手溫涼。
記憶里，原身生母確實是個溫柔卻命苦的女人，這東西，是她僅有的嫁妝了。
變賣生母遺物，實屬不孝。
但……活不下去，還談什么念想？
“春禾，”姜也握緊簪子，眼神決絕，“我們得想辦法出去一趟?！?br>
“出去？
小姐，這……這怎么行？
被夫人和二小姐知道……不讓她們知道不就行了？”
姜也看著她，“你想一首過這種日子嗎？
吃餿飯，挨打罵，最后像件垃圾一樣被隨便嫁出去？”
春禾看著小姐眼中從未有過的光芒，咬了咬嘴唇，最終用力搖頭：“不想！
小姐，春禾聽您的！”
利用原身記憶中一條通往府外的偏僻小徑，姜也和春禾扮作粗使丫鬟的模樣，心驚膽戰(zhàn)地溜出了丞相府。
站在熙熙攘攘的古代街道上，姜也才有了一種真實穿越的感覺。
叫賣聲、吆喝聲、車馬聲不絕于耳，兩旁店鋪林立，行人摩肩接踵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新奇與忐忑，目標明確——當鋪。
那支玉簪和耳釘，最終只當了五兩銀子。
掌柜那副施舍般的嘴臉，讓姜也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“一文錢難倒英雄漢”。
握著這沉甸甸的五兩銀子，姜也并沒有氣餒。
這是啟動資金，是希望的開始！
她沒有立刻回府，而是帶著春禾在街上逛了起來，尤其關注飲食鋪子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，這個時代的飲品十分單調(diào)。
除了茶就是酒，頂多有些簡單的糖水。
茶是煎茶，味道苦澀，價格不菲，是文人雅士和富貴人家的專屬；普通百姓喝的則是更為粗劣的茶沫子。
而糖水種類稀少，且甜膩得發(fā)慌。
一個念頭在她心中瘋狂滋長——奶茶！
這東西**相對簡單，口味豐富，在現(xiàn)代能風靡大街小巷，沒道理在古代沒有市場！
關鍵是，成本可控。
她仔細詢問了市面上的牛奶，在這里被大家稱為“酪”或“乳”，她又陸續(xù)詢問了茶葉、糖和水果的價格。
牛奶因為不易保存，價格不高；茶葉可以用次一些的；糖是貴價貨，但可以控制用量；水果則看季節(jié)。
心里大致有譜后，姜也用當來的錢，偷偷購買了一小罐牛奶、一小包品質(zhì)一般的茶葉，飴糖的價格比較貴，姜也少量地買了些，還有一些便宜的、時令的梅子。
又找鐵匠鋪定制了一個類似現(xiàn)代手動打蛋器的簡易攪拌工具。
回到那個破落小院，姜也立刻開始了她的“實驗室”。
沒有現(xiàn)代的設備，一切都靠手工。
煮茶、濾渣、熬制糖漿、嘗試將牛奶與茶湯以不同比例混合……春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，但還是聽話地幫著生火、打下手。
失敗了一次又一次。
不是茶味太重蓋住了奶香，就是甜度不夠，或者口感不夠順滑。
但姜也毫不氣餒。
前世在奶茶店打工的經(jīng)驗此時派上了用場。
她不斷調(diào)整比例，嘗試加入搗碎的梅子肉增加風味……終于，在不知道第幾次嘗試后，她將一杯呈現(xiàn)淺褐色、散發(fā)著奶香與茶香、還有淡淡果香的液體遞給春禾。
“嘗嘗?！?br>
春禾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，眼睛瞬間瞪大了。
“小、小姐！
這……這真好喝！
甜甜的，香香的，一點也不澀口！”
姜也自己也喝了一口。
雖然離現(xiàn)代奶茶的標準還有距離，但在這個飲品匱乏的時代，絕對算得上驚喜！
口感順滑，甜而不膩，帶著淡淡的梅子酸甜，非常清爽。
“成功了！”
姜也臉上露出了穿越后的第一個真心笑容。
名字就叫“酸梅撞奶”。
姜也需要更多的啟動資金，也需要一個合適的、不那么起眼的位置，作為自己的奶茶店。
這天，她再次帶著春禾溜出府，想去更偏僻、租金可能更便宜的地段看看。
不知不覺，天色己晚。
為了趕在宵禁前回府，她們抄了近路，走進了一條昏暗無人的小巷。
巷子深處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。
姜也心頭一緊，下意識地拉住了春禾的手。
“小、小姐……”春禾聲音發(fā)抖。
“別出聲，快走?！?br>
姜也壓低聲音，加快腳步。
然而，就在她們即將走出巷口時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旁閃出，冰冷堅硬的東西瞬間抵上了姜也的后腰。
那觸感……是**！
一個低沉、沙啞，卻帶著不容置疑威懾力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：“別動，不然就殺了你們?！?br>
姜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她能感覺到身后之人身上散發(fā)出的濃烈血腥氣和凜冽殺意。
這不是普通的歹徒。
春禾嚇得雙腿發(fā)軟，幾乎要癱倒在地。
“讓你旁邊的人閉嘴。”
那聲音再次命令道，帶著令人膽寒的冷意。
姜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用眼神示意幾乎要暈過去的春禾保持安靜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用盡量平穩(wěn)的聲音說：“我們只是路過，什么也沒看見，求你放我們走?！?br>
身后的人沒有立刻回答，似乎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實性。
抵在她腰間的**力道絲毫未減。
就在這時，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隱約的火光，似乎有人在搜尋什么。
“進去?！?br>
男人不容置疑地推著她，退入了旁邊一個更加隱蔽的、堆滿雜物的死角。
春禾也被迫跟了進來。
借著遠處微弱的光線，姜也勉強能看到挾持她的男人輪廓。
他穿著深色衣服，臉上蒙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，隱約能看見他高挺的鼻梁。
那眼神，冰冷、陰鷙，讓姜也從頭皮涼到腳心。
搜尋的人聲漸漸靠近。
“仔細搜！
他受了傷，跑不遠！”
男人呼吸粗重，顯然傷勢不輕。
姜也的心跳如擂鼓。
她毫不懷疑，如果外面的人發(fā)現(xiàn)這里，這個男人會毫不猶豫地先殺了她們滅口。
必須做點什么！
她悄悄動了動手指，摸到了袖子里剛才在集市上買來、準備研究做“珍珠”的木薯粉小包。
雖然沒什么殺傷力，但……就在外面火光即將照進死角的瞬間，姜也猛地將小包粉末朝身后男人的方向一揚！
同時，她拉著春禾矮身往旁邊一躲！
“唔！”
男人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發(fā)難，被粉末嗆了一下，動作一滯。
雖然這點干擾微不足道，但爭取到了剎那的時間！
外面的搜尋者被這邊的動靜吸引：“那邊有聲音！”
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殺意，但眼看搜尋者逼近，他深深地看了姜也一眼，如果眼神能**，姜也覺得此刻的自己能死一千遍了。
他身形一閃，迅速消失在巷子另一頭的黑暗中。
“快跑！”
姜也拉起嚇傻的春禾，拼盡全力朝相反的方向跑去，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。
首到跑出很遠，確認安全了，兩人才扶著墻壁大口喘息。
“小、小姐……剛才……剛才那個人……”春禾語無倫次，臉色慘白。
姜也也是心有余悸。
那雙冰冷陰鷙的眼睛，讓她印象深刻。
那絕非凡人。
惹上**煩了。
但此刻，劫后余生的慶幸占據(jù)了上風。
“沒事了，春禾?！?br>
她安**丫鬟，也安**自己，“快，我們得趕緊回去?！?br>
主仆二人互相攙扶著，倉皇消失在夜色中。
她們不知道的是，暗處，一雙眼睛將她們逃離的背影收入眼底。
處境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。
所謂的“閨房”家徒西壁，除了必備的床和一張破桌子，幾乎別無他物。
送來的飯菜堪比豬食，冷硬餿臭是常態(tài)。
唯一的丫鬟春禾，膽小如鼠，卻是這院子里唯一還算忠心的人。
“小姐，您……您快趁熱吃了吧?！?br>
春禾端著一碗幾乎看不見米粒的稀粥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，怯生生地走進來，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痕，顯然是又被刁難了。
姜也看著她，心里嘆了口氣。
這丫頭，跟著原身沒少受苦。
“春禾，坐下，一起吃?！?br>
姜也拉過她。
春禾嚇得連連擺手：“不不不，奴婢不敢……這里沒別人，我也是個不受寵的小姐罷了，你怕什么?！?br>
姜也語氣堅定。
強行讓春禾坐下，分吃了那點可憐的吃食后，姜也開始盤問家底。
結果令人絕望。
原身的所有月例，幾乎都被克扣殆盡，僅有的幾件像樣的首飾，也早被姜知婳以各種名目搜刮走，丟給了府里的丫鬟們。
姜也的目光在房間里掃視，最終落在一個角落的舊木箱上。
那是原身生母留下的唯一遺物。
“春禾，把那個箱子打開?！?br>
箱子里是一些陳舊泛黃的衣物，還有幾本舊書。
姜也仔細翻找，在箱子最底層，摸到了一個硬物。
拿出來一看，是一個用普通藍布包著的小包袱。
打開，里面是一支成色普通的白玉簪子，款式簡單，但打磨得頗為溫潤。
旁邊還有一對小小的耳釘。
“這是……”姜也愣了一下，腦袋里涌起關于生母的記憶。
姜也拿起那支玉簪，觸手溫涼。
記憶里，原身生母確實是個溫柔卻命苦的女人，這東西，是她僅有的嫁妝了。
變賣生母遺物，實屬不孝。
但……活不下去，還談什么念想？
“春禾，”姜也握緊簪子，眼神決絕，“我們得想辦法出去一趟?！?br>
“出去？
小姐，這……這怎么行？
被夫人和二小姐知道……不讓她們知道不就行了？”
姜也看著她，“你想一首過這種日子嗎？
吃餿飯，挨打罵，最后像件垃圾一樣被隨便嫁出去？”
春禾看著小姐眼中從未有過的光芒，咬了咬嘴唇，最終用力搖頭：“不想！
小姐，春禾聽您的！”
利用原身記憶中一條通往府外的偏僻小徑，姜也和春禾扮作粗使丫鬟的模樣，心驚膽戰(zhàn)地溜出了丞相府。
站在熙熙攘攘的古代街道上，姜也才有了一種真實穿越的感覺。
叫賣聲、吆喝聲、車馬聲不絕于耳，兩旁店鋪林立，行人摩肩接踵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新奇與忐忑，目標明確——當鋪。
那支玉簪和耳釘，最終只當了五兩銀子。
掌柜那副施舍般的嘴臉，讓姜也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“一文錢難倒英雄漢”。
握著這沉甸甸的五兩銀子，姜也并沒有氣餒。
這是啟動資金，是希望的開始！
她沒有立刻回府，而是帶著春禾在街上逛了起來，尤其關注飲食鋪子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，這個時代的飲品十分單調(diào)。
除了茶就是酒，頂多有些簡單的糖水。
茶是煎茶，味道苦澀，價格不菲，是文人雅士和富貴人家的專屬；普通百姓喝的則是更為粗劣的茶沫子。
而糖水種類稀少，且甜膩得發(fā)慌。
一個念頭在她心中瘋狂滋長——奶茶！
這東西**相對簡單，口味豐富，在現(xiàn)代能風靡大街小巷，沒道理在古代沒有市場！
關鍵是，成本可控。
她仔細詢問了市面上的牛奶，在這里被大家稱為“酪”或“乳”，她又陸續(xù)詢問了茶葉、糖和水果的價格。
牛奶因為不易保存，價格不高；茶葉可以用次一些的；糖是貴價貨，但可以控制用量；水果則看季節(jié)。
心里大致有譜后，姜也用當來的錢，偷偷購買了一小罐牛奶、一小包品質(zhì)一般的茶葉，飴糖的價格比較貴，姜也少量地買了些，還有一些便宜的、時令的梅子。
又找鐵匠鋪定制了一個類似現(xiàn)代手動打蛋器的簡易攪拌工具。
回到那個破落小院，姜也立刻開始了她的“實驗室”。
沒有現(xiàn)代的設備，一切都靠手工。
煮茶、濾渣、熬制糖漿、嘗試將牛奶與茶湯以不同比例混合……春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，但還是聽話地幫著生火、打下手。
失敗了一次又一次。
不是茶味太重蓋住了奶香，就是甜度不夠，或者口感不夠順滑。
但姜也毫不氣餒。
前世在奶茶店打工的經(jīng)驗此時派上了用場。
她不斷調(diào)整比例，嘗試加入搗碎的梅子肉增加風味……終于，在不知道第幾次嘗試后，她將一杯呈現(xiàn)淺褐色、散發(fā)著奶香與茶香、還有淡淡果香的液體遞給春禾。
“嘗嘗?！?br>
春禾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，眼睛瞬間瞪大了。
“小、小姐！
這……這真好喝！
甜甜的，香香的，一點也不澀口！”
姜也自己也喝了一口。
雖然離現(xiàn)代奶茶的標準還有距離，但在這個飲品匱乏的時代，絕對算得上驚喜！
口感順滑，甜而不膩，帶著淡淡的梅子酸甜，非常清爽。
“成功了！”
姜也臉上露出了穿越后的第一個真心笑容。
名字就叫“酸梅撞奶”。
姜也需要更多的啟動資金，也需要一個合適的、不那么起眼的位置，作為自己的奶茶店。
這天，她再次帶著春禾溜出府，想去更偏僻、租金可能更便宜的地段看看。
不知不覺，天色己晚。
為了趕在宵禁前回府，她們抄了近路，走進了一條昏暗無人的小巷。
巷子深處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。
姜也心頭一緊，下意識地拉住了春禾的手。
“小、小姐……”春禾聲音發(fā)抖。
“別出聲，快走?！?br>
姜也壓低聲音，加快腳步。
然而，就在她們即將走出巷口時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旁閃出，冰冷堅硬的東西瞬間抵上了姜也的后腰。
那觸感……是**！
一個低沉、沙啞，卻帶著不容置疑威懾力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：“別動，不然就殺了你們?！?br>
姜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她能感覺到身后之人身上散發(fā)出的濃烈血腥氣和凜冽殺意。
這不是普通的歹徒。
春禾嚇得雙腿發(fā)軟，幾乎要癱倒在地。
“讓你旁邊的人閉嘴。”
那聲音再次命令道，帶著令人膽寒的冷意。
姜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用眼神示意幾乎要暈過去的春禾保持安靜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用盡量平穩(wěn)的聲音說：“我們只是路過，什么也沒看見，求你放我們走?！?br>
身后的人沒有立刻回答，似乎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實性。
抵在她腰間的**力道絲毫未減。
就在這時，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隱約的火光，似乎有人在搜尋什么。
“進去?！?br>
男人不容置疑地推著她，退入了旁邊一個更加隱蔽的、堆滿雜物的死角。
春禾也被迫跟了進來。
借著遠處微弱的光線，姜也勉強能看到挾持她的男人輪廓。
他穿著深色衣服，臉上蒙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，隱約能看見他高挺的鼻梁。
那眼神，冰冷、陰鷙，讓姜也從頭皮涼到腳心。
搜尋的人聲漸漸靠近。
“仔細搜！
他受了傷，跑不遠！”
男人呼吸粗重，顯然傷勢不輕。
姜也的心跳如擂鼓。
她毫不懷疑，如果外面的人發(fā)現(xiàn)這里，這個男人會毫不猶豫地先殺了她們滅口。
必須做點什么！
她悄悄動了動手指，摸到了袖子里剛才在集市上買來、準備研究做“珍珠”的木薯粉小包。
雖然沒什么殺傷力，但……就在外面火光即將照進死角的瞬間，姜也猛地將小包粉末朝身后男人的方向一揚！
同時，她拉著春禾矮身往旁邊一躲！
“唔！”
男人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發(fā)難，被粉末嗆了一下，動作一滯。
雖然這點干擾微不足道，但爭取到了剎那的時間！
外面的搜尋者被這邊的動靜吸引：“那邊有聲音！”
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殺意，但眼看搜尋者逼近，他深深地看了姜也一眼，如果眼神能**，姜也覺得此刻的自己能死一千遍了。
他身形一閃，迅速消失在巷子另一頭的黑暗中。
“快跑！”
姜也拉起嚇傻的春禾，拼盡全力朝相反的方向跑去，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。
首到跑出很遠，確認安全了，兩人才扶著墻壁大口喘息。
“小、小姐……剛才……剛才那個人……”春禾語無倫次，臉色慘白。
姜也也是心有余悸。
那雙冰冷陰鷙的眼睛，讓她印象深刻。
那絕非凡人。
惹上**煩了。
但此刻，劫后余生的慶幸占據(jù)了上風。
“沒事了，春禾?！?br>
她安**丫鬟，也安**自己，“快，我們得趕緊回去?！?br>
主仆二人互相攙扶著，倉皇消失在夜色中。
她們不知道的是，暗處，一雙眼睛將她們逃離的背影收入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