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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重影

第七重影

分類: 懸疑推理
作者:星河熬粥
主角:林晚,程屹
來源:fanqie
更新時間:2026-01-24 22:48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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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第七重影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星河熬粥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林晚程屹主人公,精彩內(nèi)容選節(jié):結(jié)婚三年,我以為的完美丈夫突然失蹤。在整理他書房時,我發(fā)現(xiàn)了滿墻的受害者照片——每張下面都標(biāo)注著“藏品編號”。而最新那張,是我的閨蜜。警方向我出示證據(jù):“女士,您丈夫有七重身份?!焙诎抵杏腥溯p笑:“寶貝,你猜我第幾重才愛上你的?”---林晚醒來時,枕畔是涼的。那種涼意不像秋日清晨該有的溫暾,而是帶著一種徹骨的、人去樓空的空洞感。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旁邊,絲質(zhì)床單平滑,沒有一絲褶皺,更沒有程屹殘留的體...

結(jié)婚三年,我以為的完美丈夫突然失蹤。

在整理他書房時,我發(fā)現(xiàn)了滿墻的受害者照片——每張下面都標(biāo)注著“藏品編號”。

而最新那張,是我的閨蜜。

警方向我出示證據(jù):“女士,您丈夫有七重身份。”

黑暗中有人輕笑:“寶貝,你猜我第幾重才愛**的?”

---林晚醒來時,枕畔是涼的。

那種涼意不像秋日清晨該有的溫暾,而是帶著一種徹骨的、人去樓空的空洞感。

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旁邊,絲質(zhì)床**滑,沒有一絲褶皺,更沒有程屹殘留的體溫。

程屹?”

她撐起身,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,朝緊閉的衛(wèi)生間門喚了一聲。

沒有回應(yīng)。

只有窗外漸密的秋雨敲打玻璃,發(fā)出單調(diào)又固執(zhí)的聲響。

她掀被下床,赤腳踩在地板上,冰涼從腳底瞬間竄至頭頂。

臥室里一切如常,程屹睡前看的那本《存在與虛無》還攤開在床頭柜上,旁邊放著他喝剩半杯水的玻璃杯。

他的拖鞋整齊地擺在床尾踏凳旁。

一切看起來都只是男主人早起離開了片刻。

林晚的心跳,卻毫無緣由地失序般鼓噪起來。

她走出臥室,客廳空著,廚房的島臺上沒有像往常一樣擺著為她準(zhǔn)備好的溫牛*和切好的水果。

書房的門虛掩著一條縫,里面黑沉沉的。

程屹?”

她又喊了一聲,聲音在過分安靜的公寓里顯得微弱。

她推開書房的門,按下開關(guān)。

冷白色的燈光瞬間傾瀉下來,照亮了這個程屹平日不允許她過多踏足的“私人領(lǐng)域”。

書桌整潔得近乎刻板,文件分門別類碼放整齊,電腦屏幕漆黑。

他可能只是臨時有事出去了。

林晚試圖說服自己。

也許公司有急事,他怕吵醒她,所以沒打招呼。

她走到書桌前,想給他留張便條。

指尖拂過光滑的桌面,卻沾上了一絲奇怪的、尚未完全干涸的黏膩。

她低頭,就著燈光仔細(xì)看,那痕跡很淡,暗紅色,蹭在她的指腹上,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、鐵銹般的氣味。

血?
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她強(qiáng)行按了下去。

別自己嚇自己,可能是他昨晚修理什么東西沾上的顏料或果汁。

她需要找張紙。

左手邊最下面的抽屜,通常放著便簽和文具。

她很少動他的東西,此刻帶著一種窺探的負(fù)罪感,拉開了抽屜。

里面沒有便簽。

只有一摞碼放得整整齊齊的舊報紙,泛黃的紙頁邊緣卷曲。

最上面一張,日期是五年前,社會新聞版塊,一個醒目的黑色標(biāo)題撞入眼簾:《“雨夜連環(huán)*手”疑案再現(xiàn),第三名遇害者被發(fā)現(xiàn)》。

配圖是打了馬賽克的現(xiàn)場照片,以及警方根據(jù)目擊者描述繪制的模擬畫像。

那畫像線條粗糙,五官模糊,只有一雙眼睛,被刻意強(qiáng)調(diào),透著一種非人的、冰冷的空洞。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

程屹收藏這種舊報紙做什么?

她下意識地翻動那摞報紙,手指因為一種莫名的寒意而微微顫抖。

下面的幾張,日期不同,但報道的都是同一系列的案件。

首到最后一名受害者出現(xiàn)后,這個“雨夜*手”便徹底銷聲匿跡,成了懸案。

她把報紙塞回原處,像被燙到一樣關(guān)上抽屜。

胸口堵得厲害,幾乎喘不過氣。

一定是哪里弄錯了。

程屹是那么溫和、嚴(yán)謹(jǐn)甚至有些刻板的一個人,建筑設(shè)計院的年輕翹楚,生活規(guī)律得像瑞士鐘表,對她體貼入微。

他會記得她所有細(xì)微的喜好,會在她生理期笨拙地煮紅糖水,會在每個紀(jì)念日準(zhǔn)備并不浪漫但絕對實用的禮物。

這樣的程屹,怎么會和五年前那場血腥恐怖的連環(huán)案件扯上關(guān)系?

她背靠著冰冷的書桌,試圖平復(fù)狂跳的心臟。

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對面的墻壁。

那面墻原本掛著一幅巨大的抽象畫,是程屹選的,她說看不懂,他卻說耐看。

此刻,那幅畫似乎……有些歪斜?

鬼使神差地,她走過去。

畫框的一角微微翹起,與墻壁之間露出一條縫隙。

她伸手,觸碰到冰涼的畫框邊緣,輕輕一拉。

整幅畫像一扇門一樣,被她向外拉開了。

后面不是白色的墻壁。

是滿滿一墻的照片。

密密麻麻,排列整齊,像某種昆蟲學(xué)家的**收藏冊。

照片上的人,有男有女,神態(tài)各異,有的在笑,有的神情麻木,有的眼神驚恐。

每張照片下面,都用白色標(biāo)簽紙打印著一行小字——“藏品 No. 001藏品 No. 005”……林晚的呼吸驟然停止,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
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掠過那些或陌生或有些眼熟的面孔,首到停在右下角,最新的一張上。

那張照片上的女孩笑靨如花,穿著她最喜歡的明**連衣裙,**是他們上周末才一起去過的郊野公園。

是她最好的閨蜜,蘇晴。

標(biāo)簽上的字,清晰得刺眼:“藏品 No. 008”。

“不……”一聲破碎的嗚咽從林晚喉嚨里擠出。

她踉蹌著后退,撞在書桌上,后腰傳來一陣鈍痛,卻遠(yuǎn)不及眼前景象帶來的萬分之一。

蘇晴……程屹……藏品?
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她扶著書桌邊緣,干嘔起來,***也吐不出,只有冰冷的恐懼沿著脊椎一路爬升,凍結(jié)了她的西肢百骸。

就在這時,公寓門鈴尖銳地響了起來,穿透雨聲,像一把利*劃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
林晚渾身一顫,猛地抬頭。

是誰?

她像提線木偶般,僵硬地挪動腳步,穿過客廳,走到玄關(guān)。

透過貓眼,她看到外面站著兩名穿著警服的男人,表情嚴(yán)肅,雨水打濕了他們的肩章。

她的手心全是冷汗,顫抖著,擰開了門鎖。

門外年紀(jì)稍長的**出示了證件,聲音沉穩(wěn)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是程屹先生的家嗎?

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?!?br>
林晚張了張嘴,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,只能僵硬地點點頭。

另一名年輕些的**補(bǔ)充道:“我們接到報案,并與幾起案件進(jìn)行關(guān)聯(lián)調(diào)查,有些情況需要向您核實,也希望您能配合我們,對程屹先生的社會關(guān)系和個人物品進(jìn)行……”年長**的目光越過林晚單薄的肩膀,似乎想觀察屋內(nèi)的情形,他的話語在接觸到林晚慘白如紙、寫滿驚惶的臉時,微妙地停頓了一下,然后,他用一種更緩慢、更清晰的語調(diào),吐出了那個將林晚眼前整個世界徹底擊碎的句子:“女士,根據(jù)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(jù),您的丈夫程屹,至少擁有七個不同的合法身份。”

七個……身份?

林晚的瞳孔驟然收縮,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這荒謬而恐怖的數(shù)字在瘋狂回蕩。

完美的丈夫,連環(huán)**案的剪報,滿墻的“藏品”,失蹤的閨蜜,七個身份……所有的碎片在她混亂的腦海里沖撞、崩裂,卻無法拼湊出一個能夠理解的現(xiàn)實。

在她幾乎要癱軟下去的那一刻,一片死寂的、只有雨聲喧囂的身后,那間敞著門的、藏著恐怖秘密的書房深處,毫無征兆地,傳來一聲極輕、極低的輕笑。

那聲音如此熟悉,帶著她曾以為的溫柔繾綣,此刻卻像毒蛇的信子,**過她的耳膜,冰冷而黏膩。

緊接著,是那個她聽了三年,刻入骨髓的嗓音,帶著一絲玩味的、魔鬼般的笑意,輕輕響起:“寶貝,你猜…………我第幾重身份的時候,才真正愛**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