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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(zhàn)

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(zhàn)

分類: 幻想言情
作者:喜歡秋玉米的小璃
主角:葉秋,林薇
來源:fanqie
更新時間:2026-01-25 17:31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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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幻想言情《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(zhàn)》,由網(wǎng)絡作家“喜歡秋玉米的小璃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葉秋林薇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(nèi)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《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(zhàn)》第一章:時空的交錯七月的午后,熱浪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(wǎng),罩在云棲公園的每一個角落。葉秋踩著共享單車拐進公園入口時,剎車皮摩擦鋼圈的銳響里都帶著焦糊味。車筐里的冰鎮(zhèn)可樂晃出細密的水珠,順著塑料筐壁往下淌,在他洗白的牛仔褲膝蓋處洇出深色的痕跡。“葉大學霸,你再慢半拍,冰棍都化出糖水河了?!壁w磊蹲在銀杏樹下,手里舉著三根正在滴水的綠豆冰棍,另一只手飛快地刷著手機,屏幕上是校園論...

《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(zhàn)》第一章:時空的交錯七月的午后,熱浪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(wǎng),罩在云棲公園的每一個角落。

葉秋踩著共享單車拐進公園入口時,剎車皮摩擦鋼圈的銳響里都帶著焦糊味。

車筐里的冰鎮(zhèn)可樂晃出細密的水珠,順著塑料筐壁往下淌,在他洗白的牛仔褲膝蓋處洇出深色的痕跡。

“葉大學霸,你再慢半拍,冰棍都化出糖水河了?!?br>
趙磊蹲在銀杏樹下,手里舉著三根正在滴水的綠豆冰棍,另一只手飛快地刷著手機,屏幕上是校園論壇的熱帖——《**云棲公園怪談**,主辦方稱有“時空碎片”展出》。

林薇坐在旁邊的長椅上,帆布包敞著口,露出里面的素描本和半截鉛筆。

她正對著不遠處那頂綴滿銅鈴的黑色帳篷出神,帳篷簾布上繡著扭曲的銀色紋路,風一吹就發(fā)出細碎的叮當聲,像某種古老的暗號。

“你們不覺得奇怪嗎?”

她筆尖在紙上頓了頓,留下一個墨點,“這**三天前才突然出現(xiàn)在論壇,既沒主辦方信息,也沒報名渠道,倒像是……誰在等特定的人?!?br>
葉秋接過冰棍,包裝紙剛撕開一道縫,冰涼的甜氣就裹著水汽撲在臉上。

他咬了一口,綠豆沙的顆粒感混著冰碴滑進喉嚨,才壓下一路騎車帶來的燥意。

“管它呢,”他瞥了眼那頂帳篷,“上周編程大賽獎金剛到賬,就當來給智商稅買單了?!?br>
三人說著往**深處走。

沿途的攤位比想象中更詭異:穿對襟褂子的老頭守著一堆布滿銅銹的齒輪,說那是“前朝計時的骨頭”;扎羊角辮的姑娘賣用蛛絲編的網(wǎng),聲稱能“網(wǎng)住溜走的時辰”;最扎眼的是個擺著玻璃罐的攤子,罐子里泡著半透明的膠狀物體,標簽上寫著“晨露凝固的影子”。

“這要是放在**,絕對算虛假宣傳頂流。”

趙磊戳了戳一個罐子里的膠狀物,攤主立刻按住他的手,那雙手枯瘦得像老樹枝,指甲縫里嵌著黑泥。

“莫碰,”攤主聲音嘶啞,“影子認生,沾了活人氣,就再也凝不起來了?!?br>
林薇突然拉了拉葉秋的胳膊,手指指向**中心的空地。

那里圍著幾十號人,攢動的人頭縫隙里,能看到地面上嵌著塊青灰色的石板,石板邊緣刻著一圈看不懂的符號,正隱隱泛著青藍色的光,像水洼里映著的夜空。

“去看看?”

林薇眼里閃著好奇的光。

葉秋剛點頭,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推力搡得往前踉蹌了兩步。

人群不知怎的*動起來,有人喊“要開始了”,有人罵“別擠”,混亂中,他感覺自己的手被什么東西燙了一下,低頭才發(fā)現(xiàn)指尖蹭到了石板邊緣——那光看著清冷,摸起來卻像燒紅的烙鐵。

葉秋!”

林薇的聲音被嘈雜聲劈成碎片。

他想回頭,脖頸卻像被無形的線拽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石板上的符號越來越亮。

青藍色的光順著紋路游走,像活過來的蛇,轉眼間就織成一張光網(wǎng),把整個空地罩在里面。

人群的驚叫聲突然變調,像被按了慢放鍵,拖得又長又飄。

趙磊的臉在他眼前放大,嘴唇動著像是在喊“跑”,但聲音始終沒傳過來。

葉秋想抓住他的胳膊,手卻穿過了一片溫熱的光霧。

林薇的素描本從手里滑落,紙頁散開,被光網(wǎng)一卷,瞬間化成了漫天飛灰。

然后是失重感。

像坐過山車時突然被拋向高空,又像踩空了樓梯,五臟六腑都錯了位。

他感覺自己在旋轉,耳邊是無數(shù)重疊的聲音——銅鈴的叮當、齒輪的咔嗒、人的哭喊,還有一種低沉的嗡鳴,像是大地在磨牙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是一瞬,也許是一世紀。

刺骨的寒意猛地鉆進衣領,把葉秋從混沌中拽了出來。

他嗆咳著睜開眼,首先聞到的是泥土混著腐爛草葉的腥氣,嘴里發(fā)苦,像是吞了口鐵銹。

天是灰的,云壓得很低,像浸了水的棉絮,沉甸甸地墜在頭頂。

周圍是密得不見天日的樹林,樹干粗得要兩人合抱,樹皮上布滿深褐色的裂紋,纏著濕漉漉的藤蔓。

“趙磊?

林薇?”

他撐著地面坐起來,手掌陷進松軟的腐殖土,冰涼的潮氣順著指縫往上爬。

帆布包還斜挎在肩上,他連忙摸了摸,電腦還在,充電寶的棱角硌著腰側,只是那瓶可樂己經(jīng)沒了蹤影,只剩下空塑料瓶在包里晃蕩。

褲腿被什么東西勾住了,他低頭一看,是株開著紫色小花的野草,花瓣邊緣沾著晶瑩的露水。

這草他在植物圖鑒上見過,叫“紫菀”,可眼前這株,花瓣卻有尋常紫菀的兩倍大,根莖上還長著細密的白色絨毛,像某種變異品種。

一陣風吹過,樹葉嘩嘩作響,夾雜著幾聲奇怪的獸吼,不像是動物園里聽過的任何一種動物。

葉秋的心沉了下去——這絕對不是云棲公園,甚至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片森林。
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手指在褲兜里摸到個硬邦邦的東西,掏出來一看,是那根沒吃完的綠豆冰棍。

不知什么時候凍成了冰坨,包裝袋上凝著白霜,在這陰冷的林子里,倒像是個嘲諷的笑話。

突然,遠處傳來樹枝斷裂的脆響。

葉秋立刻屏住呼吸,貓著腰躲到一棵古樹后面。

透過樹干的縫隙,他看到一個黑影從灌木叢里鉆了出來——那是個穿著粗麻布短打的男人,頭發(fā)亂糟糟地纏在一起,手里握著柄銹跡斑斑的鐵叉,叉尖上掛著只羽毛斑斕的鳥,血正順著叉齒往下滴。

男人警惕地環(huán)顧西周,喉嚨里發(fā)出類似**的低吼,眼神掃過葉秋藏身的方向時,帶著毫不掩飾的兇光。

葉秋的后背瞬間沁出冷汗。

他看清了男人的耳朵——尖而長,耳尖還生著幾縷灰毛,像某種傳說中的精怪。

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男人的腳踝,那里纏著塊破布,布底下露出的皮膚泛著青黑色,像是生了某種惡瘡。

男人沒發(fā)現(xiàn)他,扛著鐵叉往密林深處走去,腳步沉重,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**的腳印。

葉秋癱靠在樹干上,心臟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。
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尖還殘留著石板的灼熱感。

時空碎片……那個攤主的話突然鉆進腦海。

他不是在做夢,也不是幻覺。

那道青藍色的光網(wǎng),真的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
一個……連人都長得不一樣的地方。

帆布包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是條推送消息。

葉秋幾乎是撲過去掏出來的,屏幕亮起的瞬間,他卻愣住了——信號格是空的,時間顯示在下午三點十七分,但日期后面跟著的年份,赫然是“大雍歷三百七十西年”。

手機在手里變得*燙,像塊烙鐵。

他猛地抬頭望向密林深處,那里不知藏著多少未知的危險。

趙磊和林薇在哪里?

他們也來了嗎?

風吹過樹梢,發(fā)出嗚咽般的聲響,像是在回答他的問題。

葉秋握緊手機,指甲深深嵌進塑料殼里。

無論這里是什么地方,他都必須找到同伴,找到回去的路。

他咬了口凍成冰坨的綠豆冰棍,冰涼的甜意刺得牙床生疼,卻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。

把冰坨塞進褲兜,他抓起地上的一根粗樹枝當武器,深吸一口氣,朝著剛才那個男人離開的反方向,一步一步走進了更深的黑暗里。

腳下的落葉發(fā)出窸窣的聲響,像是無數(shù)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。

葉秋走得極慢,每一步都踩在落葉堆積最厚的地方,試圖減輕聲響。

粗樹枝被他攥得發(fā)潮,掌心的汗混著樹皮的碎屑,黏膩得讓人難受。

他不敢回頭,卻能清晰地感覺到,那道仿佛來自黑暗深處的注視,始終如影隨形。

不知走了多久,林間的光線漸漸亮了些。

前方出現(xiàn)一片稀疏的林地,透過枝葉的縫隙,能看到遠處有炊煙升起,筆首地鉆進灰沉沉的云層里。

炊煙意味著人煙。

葉秋的心跳漏了一拍,既興奮又緊張。

他放緩腳步,借著一棵老松樹的掩護,仔細觀察著炊煙升起的方向——那是片低矮的建筑群,土**的屋頂鋪著茅草,院墻是用黃泥*成的,看起來簡陋又破敗,像一群蜷縮在地上的土撥鼠。

村子外圍種著幾棵**子柳樹,柳條垂在渾濁的水溝里,水面上漂著些爛菜葉和不知名的蟲子**。

村口的木柵欄東倒西歪,幾根朽壞的木柱斜插在地里,像是被啃過的骨頭。

沒有狗吠,沒有人聲,甚至連雞鴨的叫聲都沒有。

整個村子安靜得詭異,只有風吹過柳樹葉的沙沙聲,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、像是病人**的聲音。

葉秋皺起眉。

這地方給他的感覺,比剛才那片死寂的森林還要壓抑。

他猶豫了片刻,還是決定靠近看看——無論這里是什么地方,至少能找到些關于這個世界的線索。

他繞到村子側面,那里的柵欄有個缺口,大概是被雨水沖垮的。

缺口處的泥地上有幾道深深的車轍,轍印里積著水,水面漂浮著細小的黑色蟲子,正密密麻麻地***。

葉秋踮起腳,從缺口鉆了進去。

村子里的路是土路,被車輪碾出一道道溝壑,此刻被雨水泡得泥濘不堪,踩上去能陷到腳踝。

路兩旁的房子大多關著門,窗紙破了好幾個洞,黑洞洞的像空洞的眼窩。

他走到一間看起來稍微完好些的房子前,門虛掩著,門縫里透出點微光。

他屏住呼吸,輕輕推開門——門軸發(fā)出“吱呀”的慘叫,在寂靜的村子里格外刺耳。

屋里光線昏暗,一股濃重的霉味混合著草藥味撲面而來。

靠墻的土炕上躺著個老婆婆,蓋著床打滿補丁的破棉被,臉色蠟黃得像張舊紙,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。

炕邊的矮凳上,放著個豁口的陶碗,碗底殘留著些黑褐色的藥渣。

“有人嗎?”

葉秋試探著喊了一聲,聲音在空蕩蕩的屋里回蕩。

老婆婆沒反應,像是睡著了,又像是……己經(jīng)沒了氣息。

葉秋心里一沉,正想上前看看,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他猛地回頭,只見一個穿著粗布衣的小姑娘正舉著根木棍,滿臉警惕地看著他,眼睛瞪得圓圓的,像只受驚的小鹿。

小姑娘看起來只有十來歲,頭發(fā)枯黃,臉上沾著泥污,手里的木棍還在微微發(fā)抖。

“你是誰?”

她的聲音又細又啞,帶著哭腔,“你是……當兵的嗎?”

“我不是?!?br>
葉秋連忙擺手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,“我是路過的,迷路了,想問問這里是什么地方?!?br>
小姑娘盯著他看了半天,目光從他的牛仔褲掃到帆布鞋,又落到他手里的粗樹枝上,眼神里的警惕絲毫未減。

“這里是……石洼村?!?br>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你不是村里人,也不是附近的?!?br>
“我從很遠的地方來?!?br>
葉秋說,這倒是句實話。

他指了指炕上的老婆婆,“她是您的親人嗎?

看起來不太舒服?!?br>
提到老婆婆,小姑**眼圈瞬間紅了:“是我**,她病了好幾天了,沒藥,也沒吃的……”她的聲音哽咽起來,“村里好多人都病倒了,昨天……昨天李大叔就沒挺過去。”

葉秋的心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。

他看著小姑娘單薄的身影,再看看炕上奄奄一息的老婆婆,突然明白了村子為什么這么安靜——不是沒人,是太多人病倒了,甚至……死了。

“你們這里經(jīng)常有人生病嗎?”

他問。

小姑娘點點頭,眼淚掉了下來:“去年冬天開始就這樣了,先是拉肚子,后來就發(fā)燒,渾身沒力氣。

村里的郎中說是中了‘時疫’,開了藥也沒用。”

她抹了把眼淚,“家里的糧食早就吃完了,前幾天我去山里挖野菜,被蛇咬了,幸好……幸好王大哥救了我?!?br>
葉秋注意到她的褲腿卷著,小腿上有個暗紅色的傷疤,周圍還有些腫脹。

“你的腿……快好了?!?br>
小姑娘把褲腿放下來,遮住傷疤,“王大哥給我敷了草藥,說過幾天就不腫了?!?br>
她頓了頓,突然問,“你有吃的嗎?

我**好幾天沒吃東西了?!?br>
葉秋立刻從帆布包里翻出剩下的半包餅干——那是他昨天沒吃完的早餐。

餅干有點受潮,但還能吃。

他遞過去:“給你,先讓**吃點。”

小姑娘眼睛一亮,接過餅干時手都在抖。

她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塊,湊到老婆婆嘴邊,輕輕掰開,一點點喂進去。

老婆婆的嘴唇動了動,似乎是吞咽了一下,眼睛卻始終沒睜開。

“謝謝……謝謝你。”

小姑娘哽咽著說,“我叫丫蛋,你呢?”

“我叫葉秋?!?br>
就在這時,村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,由遠及近,還夾雜著金屬碰撞的鏗鏘聲。

丫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手里的餅干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“是……是當兵的來了!”

她一把抓住葉秋的胳膊,力氣大得驚人,“快躲起來!

他們又來抓壯丁、搶東西了!”

葉秋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丫蛋拽著往炕邊的柴房跑。

柴房很小,堆著些干柴和稻草,空氣里彌漫著煙火味。

丫蛋把他推進柴堆后面,又用幾根柴火擋住縫隙,壓低聲音說:“千萬別出聲!

被他們抓到就完了!”

她剛說完,院子里就傳來了粗暴的踹門聲,緊接著是男人的怒罵聲和東西被砸爛的脆響。

“里面的人出來!

都給我出來!”

“搜!

仔細搜!

看看有沒有藏糧食!”

“這老婆子還沒死?

正好,拖出去當誘餌,看她兒子出不出來!”

丫蛋的身體抖得像篩糠,死死咬著嘴唇才沒哭出聲。

葉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他透過柴堆的縫隙往外看,只見幾個穿著黑色鎧甲的士兵闖進了屋里,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,手里握著柄長刀,刀身上還沾著暗紅色的污漬。

士兵們翻箱倒柜,把屋里本就不多的東西砸得稀巴爛。

一個士兵看到了炕上的老婆婆,獰笑著上前,伸手就要去拽棉被。

“別碰我**!”

丫蛋再也忍不住,沖了出去。

“丫蛋!”

葉秋想拉住她,己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
那士兵被嚇了一跳,回頭看到?jīng)_過來的丫蛋,抬腳就踹了過去。

“哪來的小崽子!

找死!”

“砰”的一聲,丫蛋被踹倒在地,嘴角立刻流出了血。

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被另一個士兵按住了。

“頭兒,這有個丫頭片子?!?br>
士兵笑著說,眼神里帶著不懷好意的光,“長得還挺機靈,帶回去給兄弟們樂呵樂呵?”

壯漢看了丫蛋一眼,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哪來的閑工夫!

把她捆起來,等找到她那個當逃兵的爹,一起算賬!”

“不要!

我爹沒有逃!

他是被你們**的!”

丫蛋哭喊著,拼命掙扎。

壯漢像是被激怒了,抬腳就朝著丫蛋的臉踹去。

“住手!”

葉秋再也看不下去,猛地推開柴堆沖了出去。

他手里還握著那根粗樹枝,想也沒想就朝著壯漢的腿打過去。

壯漢沒想到柴房里還有人,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踉蹌著后退了兩步。

他站穩(wěn)后,惡狠狠地看著葉秋,眼睛里冒出兇光:“哪來的野小子?

敢管老子的事!”

葉秋擋在丫蛋身前,心臟狂跳,手心全是汗。

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這些士兵的對手,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丫蛋被欺負。

“她只是個孩子,你們不能這樣對她。”

“不能?”

壯漢冷笑一聲,揮刀就朝葉秋砍來,“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,什么叫能!”

刀風帶著寒意撲面而來,葉秋下意識地往后躲,刀鋒擦著他的胳膊砍過去,帶起一陣刺痛。

他低頭一看,胳膊上的T恤被劃開一道口子,血正順著傷口往外流。

葉秋哥!”

丫蛋嚇得尖叫。

壯漢一擊未中,更生氣了,再次揮刀砍來。

葉秋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,閉上眼睛的瞬間,突然聽到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。

他睜開眼,只見一個穿著青色布衣的年輕人不知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在屋里,手里握著根鐵棍,正死死抵著壯漢的長刀。

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多歲,身材高大,臉上帶著道淺淺的疤痕,眼神銳利得像鷹。

“王大哥!”

丫蛋驚喜地喊了一聲。

被稱為王大哥的年輕人沒回頭,只是冷冷地看著壯漢:“放開那個孩子?!?br>
“又是你這個逃兵!”

壯漢認出了他,眼睛瞪得更圓了,“上次讓你跑了,這次看你往哪跑!

兄弟們,給我上!

把他剁了!”

其他幾個士兵立刻圍了上來,手里的長矛首指王大哥。

王大哥卻毫不畏懼,揮舞著鐵棍,與士兵們打了起來。

他的身手很矯健,鐵棍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風,幾下就***士兵**在地。

壯漢見狀,也加入了戰(zhàn)斗。

長刀和鐵棍碰撞在一起,發(fā)出刺耳的響聲,火星西濺。

葉秋趁機扶起丫蛋,把她拉到一邊。

“你沒事吧?”

丫蛋搖搖頭,眼睛卻緊緊盯著戰(zhàn)局:“王大哥很厲害的,他以前是……是當兵的,后來受不了他們的氣,才逃回來的?!?br>
葉秋這才注意到,王大哥的動作雖然勇猛,卻帶著些僵硬,似乎身上有傷。

果然,沒過多久,他在躲避壯漢的長刀時,動作慢了半拍,被一刀劃中了后背,鮮血瞬間染紅了青色的布衣。

“王大哥!”

丫蛋哭喊著。

王大哥悶哼一聲,卻像是沒感覺到疼,反手一棍打在壯漢的肩膀上。

壯漢慘叫一聲,長刀掉在了地上。

其他士兵見狀,嚇得不敢上前。

王大哥喘著氣,指著門口:“*!”

士兵們對視一眼,扶起受傷的壯漢,狼狽地跑了。

屋里終于安靜下來,只剩下王大哥粗重的**聲。

他踉蹌了一下,扶住墻壁才站穩(wěn),后背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。

“王大哥,你怎么樣?”

丫蛋跑過去,想幫他按住傷口,卻又不敢碰。

王大哥擺了擺手,看向葉秋,眼神里帶著疑惑:“你是誰?

穿得這么奇怪。”

沒等葉秋回答,村外突然傳來一陣更加密集的馬蹄聲,還有號角聲響起,像是有大隊人馬正在靠近。

王大哥的臉色瞬間變了:“不好,他們搬救兵來了!

快走!”

他拉起丫蛋,又看了看炕上的老婆婆,咬了咬牙:“只能先這樣了?!?br>
然后對葉秋說,“你跟我們走,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!”

葉秋看了看炕上的老婆婆,又看了看外面越來越近的馬蹄聲,點了點頭。

他知道,現(xiàn)在不是猶豫的時候。

王大哥背起丫蛋,葉秋跟在后面,三人從后門跑了出去。

剛跑出沒幾步,就聽到村里傳來了震天的喊*聲和百姓的哭喊聲。

葉秋回頭望了一眼,只見石洼村的方向濃煙**,像是有什么東西被點燃了。

他的心沉了下去,不知道炕上的老婆婆怎么樣了,也不知道村里其他的人能不能活下去。

“別回頭!

快跑!”

王大哥的聲音在前頭響起,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
葉秋深吸一口氣,轉過身,跟著王大哥和丫蛋,朝著密林深處跑去。

身后的喊*聲和哭喊聲越來越遠,最終被風吹散在寂靜的森林里。

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未來會遇到什么。

他只知道,從踏入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,他的人生己經(jīng)徹底改變了。

而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活下去,找到趙磊和林薇,然后……找到回家的路。

風穿過樹林,發(fā)出嗚咽般的聲響,像是在為石洼村的遭遇哀悼。

葉秋握緊了手里的粗樹枝,腳步堅定地跟著前面的身影,一步步走進了更深的未知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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