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撲過來，張開雙臂攔在他身前。
“你瘋了！憑什么打他！你**！”
這女孩，天真，年輕，不知死活。槍管抵上她額頭，她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季裴舟頂了頂被打腫的臉頰，笑了，那笑意里全是懷念。他拎著女孩的后衣領(lǐng)，把她拽到自己身后。
“看到了嗎，晚晚？我也沒辦法，她太像了?！?br>我聽懂了他藏在喉嚨里的話。
太像了，太像當(dāng)年的我。
不管不顧，一身孤勇，像頭野狼。
誰敢動季裴舟一根汗毛，我就會撲上去撕咬，愛得瘋魔，愛得張揚(yáng)。
眼眶瞬間就燒了起來，誅心之痛，不過如此。
十幾年的相濡以沫，抵不過一個所謂的“當(dāng)年”。他這座為我而立的山，就這么輕易地為別人崩塌了。
他仔仔細(xì)細(xì)擦干凈手，想把碎掉的符紙拼湊起來，抬眼沖我笑。
“晚晚，這是第九十九張了，再有一張，就能…”
“我怎么樣，以后都和你沒關(guān)系。”
“今天不離，明年今日，我給你燒紙！”
我森冷地截斷他的話，從手下腰間拔出另一把槍，**擦著女孩的腳邊炸開。
剛才還悍不畏死的女孩，臉“刷”地白了，死死揪住季裴舟的衣角。
“裴舟哥哥，救命！”
男人翻腕扣住我的手臂，眸子里那股后怕，熟悉得讓我發(fā)笑。
上一次見他這樣，還是他替我頂罪入獄的前夜。
他死死抱著我，求我一定等他出來。
季裴舟下了死手，我痛得悶哼。
男人驟然松開，我手腕和肩胛骨已經(jīng)一片紅紫。
“晚晚，我不會讓她礙你的眼，但你先上藥?！?br>他擰眉從僧人那里要來藥酒，在我掌心搓熱，就要往我肩上揉，動作熟練得刻進(jìn)骨血。
這些年，照顧我，早已是他的本能。
我瞥了眼他身后對我怒目而視的年輕女孩，忽然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。
活人贏不過記憶，現(xiàn)在的我，回不到過去。
我和季裴舟，今天必須做個了斷。
我掙脫手，抬槍打碎了佛龕上供著的所有平安符。
在他陰沉下來的臉色中，甩下一句話。
“下山，民政局見。”
季家大宅，離婚協(xié)議在我面前擺了半個月。
季裴舟一個字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