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未婚夫送我去打黑拳后,他追悔莫及
住院期間,傅宴一眼都沒來看我。
再見面,才知道他要和李夢瑤舉辦一場世紀婚禮,這場婚禮,還特意邀請我去當司儀。
好巧,估計是李夢瑤知道我要被抹殺了,這場婚禮就在五年之約的那一天。
可我不想被抹殺,握著手機的手忍不住的顫抖,給傅宴打去電話。
“傅宴......你不是說會娶我嗎?”
傅宴卻拿吊兒郎當?shù)膽B(tài)度告訴我:“祝嘉寒,我是答應要娶你,可又沒說哪一天娶你!說不定等到七老八十我就改變主意娶你了!”
我淚如雨下,哀求他不要掛電話,如果他不娶我我就會死。
“祝嘉寒,別拿這樣幼稚的玩笑來糊弄我!”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我心中苦笑,根本等不到七老八十了。
回到住了五年的小家中才發(fā)現(xiàn)傅宴的東西通通被帶走,我的東西則是通通被扔掉。
而李夢瑤正在家中一臉嫌棄的指揮,完全將自己視為女主人。
她義正辭嚴的要賣掉我和傅宴的家。
“姐姐這個窩太破了,傅宴不會再回來了,我就只好賣掉了,賣掉的錢就當給我和阿宴隨份子了,好不好?”
這座房子是我買下用來給傅宴過渡用的,所以寫的是傅宴的名字。
見我不說話她說的更起勁了。
“這也是阿宴的意思,更何況,姐姐也沒有幾天好活了吧!就別爭了!惹人笑話!”
我鼻尖一酸,沒想到居然會落得這樣的下場。
她說得對,反正我也沒幾天好活了。
“你想要,就拿去吧。”
他拿走他的,我也要拿走我的。
這樣兩清,干干凈凈,也很好。
我曾經(jīng)送給傅宴我九連勝的獎牌,如今也確實該要回來了。
傅家別墅門前,頂著下人的白眼我無力的叩響了門,傅宴一臉不耐打開門。
我向他說明來意,他卻笑了笑。
“你的那個獎牌早就被Lucy咬著玩給咬碎了,你大方一點,就別要了。”
Lucy是李夢瑤的狗。
我從前一直想養(yǎng)一只小貓,可他卻說貓是帶毛的畜牲,這個家有貓沒他。
可轉(zhuǎn)頭卻抱著李夢瑤的狗喊***。
原來我在他心中連一只狗都比不過。
我渾身顫抖,眼淚卻止也止不住,曾經(jīng)他說會好好對待我的獎牌的。
為什么如今什么都變了?
傅宴臉上出現(xiàn)了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:“不就是一個破獎牌,有什么好哭的!”
他轉(zhuǎn)身將我拉進屋里面,不顧我的掙扎撕去我的衣裳。
“你來這里不就是為了這個嗎!我讓如愿你還在這里**立牌坊!”
我心中緊繃的弦突然斷了,傅宴他一直都是這么看我的嗎?
身體逐漸麻木不再掙扎。
“我沒你想的這么賤......傅宴你到底把我當什么?”
可傅宴卻不顧我的疼痛,一臉惡趣味的看著我:“雖然今天和你做這樣的事,但我心里愛的還是夢瑤,就委屈你一下吧!”
說罷他按住了我,喊來了紋身師。
連麻藥都沒打就在我的大腿處紋上了李夢瑤的名字首字母。
“你現(xiàn)在只是夢瑤的一個替代品!”
我嗚咽哭泣,傅宴卻又說我有系統(tǒng)不會疼還裝的這么像。
我拼命解釋有系統(tǒng)的人不是我是李夢瑤。
可傅宴是怎么說的呢?
“你為了爭寵,連這樣的**都說得出!”
原來不被愛的人,怎么解釋都是無濟于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