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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封永眠:我于極寒中永生

冰封永眠:我于極寒中永生

分類: 懸疑推理
作者:a蜜汁
主角:李梅,王河
來源:fanqie
更新時間:2026-01-15 15:53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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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a蜜汁的《冰封永眠:我于極寒中永生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窗外的世界,只剩一種顏色。不是初雪的溫柔,是吞噬一切生機的死白。雪花化作鋒利的刀片,被時速兩百公里的颶風(fēng)卷著,瘋狂切削著大地。摩天大樓的玻璃幕墻碎成渣,裸露的鋼筋在風(fēng)雪中哀鳴,轉(zhuǎn)瞬就被冰殼裹住、壓彎,轟然坍塌。零下一百攝氏度。這是氣象儀失靈前,烙進我腦海的最后數(shù)字,像句冰冷的墓志銘。我叫林寒,躲在五十層公寓頂樓的避難所里。防爆門被冰霜焊死,窗戶用床板、書本層層封死,可寒氣仍像幽靈般滲進來,在墻上凝...

窗外的世界,只剩一種顏色。

不是初雪的溫柔,是吞噬一切生機的死白。

雪花化作鋒利的刀片,被時速兩百公里的颶風(fēng)卷著,瘋狂切削著大地。

摩天大樓的玻璃幕墻碎成渣,**的鋼筋在風(fēng)雪中哀鳴,轉(zhuǎn)瞬就被冰殼裹住、壓彎,轟然坍塌。

零下一百攝氏度。

這是氣象儀失靈前,烙進我腦海的最后數(shù)字,像句冰冷的墓志銘。

我叫林寒,躲在五十層公寓頂樓的避難所里。

防爆門被冰霜焊死,窗戶用床板、書本層層封死,可寒氣仍像幽靈般滲進來,在墻上凝出厚密的霜花。

室內(nèi)零下三十五度。

破舊發(fā)電機拖著小功率電暖器,發(fā)出垂死的喘息。

燃料見了底,這是我最后的溫暖。

我裹著羽絨服、毛衣,甚至夏天的T恤,臃腫得像只熊。

睡袋里的體溫被不斷抽走,牙齒打顫的“咯咯”聲,在死寂的房間里格外刺耳。

不敢睡沉,怕一閉眼就再也醒不來。

意識模糊間,記憶碎片翻涌。

一個月前,世界還不是這樣。

氣候雖異常,誰也沒料到,毀滅會來得這么快——七十二小時,全球溫度斷崖式下跌,海洋凍結(jié),江河成冰,文明的火光一盞接一盞熄滅。

我最后看到的城市,是徹底的混亂:車輛連環(huán)相撞,大火在飛雪里微弱如燭,人們爭搶物資,然后一個個倒在雪地里,迅速僵硬成冰雕。

父母在外地旅游,女友小雅在城市另一頭,從此音訊全無。

他們還活著嗎?

這個念頭像冰錐,扎得胸口比身上更疼。

我不能死。

求生的本能逼著我思考對策:食物能撐半個月,水卻成了難題——桶裝水凍成冰,融冰需要的燃料,恰恰是最缺的。

還有孤獨。

死寂放大了所有聲響,風(fēng)的尖嘯,冰的**,還有我越來越弱的心跳。

必須離開這里。

我翻出最厚的羽絨服,檢查消防斧和登山包,把壓縮餅干、水壺塞進包里。

做完這一切,累得幾乎虛脫,啃了幾口冰冷的餅干,蜷進睡袋試圖休息。

迷迷糊糊中,我感覺自己飄在無盡冰原上。

寒冷從骨頭縫里漫出來,與天地融為一體。

細胞被凍裂、碾碎,卻在一股神秘力量下重組、適應(yīng)。

冰晶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,DNA鏈斷裂又粘合,嵌進陌生的片段。

體內(nèi)燃起一簇幽藍的火,不驅(qū)寒,卻與寒共生。

不知過了多久,我猛地驚醒。

沒有凍僵的麻木,只有一種奇異的清醒。

動了動手指,靈活自如;摸了摸臉,皮膚保持著恒定溫度,絕不屬于這冰封世界。

一個瘋狂的念頭撞進腦海。

我掀開睡袋,扯掉層層衣物,首到只剩貼身內(nèi)衣。

空氣拂過皮膚,只有清冽的涼意,像秋夜的晚風(fēng)。

我走到防爆門前,握住冰冷的門把手,用力一拉。

“嘎吱——咔嚓!”

冰殼碎裂,凜冽寒氣涌進來,吹動我單薄的衣衫。

門內(nèi)是茍延殘喘的過去,門外是埋葬文明的現(xiàn)在。

我赤著腳,只穿內(nèi)衣,站在零下一百度的寒風(fēng)里。

沒有顫抖,沒有不適。

我,不再怕冷了。

我退回屋,丟掉厚重衣物,換上輕便的沖鋒衣褲——只為裝東西,而非保暖。

抓起消防斧,再次走到門口。

樓梯間積滿雪,幾具凍僵的**蜷縮在角落。

我面無表情地走過,一路下行,破開幾家房門,只看到死亡和絕望,偶爾撿到幾罐罐頭。

走出公寓樓的瞬間,狂風(fēng)像剃刀般刮過臉頰。

頭發(fā)、眉毛結(jié)滿冰晶,我卻只覺得通透。

曾經(jīng)的街道成了雪丘,車輛被埋,高樓化作冰筍。

整個世界被按下暫停鍵,只有風(fēng)在永恒呼嘯。

我朝著城市中心走去,那里或許有幸存者。

不知走了多久,我鉆進一輛半埋在雪里的公交車歇腳。

剛拿出罐頭,一陣金屬摩擦聲,鉆進耳朵。

斜對面的銀行里,有人。

我屏住呼吸,透過車窗望去。

銀行側(cè)門被推開,一個少年拖著袋子踉蹌出來,后面跟著個滿臉橫肉的男人,手里攥著根金屬水管。

“砰!”

水管砸在少年肩上,少年撲倒在地,罐頭滾了出來。

男人獰笑著去撿,少年掙扎著去搶,男人再次舉起水管,對準(zhǔn)他的頭!

“住手!”

我推開車門,沖了出去。

男人轉(zhuǎn)頭,看到只穿沖鋒衣的我,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
我沒回答,慢慢走近,舉起消防斧。

斧刃在灰暗光線下泛著冷光。

“把東西放下,離開。”

男人看著我毫無凍傷的臉,眼里閃過恐懼。

他啐了一口,狠狠瞪了少年一眼,轉(zhuǎn)身跑進風(fēng)雪里。

我蹲下身,少年捂著肩膀,疼得齜牙咧嘴:“你……你不冷嗎?”

“我和你們不一樣。”

我避開他的目光,“里面還有人?”

“有!

王叔、李姐,還有她生病的孩子!”

少年連忙點頭。

我跟著他走進銀行。

昏暗的辦公室里,篝火微弱,三個驚恐的人望著我——西十多歲的王叔攥著螺絲刀,女人抱著孩子,眼里滿是絕望。

他們看著我單薄的衣著,像看著鬼魂。

我知道,我的出現(xiàn),打破了這個小團體脆弱的平衡。

而我的冰封之路,注定不會再孤單。

可就在這時,銀行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,像有人在用重物砸門——是劉猛去而復(fù)返,還是另有不速之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