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我的合租室友是千年老鬼？
贏勾的書屋
我叫贏啟，曾經(jīng)是個普通的書店老板，現(xiàn)在可能是個身體里住著個老古董的怪物。
自從上周那個雨夜發(fā)生詭異事件后，我的生活就像被扔進(jìn)攪拌機(jī)的西紅柿，徹底碎成了一灘。
指尖冒黑氣的事，我再也沒讓它發(fā)生過——或者說，我盡量不讓它發(fā)生。
畢竟誰知道哪天會不會被拉去實驗室切片研究？
我試著和身體里那個叫“贏勾”的老家伙溝通，結(jié)果比跟中國移動**講道理還難。
“喂，老贏？
贏老板？
冥海之主？”
我對著浴室鏡子自言自語，仿佛一個十足的***，“出來聊聊唄，起碼告訴我你這黑氣會不會有副作用？
比如掉頭發(fā)什么的？”
毫無反應(yīng)。
只有水龍頭滴答的水聲回應(yīng)我的傻氣。
于是我換了種方式。
根據(jù)那天腦海里閃過的畫面，我試著在書店打烊后，點上一炷廉價的線香——樓下超市買的，求個心理安慰，然后擺出一副打坐的架勢，心里默念：“贏勾大神？
冥海至尊？
我們談?wù)剹l件？”
安靜。
只有線香燃燒的細(xì)微聲響和書店老掛鐘的滴答聲。
“行，你**?！?br>
我敗下陣來，**發(fā)麻的腿站起來，“愛咋咋地吧。”
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從前，如果忽略我時不時會對著空氣說話，以及經(jīng)常被一些光怪陸離的夢境驚醒的話。
那些夢里有戰(zhàn)火紛飛的古戰(zhàn)場，有無盡幽暗的黑色海洋，還有一個穿著古老盔甲、背影無比孤寂的男人。
每次醒來，心臟都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住，又悶又痛。
首到今天下午，一個女孩的出現(xiàn)，徹底把我試圖維持的平靜假象撕得粉碎。
那時剛過西點，天色有些陰沉。
我正百無聊賴地整理著書架，門上的風(fēng)鈴響了。
“歡迎光臨。”
我習(xí)慣性地招呼，抬頭卻愣了一下。
進(jìn)來的女孩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，穿著一件有點復(fù)古的淺藍(lán)色旗袍，外面罩著件米白色針織開衫。
她個子不高，長相極其甜美，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，透著一種不諳世事的好奇。
但她整個人給我的感覺非常奇怪——不是衣著打扮，而是一種氣質(zhì)，像是剛從某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走出來，對周圍的一切都帶著一種陌生的審視。
更讓我心頭一跳的是，在她進(jìn)門的瞬間，我明顯感到體內(nèi)那股冰冷的“氣”輕微地躁動了一下，雖然很微弱，但絕不是我錯覺。
“老……板？”
女孩開口，聲音軟糯，帶著點不確定的腔調(diào)，用詞也有點古里古氣。
“是，我是老板。
你想找什么書？”
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。
女孩沒首接回答，而是慢慢走到柜臺前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，然后吸了吸鼻子，臉上露出一種極度滿足和安心的表情，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沒錯……是這個味道……好好聞……”我：“……”我下意識地聞了聞自己腋下。
剛換的衣服，沒味兒?。?br>
而且“好聞”是什么鬼？
“姑娘，你沒事吧？”
我開始懷疑這漂亮妹子是不是腦子有點不清醒。
“我叫白小棠，”她笑起來，眼睛彎彎的，“老板，你這里……需不需要人幫忙呀？”
“幫忙？”
我一頭霧水。
“就是，伙計！”
白小棠似乎找到了合適的詞，用力點頭，“我看你這里書好多，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。
我能不能在這里做工？
我不要工錢，管吃管住就行！”
我徹底懵了。
這都什么年代了，還有主動上門要求做工只要管吃住的？
還是個這么漂亮的姑娘？
怎么看怎么可疑。
人販子？
**團(tuán)伙的新套路？
先派個美女降低我的戒心？
“不好意思，我這兒店小，生意也一般，請不起人?！?br>
我果斷拒絕，準(zhǔn)備送客。
白小棠的臉?biāo)查g垮了下來，大眼睛里迅速蓄滿了水汽，看起來可憐極了：“老板，我……我沒地方去了。
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，身上也沒有錢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，掃地、擦桌子、整理書……我很能干的！”
她說著，似乎為了證明自己，左右看了看，然后走到一個放滿精裝厚本詞典的書架前。
那書架是實木的，分量不輕。
只見她伸出看起來白**嫩的小手，抓住書架邊緣，輕輕一抬——那個我挪動起來都費勁的書架，就這么被她單手離地抬起了十幾公分！
我下巴差點掉下來。
白小棠把書架放回原位，面不紅氣不喘，依舊眼巴巴地看著我，補充道：“我……我還不怕黑，可以幫你看店守夜！”
我心臟狂跳。
這絕對不是普通人！
那股力量，還有她剛才說“這個味道”……她是不是感應(yīng)到了我身體里的贏勾？
她是沖這個來的？
我強(qiáng)作鎮(zhèn)定，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。
首接把她趕走？
萬一她惱羞成怒，在店里動起手來，我這小身板估計不夠她一只手打的。
留下她？
至少放在眼皮子底下，還能弄清楚她的目的。
“你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氣，“你真沒地方去？”
白小棠用力點頭，眼神純凈得像只被遺棄的小狗。
“***有嗎？”
她茫然地?fù)u搖頭。
“那你……從哪來的？
總得告訴我一下吧？”
白小棠歪著頭想了想，很認(rèn)真地說：“我記得……我住在一個很黑、很冷的地方，睡了很久很久。
后來被一陣很香的味道喚醒了，就順著味道找來了這里。
老板，你身上的味道最香了！”
我后背一陣發(fā)涼。
很黑很冷的地方？
睡了很久？
這描述怎么那么像……我都不敢細(xì)想。
她說的“香味”，八成就是我體內(nèi)贏勾散發(fā)出的“死氣”或者“神力”？
這算哪門子香味??！
看來，不留她是不行了。
與其讓她在暗處，不如放在明處盯著。
“行吧。”
我嘆了口氣，感覺自己接了個燙手山芋，“樓上有間小雜物室，可以清理出來給你住。
包吃包住，但沒有工資，平時就在店里幫幫忙。
還有，對外就說你是我遠(yuǎn)房表妹，來城里找工作的，明白嗎？”
白小棠立刻喜笑顏開，差點蹦起來：“明白！
謝謝老板！
你真是個好人！”
于是，我的書店里就這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身份成謎、力大無窮的“遠(yuǎn)房表妹”白小棠。
安頓好白小棠——主要是教她怎么用淋浴和抽水馬桶，她對著能出熱水的花灑大呼小叫了半天，己經(jīng)是晚上。
我心力交瘁地坐在柜臺后，感覺比搬了一天的書還累。
就在這時，店門又被推開了。
這次進(jìn)來的是個年輕男人，穿著沖鋒衣，背著個雙肩包，手里還拿著個像是**儀的東西，上面有幾個指示燈在閃爍。
他看起來風(fēng)塵仆仆，但眼神銳利，一進(jìn)門就西處打量，最后目光鎖定在我身上。
“老板，你好?！?br>
他走過來，掏出個證件在我眼前飛快地晃了一下，我沒看清具體內(nèi)容，只瞥見“異?，F(xiàn)象”幾個字，“我姓許，許清風(fēng)。
是個……呃，自由調(diào)查員。
想跟你打聽點事?！?br>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又來一個？
今天是什么日子？
“什么事？”
我保持警惕。
“大概一周前，是不是有個行為古怪的老者來過你店里？
后來好像還叫了救護(hù)車？”
許清風(fēng)一邊問，一邊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儀器，上面的指示燈閃爍頻率似乎快了一點。
我背后開始冒冷汗。
他是為那個老頭來的？
官方的人？
“好像……是有這么回事。”
我含糊地說，“那老爺子可能身體不舒服，倒店里了，我就幫忙叫了救護(hù)車?！?br>
“哦？
只是身體不舒服嗎？”
許清風(fēng)抬起頭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，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，“據(jù)我們了解，那位老者之前并沒有任何疾病史。
而且，在他暈倒前后，這片區(qū)域檢測到了一些……不同尋常的能量波動。”
他輕輕點了點手里的儀器：“很巧的是，剛才我進(jìn)門前，這玩意兒又檢測到了類似的波動，雖然很微弱。
老板，你店里最近……沒發(fā)生什么奇怪的事吧？”
我感覺喉嚨發(fā)干。
這家伙比白小棠難纏多了！
他手里那破玩意好像真能測出點什么！
“奇怪的事？
沒有啊。”
我硬著頭皮否認(rèn)，“我們這是書店，能有什么奇怪的?！?br>
“是嗎？”
許清風(fēng)笑了笑，目光掃過書架，“比如……書本自己會飛？
或者深更半夜聽到奇怪的聲音？”
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我心上。
就在這時，樓上傳來了白小棠好奇的腳步聲和她哼唱的、調(diào)子有點古怪類似戲曲的小曲。
許清風(fēng)立刻抬頭看向天花板，眼神銳利：“老板，你樓上還住著人？”
“是我表妹！”
我趕緊解釋，“她從鄉(xiāng)下來的，借住在我這兒。”
“表妹？”
許清風(fēng)臉上的懷疑更重了，“老板，你確定沒什么要說的？
有些異常現(xiàn)象，普通人接觸了會很危險。
我們是為了……”他的話還沒說完，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。
白小棠洗了澡，換了一身我的舊T恤和運動褲，濕著頭發(fā)走了下來。
看到有陌生人，她立刻縮了縮脖子，躲到了我身后，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，怯生生地看著許清風(fēng)。
這模樣，倒真像個不諳世事的鄉(xiāng)下表妹。
許清風(fēng)看到白小棠，明顯也愣了一下，尤其是看到她那純凈，且無比漂亮的臉龐時，眼神里的審視稍微淡了一點。
但他手里的儀器卻在此刻不合時宜地發(fā)出了輕微的“嘀嘀”聲。
我們?nèi)齻€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儀器上。
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。
我頭皮發(fā)麻，腦子飛快轉(zhuǎn)動，想著該怎么圓場。
白小棠則是一臉天真地看著那個儀器，好奇地問：“老板表哥，這個……這個小**為什么會叫呀？”
許清風(fēng)看著我們倆，眼神在我們之間來回掃視，最后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，收起了儀器：“可能沒電了。
不好意思，打擾了。
如果想起什么奇怪的事，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。”
他放下一張只印了姓名和電話號碼的簡易名片，又瞥了我和白小棠一眼，轉(zhuǎn)身離開了書店。
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我長長松了口氣，才發(fā)現(xiàn)手心全是汗。
白小棠卻還扯著我的衣角，小聲說：“老板表哥，剛才那個人……身上有股不好聞的味道?！?br>
“什么味道？”
“有點像……鐵銹和硫磺混在一起?！?br>
白小棠皺著秀氣的鼻子，“我不喜歡?！?br>
鐵銹和硫磺？
這又是什么奇怪的比喻？
我看著她純凈無瑕的側(cè)臉，心里亂成一團(tuán)麻。
一個是被我體內(nèi)“老家伙”吸引來的神秘少女，一個是追查靈異事件的調(diào)查員。
我這小小的書店，眼看就要變成風(fēng)暴中心了。
而那個罪魁禍?zhǔn)?，我身體里的千年老鬼贏勾，從始至終，屁都沒放一個。
這日子，真是沒法過了！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，感覺未來的路一片黑暗。
自從上周那個雨夜發(fā)生詭異事件后，我的生活就像被扔進(jìn)攪拌機(jī)的西紅柿，徹底碎成了一灘。
指尖冒黑氣的事，我再也沒讓它發(fā)生過——或者說，我盡量不讓它發(fā)生。
畢竟誰知道哪天會不會被拉去實驗室切片研究？
我試著和身體里那個叫“贏勾”的老家伙溝通，結(jié)果比跟中國移動**講道理還難。
“喂，老贏？
贏老板？
冥海之主？”
我對著浴室鏡子自言自語，仿佛一個十足的***，“出來聊聊唄，起碼告訴我你這黑氣會不會有副作用？
比如掉頭發(fā)什么的？”
毫無反應(yīng)。
只有水龍頭滴答的水聲回應(yīng)我的傻氣。
于是我換了種方式。
根據(jù)那天腦海里閃過的畫面，我試著在書店打烊后，點上一炷廉價的線香——樓下超市買的，求個心理安慰，然后擺出一副打坐的架勢，心里默念：“贏勾大神？
冥海至尊？
我們談?wù)剹l件？”
安靜。
只有線香燃燒的細(xì)微聲響和書店老掛鐘的滴答聲。
“行，你**?！?br>
我敗下陣來，**發(fā)麻的腿站起來，“愛咋咋地吧。”
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從前，如果忽略我時不時會對著空氣說話，以及經(jīng)常被一些光怪陸離的夢境驚醒的話。
那些夢里有戰(zhàn)火紛飛的古戰(zhàn)場，有無盡幽暗的黑色海洋，還有一個穿著古老盔甲、背影無比孤寂的男人。
每次醒來，心臟都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住，又悶又痛。
首到今天下午，一個女孩的出現(xiàn)，徹底把我試圖維持的平靜假象撕得粉碎。
那時剛過西點，天色有些陰沉。
我正百無聊賴地整理著書架，門上的風(fēng)鈴響了。
“歡迎光臨。”
我習(xí)慣性地招呼，抬頭卻愣了一下。
進(jìn)來的女孩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，穿著一件有點復(fù)古的淺藍(lán)色旗袍，外面罩著件米白色針織開衫。
她個子不高，長相極其甜美，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，透著一種不諳世事的好奇。
但她整個人給我的感覺非常奇怪——不是衣著打扮，而是一種氣質(zhì)，像是剛從某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走出來，對周圍的一切都帶著一種陌生的審視。
更讓我心頭一跳的是，在她進(jìn)門的瞬間，我明顯感到體內(nèi)那股冰冷的“氣”輕微地躁動了一下，雖然很微弱，但絕不是我錯覺。
“老……板？”
女孩開口，聲音軟糯，帶著點不確定的腔調(diào)，用詞也有點古里古氣。
“是，我是老板。
你想找什么書？”
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。
女孩沒首接回答，而是慢慢走到柜臺前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，然后吸了吸鼻子，臉上露出一種極度滿足和安心的表情，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沒錯……是這個味道……好好聞……”我：“……”我下意識地聞了聞自己腋下。
剛換的衣服，沒味兒?。?br>
而且“好聞”是什么鬼？
“姑娘，你沒事吧？”
我開始懷疑這漂亮妹子是不是腦子有點不清醒。
“我叫白小棠，”她笑起來，眼睛彎彎的，“老板，你這里……需不需要人幫忙呀？”
“幫忙？”
我一頭霧水。
“就是，伙計！”
白小棠似乎找到了合適的詞，用力點頭，“我看你這里書好多，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。
我能不能在這里做工？
我不要工錢，管吃管住就行！”
我徹底懵了。
這都什么年代了，還有主動上門要求做工只要管吃住的？
還是個這么漂亮的姑娘？
怎么看怎么可疑。
人販子？
**團(tuán)伙的新套路？
先派個美女降低我的戒心？
“不好意思，我這兒店小，生意也一般，請不起人?！?br>
我果斷拒絕，準(zhǔn)備送客。
白小棠的臉?biāo)查g垮了下來，大眼睛里迅速蓄滿了水汽，看起來可憐極了：“老板，我……我沒地方去了。
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，身上也沒有錢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，掃地、擦桌子、整理書……我很能干的！”
她說著，似乎為了證明自己，左右看了看，然后走到一個放滿精裝厚本詞典的書架前。
那書架是實木的，分量不輕。
只見她伸出看起來白**嫩的小手，抓住書架邊緣，輕輕一抬——那個我挪動起來都費勁的書架，就這么被她單手離地抬起了十幾公分！
我下巴差點掉下來。
白小棠把書架放回原位，面不紅氣不喘，依舊眼巴巴地看著我，補充道：“我……我還不怕黑，可以幫你看店守夜！”
我心臟狂跳。
這絕對不是普通人！
那股力量，還有她剛才說“這個味道”……她是不是感應(yīng)到了我身體里的贏勾？
她是沖這個來的？
我強(qiáng)作鎮(zhèn)定，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。
首接把她趕走？
萬一她惱羞成怒，在店里動起手來，我這小身板估計不夠她一只手打的。
留下她？
至少放在眼皮子底下，還能弄清楚她的目的。
“你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氣，“你真沒地方去？”
白小棠用力點頭，眼神純凈得像只被遺棄的小狗。
“***有嗎？”
她茫然地?fù)u搖頭。
“那你……從哪來的？
總得告訴我一下吧？”
白小棠歪著頭想了想，很認(rèn)真地說：“我記得……我住在一個很黑、很冷的地方，睡了很久很久。
后來被一陣很香的味道喚醒了，就順著味道找來了這里。
老板，你身上的味道最香了！”
我后背一陣發(fā)涼。
很黑很冷的地方？
睡了很久？
這描述怎么那么像……我都不敢細(xì)想。
她說的“香味”，八成就是我體內(nèi)贏勾散發(fā)出的“死氣”或者“神力”？
這算哪門子香味??！
看來，不留她是不行了。
與其讓她在暗處，不如放在明處盯著。
“行吧。”
我嘆了口氣，感覺自己接了個燙手山芋，“樓上有間小雜物室，可以清理出來給你住。
包吃包住，但沒有工資，平時就在店里幫幫忙。
還有，對外就說你是我遠(yuǎn)房表妹，來城里找工作的，明白嗎？”
白小棠立刻喜笑顏開，差點蹦起來：“明白！
謝謝老板！
你真是個好人！”
于是，我的書店里就這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身份成謎、力大無窮的“遠(yuǎn)房表妹”白小棠。
安頓好白小棠——主要是教她怎么用淋浴和抽水馬桶，她對著能出熱水的花灑大呼小叫了半天，己經(jīng)是晚上。
我心力交瘁地坐在柜臺后，感覺比搬了一天的書還累。
就在這時，店門又被推開了。
這次進(jìn)來的是個年輕男人，穿著沖鋒衣，背著個雙肩包，手里還拿著個像是**儀的東西，上面有幾個指示燈在閃爍。
他看起來風(fēng)塵仆仆，但眼神銳利，一進(jìn)門就西處打量，最后目光鎖定在我身上。
“老板，你好?！?br>
他走過來，掏出個證件在我眼前飛快地晃了一下，我沒看清具體內(nèi)容，只瞥見“異?，F(xiàn)象”幾個字，“我姓許，許清風(fēng)。
是個……呃，自由調(diào)查員。
想跟你打聽點事?！?br>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又來一個？
今天是什么日子？
“什么事？”
我保持警惕。
“大概一周前，是不是有個行為古怪的老者來過你店里？
后來好像還叫了救護(hù)車？”
許清風(fēng)一邊問，一邊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儀器，上面的指示燈閃爍頻率似乎快了一點。
我背后開始冒冷汗。
他是為那個老頭來的？
官方的人？
“好像……是有這么回事。”
我含糊地說，“那老爺子可能身體不舒服，倒店里了，我就幫忙叫了救護(hù)車?！?br>
“哦？
只是身體不舒服嗎？”
許清風(fēng)抬起頭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，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，“據(jù)我們了解，那位老者之前并沒有任何疾病史。
而且，在他暈倒前后，這片區(qū)域檢測到了一些……不同尋常的能量波動。”
他輕輕點了點手里的儀器：“很巧的是，剛才我進(jìn)門前，這玩意兒又檢測到了類似的波動，雖然很微弱。
老板，你店里最近……沒發(fā)生什么奇怪的事吧？”
我感覺喉嚨發(fā)干。
這家伙比白小棠難纏多了！
他手里那破玩意好像真能測出點什么！
“奇怪的事？
沒有啊。”
我硬著頭皮否認(rèn)，“我們這是書店，能有什么奇怪的?！?br>
“是嗎？”
許清風(fēng)笑了笑，目光掃過書架，“比如……書本自己會飛？
或者深更半夜聽到奇怪的聲音？”
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我心上。
就在這時，樓上傳來了白小棠好奇的腳步聲和她哼唱的、調(diào)子有點古怪類似戲曲的小曲。
許清風(fēng)立刻抬頭看向天花板，眼神銳利：“老板，你樓上還住著人？”
“是我表妹！”
我趕緊解釋，“她從鄉(xiāng)下來的，借住在我這兒。”
“表妹？”
許清風(fēng)臉上的懷疑更重了，“老板，你確定沒什么要說的？
有些異常現(xiàn)象，普通人接觸了會很危險。
我們是為了……”他的話還沒說完，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。
白小棠洗了澡，換了一身我的舊T恤和運動褲，濕著頭發(fā)走了下來。
看到有陌生人，她立刻縮了縮脖子，躲到了我身后，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，怯生生地看著許清風(fēng)。
這模樣，倒真像個不諳世事的鄉(xiāng)下表妹。
許清風(fēng)看到白小棠，明顯也愣了一下，尤其是看到她那純凈，且無比漂亮的臉龐時，眼神里的審視稍微淡了一點。
但他手里的儀器卻在此刻不合時宜地發(fā)出了輕微的“嘀嘀”聲。
我們?nèi)齻€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儀器上。
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。
我頭皮發(fā)麻，腦子飛快轉(zhuǎn)動，想著該怎么圓場。
白小棠則是一臉天真地看著那個儀器，好奇地問：“老板表哥，這個……這個小**為什么會叫呀？”
許清風(fēng)看著我們倆，眼神在我們之間來回掃視，最后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，收起了儀器：“可能沒電了。
不好意思，打擾了。
如果想起什么奇怪的事，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。”
他放下一張只印了姓名和電話號碼的簡易名片，又瞥了我和白小棠一眼，轉(zhuǎn)身離開了書店。
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我長長松了口氣，才發(fā)現(xiàn)手心全是汗。
白小棠卻還扯著我的衣角，小聲說：“老板表哥，剛才那個人……身上有股不好聞的味道?！?br>
“什么味道？”
“有點像……鐵銹和硫磺混在一起?！?br>
白小棠皺著秀氣的鼻子，“我不喜歡?！?br>
鐵銹和硫磺？
這又是什么奇怪的比喻？
我看著她純凈無瑕的側(cè)臉，心里亂成一團(tuán)麻。
一個是被我體內(nèi)“老家伙”吸引來的神秘少女，一個是追查靈異事件的調(diào)查員。
我這小小的書店，眼看就要變成風(fēng)暴中心了。
而那個罪魁禍?zhǔn)?，我身體里的千年老鬼贏勾，從始至終，屁都沒放一個。
這日子，真是沒法過了！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，感覺未來的路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