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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擊
第二天,為了不與楊艷碰面,我特意起早去了教室。
沒想到碰到了另一個我不想見到的人。
李維一臉痞氣地坐到我身邊,沖我說道:“暖暖,好久不見,有沒有想哥哥呀。”
原來是他。
開學(xué)前我跟著父親參加了一個飯局,正巧看見過這個男生。
他叫李維。
而自從那次飯局后,李維就對我死纏爛打,不僅跟我微信轟炸,還時不時跑到我家樓下找我。
原本以為大學(xué)了,總算甩掉他了。
可沒想到,他竟然也考進(jìn)了南城大學(xué)。
還跟我一個班。
我有些不適應(yīng)這個距離,往里面錯了一個位置。
沒想到,李維也直接往我這里挪了一個位置,大咧咧地坐在了我的身邊。
就在這時候,楊艷她們走了進(jìn)來。
楊艷直接瞥了我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有些人啊,大晚上擾人清夢。沒想到她大早上自己起來勾搭帥哥了?!?br>顯然,楊艷口中的“有些人”說的就是我。
我沒有搭理她。
而楊艷說完后,就一直目不轉(zhuǎn)睛地盯著李維。
她今天穿了一條超短裙,大腿一跨,半個**坐在了李維的桌子上,然后拋出一個媚眼,嬌滴滴地說:“帥哥,認(rèn)識一下,我叫楊艷,喬暖暖的室友?!?br>李維打量了她一眼,又噙著不懷好意的笑看了我一眼,轉(zhuǎn)頭熱情地跟楊艷聊了起來。
楊艷對李維的眼神中透露出無法遮掩的垂涎,尤其是當(dāng)她知道李維的父親有一家公司,而且還在南城有一棟不小的房子時,那眼神中的渴望簡直要溢了出來。
楊艷回到寢室就直接對我講,李維這個人她看中了,叫我離李維遠(yuǎn)一點(diǎn),別想跟她爭。
我手一攤,表示自己不會去跟她爭李維。
畢竟,我對這種男生確實(shí)沒有興趣。
當(dāng)天晚上,我洗漱完后,爬上了床。
此時,楊艷正躺在床上邊打游戲邊和隊友聊天,嘴里時不時爆出幾句貶損隊友的臟話。
另外兩個室友也拿著手機(jī)在自己的位置上刷著搞笑視頻。
整個寢室充斥著楊艷的叫罵聲和其他室友尖銳的笑聲。
我躺在床上,閑來無事,想到開學(xué)這么久了還沒怎么給家里打過電話,于是便撥通了母親的手機(jī)。
電話在一陣嘟嘟聲后被接通了,母親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:“喂,暖暖啊,在學(xué)校住的還習(xí)慣吧?和室友相處的還好嗎?”
“嗯,都挺好的,你就別擔(dān)心我了,我能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我又接著和我媽聊了些家常,打算掛電話的時候,楊艷在寢室里聲嘶力竭的大吼起來:“喬暖暖,你丫是不是有病啊!”
我心里一震,征在原地思考自己做了什么錯事時,空氣中又接著傳來楊艷的咆哮聲。
“你大晚上的打什么電話!你知不知道整個寢室就你最吵?要不是因為你在我耳邊嘰嘰喳喳說個沒完,影響了我發(fā)揮,我能輸了這場晉級賽?我隊友能拿這么難聽的話罵我?你真是個克星!”
整個寢室就我最吵?我害她輸了晉級賽?
我被楊艷的大嗓門吼的有些發(fā)懵,從小養(yǎng)成的素質(zhì)讓我沒有像楊艷一樣大聲吼叫,況且,電話還沒有掛斷,我媽應(yīng)該聽得清清楚楚。
電話里傳來我**問話:“暖暖,發(fā)生什么事了嗎......”
我不想上了大學(xué)還讓她操心這種問題,于是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她,繼而掛斷了電話。
楊艷粗魯?shù)穆曇舫掷m(xù)響徹在屋子里。
我沒有理會她的無理取鬧,轉(zhuǎn)頭打開了音樂播放器。
而楊艷罵完這些還覺得不解氣,又順手把床上能拿到手的東西摔在了地上。
我仍舊不打算理她,只默默的把耳機(jī)的聲音調(diào)到了最大。
另外兩個室友也明顯被楊艷的這番操作嚇到了,都不敢出聲。
霎時間,整個寢室鴉雀無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聲熟悉的“TIMI”打破了寢室的寧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