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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棄婦:靠異能虐渣暴富

第1章 重生

侯府棄婦:靠異能虐渣暴富 天藍彩鉆 2026-01-24 23:38:54 古代言情
臘月的礦場,寒風像帶刺的冰鞭,裹著碎冰碴子往骨頭縫里鉆,凍得人牙關打顫,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疼。

蘇清盞縮在礦道最暗的角落,背脊抵著冰冷潮濕的巖壁,渾身血污浸透了打滿補丁的囚衣,黏膩地貼在皮膚上,唯有懷里的青銅盞,硌著肋骨卻透著一絲詭異的暖意,成了這無邊酷寒里唯一的慰藉。

她曾是丞相府嫡女,金枝玉葉般的人物。

穿的是云錦繡就的襖裙,繡著纏枝蓮紋,針腳細密得看不見線頭;戴的是東珠串成的釵環(huán),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;后來嫁作永寧侯夫人,侯府正院的安神香,是母親特意為她調(diào)配的,能繞著梁子飄整日,暖香襲人。

可現(xiàn)在,她的臉頰被寒風刮得皸裂,血珠滲出來,風一吹就疼得鉆心,指尖凍得發(fā)紫發(fā)僵,連蜷縮的力氣都快耗盡——這一切,都是拜她掏心掏肺待了十年的夫君蕭徹,和她視若親妹的繼妹蘇清蓮所賜!

“姐姐,這礦道陰寒刺骨,你怎么還吊著口氣呢?”

嬌軟的聲音裹著暖融融的狐裘香氣飄過來,像一根毒針,扎得蘇清盞心口發(fā)疼。

她費力地掀了掀沉重的眼皮,視線被凍得模糊,卻還是一眼認出了那抹艷紅的影子——是蘇清蓮。

她身上那件雪白的狐裘,毛峰蓬松柔軟,還是去年她生辰時,蕭徹特意尋遍北地才得來的,當時他還笑著說,只有這樣的狐裘,才配得上他的妻。

如今,這件承載著虛假情意的狐裘,竟穿在了她的仇人身上。

而蘇清蓮身邊站著的人,讓蘇清盞的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幾乎窒息——是蕭徹。

他依舊是那副豐神俊朗的模樣,玄色錦袍襯得身姿挺拔如松,腰間的羊脂玉玨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
可他看她的眼神,沒有半分往日的溫情脈脈,只剩一片能將人凍透的冷漠,像在看一塊礙眼的石頭,甚至帶著幾分不耐,仿佛她的存在,都是對他的褻瀆。

“清盞,”他開口,聲音平和得像在說今日的天氣,卻字字誅心,“蘇家守著神石礦不交,本就是抗旨不遵。

滿門抄斬,是你不肯低頭的下場,怪不得別人。”

神石礦?

低頭?

蘇清盞的腦子像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,零碎的記憶突然洶涌而來,帶著血淋淋的真相。

母親彌留之際,攥著她的手反復哀求,指節(jié)泛白,語氣里滿是絕望:“清盞,守好嫁妝里的黑石頭,千萬別讓皇室知道,那是蘇家的命脈……”;她親手繡了三個月的護心符,用的是最好的絲線,上面繡著“平安”二字,滿心歡喜遞到蕭徹面前時,他只淡淡掃了一眼,轉(zhuǎn)身就扔在地上,被路過的丫鬟一腳踩進泥里,那鮮艷的紅,像極了她淌血的心;三天前,她撞見他和蘇清蓮在書房私會,兩人依偎在一起,說著不堪入耳的情話,她還沒來得及質(zhì)問,就被他們反咬一口,說她與侍衛(wèi)有染,拖進柴房打了三十大板,打得她皮開肉綻,再像扔垃圾一樣扔進這礦場等死。

原來那些青梅竹**情誼,那些“一生一世一雙人”的夫妻情深承諾,全是假的!

他接近她、娶她,不過是為了蘇家的神石礦,為了她的豐厚嫁妝,一步步把她和蘇家推向地獄的劊子手!

恨意像巖*似的在胸腔里翻涌,燒得她喉嚨發(fā)緊,渾身血液都在沸騰。

蘇清盞想喊,想撲上去撕碎他們虛偽的面具,可渾身的力氣早被凍餓耗光,只能死死攥著青銅盞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血珠滲出來,滴在冰冷的盞身,暈開一小片暗紅。

“蕭徹……蘇清蓮……”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鑼,每一個字都裹著血與淚,帶著蝕骨的恨意,“我蘇清盞若有來生,定要你們……血債血償!

讓你們嘗遍我今日所受的所有苦楚,千倍!

萬倍!”

話音落時,最后一絲暖意從指尖溜走,刺骨的寒冷裹著無邊的黑暗涌來,像潮水般將她淹沒,她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
*****“小姐!

小姐您醒醒啊!

別丟下奴婢一個人!”

熟悉的哭聲在耳邊響著,帶著急得發(fā)顫的調(diào)子,戳得人心頭發(fā)疼。

蘇清盞猛地睜開眼,刺目的陽光透過描金紗帳照進來,暖得讓她恍惚。

她動了動手指,沒有凍僵的麻木,只有絲綢被褥的柔軟蹭過皮膚,細膩得不像話;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安神香,是母親特意為她調(diào)配的,帶著熟悉的草藥味,她嫁入侯府后,這香就沒斷過,是她曾經(jīng)最安心的味道。

這不是礦場,是她的侯府主院。

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!”

青綠色的身影撲到床邊,是她的貼身丫鬟春桃。

春桃的臉上滿是淚痕,眼眶紅腫,手里還攥著塊擰干的帕子,上面沾著淚痕,“剛才您突然暈過去了,可嚇死奴婢了!

再過一個時辰,管家就要來送您去礦場了,您快想想辦法??!”

礦場?

蘇清盞的心臟狠狠一縮,像被一只手攥住,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
她不是己經(jīng)死在礦場了嗎?

怎么會回到這里?

她顫抖著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臉頰——光滑細膩,沒有皸裂,沒有血痂,只有一絲剛睡醒的蒼白;掀開被子,身上穿的是繡著纏枝蓮紋的中衣,針腳細密,是春桃親手縫的,帶著她熟悉的溫度。

她真的……重生了。

回到了被送進礦場的前一個時辰。

狂喜還沒來得及漫上來,就被春桃的哭聲壓了下去,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慶幸和翻涌的恨意。

“小姐,都怪奴婢沒用,沒能攔住他們。”

春桃哽咽著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,“蕭侯爺說您犯了七出之條,非要把您送礦場,蘇二小姐還在一旁幫腔,說您……說您不知廉恥……夠了。”

蘇清盞打斷她,聲音還有些沙啞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
她撐著身子坐起來,目光掃過熟悉的拔步床——床幔上的百鳥朝鳳圖,是母親一針一線繡的,耗費了半年心血,她曾無數(shù)次在睡前摸著那些金線,傻傻地以為,日子就該這么安穩(wěn)下去,有母親的疼愛,有夫君的呵護。

現(xiàn)在想來,那些安穩(wěn),全是鏡花水月。

鬼使神差地,她伸出手,指尖輕輕觸碰到床幔的錦緞。

就在觸碰的瞬間,一道清晰的聲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——“夾層里有銀鋌,五十兩,是夫人偷偷藏的,怕你日后遇困,給你應急用。”

那聲音溫柔又急切,像母親就在耳邊低語。

蘇清盞猛地一愣。

這聲音……像是床幔在“說話”?

她以為是幻覺,又用力按了按床幔的夾層處。

那道聲音又響起來,還伴著一幅模糊卻清晰的畫面:床幔內(nèi)側(cè)的夾層里,整整齊齊疊著一錠銀鋌,用一塊大紅布包著,布角還繡著一個小小的“蘇”字。

異能?

她忽然想起母親說過的話,說蘇家女子血脈特殊,若遇生死劫,或許能覺醒“通物”之力,能聽懂器物的心聲。

前世她死在礦場,青銅盞沾了她的血,難道是這盞帶著她重生,還讓她覺醒了異能?

蘇清盞掀開被子,踉蹌著沖到梳妝臺前。

銅鏡里映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,眉還是細彎的,眼還是杏形的,可眼底的天真爛漫早己被死過一次的狠厲取代,像淬了冰的刀鋒,冷得嚇人。

還有一個時辰,管家就要來了。

蕭徹和蘇清蓮,還等著看她被拖去礦場,等著看她慘死,等著奪走蘇家的一切。

蘇清盞看著鏡中的自己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帶著蝕骨的恨意和決絕。

前世她眼瞎心盲,信錯了人,把真心當**,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;這一世,她帶著血海深仇回來,有異能傍身,有母親留下的銀鋌應急,還有不死的決心。

那些欠了她的,欠了蘇家的,她要一點一點,加倍討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