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(yuǎn)嫁和親后,皇叔悔瘋了
第1章
及笄那年,我主動爬上了皇叔景裕的床榻。
彼時(shí)他被人下了藥,寧可忍受藥物折磨,生生將我趕下床。
卻在解毒之后,拉著我夜夜沉淪。
一夜荒唐后,他懶懶地系上腰帶,神態(tài)清冷,
“以后不用來了?!?br>
我剛要開口,他冰涼的指尖撫過我的下顎,眼中是難得的溫柔笑意,
“她終于要回來了?!?br>
“孤一直在等她,你不過是用來泄泄火而已。”
“若被她知曉了,恐怕不會答應(yīng)孤的求娶?!?br>
他口中的她,是新寡的國公夫人陸雨遙。
“你若懂事,孤自會替你尋一門好親事?!?br>
景裕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。
仿佛半刻前與我抵死纏綿的,另有其人。
我腦海中嗡的一聲,半晌回不過神。
我不死心,強(qiáng)忍著淚意開口,
“是怕誰知曉嗎?王府人多嘴雜,不如下回?fù)Q個(gè)地方?”
“我知道有個(gè)別院……”
我自顧自說著,卻被他冷冷打斷,
“景嫣!”
“糾纏孤這些年,還嫌不夠嗎?”
“別忘了自己身份!”
原來我與他沉淪的日日夜夜,他所思所想的,另有其人。
我瘋了般砸碎他房里的東西。
他表情冷漠,看著我像個(gè)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鬧夠了嗎?”
我扯出難看至極的笑,
“恭喜你了,景裕?!?br>
我從不肯叫他皇叔,這卻是他頭一回沒訓(xùn)我。
回宮路上,我依舊神情恍惚。
景裕在情濃時(shí),也曾說過要娶我。
我明知道這絕無可能,畢竟他是我名義上的皇叔。
只不過最后一絲虛妄的念想,也被他親手撕碎。
我渾渾噩噩回到皇宮,便聽到宮人議論,
“你們聽說了嗎?國公夫人要回來了。”
“就是攝政王當(dāng)年拼命求娶的那個(gè)美人?聽說她夫君死在戰(zhàn)場了,如今不過是個(gè)寡婦,攝政王該不會還對她念念不忘吧?”
“那可說不準(zhǔn),當(dāng)年國公夫人成婚,攝政王瘋成那樣,宮里人可都記著呢!”
我這才突然憶起。
朝局動蕩時(shí),為了**,朝中有人偷偷給景裕下了藥。
我主動爬上榻要幫他疏解,他卻強(qiáng)撐著拒絕我。
“景嫣,別鬧……”
“你我是叔侄,于禮不合……”
可他卻在一天夜里攔下我,將我抵在墻角,
“景嫣,你不是想方設(shè)法要爬我的床嗎?”
“今夜我便遂了你的心愿!”
那時(shí)我還以為,他終于對我的愛戀有了回應(yīng)。
卻忘了那日窗外滿城的鞭炮聲。
忘了那是陸雨遙出嫁的日子。
時(shí)至今日我才明白,他的心里從來沒有我。
我主動踏入瑤光殿,
“母妃,去匈奴和親,我同意了?!?br>
母妃嘆了口氣,
“你懂事便好,如此于你我都是最好的。”
把我這個(gè)礙眼的女兒送走,應(yīng)當(dāng)是她長久以來的心結(jié)。
母妃是蠻族公主,生得花容月貌,尤其一雙異瞳,分外勾人。
景國皇帝只見她一面便動了心,不惜**將她奪回。
被擄回景國時(shí),娘親肚子里已經(jīng)有了我。
她不過嬌嗔了兩句,皇上便同意將我留下。
只不過生下我后,便將我扔去冷宮。
是冷宮里的嬤嬤分我一口吃食,勉強(qiáng)將我養(yǎng)大。
她還在自說自話,
“嫣兒,這些年母妃也不容易,還望你能體諒我的難處?!?br>
“我已求過皇上了,他會封你為護(hù)國長公主,給足你體面?!?br>
我心中冷笑不止。
寵冠后宮的瑤妃,竟與我說難處。
當(dāng)年若不是景裕貪玩發(fā)現(xiàn)我,我恐怕難以活到今日。
彼時(shí)我缺衣少食,瘦弱得像只小貓。
我的第一口熱飯是他給的。
第一件新衣是他差人給我做的。
就連我的公主身份,也是他求來的。
幼時(shí)我不知天高地厚地問他,
“你對我這般好,以后會娶我嗎?”
他總是笑著揉我的頭發(fā),
“小丫頭,你才多大,就想嫁人了?”
“我可是你皇叔!”
那年我八歲,他十六。
愛上他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。
這些年我們維持著見不得光的關(guān)系。
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,我是冷宮長大的異族公主。
他對我不知饜足地索取,卻也讓我生出了一些荒唐的念頭。
似乎就這樣過一輩子也很好。
沒想到,李尚書家嫡子求娶我時(shí),景裕竟將他揍得滿地找牙。
“孤的嫣兒,也是你能肖想的?”
我咂摸著他的話,滿心歡喜。
私以為,他對我多少是有些特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