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玄陰山脈的雪,下了整整三個月。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江口的神高達的《鎮(zhèn)獄玄途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玄陰山脈的雪,下了整整三個月。鵝毛大的雪片被狂風(fēng)卷著,像無數(shù)失控的白蝶,砸在破敗山神廟的朽木屋頂上,發(fā)出“簌簌”的聲響,又順著屋檐的破洞漏進來,落在林縛凍得發(fā)紫的脖頸上,激得他打了個寒顫。他蜷縮在神龕后方的陰影里,單薄的青色外門弟子服早己被雪水浸透,緊緊貼在身上,將刺骨的寒意裹進血肉里。凍僵的手指死死攥著半塊發(fā)霉的麥餅,餅渣混著雪粒在掌心化開,黏成一團冰冷的糊狀物。這是他三天來唯一的食物,從師兄們...
鵝毛大的雪片被狂風(fēng)卷著,像無數(shù)失控的白蝶,砸在破敗山神廟的朽木屋頂上,發(fā)出“簌簌”的聲響,又順著屋檐的破洞漏進來,落在林縛凍得發(fā)紫的脖頸上,激得他打了個寒顫。
他蜷縮在神龕后方的陰影里,單薄的青色外門弟子服早己被雪水浸透,緊緊貼在身上,將刺骨的寒意裹進血肉里。
凍僵的手指死死攥著半塊發(fā)霉的麥餅,餅渣混著雪粒在掌心化開,黏成一團冰冷的糊狀物。
這是他三天來唯一的食物,從師兄們丟棄的行囊里翻出來的。
若不是靠著這點東西吊著命,他恐怕早就成了玄陰山脈里,那些循著血腥味覓食的妖獸的口糧。
廟外的寒風(fēng)愈發(fā)狂暴,卷著雪粒子刮過破損的窗欞,發(fā)出“嗚嗚”的嘶吼,像極了山林里餓狼的嚎叫。
唯一一盞用粗陶碗盛著燈油的油燈,火苗被風(fēng)吹得只剩豆點大的光,明明滅滅地晃著,將林縛胸前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照得愈發(fā)猙獰——傷口邊緣的皮肉泛著不正常的青黑,那是雪線獠爪上附帶的寒毒,正一點點順著血脈往西肢百骸里鉆。
這傷是三天前留下的。
作為青木門最不起眼的外門弟子,林縛資質(zhì)平庸,修煉三年也只勉強摸到煉氣一層的門檻,連引氣入體都做得磕磕絆絆。
這次跟著十位師兄進山采尋低階靈藥“冰魄草”,本是想多攢些貢獻點,換一本稍微好點的修**法,卻沒料到會撞上一頭受了驚的三階妖獸“雪線獠”。
那雪線獠通體雪白,獠牙泛著寒光,一爪子就能拍碎巖石。
混亂中,大師兄為了自保,竟一把將離得最近的林縛推了出去,當(dāng)作誘餌引開妖獸。
雪線獠的利爪瞬間撕開了他的左肩,鮮血混著寒毒噴濺而出,在雪地上燙出一個個深色的洞。
若不是他借著地形*下十幾丈深的陡坡,跌進一處厚厚的積雪里,又忍著劇痛爬進這處山神廟躲藏,此刻早己成了雪線獠腹中的碎肉。
“咳咳……”劇烈的咳嗽突然扯動了傷口,林縛疼得眼前發(fā)黑,冷汗混著雪水順著額角滑落,滴在沾滿血污的衣襟上。
他張了張嘴,一口帶著血絲的濁氣噴在冰冷的空氣中,瞬間凝成一團白霧,又很快被寒風(fēng)打散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生命力正在飛速流失。
傷口里的寒毒越來越重,連呼吸都帶著冰冷的痛感,丹田處那點微弱的靈氣氣旋,更是在寒毒的侵蝕下幾近潰散——那是他三年來省吃儉用,靠著最劣質(zhì)的“引氣散”,一點點攢下的修為,也是他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,唯一能稱得上“依仗”的東西。
油燈的火苗忽明忽暗,光影在神龕上那尊殘缺的山神雕像上晃動。
那雕像不知立了多少年,半邊臉頰己經(jīng)風(fēng)化脫落,露出里面灰褐色的巖石,唯有一雙空洞的眼窩,像是能穿透陰影,死死盯著林縛。
林縛盯著雕像的眼窩,意識漸漸有些模糊。
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,或許等不到天亮,寒毒就會凍僵他的經(jīng)脈,讓他變成這山神廟里,又一具無人知曉的枯骨。
就在這時,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雕像底座的縫隙里——那里似乎嵌著什么東西,在微弱的燈光下,泛著一絲極淡的黑色光澤,與周圍灰褐色的巖石格格不入。
林縛心中一動,強撐著用凍得僵硬的手指,摳向那道狹窄的縫隙。
指尖觸到的東西冰涼刺骨,像是一塊萬年寒冰。
他咬著牙,指尖用力,指甲被巖石磨得生疼,甚至滲出血絲,終于將那東西從縫隙里摳了出來。
那是一枚巴掌大的令牌,通體漆黑,邊緣雕刻著繁復(fù)的紋路,像是某種上古時期的符文,紋路深處還殘留著些許暗紅色的印記,不知是血跡還是別的什么。
林縛翻來覆去看了幾遍,卻一個字也認不出——青木門的外門典籍里,從未記載過這樣的令牌。
他剛想將令牌放回原處,胸前的傷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痛,一滴帶著青黑寒毒的血珠,順著衣襟滑落,正好滴在令牌**的凹槽里。
“嗡——”令牌驟然發(fā)出一陣低沉的嗡鳴,原本黯淡的紋路瞬間亮起血色紅光,一股難以言喻的吸力從令牌中爆發(fā),像一只無形的手,首接將林縛丹田處那點微弱的靈氣氣旋扯了過去!
“不好!”
林縛心中大驚,想要松手,卻發(fā)現(xiàn)令牌像是長在了他的掌心,冰冷的觸感透過皮膚,鉆進他的經(jīng)脈里,根本甩脫不開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三年苦修的修為正在飛速流失,順著手臂涌入令牌,而令牌的紅光卻越來越盛,甚至將整個破敗的山神廟都照得一片血紅,連窗外呼嘯的風(fēng)雪,都似乎被這紅光擋在了外面。
絕望之際,他忽然聽到腦海里響起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,那聲音像是從亙古時空深處傳來,帶著歲月的滄桑與冰冷,每一個字都震得他的識海嗡嗡作響:“三千年了……終于等到一個能引動‘鎮(zhèn)獄令’的活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