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重生后,我成了前夫的惡毒親媽
“媽,您......您說什么?”
顧成也急了:“媽!我們是來求您同意我們結(jié)婚的,不是讓小柔來當(dāng)傭人的!”
我靠在沙發(fā)上,慢條斯理地**著指甲上新做的蔻丹。
這是張嵐的習(xí)慣。
“我改變主意了?!?br>
我說:“想進(jìn)顧家的門,可以。先從學(xué)著怎么伺候人開始。”
“什么時候我滿意了,什么時候再談名分的事。”
我看向許柔:“地上的水,擦干凈??粗臒!?br>
許柔的身體一僵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求助地望著顧成。
顧成氣得臉都青了:“媽,你不要太過分!”
“過分?”
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直視他的眼睛。
這張臉,比我年輕的身體高出許多,我現(xiàn)在需要微微仰視他。
但我的氣勢,卻足以碾壓他。
“我告訴你什么叫過分?!?br>
“我兒子死了老婆,****,你就搞大了**的肚子,還敢?guī)У轿颐媲皝硪鋼P威。”
“顧成,你對得起死去的林晚嗎?”
我故意提起“林晚”,觀察著他們的反應(yīng)。
顧成有些心虛,又有些不耐煩。
“媽,林晚已經(jīng)死了!您提她干什么!”
許柔則低下頭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。
真會演。
我心里冷笑。
“死了也比某些活著的干凈?!?br>
我意有所指地說。
“我累了,你們出去。記住,從明天開始,我要看到一個合格的傭人,不然......”
我沒把話說完,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顧成拉著哭哭啼啼的許柔,摔門而出。
房間里安靜下來。
我走到鏡子前,看著鏡中張嵐的臉。
眼角已經(jīng)有了細(xì)紋,但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風(fēng)韻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心臟。
平穩(wěn),有力。
屬于林晚的軟弱和愛戀,已經(jīng)隨著那次墜落,徹底粉碎。
現(xiàn)在活著的,是復(fù)仇的惡鬼。
第二天一早,我下了樓。
許柔果然穿著一身不合身的傭人服,站在餐桌旁。
她眼眶紅腫,顯然哭了一晚。
看到我,她不情不愿地喊了一聲:“媽,早上好?!?br>
我沒理她,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。
顧成黑著臉坐在我對面。
我拿起筷子,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。
中式的,小米粥,小籠包,都是張嵐平時不愛吃的。
我把筷子重重一拍。
“啪”的一聲,嚇得許柔一哆嗦。
“誰做的早餐?”
一個老傭人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回答:“是......是許小姐做的。”
我看向許柔:“我早上只喝黑咖啡,吃烤吐司。這點規(guī)矩都不懂,還想進(jìn)顧家的門?”
許柔咬著唇,委屈道:“我......我不知道您的口味?!?br>
“不知道就去學(xué),去問!”
我聲音拔高,“現(xiàn)在,滾去廚房,給我重新做!”
許柔不動,眼淚又開始往下掉。
顧成忍不住了:“媽!您有必要這樣嗎?小柔她懷著孕,熬夜給我們準(zhǔn)備早餐,您不領(lǐng)情就算了,怎么還罵人?”
“孕婦了不起?”
我端起面前的小米粥,直接潑在了顧成面前。
“我顧家不養(yǎng)閑人,更不養(yǎng)沒規(guī)矩的廢物?!?br>
“你心疼她,是嗎?”
我看向顧成:“行啊?!?br>
“從今天起,這個家的財政大權(quán),我收回了?!?br>
我直接撥通了顧家財務(wù)的電話,當(dāng)著他們的面,開了免提。
“喂,王會計嗎?”
“是我,張嵐?!?br>
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,停掉顧成名下所有的***、信用卡,凍結(jié)他所有的非固定資產(chǎn)。以后他每一筆開銷,都必須由我親自簽字批準(zhǔn)?!?br>
電話那頭的王會計愣了一下,但還是恭敬地回答:“好的,董事長。”
顧成,臉色鐵青質(zhì)問道:“媽,你憑什么!”
“就憑我是**!就憑這個家,現(xiàn)在是我說了算!”
“你要么帶著你的小**和她肚子里的野種滾出顧家,要么,就給我乖乖聽話。”
“你選?!?br>
顧成的拳頭握緊又松開,最終,他坐下一言不發(fā)。
我知道,我贏了第一局。
沒有錢,他什么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