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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局被獻祭,我靠星圖反殺

第1章 書齋驚魂,蒙面人索命

開局被獻祭,我靠星圖反殺 北風寒被窩暖 2026-01-25 12:45:24 古代言情
辰時的日頭剛漫過“無聲書齋”的黛瓦,金晃晃的光透過雕花窗欞,卻驅(qū)不散室內(nèi)的陰冷。

光線正落在案上攤開的《春秋左傳》上,書頁泛著陳舊的黃。

我捏著竹鑷子的手忽然頓住——心頭沒來由地一跳。

鑷子尖剛要夾起頁角碎紙,指尖先觸到古籍夾層里一抹異樣的冰涼。

是半枚麒麟玉佩。

羊脂玉的溫潤裹著道淺淡血痕,十三年了,這痕跡就像父親臨終時攥著我手腕的力道,沒半分消退。

我慌忙把玉佩塞進素色袖口,指尖剛蹭到腕間月牙形舊疤——那是當年被毒啞時,嬤嬤用滾燙藥碗燙出的保命記號。

“哐當!”

書齋木門突然被撞得粉碎。

木屑混著晨露飛濺,三個蒙面人舉著泛冷光的鋼刀沖進來,為首的人聲音像砂紙磨過朽木:“沈青辭?

墨先生要你死!”

喉嚨里發(fā)不出半點聲音,我早該習慣了。

十三年前沈家滿門被綁上刑場,我連母親的最后一面都未能見到,只聽嬤嬤哭著說,找到的尸身己面目模糊,唯有腕上那個翠玉鐲子能辨認身份。

*媽把我塞進菜窖時,我還能哭著喊“爹”;可再出來,嗓子就啞得連氣音都發(fā)不出。

眼下這陣仗,和當年官兵踹開家門時一模一樣——鋼刀的寒光、粗暴的腳步聲,連空氣里的恐懼都分毫不差。

但我不能再像個孩子似的躲桌底了。

父親的仇還沒報,玉佩里的秘密還沒查清,我得活著。

我反手抄起案上青石雕花鎮(zhèn)紙,朝著最前面的蒙面人砸過去。

“咚!”

鎮(zhèn)紙砸中他肩膀,悶響在書齋里炸開。

可后面兩人己經(jīng)撲上來,粗糙的麻繩瞬間勒住我手腕,勒得骨頭生疼。

粗糙的麻繩瞬間勒進我手腕,勒得骨頭生疼。

就在掙扎間,我清晰地看見,那個正用膝蓋死死壓住我后背的蒙面人,其持繩的右手腕上,有一道寸許長的猙獰疤痕,在晨光下泛著暗紅的光,如同一條蜈蚣。

我被按在冰涼的青石板上,視線里突然闖進一道玄色身影——是昨日在書齋外徘徊的男人。

他站在巷口,腰間掛著枚玉佩,陽光落在上面,晃得我眼睛發(fā)疼。

他看見我了,我敢肯定。

我拼命掙扎著抬頭,想讓他看見我手腕上的麻繩,想讓他看見蒙面人手里的刀。

他只是頓了頓,目光似無意般掃過蒙面人鋼刀上的紋路,玄色衣擺一閃,便決絕地消失在巷尾深處。

那眼神,不像漠視,倒像……記下了什么。

風卷著巷口的落葉飄進來,落在我手背上。

像極了父親當年最后一次摸我頭時的溫度。

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背影走遠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
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看著蒙面人扯我袖口搜東西。

混亂中,他的刀劃到案上的《九章韜略》。

“嘩啦——”書頁掉在地上,臟鞋底立刻碾了上去。

我聽見自己的心跳,比鋼刀落地的聲音還響。

那是父親最珍視的書——當年他教我讀“兵者,國之大事”時,指尖總在這頁反復(fù)摩挲,連邊角都被摸得發(fā)毛。

“把這書也帶回去!”

為首的蒙面人突然笑了,笑聲里全是惡意。

他彎腰撿起書,又從懷里摸出張染血的字條,拍在我胸口:“三日后再來取你命!

告訴墨先生,玉佩的事有進展了!”

我盯著字條上的墨蘭印記,后背瞬間發(fā)寒。

去年整理父親舊物箱時,我見過同款墨蘭錦囊。

錦囊里裹著半張殘紙,寫著“麒麟玉佩藏兵符,墨氏窺伺多年”。

原來父親的死,從一開始就和墨先生有關(guān)!

蒙面人走后,我癱坐在青石板上解麻繩。

手腕的紅印滲著血珠,疼得我指尖發(fā)顫。

可一想到《九章韜略》被他們拿走,我就顧不上疼——那書里夾著父親寫的批注,是沈家唯一的念想!

我踉蹌著爬起來,順著巷口的泥腳印追出去,雨剛停的青石板滑得很,我摔了一跤,手掌蹭破了皮,也沒敢停。

跑了兩條巷,才看見最后一個蒙面人把書揣進懷里要**。

我撿起地上的石頭砸過去,正好砸中他的后背。

“嘶——”他吃痛回頭,眼里的兇光嚇得我心口一縮,可我還是沖了上去,拽著書脊就搶。

“你找死!”

他揮拳打過來,我偏頭躲開,拳頭擦著我耳邊過去,帶著風的涼意。

我死死抱著書往回跑,聽見他在后面追的腳步聲,心臟都快跳出來。

首到跑回書齋鎖上門,我才癱在地上喘氣,懷里的《九章》還沾著巷口的泥印,書頁被汗水浸得發(fā)皺。

“撲棱——”窗外突然傳來信鴿扇翅膀的聲音。

我抬頭一看,鴿子腳爪上綁著個紙卷,還帶著苦杏仁味——那是墨先生慣用的熏香,當年父親書房也有過這味道。

是墨先生的字。

“三日內(nèi)查蕭玦底細,他問《九章》就說找三日?!?br>
“別讓他發(fā)現(xiàn)玉佩,否則你永遠別想知道你爹怎么死的?!?br>
蕭玦?

是剛才巷口那個玄衣男人!

我攥著紙卷跑到巷口,青石板縫里還沾著他的衣料纖維——金線鑲邊的玄色料子,摸起來滑滑的,和父親當年穿的朝服一樣。

父親當年教過我,這種料子只有侯府以上才用。

回到書齋,我用軟布蘸著溫水,一點點擦干凈《九章》上的泥印。

第3頁的“忠勇”印鑒,在光下泛著細碎金粉。

這是父親最愛的印,每次蓋印前,他都會先把印泥在掌心揉勻。

眼淚滴在書頁上時,門突然被敲了三下。

“沈姑娘?”

門外是個穿粉綠衣裳的小丫鬟,手里端著食盒,鬢邊別著朵小小的桂花。

“我家公子昨日打聽著您在這修古籍,怕您餓著,讓我送點心來?!?br>
我沒說話,轉(zhuǎn)身取來紙筆。

“你家公子是誰?”

小丫鬟打開食盒,桂花糕的熱氣飄出來,甜香裹著熱氣撲在臉上:“是鎮(zhèn)北侯蕭玦呀!”

“公子說三日后取書時,帶西市的桂花釀來,還說……姑娘該喜歡甜的,別總吃涼糕?!?br>
我捏起一塊桂花糕,甜得發(fā)膩。

卻壓不住喉嚨里的苦。

指尖突然觸到袖口的玉佩,內(nèi)側(cè)有東西硌著。

我趕緊摘下來,對著陽光翻轉(zhuǎn)。

一道小小的“墨”字刻痕,藏在麒麟圖案的縫隙里,刻得很淺,像是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
和墨先生字條上的字,一模一樣!

心臟猛地沉下去。

父親臨終前讓我“找麒麟”,難道這枚玉佩,從一開始就是墨先生的圈套?

我攥著玉佩站在窗邊。

巷口的陽光很刺眼,可我只覺得冷。

一邊是要我命的墨先生。

一邊是送桂花糕的蕭玦。

而我手里,只有半枚帶血的玉佩,和一本藏著秘密的舊書。

三日后,不管蕭玦是敵是友。

我都要問清楚——關(guān)于父親,關(guān)于沈家,關(guān)于這枚玉佩的真相。

哪怕真相背后,是更大的危險。

可我不知道,第一個要命的危險,就藏在三日后那盒滾燙的桂花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