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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娘她總在修羅場反復橫跳

娘娘她總在修羅場反復橫跳

分類: 懸疑推理
作者:島嶼的玉藻前
主角:蕭景玄,云舒
來源:fanqie
更新時間:2026-01-25 09:16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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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說《娘娘她總在修羅場反復橫跳》,大神“島嶼的玉藻前”將蕭景玄云舒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我被迫嫁入東宮那日,姐姐在閨房懸梁自盡。太子捏著我的下巴冷笑:“你永遠不及她萬分之一。”我垂眸乖順應下,暗中將姐姐的絕筆信藏入袖中。三年后宮宴,我故意打翻酒杯濕了太子衣袍。他隨我至偏殿更衣時,我掏出那封泛黃信箋?!暗钕驴芍憬銥楹螌幩酪膊豢霞弈??”看著他驟然慘白的臉色,我撫著微隆的小腹輕笑?!耙驗樗f,你是個連替身都不配做的可憐蟲?!?--大紅的喜轎踏著碎雪,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東宮側(cè)門。沒有喧天的...

我**嫁入東宮那日,姐姐在閨房懸梁自盡。

太子捏著我的下巴冷笑:“你永遠不及她萬分之一?!?br>
我垂眸乖順應下,暗中將姐姐的絕筆信藏入袖中。

三年后宮宴,我故意打翻酒杯濕了太子衣袍。

他隨我至偏殿**時,我掏出那封泛黃信箋。

“殿下可知,姐姐為何寧死也不肯嫁你?”

看著他驟然慘白的臉色,我**微隆的小腹輕笑。

“因為她說,你是個連替身都不配做的可憐蟲?!?br>
---大紅的喜轎踏著碎雪,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東宮側(cè)門。

沒有喧天的鑼鼓,沒有親朋的賀喜,甚至連府門前的紅燈籠,都透著一股子敷衍的慘淡。

我扶著侍女的手踏出轎輦,頭頂?shù)某嘟瘌x鴦蓋頭流蘇晃動,縫隙里,只窺得見門前石階上凍結(jié)的薄冰,和一雙玄色*暗龍紋的錦靴。

那靴子停在我面前,帶著居高臨下的寒意。

隨即,一只骨節(jié)分明卻冰冷異常的手,挑開了那方礙眼的紅綢。

驟然闖入的光線刺得我眼睫微顫,抬眸,便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鳳眼。

當朝太子,蕭景玄。

我的新郎。

他生得極好,面如冠玉,眉飛入鬢,只是那雙眸子里,此刻凝著化不開的冰霜與厭惡,毫不掩飾地投射在我臉上。

“孤的太子妃,”他開口,聲音如同這數(shù)九寒天的風,刮得人骨頭縫都疼,“今**為何站在這里,你心知肚明。”

他微微俯身,帶著龍涎香的氣息*近,手指猝不及防地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幾乎要碎骨。

疼痛讓我瞬間白了臉,卻咬緊牙關沒有呼痛。

“記住,”他字字如刀,剮在心上,“穿上這身嫁衣,不代表你就是東宮的主人。

你,沈微瀾,永遠不及你姐姐沈知意萬分之一?!?br>
姐姐的名字被他含在唇齒間,帶著一種近乎繾綣的恨意。

我垂下眼睫,遮住眸底翻涌的情緒,乖順地應道:“臣妾……謹記殿下教誨?!?br>
他冷哼一聲,猛地甩開手,仿佛觸碰到了什么污穢之物,轉(zhuǎn)身拂袖而去,將那滿院的冰冷和下人窺探的目光,盡數(shù)留給了我。

是夜,所謂的洞房花燭,紅燭高燒,映著滿室空寂。

我獨自坐在鋪著大紅鴛鴦被的婚床上,指尖冰涼。

貼身侍女云舒紅著眼眶,小心翼翼地替我卸下繁重的頭冠。

“小姐……”她聲音哽咽。

我搖了搖頭,示意她噤聲。

袖中,一方素白的、與這滿室喜慶格格不入的錦帕,被我死死攥在掌心,那里面包裹著的,是今日清晨,我在姐姐房中收拾她遺物時,于妝*暗格里找到的——她的絕筆信。

信紙單薄,上面的字跡卻力透紙背,帶著決絕的瘋狂與悲慟。

無人知曉,這封信的存在。

更無人知曉,我,沈微瀾,并非外界所見那般,只是個**代嫁、懦弱無能的沈家次女。

三日回門,實則是回沈家吊唁。

姐姐的靈堂設得簡陋,父親和母親臉上并無多少悲戚,只有事己至此的麻木。

我跪在靈前,看著姐姐那方冰冷的牌位,袖中的信箋燙得驚人。

蕭景玄也來了,一身常服,立在靈堂門外,并未進來。

他只是遠遠望著姐姐的牌位,眼神空茫,身側(cè)的手緊握成拳,指節(jié)泛白。

那一刻,他褪去了太子的驕矜,像個迷失路徑的孩子。

可當他的目光轉(zhuǎn)向我時,那片刻的脆弱瞬間消散,只剩下更深的冰冷與鄙夷。

我低下頭,唇角在無人看見處,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。

很好。

恨我吧,厭我吧。

你越是沉湎于對姐姐的求而不得,越是凸顯我的卑微渺小,我的棋,才越好下。

時光荏苒,一晃便是三年。

我在東宮的日子,如同在薄冰上行走。

蕭景玄幾乎從不踏足我的寢殿,我在宮中形同虛設。

他寵幸側(cè)妃,提拔良娣,那些女人偶爾投來的憐憫或嘲諷目光,我皆坦然受之。

我學著隱忍,磨平棱角,將所有的鋒芒與算計,都藏在溫順怯懦的表象之下。

我甚至,憑借一手模仿多年的、與姐姐一般無二的簪花小楷,和刻意模仿她神態(tài)舉止的功夫,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上,偶爾能引得蕭景玄一絲恍惚的注目。

我知道,我在他心里,始終是那個卑劣的、占據(jù)了姐姐位置的影子。

而這,正是我想要的。

三年間,我并非全然蟄伏。

我用自己的方式,一點點編織著關系,東宮里,總有那么一兩個不得志的、或受過姐姐恩惠的宮人,能為我所用。

我耐心等待著,一個能將所有偽裝、所有隱忍,徹底引爆的時機。

機會,終于在中秋宮宴上降臨。

盛宴之上,絲竹管弦,觥籌交錯。

蕭景玄坐于主位,接受百官朝賀,身邊坐著的是近日最得他歡心的柳側(cè)妃。

我坐在下首,位置偏僻,幾乎隱沒在陰影里。

酒過三巡,氣氛正酣。

我端起酒杯,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顫,杯中澄澈的酒液精準地潑灑出去,浸濕了蕭景玄明**太子常服的袍角。

“臣妾該死!”

我立刻起身,狀似驚慌地跪倒在地,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。

喧鬧的宴席靜了一瞬,無數(shù)道目光聚焦過來。

蕭景玄皺眉,看著袍擺上的污漬,又看向跪伏在地、肩膀微顫的我,眼底是毫不意外的不耐與厭煩。

他總是如此,認為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。

“毛手毛腳,成何體統(tǒng)!”

他低聲斥道。

一旁的柳側(cè)妃掩唇輕笑,滿是幸災樂禍。

我抬起頭,眼中蓄滿淚水(自然是努力擠出來的),哀切地望著他:“殿下恕罪,臣妾……臣妾愿即刻伺候殿下至偏殿**?!?br>
許是我這副惶恐卑微的模樣取悅了他,或許是他實在不愿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一個無足輕重的我動怒,他最終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起來吧,前頭帶路。”

我低眉順眼地起身,引著他離開喧囂的大殿,走向早己安排好的、遠離正殿的一處僻靜宮室。

偏殿內(nèi),燭火昏黃,只留了云舒一人在內(nèi)伺候,她早己備好了干凈的衣袍,此刻垂首靜立一旁,大氣不敢出。

蕭景玄張開手臂,等著我上前為他寬衣。

殿內(nèi)寂靜,只有燭花偶爾爆開的噼啪輕響。

我卻沒有動。

他等得不耐,正要發(fā)作,卻見我緩緩抬起頭。

臉上哪里還有半分方才的驚慌怯懦,那雙總是低垂的眼眸里,此刻清明一片,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……嘲弄。

“殿下,”我的聲音平靜無波,與之前的顫抖判若兩人,“在**之前,可否容臣妾,給您看一樣東西?”

蕭景玄眉頭緊鎖,狐疑地看著我,顯然不適應我這般突如其來的轉(zhuǎn)變。

我不等他回應,緩緩從袖中,掏出了那封珍藏三年、邊角己然泛黃的信箋。

素白的紙張,在昏黃的燭光下,透著一種陳舊的、不祥的意味。

我將信箋遞到他面前。

“這是什么?”

他沒有接,只冷聲問。
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說道:“這是姐姐,沈知意,留給臣妾的……絕筆信。”

“殿下可知,”我微微**,觀察著他瞬間驟變的神色,唇角的弧度加深,“姐姐她,當日為何寧死,也不肯嫁入東宮,不肯……嫁給你嗎?”

蕭景玄的瞳孔猛地收縮,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,那雙總是盛滿高傲與冰冷的鳳眼里,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裂痕,是難以置信,是恐慌,還有一絲被觸及逆鱗的震怒。

他死死地盯著那封信,仿佛那是擇人而噬的毒蛇。

他一把奪過信箋,手指甚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,急切地展開。

信上的字跡,他再熟悉不過,是他魂牽夢縈了多年的、屬于沈知意的筆跡。

那一個個娟秀的字眼,此刻卻化作最鋒利的**,捅向他的心窩——上面寫著她另有所愛,寫著她對入主東宮的恐懼與排斥,寫著她對家族擺布的無力反抗,字字泣血,句句決絕。

而在信的末尾,還有一行更小的字,像是用盡最后力氣添上的注解,那才是真正的誅心之筆:……況,蕭景玄其人,性情乖張,冷酷寡恩,妄圖以權柄強奪人心,實乃……連做他人替身,都不配的可憐蟲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蕭景玄喃喃自語,握著信紙的手背青筋暴起,他猛地抬頭,眼神猩紅地瞪著我,“你偽造的!

沈微瀾,你竟敢偽造知意的遺書?!”

看著他驟然崩塌的鎮(zhèn)定,看著他眼底那片狼藉的痛楚與不敢置信,我心中積郁三年的那口濁氣,終于緩緩吐出。

我輕輕上前一步,沒有去搶那封信,而是抬起手,溫柔地、一下下**著自己己然微隆的小腹。

那里,正孕育著一個嶄新的生命,一個他近日因酒醉意外、卻也是我精心算計之下才得來的孩子。

燭光映照下,我的笑容溫婉依舊,卻淬滿了冰冷的鋒芒。

“偽造?”

我輕笑出聲,聲音不高,卻足以讓他聽得清清楚楚,“姐姐的筆跡,殿下當真認不出么?”

我的目光掠過他慘白的臉,落在那顫抖的信紙上,語氣輕慢而**:“因為她說,你是個連替身都不配做的可憐蟲?!?br>
話音落下,偏殿內(nèi)死寂一片。

只有蕭景玄粗重的**聲,他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、被戳破真相的狼狽,以及一種全然的、陌生的審視,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我這個被他厭棄了三年的替身太子妃。

我坦然迎視著他的目光,心底一片冷然的平靜。

棋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