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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后我為女帝
經(jīng)過我的時(shí)候,他走的太急,肩膀與我撞了一下。
他沒有回頭,一腳踢開我與他的洞房,關(guān)上了門。
一整夜,屋里的聲音沒有斷絕。
他們二人鬧得太晚,我睡著的時(shí)候也很晚了。
第二天還沒醒便被人強(qiáng)行喚起:
“殿下,陛下宣您入宮?!?br>
我起身:“將軍與小公主呢?”
“......一早便入宮了。”
我心下一驚——
如此急迫的入宮,他們究竟要做什么?
等我進(jìn)殿后,林錦柔正跪在父皇面前哭得撕心裂肺:
“兒臣沒想到皇姐竟如此歹毒!為敗壞兒臣名節(jié)竟派人給兒臣下了情毒!
“幸得裴將軍相助,否則兒臣中毒之時(shí)做出什么失禮之舉,敗壞的可是父皇的名聲?。?!”
裴肆也單膝跪地,恭敬低頭:
“陛下,昨日情況緊急,微臣不得已......”
“父皇!”
林錦柔抓著父皇靴子:
“此事要怪便怪兒臣,是兒臣不對皇姐設(shè)防,身中此毒,才連累了裴將軍!兒臣愿以死謝罪!”
說完便要去撞柱子。
“住手!”
陛下命人將人攔下。
抬眼,便看到我站在門口。
玉茶杯“砰!”的一聲扔到我頭上,我立刻跪下。
“殘害手足、肆意妄為,朕的大宣豈容你放肆!”
裴肆飛快的看了我一眼,眼神中有些許緊張。
今早不知怎的,裴肆與林錦柔的事便傳到了陛下耳朵里。
這畢竟是皇帝賜婚,若是真相敗露,他便是欺君大罪。
但是他的擔(dān)心完全是多余的。
我只是父皇當(dāng)年流連花叢與一娼妓生下的不受寵公主。
那個(gè)跪在他腳邊痛哭流涕的,才是父皇真正承認(rèn)的女兒。
我除了空有一個(gè)長公主的名頭,其實(shí)什么也沒有。
“父皇......兒臣不愿連累裴將軍,但是今日揭發(fā)皇姐,也是大不敬之罪,便讓兒臣**吧!”
林錦柔說著又要去撞柱子,父皇“啪!”一下拍在扶手上:
“胡鬧!你有何罪!”
我冷笑一聲——
林錦柔總是這樣,出了什么事就鬧著要死。
但是往往只是做做樣子。
上一世她“以死明志”后,在我被裴肆害死沒多久,便死而復(fù)生。
我那時(shí)才知道,那只是她讓裴肆愧疚的手段罷了。
所有人屏息凝神,看著父皇走下來。
然后“啪!”一巴掌打在我臉上,雷霆萬鈞:
“逆子!你可知罪!”
我嘴角流出血絲,俯身下拜:
“兒臣罪該萬死,便把兒臣貶去北疆吧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