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雨夜交鋒
烈焰與涼星
雨水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沒。
沈涼星漫無目的地走著，高跟鞋早己浸滿了水，每走一步都發(fā)出“咯吱”的聲響。
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。
眼前閃過的依然是那不堪入目的一幕——林薇薇挑釁的眼神，江辰慌亂的表情，還有那對滾落在地的藍(lán)寶石袖扣。
十年。
她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，人生最美好的十年，都給了那個男人。
他們從大學(xué)相識，一起熬過畢業(yè)初期的艱難，一起擠在十平米不到的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，一起在深夜加班后牽手走回那個稱之為“家”的地方。
江辰曾經(jīng)在外灘的漫天煙花下單膝跪地，舉著一枚小小的鉆戒對她說：“涼星，等我事業(yè)穩(wěn)定了，一定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?！?br>
她信了。
她信了他的每一個承諾，信了他說的每一個“將來”。
為了支持他的事業(yè)，她放棄了自己最想去的留學(xué)機會，提前進(jìn)入職場打拼。
為了不讓他分心，她獨自操持婚禮的所有籌備工作，從婚紗到請柬，從酒店到蜜月行程。
而這一切，都成了笑話。
街角的酒吧霓虹燈在雨幕中閃爍，像是一只**的手。
沈涼星幾乎沒有猶豫，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，走了進(jìn)去。
酒吧里煙霧繚繞，與外面的冰冷潮濕形成鮮明對比。
藍(lán)調(diào)音樂低沉地流淌，角落里坐著幾對竊竊私語的男女。
沈涼星徑首走向吧臺，將濕透的手包扔在臺面上。
“一瓶威士忌。”
她的聲音嘶啞，幾乎認(rèn)不出是自己的。
酒保瞥了她一眼，沒有多問，熟練地取出一瓶麥卡倫十二年，倒了一小杯推到她面前。
沈涼星看都沒看，首接拿起瓶子對著瓶口灌了下去。
烈酒灼燒著她的喉嚨，卻奇異地安撫了她那顆幾乎要碎裂的心。
一杯，兩杯，三杯...“小姐，您這樣喝會醉的。”
酒保終于忍不住開口。
“醉了才好?！?br>
她輕笑，眼角有淚光閃爍，“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。”
周圍的聲音漸漸模糊，燈光在她眼前**成無數(shù)個光點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大學(xué)時代，第一次見到江辰的那個午后。
他穿著白襯衫，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，投進(jìn)一個三分球后回頭對她微笑。
那么干凈，那么美好。
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？
她又想起了林薇薇——她曾經(jīng)以為會做一輩子閨蜜的人。
她們曾經(jīng)一起逛街，一起分享秘密，一起在失戀時互相安慰。
林薇薇家境不好，沈涼星總是找各種理由請她吃飯，送她衣服，甚至連她母親生病時，都是沈涼星墊付的醫(yī)藥費。
為什么要這樣對她？
為什么是這兩個人？
沈涼星又灌下一大口酒，烈酒入喉，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。
心臟像是被挖了一個大洞，冷風(fēng)呼呼地往里灌。
“再來一瓶。”
她敲了敲己經(jīng)空了的酒瓶，聲音含糊。
“小姐，您真的不能再喝了?！?br>
酒保為難地說。
“怕我付不起錢嗎？”
沈涼星冷笑，從手包里掏出一張黑卡拍在桌上——這是她和江辰的聯(lián)名賬戶副卡，曾經(jīng)是他們共享一切的象征，如今卻成了最大的諷刺。
酒保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又取了一瓶酒。
就在沈涼星伸手去接的時候，一只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按住了酒瓶。
“夠了?！?br>
那聲音低沉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(quán)威。
沈涼星抬起頭，醉眼朦朧中，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那是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，看起來三十出頭，身姿挺拔，氣質(zhì)冷峻。
他站在酒吧昏暗的光線里，卻像是自帶光環(huán)，與周圍的環(huán)境格格不入。
“關(guān)你什么事？”
沈涼星伸手要去搶酒瓶，卻因為醉意而踉蹌了一下。
男人穩(wěn)穩(wěn)地扶住了她的手臂，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，與她冰冷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失戀買醉是最愚蠢的行為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，卻字字戳心，“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糟蹋自己，只會讓親者痛，仇者快?！?br>
沈涼星猛地甩開他的手：“你懂什么？
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的是，真正強大的人不會在失敗面前自暴自棄。”
男人的目光銳利如刀，仿佛能看透她內(nèi)心最脆弱的部分，“如果你想報復(fù)，就該活得比他們都好，而不是在這里浪費生命?！?br>
他的話像一記重錘，狠狠敲在沈涼星的心上。
是啊，她在這里買醉，江辰和林薇薇會在乎嗎？
他們此刻說不定正在他們的婚床上纏綿，嘲笑她的愚蠢和天真。
見她沉默，男人向酒保做了個手勢，示意把酒收走。
“還給我！”
沈涼星激動地想要奪回酒瓶，卻不小心撞到了旁邊剛剛站起來的客人。
“喂！
長沒長眼睛?。俊?br>
那是個滿身酒氣的大漢，被沈涼星撞得一個趔趄，手中的酒灑了一身。
沈涼星醉得厲害，根本站不穩(wěn)，眼看就要摔倒，那個灰西裝男人再次伸手扶住了她。
“對不起，我的朋友喝多了。”
他對那個大漢說，語氣禮貌卻不容置疑。
“喝多了就了不起啊？”
大漢不依不饒，“我這是新買的襯衫！
你說怎么辦吧！”
男人從西裝內(nèi)袋取出錢包，抽出一疊鈔票放在桌上：“這些應(yīng)該夠賠償了。”
大漢看到那厚厚一疊百元大鈔，眼睛一亮，態(tài)度立刻轉(zhuǎn)變：“算你識相?！?br>
說完拿起錢就走了。
沈涼星靠在男人懷里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(zhì)香調(diào)，混合著一絲威士忌的氣息。
她抬起頭，想要推開他，卻因為醉意而使不上力氣。
“放開我...等你清醒了再說?！?br>
男人半扶半抱地帶著她走向酒吧角落的卡座。
沈涼星被他安置在柔軟的皮質(zhì)沙發(fā)上，他則在她對面坐下，招手叫來服務(wù)生。
“一杯黑咖啡，加雙份濃縮。
再要一杯溫水?！?br>
服務(wù)生很快端來了咖啡和水。
男人將溫水推到沈涼星面前：“喝掉?！?br>
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天生的命令口吻，讓人難以抗拒。
沈涼星愣愣地看著他，忽然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，但醉意朦朧的大腦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。
“你是誰？”
她問，聲音依然嘶啞。
“顧景深?！?br>
他簡短地回答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“現(xiàn)在，告訴我你家在哪里，我送你回去?！?br>
沈涼星聽到這句話，忽然笑了起來，笑聲中帶著濃濃的苦澀：“家？
我沒有家了...”那個曾經(jīng)承載著她所有夢想和愛情的公寓，此刻己經(jīng)變成了她的噩夢。
她寧愿露宿街頭，也不愿再回到那個地方。
顧景深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，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了然。
“那么，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沈涼星沒有回答。
她靠在沙發(fā)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酒精開始發(fā)揮威力，她的意識逐漸模糊，只覺得渾身冰冷，唯有眼眶熱得發(fā)燙。
她感覺到一件溫暖的西裝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，上面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體溫和氣息。
“有時候，人生的低谷是為了讓你看清一些真相?！?br>
顧景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平靜而有力，“痛苦不會摧毀你，但自憐會。”
沈涼星想要反駁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在徹底失去意識前，她只記得那雙深邃的眼睛，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，又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。
顧景深看著醉倒在沙發(fā)上的沈涼星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李叔，把車開到門口?！?br>
他停頓了一下，補充道，“另外，查一下今晚在‘藍(lán)調(diào)’酒吧附近的所有監(jiān)控，我不希望有任何關(guān)于我和這位小姐的照片流傳出去?！?br>
掛斷電話后，他注視著沈涼星蒼白的臉，眼神復(fù)雜。
幾個月前，在一場商業(yè)晚宴上，他曾經(jīng)見過她。
那時她挽著江辰的手臂，笑容明媚，眼中滿是幸福的光彩。
他還記得當(dāng)時她正在為一個珠寶品牌做推廣**，思路清晰，見解獨到，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沒想到再次相見，會是這樣的場景。
“人生真是諷刺，不是嗎？”
他輕聲自語，端起己經(jīng)微涼的咖啡，一飲而盡。
窗外的雨還在下，敲打著酒吧的玻璃窗，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在這個潮濕而漫長的夜晚，兩個原本平行的人生軌跡，意外地交匯在了一起。
而沈涼星不知道的是，這一夜的相遇，將會徹底改變她的命運。
沈涼星漫無目的地走著，高跟鞋早己浸滿了水，每走一步都發(fā)出“咯吱”的聲響。
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。
眼前閃過的依然是那不堪入目的一幕——林薇薇挑釁的眼神，江辰慌亂的表情，還有那對滾落在地的藍(lán)寶石袖扣。
十年。
她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，人生最美好的十年，都給了那個男人。
他們從大學(xué)相識，一起熬過畢業(yè)初期的艱難，一起擠在十平米不到的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，一起在深夜加班后牽手走回那個稱之為“家”的地方。
江辰曾經(jīng)在外灘的漫天煙花下單膝跪地，舉著一枚小小的鉆戒對她說：“涼星，等我事業(yè)穩(wěn)定了，一定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?！?br>
她信了。
她信了他的每一個承諾，信了他說的每一個“將來”。
為了支持他的事業(yè)，她放棄了自己最想去的留學(xué)機會，提前進(jìn)入職場打拼。
為了不讓他分心，她獨自操持婚禮的所有籌備工作，從婚紗到請柬，從酒店到蜜月行程。
而這一切，都成了笑話。
街角的酒吧霓虹燈在雨幕中閃爍，像是一只**的手。
沈涼星幾乎沒有猶豫，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，走了進(jìn)去。
酒吧里煙霧繚繞，與外面的冰冷潮濕形成鮮明對比。
藍(lán)調(diào)音樂低沉地流淌，角落里坐著幾對竊竊私語的男女。
沈涼星徑首走向吧臺，將濕透的手包扔在臺面上。
“一瓶威士忌。”
她的聲音嘶啞，幾乎認(rèn)不出是自己的。
酒保瞥了她一眼，沒有多問，熟練地取出一瓶麥卡倫十二年，倒了一小杯推到她面前。
沈涼星看都沒看，首接拿起瓶子對著瓶口灌了下去。
烈酒灼燒著她的喉嚨，卻奇異地安撫了她那顆幾乎要碎裂的心。
一杯，兩杯，三杯...“小姐，您這樣喝會醉的。”
酒保終于忍不住開口。
“醉了才好?！?br>
她輕笑，眼角有淚光閃爍，“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。”
周圍的聲音漸漸模糊，燈光在她眼前**成無數(shù)個光點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大學(xué)時代，第一次見到江辰的那個午后。
他穿著白襯衫，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，投進(jìn)一個三分球后回頭對她微笑。
那么干凈，那么美好。
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？
她又想起了林薇薇——她曾經(jīng)以為會做一輩子閨蜜的人。
她們曾經(jīng)一起逛街，一起分享秘密，一起在失戀時互相安慰。
林薇薇家境不好，沈涼星總是找各種理由請她吃飯，送她衣服，甚至連她母親生病時，都是沈涼星墊付的醫(yī)藥費。
為什么要這樣對她？
為什么是這兩個人？
沈涼星又灌下一大口酒，烈酒入喉，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。
心臟像是被挖了一個大洞，冷風(fēng)呼呼地往里灌。
“再來一瓶。”
她敲了敲己經(jīng)空了的酒瓶，聲音含糊。
“小姐，您真的不能再喝了?！?br>
酒保為難地說。
“怕我付不起錢嗎？”
沈涼星冷笑，從手包里掏出一張黑卡拍在桌上——這是她和江辰的聯(lián)名賬戶副卡，曾經(jīng)是他們共享一切的象征，如今卻成了最大的諷刺。
酒保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又取了一瓶酒。
就在沈涼星伸手去接的時候，一只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按住了酒瓶。
“夠了?！?br>
那聲音低沉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(quán)威。
沈涼星抬起頭，醉眼朦朧中，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那是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，看起來三十出頭，身姿挺拔，氣質(zhì)冷峻。
他站在酒吧昏暗的光線里，卻像是自帶光環(huán)，與周圍的環(huán)境格格不入。
“關(guān)你什么事？”
沈涼星伸手要去搶酒瓶，卻因為醉意而踉蹌了一下。
男人穩(wěn)穩(wěn)地扶住了她的手臂，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，與她冰冷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失戀買醉是最愚蠢的行為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，卻字字戳心，“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糟蹋自己，只會讓親者痛，仇者快?！?br>
沈涼星猛地甩開他的手：“你懂什么？
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的是，真正強大的人不會在失敗面前自暴自棄。”
男人的目光銳利如刀，仿佛能看透她內(nèi)心最脆弱的部分，“如果你想報復(fù)，就該活得比他們都好，而不是在這里浪費生命?！?br>
他的話像一記重錘，狠狠敲在沈涼星的心上。
是啊，她在這里買醉，江辰和林薇薇會在乎嗎？
他們此刻說不定正在他們的婚床上纏綿，嘲笑她的愚蠢和天真。
見她沉默，男人向酒保做了個手勢，示意把酒收走。
“還給我！”
沈涼星激動地想要奪回酒瓶，卻不小心撞到了旁邊剛剛站起來的客人。
“喂！
長沒長眼睛?。俊?br>
那是個滿身酒氣的大漢，被沈涼星撞得一個趔趄，手中的酒灑了一身。
沈涼星醉得厲害，根本站不穩(wěn)，眼看就要摔倒，那個灰西裝男人再次伸手扶住了她。
“對不起，我的朋友喝多了。”
他對那個大漢說，語氣禮貌卻不容置疑。
“喝多了就了不起啊？”
大漢不依不饒，“我這是新買的襯衫！
你說怎么辦吧！”
男人從西裝內(nèi)袋取出錢包，抽出一疊鈔票放在桌上：“這些應(yīng)該夠賠償了。”
大漢看到那厚厚一疊百元大鈔，眼睛一亮，態(tài)度立刻轉(zhuǎn)變：“算你識相?！?br>
說完拿起錢就走了。
沈涼星靠在男人懷里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(zhì)香調(diào)，混合著一絲威士忌的氣息。
她抬起頭，想要推開他，卻因為醉意而使不上力氣。
“放開我...等你清醒了再說?！?br>
男人半扶半抱地帶著她走向酒吧角落的卡座。
沈涼星被他安置在柔軟的皮質(zhì)沙發(fā)上，他則在她對面坐下，招手叫來服務(wù)生。
“一杯黑咖啡，加雙份濃縮。
再要一杯溫水?！?br>
服務(wù)生很快端來了咖啡和水。
男人將溫水推到沈涼星面前：“喝掉?！?br>
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天生的命令口吻，讓人難以抗拒。
沈涼星愣愣地看著他，忽然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，但醉意朦朧的大腦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。
“你是誰？”
她問，聲音依然嘶啞。
“顧景深?！?br>
他簡短地回答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“現(xiàn)在，告訴我你家在哪里，我送你回去?！?br>
沈涼星聽到這句話，忽然笑了起來，笑聲中帶著濃濃的苦澀：“家？
我沒有家了...”那個曾經(jīng)承載著她所有夢想和愛情的公寓，此刻己經(jīng)變成了她的噩夢。
她寧愿露宿街頭，也不愿再回到那個地方。
顧景深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，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了然。
“那么，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沈涼星沒有回答。
她靠在沙發(fā)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酒精開始發(fā)揮威力，她的意識逐漸模糊，只覺得渾身冰冷，唯有眼眶熱得發(fā)燙。
她感覺到一件溫暖的西裝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，上面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體溫和氣息。
“有時候，人生的低谷是為了讓你看清一些真相?！?br>
顧景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平靜而有力，“痛苦不會摧毀你，但自憐會。”
沈涼星想要反駁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在徹底失去意識前，她只記得那雙深邃的眼睛，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，又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。
顧景深看著醉倒在沙發(fā)上的沈涼星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李叔，把車開到門口?！?br>
他停頓了一下，補充道，“另外，查一下今晚在‘藍(lán)調(diào)’酒吧附近的所有監(jiān)控，我不希望有任何關(guān)于我和這位小姐的照片流傳出去?！?br>
掛斷電話后，他注視著沈涼星蒼白的臉，眼神復(fù)雜。
幾個月前，在一場商業(yè)晚宴上，他曾經(jīng)見過她。
那時她挽著江辰的手臂，笑容明媚，眼中滿是幸福的光彩。
他還記得當(dāng)時她正在為一個珠寶品牌做推廣**，思路清晰，見解獨到，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沒想到再次相見，會是這樣的場景。
“人生真是諷刺，不是嗎？”
他輕聲自語，端起己經(jīng)微涼的咖啡，一飲而盡。
窗外的雨還在下，敲打著酒吧的玻璃窗，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在這個潮濕而漫長的夜晚，兩個原本平行的人生軌跡，意外地交匯在了一起。
而沈涼星不知道的是，這一夜的相遇，將會徹底改變她的命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