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無條件的愛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注,是“星河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許明延李明延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曾經(jīng)我也以為,我和許明延是天生一對。他是富豪的私生子,我是賭鬼家暴男的女兒。簡直天造地設!直到那天我聽見他和朋友說起我,他輕蔑的語氣?!赋棠??」「我跟她不可能結(jié)婚,家里也不會同意?!箾]想到,在這看似到底的食物鏈里,李明延還是覺得我不配。果斷和他分手。我創(chuàng)業(yè)。我結(jié)識新的富二代。就在我愛情事業(yè)雙豐收的時候,李明延怎么發(fā)瘋了?酒吧包廂里傳來人群的哄笑。我在虛掩的門外看見許明延懷里抱著一個女生。穿著暴露的...
曾經(jīng)我也以為,我和許明延是天生一對。
他是富豪的私生子,我是賭鬼家暴男的女兒。
簡直天造地設!
直到那天我聽見他和朋友說起我,他輕蔑的語氣。
「程慕?」
「我跟她不可能結(jié)婚,家里也不會同意。」
沒想到,在這看似到底的食物鏈里,李明延還是覺得我不配。
果斷和他分手。
我創(chuàng)業(yè)。
我結(jié)識新的富**。
就在我愛情事業(yè)雙豐收的時候,李明延怎么發(fā)瘋了?
酒吧包廂里傳來人群的哄笑。
我在虛掩的門外看見許明延懷里抱著一個女生。
穿著暴露的抹胸短裙,畫著濃妝,披散著海藻一樣的卷發(fā)。
即便打扮的這樣艷俗,臉上的膠原蛋白也散發(fā)著青春的氣息。
「許哥,聽說你家老爺子催婚了?」
許明延借著美女的手喝了一口威士忌,才慢吞吞回答:「是啊,所以才叫**們出來散散心?!?br>
「煩什么呀,你跟程慕姐也好多年了,應該給人家一個交代了?!?br>
「程慕?」
他似乎聽見了什么笑話,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,長睫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「我跟她不可能結(jié)婚,家里也不會同意?!?br>
許明延點燃一支煙,猩紅的煙頭,在他呼吸間,明滅不定。
「就是,你瞎說什么,程慕怎么配得上咱們許哥。陪許哥玩玩還差不多。」
「許哥結(jié)婚也該選個門當戶對的?!?br>
我推門而入,氣氛瞬間冷凝。
許明延推開懷里的美人,理了理襯衫。
有條不紊。
「你怎么來了?」
「接你?!?br>
這一刻我也知道自己來的不合時宜。
許明延吐了一口煙,不說話,就這么看著我。
煙霧繚繞中,他的面目模糊,遙遠的可怕。
氣氛僵持在我們之間,一時間沒人要服軟。
還是其他人上來解圍。
「嫂子剛來,別急著走啊,坐下來喝一杯?!?br>
七手八腳把許明延身邊的美女拉走,我也被按在沙發(fā)上。
「嫂子別介意,我們出來玩,找?guī)讉€人一起猜拳的。別誤會,嘿嘿嘿?!?br>
我沉默地喝著酒,辛辣的液體入喉,嗆的人直流眼淚。
許明延一把搶過,「不會喝,就別逞強?!?br>
他話里有話。
是怪我的出現(xiàn)不合時宜,更怪我聽了他的心里話。
事已至此,我也沒必要自找沒趣。
「我回家等你?!?br>
說完,我就起身離開。
大家面面相覷,都瞄著許明延的反應,可惜,他沒有開口。
自然也沒人敢留我。
坐上出租車,夜晚的霓虹燈在車窗里快速閃過,像是我和許明延不可言說的這幾年時光。
我在腦海里拼命搜索,十年前,那個陽光溫暖的鄰家哥哥,無論如何,也無法和今天的紈绔子弟重合。
那時候,他只是賴在我家里吃炸醬面的小屁孩。
我摔倒了他會替我呼呼傷口,牽著我的手說:「妹妹最可愛。」
車子停下,思緒也戛然而止。
回到家,我和衣躺倒在沙發(fā)上。
我在等他。
不知道幾點,門鎖聲響起,許明延回來了。
看見我躺在沙發(fā)上,他有點意外。
「怎么不回屋里睡?」
他自然而然地坐在我身邊,撈起我抱在懷里,仿佛酒吧里那個橫眉冷對的人不是他。
我迷糊著睜開眼,看見是他,我努力睜大眼睛,想要看清他。
他被我的樣子逗笑了,故意湊近了給我看。
他還是那么帥氣,眉骨微微隆起,勾勒出一雙深邃的眼睛。劍鋒般凌厲的眉毛,微微上揚,桀驁不馴。薄唇輕抿,嘴角似有若無地勾著,像是藏著無數(shù)讓人猜不透的壞心思。
我伸出手**他的額頭,眉毛,眼睛,鼻峰……
「干什么,幾個小時沒見,就這么想我。」
他說著,手探進我的衣擺。我攔住他的手,從他懷里起身。
「我想跟你談談?!?br>
他瞬間收了笑臉,坐直了身體。
「酒吧說的話,都是場面話。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。」
他總是這樣,顛倒黑白??纱丝蹋乙矐械煤退嬢^辯白。
今天找他,是有更重要的事。
「不是這個,我是想跟你談談我和曉旭的項目?!?br>
我從包里拿出策劃書。
這是我和閨蜜曉旭策劃了很久的創(chuàng)業(yè)項目。
許明延看也沒看,把那份文件扔在地上,顯得氣急敗壞。
「程慕,你想干什么?」他緊咬著后牙,出乎意料的憤怒。
「這是我和曉旭準備很久的策劃書,市場調(diào)研是我們親自做的,我們對這個項目很有信心……」
他打斷我的話。
「你還真想逆天改命???我告訴你程慕,不可能,想也不要想。」
他憤怒起身,原地轉(zhuǎn)了一圈,又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「我可以養(yǎng)你一輩子,其它的,你最好不要奢望?!?br>
我氣笑了:「什么其它的?你是指跟你結(jié)婚,還是指創(chuàng)業(yè)?」
我抬起頭,跟他對視,像是無聲的抗爭。
許明延被踩了痛腳,他回答不出,只能抬手砸了一只水杯。
玻璃飛濺,劃破我的小腿。
他看也不看,大步離開,門被他摔的震天響,以此顯示他的憤怒和無能為力。
我想過他會對投資我們的項目沒興趣,或者不看好我們的策劃。
但我沒想到他會如此暴怒。
可仔細想想,也很好理解。
從他資助我上大學開始,我就一直是他羽翼下的金絲雀。
他不允許我超出他的掌控。
幾乎一夜未睡的疲憊感襲來。
我沒有理會地上的碎玻璃,回屋睡了起來。
出乎意料,我這一覺,睡的異常安穩(wěn)。
像是塵埃落定后的寧靜。
第二天,許明延還沒回來。
我收拾好行李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