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重回八零,不要男人要事業(yè)
上一世,我為了陳澤年,放棄了上大學的機會。
為他伺候公婆、生兒育女四十載。
可他在婆母去世后。堅決要和我離婚,迎娶喪偶的白月光。
我大鬧婚禮,控訴自己吃了四十年的夾生飯。
卻被兒女趕出門。
“婚姻中不被愛的才是**,你不要再插足爸和巧姨的愛情了?!?br>
“你再鬧的話,就別怪我們不認你這個媽!”
我被門外摩托車直接撞死。
再睜眼,卻回到了剛參加完高考的那一年。
和陳澤年的結婚報告還沒交上去,新的人生還在等待我選擇。
……
“林曉曉,你鬧夠了沒有?”
看著面前年輕的陳澤年,原本有些懵的狀態(tài)瞬間清醒。
我這是回到了四十年前,還沒提交和陳澤年結婚報告的時候。
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陳澤年伸手搶過我手中才取的錢,“不就是拿你十塊錢嗎,算個什么事兒?”
“巧巧當年還給我送過飯呢,我報答她是應該的。”
“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腦子里只有情情愛愛?!?br>
“你要再鬧的話,結婚報告就不用交了?!?br>
我撇了他一眼,心中冷笑,還真以為他自己是個香餑餑嗎?
我淡淡開口,“那就不交了?!?br>
陳澤年瞬間呆住,手停頓在半空,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,“林曉曉,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結婚報告不交了?!?br>
我一把奪過他手中裝錢的信封,語氣里滿是嘲諷。
“養(yǎng)別的女人還需要搶自己未來媳婦的錢,這樣的人家我怕嫁過去窮死?!?br>
陳澤年一把拉住我,整個人氣得跳腳,“林曉曉,你有種再說一遍?!?br>
“你以為除了我,還有人愿意娶你這個潑婦嗎?”
“你也不想想,就憑你那個豬腦子,能考上大學?”
“我勸你最好現(xiàn)在給我道歉,否則到時候跪著求我,我都不會娶你!”
聽著他自以為是的話,我掄起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,朝他喊道,“陳澤年,我告訴你,你這種腳踩兩只船的渣男,我根本看不上!”
說罷,也不管他什么反應,徑直就朝宿舍走去。
一路上,我激動地止不住淚水。
我是真的重生了重生回四十年前。
上一世,因為父母被打成**,我剛初中畢業(yè)就被下放到小坡嶺。
后來父母官復原職,我卻因為上學遲遲沒拿到返鄉(xiāng)名額。
后來,我對給我們代課的陳澤年一見鐘情,遞交了結婚報告,將上大學的名額讓給了他。
而我則留在小坡村,替他照顧家庭,撫養(yǎng)年幼的弟妹。
操持著一家老小的生活起居,將一雙兒女培養(yǎng)成985名牌大學生。
我覺得自己也是不枉此生。
想著等陳澤年退休后和他一起環(huán)游祖國大好河山。
沒曾想婆母剛剛去世,陳澤年就比我離婚,要娶他那白月光蘇巧。
甚至還公然在婚禮上寫“四十載勞燕分飛,錦書難寫相思曲,一百年真心期許,紅燭再娶初戀情?!?br>
把我描述成他們愛情的插足者,可我才是其中的受害者。
這碗夾生飯我吃了四十年,甚至累出了一身病。
我本該回城,侍奉在父母左右,做好我的千金小姐,享受我自己的人生。
可這一切,全被陳澤年毀了。
他拿了我的名額走出大山,將家庭責任全丟給我。
最后還埋怨**足了他們的愛情。
好在,上天給了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。
路過村主任家的時候,我問他最近有沒有收到我父母的信。
他放下手中的碗,對我說,“林知青,你怎么又來問呀,你們家陳澤年不是昨天剛把信拿走嗎?怎么,他沒給你嗎?”
陳澤年?他拿我信干什么?
我壓下心頭的奇怪,“**,我明天能搭你車去趟鎮(zhèn)上嗎?”
只有到了鎮(zhèn)上,才能打電話問問父母到底寄了啥信。
村支書看了我一眼,眼里有不解,“你怎么不坐澤年的車呀?”
“他不是特意買了一輛自行車,說為了載你去鎮(zhèn)上。”
“你這男人真不錯?!?br>
我暗暗捏緊了拳頭。
陳澤年裝得真好,村里的人都覺得他對我極好。
就連前世我把上大學機會讓給他,村里人都不信。
都說我好面子,考不上也不承認。
想到這里,我掐了自己一把,眼眶瞬間積滿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