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此去經(jīng)年,你我隔山也隔海
我抬眼望去,是蕭慕遲的學(xué)妹兼新歡,沈念安。
她一頭波浪卷發(fā),皮膚在陽光的襯托下愈發(fā)的精致可人。
只是那雙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挑釁,隨后又故作驚異道,
“陳思怡?”
“天吶,真的是你?!”
她捂著嘴,就好像兩年里從未見到過我,
“思怡,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?”
她一邊道歉,一邊故作關(guān)心。
我慌亂的將手抽回,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。
沈念安卻抓住我,轉(zhuǎn)頭對蕭慕遲道,
“阿遲,你也是!看到了思怡怎么不告訴我?就算她曾經(jīng)傷害過你,你也不至于見死不救?。 ?br>
她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,看似在為我打抱不平,實際是在我和蕭慕遲的關(guān)系上,又添了一縷薄冰。
我忍著腹部的絞痛,想掙脫她的桎梏。
我還想把畫賣完,然后拿著錢去買藥。
兩年前的那個夜晚,我被傳染上了嚴(yán)重的臟病。
醫(yī)生說,我需要不停的吃藥,即便余下的時光不多,但最起碼可以減輕痛苦。
可沈念安不依不饒,執(zhí)意要帶我去參觀蕭慕遲為她置辦的別墅。
我身體虛弱,被她生拉硬拽的上了車。
蕭慕遲的臉依舊陰沉的可怕,時不時在反光鏡里看我,眼神里充滿了森冷和厭惡。
直到抵達(dá)別墅,沈念安嬌俏的挽著蕭慕遲的胳膊,
“思怡,你現(xiàn)在一定很缺錢吧?沒關(guān)系,如果你要用錢可以和我說,可千萬不要大費周章的去**人了哦,小心得臟??!”
她著重的咬住尾音,邊說還邊瞥向蕭慕遲。
我窘迫的抓住衣擺,牽強(qiáng)的說道,
“沈小姐說笑了,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決。”
站在一旁的蕭慕遲突然開了口,
“這么缺錢,不如給我們當(dāng)保姆,每周給你三萬,包吃包住,表現(xiàn)的好還會額外加錢,不過,這還要看我未婚妻的心情!”
他邊說邊親吻沈念安,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子寵溺。
沈念安頓時樂開了花,
“這個主意不錯,思怡剛好缺錢,我又剛好有人陪,兩全其美!”
“思怡,你不會拒絕我們得好意吧?”
她得意的看著我,好似我不答應(yīng),就是一件多么違背道德的事。
可我又不得不承認(rèn),我確實需要錢。
自打花光了五十萬,媽**后續(xù)治療費就一拖再拖,我又生了病,找不到合適的工作,所以,比起在街頭賣畫,蕭慕遲開出的條件對我再合適不過。
思慮再三,我果斷點了頭。
沈念安露出得意的笑,指向不遠(yuǎn)處的樓梯,
“那就麻煩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