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雨下得像是要淹沒整座城市。都市小說《熱血雙雄》,講述主角路飛路飛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黃金左腳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雨下得像是要淹沒整座城市。冰冷的雨水瘋狂地敲打著廢棄工廠銹蝕的鐵皮屋頂,發(fā)出震耳欲聾的噪音,掩蓋了世間其他一切聲響??諝庵袕浡F銹、塵土和雨水特有的腥味。工廠內(nèi)部,昏暗得如同巨獸的腹腔。只有遠(yuǎn)處偶爾劃過的閃電,能瞬間照亮這片堆滿廢棄機械的混亂空間,投下鬼魅般扭曲的陰影。陰影中,一個高大的身影倚在巨大的生銹齒輪旁。指尖夾著的香煙,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,映出一張覆蓋著半張臉的銀色獅頭面具。他是...
冰冷的雨水瘋狂地敲打著廢棄工廠銹蝕的鐵皮屋頂,發(fā)出震耳欲聾的噪音,掩蓋了世間其他一切聲響。
空氣中彌漫著鐵銹、塵土和雨水特有的腥味。
工廠內(nèi)部,昏暗得如同巨獸的腹腔。
只有遠(yuǎn)處偶爾劃過的閃電,能瞬間照亮這片堆滿廢棄機械的混亂空間,投下鬼魅般扭曲的陰影。
陰影中,一個高大的身影倚在巨大的生銹齒輪旁。
指尖夾著的香煙,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,映出一張覆蓋著半張臉的銀色獅頭面具。
他是狂獅。
“嘖,十三個……不對,加上角落里那兩個想偷襲的膽小鬼,一共十五個?!?br>
他吐出一口煙圈,聲音帶著懶洋洋的笑意,在這嘈雜的雨聲中卻異常清晰,“搞這么大陣仗,就為了歡迎我們?
真是受寵若驚?!?br>
他的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評論今晚的宵夜,而不是一場即將到來的死斗。
話音未落,黑暗中有數(shù)道寒光亮起。
十幾個手持砍刀、棍棒的壯漢從西面八方涌出,眼神兇狠,動作迅捷,顯然是訓(xùn)練有素的打手。
狂獅嘆了口氣,像是抱怨不懂事的鄰居打擾了他的清靜。
他將抽了一半的香煙彈向空中,火星劃出一道優(yōu)雅的弧線。
同一時間,他動了!
身高188公分、體重90公斤的強壯身軀,此刻卻靈巧得像一頭獵豹。
他沒有后退,反而迎面撞入最近一名敵人的懷中。
那人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,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,砍刀己然易主。
狂獅手握奪來的砍刀,卻像用不慣似的,隨手將其當(dāng)作飛鏢擲出!
“哐當(dāng)!”
砍刀精準(zhǔn)地砸中遠(yuǎn)處一盞搖搖欲墜的氙氣燈,燈罩碎裂,燈泡卻詭異地亮起,刺眼的白光瞬間讓沖在前面的幾個敵人下意識地閉眼或抬手遮擋。
就在這光線驟變的剎那——“咻!”
“咻!”
兩聲微不可聞的消音槍響,從極高處的鋼梁上傳來。
隊伍最后方,兩個悄悄舉起**的**,應(yīng)聲倒地,額頭正中都有一個細(xì)小的紅點,一擊斃命。
干凈利落,沒有絲毫多余的動作。
狂獅哈哈一笑,仿佛這完美的配合是他導(dǎo)演的一場戲:“謝了,搭檔!
就知道你盯著呢!”
他說話的同時,動作毫不停滯。
側(cè)身避開一根砸來的鐵棍,順手抄起靠在機器旁的一根長約一米的生銹鋼管。
這普通的廢棄物件在他手中,仿佛成了擁有生命的**利器。
格擋、突刺、橫掃!
鋼管帶著呼嘯的風(fēng)聲,每一次揮出都伴隨著骨裂的悶響和敵人的慘嚎。
他的動作充滿了某種奇異的節(jié)奏感,仿佛不是在生死搏*,而是在跳一場暴力的舞蹈。
他甚至能用鋼管巧妙地撬動一個廢棄油桶,讓它轟隆隆地*向敵人,制造更大的混亂。
“太弱了太弱了!”
他一邊打還一邊點評,“下盤不穩(wěn)!
角度太刁?
你以為拍電影啊?
破綻百出!”
他的話語如同他的攻擊,密集而具有*擾性,讓對手在承受**打擊的同時,精神也備受折磨。
戰(zhàn)斗開始得突然,結(jié)束得也迅速。
不到兩分鐘,地上己經(jīng)躺滿了痛苦**的身影。
只有雨水敲打屋頂?shù)穆曇艉团紶柕?*證明著剛才的激烈。
狂獅將略有彎曲的鋼管隨手丟開,發(fā)出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響。
他拍了拍手,像是要撣去不存在的灰塵。
然后,他竟然又從濕透的煙盒里摸出一支煙,熟練地點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搞定收工!
這鬼天氣,真該讓‘影’給我們報銷干洗費……”他抱怨著,抬頭望向高處縱橫交錯的鋼梁。
一道黑色的身影,如同融于暗夜的幽靈,悄無聲息地落下。
他戴著純黑色的夜梟面具,身型精干,動作間沒有絲毫多余聲響。
180公分的身高在狂獅身邊顯得略微瘦削,但那股如鋼筋般凝練的力量感不容小覷。
夜梟沒有看狂獅,而是冷漠地掃視著地上的“戰(zhàn)利品”,確認(rèn)沒有漏網(wǎng)之魚。
他的目光最終落在狂獅腳邊一個被擊暈的壯漢身上——那人的外套口袋里,露出一本漫畫書的角落。
夜梟走過去,彎腰將漫畫書抽出。
封面上《航海王》的路飛笑得沒心沒肺,但書頁卻被血水和雨水浸濕了大半。
他抬手,將濕透的漫畫書扔向狂獅。
“吵死了?!?br>
他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,低沉而冰冷,沒有任何情緒波動,“下次任務(wù)前,再敢在我口袋里塞定時小鬧鐘,我就打爆你的打火機?!?br>
狂獅接住漫畫書,看清內(nèi)容后,發(fā)出一聲夸張的痛呼:“嗷!
我的**單行本!
路飛老弟,你***慘??!”
他捧著書,表情夸張,隨即又像是發(fā)現(xiàn)新**似的,用手指抹了一下書頁上的“血跡”,湊到鼻尖聞了聞。
“咦?”
他語氣中的玩笑意味瞬間收斂,變得有些玩味,“這血……味道不對。
不是這些雜魚的?!?br>
夜梟聞言,身形微頓,冰冷的目光再次掃向地上的眾人。
就在這時,狂獅手腕上偽裝成運動手環(huán)的通訊器輕微震動了一下。
一條加密信息浮現(xiàn):目標(biāo)己清除。
資料獲取點:廠區(qū)東側(cè),第三臺綠色機床,暗格。
驗收:‘影’信息末尾,那個他們無比熟悉的代號——“影”,讓兩人瞬間進(jìn)入了另一種狀態(tài)。
狂獅收起嬉笑,夜梟的眼神也變得更加銳利。
無需交流,夜梟如同鬼魅般向廠區(qū)東側(cè)掠去,而狂獅則站在原地,一邊警戒,一邊用他那看似漫不經(jīng)心實則洞察秋毫的目光,重新審視著整個戰(zhàn)場。
雨,還在下。
仿佛要沖刷掉今夜所有的痕跡,但有些深埋于時間長河中的秘密,卻注定要被這雨夜引出,再也無法隱藏。
夜梟很快返回,手中多了一個小巧的防水芯片。
他看向狂獅,微微點頭。
任務(wù)完成。
狂獅咧嘴一笑,剛才的短暫嚴(yán)肅瞬間消失,他又變回了那個話癆:“走了走了,**了!
我知道有家店,這個點還開著,辣味絕對夠勁!”
他自然地想摟住夜梟的肩膀,卻被對方不著痕跡地避開。
夜梟沒有回應(yīng)關(guān)于宵夜的建議,只是率先轉(zhuǎn)身,沉默地走入茫茫雨幕。
狂獅也不在意,叼著煙,哼著不成調(diào)的歌,大步跟上。
兩道背影,一個高大不羈,一個精干沉默,消失在工廠大門外的黑暗中。
只留下滿地狼藉和縈繞不去的謎團(tuán):那本**漫畫書上的血,究竟是誰的?
而那個始終隱藏在幕后的“影”,到底又在策劃著什么?
雨夜,只是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