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春去人未歸》男女主角鉉梧阿婕,是小說寫手月月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成婚第三日,夫君和魔族相約決戰(zhàn),戰(zhàn)敗后被魔族挫骨揚(yáng)灰。六年后,他卻在宗門選拔新掌門時突然出現(xiàn)。我爹激憤不已,“鉉梧,你怎可以假死相騙,讓青蔦等你那么久!她為了尋你尸骨雙手都差點(diǎn)廢了!”他滿不在乎,淡漠道,“我只是給她個小懲罰而已,誰讓她背后作梗攪毀我與阿婕婚事,害她自取金丹退出師門?!薄敖袢瘴冶銓⒃挿胚@兒,你若是將金丹還給阿婕,我還會讓你繼續(xù)守活寡的過日子!”他等著我跪地乞求,我卻不為所動。鉉梧還...
成婚第三日,夫君和魔族相約決戰(zhàn),戰(zhàn)敗后被魔族挫骨揚(yáng)灰。
六年后,他卻在宗門選拔新掌門時突然出現(xiàn)。
我爹激憤不已,
“鉉梧,你怎可以假死相騙,讓青蔦等你那么久!她為了尋你尸骨雙手都差點(diǎn)廢了!”
他滿不在乎,淡漠道,
“我只是給她個小懲罰而已,誰讓她背后作梗攪毀我與阿婕婚事,害她自取金丹退出師門。”
“今日我便將話放這兒,你若是將金丹還給阿婕,我還會讓你繼續(xù)守活寡的過日子!”
他等著我跪地乞求,我卻不為所動。
鉉梧還不知,他假死戰(zhàn)場害宗門損失上萬弟子。
師尊因他被魔族抓走。
一向偏愛他的掌門知曉他沖動輕敵,害宗門傷亡慘重,早已將他名字廢除。
而我,早在兩年前就已改嫁他人。
.
鉉梧根本沒注意到,宗門內(nèi)的弟子全部對他視如仇敵。
他自顧自坐上屬于我的長老位置,
“要不是嫁給我,這長老位置你也坐不上,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回來了,自然要?dú)w還于我了。”
我爹氣得要拔劍,
“蔦兒坐上這位置和你有何關(guān)系?她現(xiàn)在已是長衡......”
我對我爹搖搖頭,無所謂地說,
“爹,隨他去吧,比試才是要緊的?!?br>
鉉梧冷哼一聲,認(rèn)為是我做出了退步,
“還算你懂事,待我坐上掌門位置之后,只要你乖乖去和婕兒道歉,夫人的名分我還會繼續(xù)給你保留著的?!?br>
“不過,也只是名分而已,你可千萬別肖想些別的?!?br>
我良久沒說話,滿腦都是六年前的記憶。
那時他死在戰(zhàn)場的消息傳出,我趕到山上時,宗門已經(jīng)傷亡過半。
師尊死了,從前那些敬重他的弟子也死了。
我一人之力抗住魔族的襲擊,在山腳萬千的尸骨當(dāng)中尋找他的身影。
整整五日****,也沒找到他半點(diǎn)影子。
現(xiàn)在想來,當(dāng)真是傻得可憐,竟然沒想過他是假死。
他以為我心疼的眼神是因為他,傲然道,
“我給你個機(jī)會,待會宗門比試你求我一番,或許我會愿意給你個親近的機(jī)會。”
他話才說完,一道嬌俏的聲音喊住了他,
“鉉梧哥哥,比試可開始了?你說的,坐穩(wěn)掌門之位就讓我做掌門夫人?!?br>
林婕抱著他的手撒嬌,看到我故作驚訝,
“青蔦,才六年不見你怎的胖了這么多?鉉梧哥哥是不會喜歡你這種的?!?br>
她調(diào)皮的吐了吐舌頭,滿滿的惡意。
兩人親昵無間的模樣讓我一眼便知,鉉梧假死這六年都是和她在一起。
我**上微微隆起的小腹,淡笑著,
“這六年宗門飲食不錯,比起沒了金丹退出宗門到處求生的日子,的確是要好些?!?br>
我的確是胖了些,不過是因為我已有了四個月的身孕。
我沒說,他們也沒必要知道。
林婕支支吾吾半天也回不了一句,楚楚可憐看向鉉梧。
他陰沉著臉看向我,
“青蔦,我看你的嫉妒之心愈發(fā)嚴(yán)重了!方才本還想給你個討好我的機(jī)會,現(xiàn)在我你就等著守活寡吧!”
我只是別開眼,淡淡地說,
“隨你。”
然后,視線全程放在比試場上的弟子身上。
鉉梧惱羞成怒,直接奪過我的佩劍扔給林婕。
“婕兒!你陪我一起上場!”
“青蔦,丑話我放在前面了,待會看到我和婕兒恩愛你莫要哭著求我。”
我懶得回答,看沒看他一眼。
鉉梧拉著林婕飛到比試臺上,兩人行云流水的配合著招式,迅速打敗了對面。
他舉著劍,看向我的目光滿是高傲。
“沒了我陪你練劍,想來這些年你的劍術(shù)一定沒有半分進(jìn)展吧?!?br>
他和林婕使用的,正是當(dāng)年和我配合的劍法。
那是他特地和前掌門求來的秘籍,只因上面的劍法更利我修行。
他為了我,將過去的劍法摒棄,只陪我練。
可惜,我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了更適合我的劍法,曾經(jīng)的招式很早就拋之腦后了。
我對視他,語氣從容,
“你錯了,劍法和道侶我早就一同換了?!?br>
2.
鉉梧臉色驀地陰沉,審視的盯了我片刻,隨即冷笑出來,
“你現(xiàn)在還真是為了引起我注意,連這種謊都能扯。宗門誰人不知,你與我結(jié)成道侶二十年,早就被我玩爛了?!?br>
“除了我,還有誰敢娶你?”
他的激怒并未讓我內(nèi)心有半點(diǎn)波瀾。
六年前他假死之后,慕禛派名揚(yáng)萬里的大弟子便因我退出宗門,送拜庚到我宗門來。
他承認(rèn)十年前仙家大會對我一見鐘情,來宗門就是想要一個靠近我的機(jī)會。
整整四年無微不至的照顧,讓我對他一點(diǎn)點(diǎn)動了心。
我爹見此,便親手為我和鉉梧做了和離書,讓我改嫁長衡。
今日競選掌門本就是由我決定,長衡早已是內(nèi)定,不過是為了讓大家心悅臣服才比試一番。
我淡淡搖頭,笑道,
“你信與不信,事實都是如此。”
他看我情緒淡漠,愈發(fā)惱然。
林婕忽然對他說,
“鉉梧哥哥,咱們兩個對戰(zhàn)這些不成大器的弟子好沒意思,要不然讓青蔦來陪我們比試比試?”
“正好六年沒練過招式,拿她練練手。”
鉉梧冷冷一笑,“好啊!讓她陪你練練!”
他目光投射在我身上,我冷淡地說,
“今日的比試與我無關(guān),我不會陪誰練招式,況且我已有身孕......”
他不等我說話,直接將我送上了比試臺。
“婕兒已經(jīng)發(fā)話了,你就是不想練也得陪她練!”
我爹與長老們氣沖沖過來,卻被鉉梧攔在了結(jié)界之外。
林婕拿著我的佩劍,得意地挑眉,
“這六年我未修煉過,我用劍,你用手,這公平吧?”
我冷著臉斥責(zé),“荒謬!放我下去!”
我不想和他們糾纏,想破開結(jié)界下比試臺。
誰知,鉉梧從袖中掏出一本秘籍,威脅道,
“這本秘籍你記得吧,若是還想要就陪著婕兒練幾招!”
看著那本眼熟的秘籍,我眼眶干澀。
林婕得意的大笑著,
“那秘籍是鉉梧哥哥專程找來送我的,可惜我現(xiàn)在不修煉了,你要是表現(xiàn)好,我到時能考慮施舍給你?!?br>
那是我娘生前的秘籍,唯一一本孤本。
她死前的心愿就是和那秘籍藏在一起。
可她死前那本秘籍竟然莫名消失不見了。
我尋了十幾年,卻沒想到那秘籍竟是被鉉梧送給了林婕。
鉉梧見我還不動,點(diǎn)出火苗作勢要燒掉秘籍。
我緊張的大喊,
“我陪她練!”
結(jié)界剛被打開,林婕一臉得意執(zhí)劍沖我而來。
當(dāng)年她還在宗門時,就時時模仿我的招式,妄想在比試大會上打敗我。
可十幾年過去,從未成功過。
現(xiàn)在,她變得伶俐了,專挑我腹部刺。
“這六年鉉梧哥哥都在陪我,你肚子里懷得是誰的野種?這種野種就不配出生,我替鉉梧哥哥滅了他!”
我沒有佩劍,只得閃身躲避她。
她一次又一次未能刺中我,惱羞成怒的大罵,
“青蔦!你故意耍我!待會鉉梧哥哥坐上掌門位置后,看我如何教訓(xùn)你!”
我趁她分神,運(yùn)功朝她擊了過去。
她躲避不擊,倒在地上磕破了指腹的皮,啼哭了起來。
鉉梧怒氣沖沖上來扶住她,嘶吼道,
“青蔦你瘋了!明知她沒有金丹還下此死手?!”
這樣的場景和十年前相同,我卻不似十年前感到心痛。
淡然道,“她刺我時步步緊逼,我不過是為了自保,況且她也只是磕傷手而已。”
他眼中滾動著洶涌的怒氣,直接點(diǎn)燃火苗將秘籍給燒毀。
我眼睜睜看著秘籍淪為灰燼,面色沉沉,
“分明說好陪她練就將秘籍給我,鉉梧,你這是言而無信!”
他狠毒盯著我,每一個字眼都透著森森寒意,
“我讓你陪婕兒練,不是讓你故意報復(fù)傷她的!你這種人就是不配得到珍視的東西!”
“給婕兒療傷道歉!別逼我說第二次!”
3.
腰間的傳話鏡傳來長衡的聲音,他說山腳下遇到妖物,需要派人前去處理。
我憤然轉(zhuǎn)身下比試臺,對弟子們宣布,
“今日比試先暫停,山腳下妖物有出沒,我前去處理?!?br>
鉉梧一把擰住我的肩膀,狠聲戾氣地吼,
“青蔦,你當(dāng)真就如此執(zhí)拗,不肯低頭道歉?”
我看著他懷中的林婕,冷聲道,
“我沒錯,為何道歉???”
林婕縮在他懷中,大聲哭訴,
“鉉梧哥哥,我好痛,日后肯定是劍也拿不起來了!”
他見我不為所動,怒極為笑,咬牙低吼,
“好!你好的很!我看看你要裝到何時!”
他執(zhí)劍突然往我爹的方向去,用劍抵著我爹的脖頸威脅我爹跪下,
“當(dāng)初就是你執(zhí)意讓我與青蔦成婚,害的我婕兒悲痛到自化金丹退出宗門!”
我瞳孔緊縮,咆哮道,
“鉉梧,你在干什么!放開我爹!當(dāng)年林婕是因犯了宗規(guī)被趕出去的,和我與你成婚半點(diǎn)關(guān)系沒有!”
他愣了片刻,看向林婕。
林婕委屈地看向我,惺惺作態(tài)地說,
“青蔦,我知曉你一直將我視作眼中釘,可也不能如此污蔑我啊?!?br>
“我污蔑你?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,想將她當(dāng)年所犯之事說出。
鉉梧猛地按著我爹跪在地上,怒聲吼道,
“婕兒從來安分守己,怎么可能犯宗規(guī)!青蔦,你少信口雌黃!向婕兒道歉!快點(diǎn)!”
我爹被他壓著跪下,憤然嘶吼,
“我女兒從未有錯!憑何讓她對那被趕出宗門的人道歉!”
林婕踹了我兩腳,看我還是不動。
憤憤搶過鉉梧的劍,在我爹身上戳了幾個窟窿眼,發(fā)泄怒吼,
“老東西!她沒錯?她害得我和鉉梧哥哥無法長相廝守,不是她的錯是什么?”
我爹眼神威懾不許我道歉,任憑怎樣欺辱也不松口。
我知曉鉉梧修為能注入劍中,每一劍是平常十倍的痛苦,苦苦哀求望向他。
可他站在一旁,默許林婕的行為,冷淡問,
“還不道歉?”
看著我爹泛血的傷口,我心口泛著密密麻麻的痛。
砰一聲,我跪在地上。
“都是我的錯,求你放了我爹,他年事已高,身子吃不消的。”
鉉梧沉著臉,邊訓(xùn)斥我邊想扶我起來。
“誰讓你跪下道歉了?起來說話!”
可手還沒觸及我,就被林婕挽住,又恢復(fù)了原本的傲然姿態(tài)。
林婕儼然像個勝利者,嗤笑道,
“你以為我好欺負(fù),非要吃盡苦頭才肯道歉,你說你不是賤是什么?”
悲憤的淚大顆大顆的掉,她又晃晃鉉梧的手說,
“鉉梧哥哥,方才和她對招時,她修為好強(qiáng)盛啊!若是當(dāng)年我的金丹沒有化去,應(yīng)當(dāng)同她一樣吧。”
“你能不能把她的金丹取給我,這樣我以后就不會被任何人欺負(fù)了?!?br>
鉉梧皺著眉,不太想實行她的話。
冷漠對我說,
“掌門之位是非我莫屬,青蔦,只要你肯同意將掌門夫人位置給婕兒,你還是我名義的發(fā)妻,我不取你金丹?!?br>
我苦澀一笑,坦然道,
“我早已不是你發(fā)妻,況且你也沒資格競選掌門之位,這樣的話不須問我?!?br>
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惱怒咆哮,
“我看你還是不知悔改,這個時候還在說這些話來膈應(yīng)我?!”
“你覺得我不可能取你金丹是吧?好!那我便讓你看看,我到底敢不敢!”
他猛地壓制住我的雙肩,運(yùn)功朝我骨髓之中探去。
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瘋狂掙扎,
“鉉梧!我說的本就是實話!我早已改嫁,和你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了!”
他手上力度卻愈發(fā)大,森寒道,
“好??!那我就看看,你這個所謂改嫁的夫君,究竟會不會來救你!”
胸膛有一股靈力探出,正在將金丹點(diǎn)點(diǎn)剝開挖掘出來。
我身體不受控制的發(fā)顫,痛苦麻痹了我的感官連句求救也說不出來。
就當(dāng)金丹漸漸脫離胸腔之間,隨著我的身體化出時。
一把飛劍直直而來,直接將鉉梧運(yùn)功的手刺穿了。
鉉梧惱然回頭,看清人時卻是愣住了。
“長衡師兄,你怎會到我宗門來?”
長衡扶著我,滿臉的怒意,
“你一個被逐出宗門的人,怎敢到我派來作惡,還敢如此欺辱我夫人!鉉梧,你是在向我宣戰(zhàn)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