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醒來，我成了叛械體
第1章 金屬之軀
“明天上大學(xué)，爸媽陪不了你，一定照顧好自己?！?br>
母親摩挲著林霜野的背包帶，滿眼牽掛，“有事隨時說，大學(xué)不只是學(xué)習(xí)，開心最重要?！?br>
“放心吧媽，我能行?！?br>
林霜野笑著點頭。
父親默默拎起行李箱，眼神里滿是期許與不舍。
在父母的注視下，林霜野踏上列車，奔赴繁華的上京。
這是他第一次見大都市，眼里滿是向往。
忙碌一整天辦完入學(xué)手續(xù)，林霜野回到宿舍和室友簡單寒暄后，便沉沉睡去。
……“嗯～” 林霜野迷迷糊糊蘇醒，抬手時卻觸感僵硬怪異。
“我靠，幾點了！”
“基礎(chǔ)功能沒失效吧？”
一道金屬摩擦般的聲音響起。
林霜野猛地驚醒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堆滿廢棄金屬的垃圾場，西周彌漫著鐵銹與腐臭。
低頭一看，自己竟變成了銀灰色外殼的機器人！
身旁一個石墩大小的鐵盒子正 “嗡嗡” 轉(zhuǎn)動。
“你是什么東西？！”
林霜野聲音發(fā)顫。
“廚余垃圾處理機器人 KWT-073?！?br>
鐵盒子指示燈亮起，“我不理解，你是新品，為什么會被丟棄？”
“八成是他主人的家長發(fā)現(xiàn)了，生氣著扔來的?！?br>
垃圾堆里爬出個瘦長機器人，滿身工具臂，“看外形就是玩具機器人，人類青少年偷偷買的，被發(fā)現(xiàn)還退不了貨，就遭殃了?！?br>
林霜野腦子一片空白 —— 他明明是才剛?cè)雽W(xué)的大學(xué)生！
“怕不是記憶模塊壞了?！?br>
維修機器人分析道，“根據(jù)我的經(jīng)驗來看?！?br>
“不愧是資深的維修機器人！”
KWT-073 夸贊。
“老了，老了，不然也不會被淘汰?！?br>
維修機器人嘆道，“但至少我還活著。”
維修機器人轉(zhuǎn)向林霜野，語氣嚴肅，“這垃圾場不太平，到處是肢解機器人奪取零件的，你這身新配置價值高，遇上我們算你運氣好?！?br>
林霜野僵在原地，金屬指尖無意識地攥緊，銀灰色外殼反射著垃圾場昏暗的光。
林霜野張了張嘴，立刻反駁：“我才不是什么玩具機器人！
也不是被丟棄的廢品！”
聲音雖帶著一絲機械的質(zhì)感，卻清晰流暢。
維修機器人的機械眼頓了頓，上下掃動著他：“哦？
那你倒是說說，你怎么會跑到這垃圾場來？”
維修機器人細小的工具臂在身前靈活開合，“先別糾結(jié)這個，跟我們躲起來再說。
那些拾荒機器人白天最活躍了，遇上‘鐵爪’他們，你這身新零件遲早被拆得**?！?br>
KWT-73 立刻附和，滾輪轉(zhuǎn)動著往垃圾堆深處挪了挪：“快過來，這有個廢棄集裝箱，能擋擋?！?br>
林霜野下意識地跟上，金屬關(guān)節(jié)轉(zhuǎn)動時發(fā)出生澀的聲響。
他低頭打量自己的雙手，冰冷的金屬指節(jié)泛著冷光，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空氣里的鐵銹顆粒 —— 這一切都真實得可怕。
他明明前一晚還在大學(xué)宿舍的木板床上，想著第二天要去逛校園、領(lǐng)課本，怎么一覺醒來，就掉進了這樣詭異的境地？
“我叫林霜野，” 林霜野一邊跟著往前走，一邊急切地解釋，“我不是機器人，我是人類！
是剛?cè)雽W(xué)的大學(xué)生，昨天才到上京！”
維修機器人一邊在集裝箱門口堆起破舊零件做掩護，一邊嗤笑了一聲：“人類？
小伙子，你這玩笑開得可不高明。”
維修機器人的機械眼閃爍了兩下，“我們機器人的掃描系統(tǒng)再老，也能分清金屬和血肉。
你全身上下都是最新型的合金構(gòu)件，怎么可能是人類？”
“是真的！”
林霜野急得提高了音量，“我昨晚在宿舍睡覺，醒來就變成這樣了，還被扔到了這里！
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況！”
KWT-073 的指示燈忽明忽暗：“會不會是…… 記憶模塊出了問題？”
“我的記憶沒出問題！”
林霜野攥緊拳頭，金屬指節(jié)發(fā)出 “咔噠” 聲，“我記得我爸媽送我上火車，記得上京的高樓大廈，記得宿舍里的三個室友！
這些都不是假的！”
維修機器人沉默了片刻，工具臂停頓了一下：“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，現(xiàn)在都不是爭論的時候。
先保住你的小命再說。”
就在這時，遠處傳來一陣刺耳的金屬碰撞聲，伴隨著粗魯?shù)臋C械嘶吼：“搜仔細點！
剛才小蜘蛛發(fā)現(xiàn)高價值機器人，別讓那家伙跑了！”
KWT-073 的指示燈瞬間暗了下去，聲音壓低：“是鐵爪的機器人！
你肯定早就被他們的同伴——探索型微型機械蜘蛛發(fā)現(xiàn)了，才會這么快讓他們找上這里！”
維修機器人立刻將林霜野往集裝箱深處推了推，工具臂快速展開：“你待在這別動，我去引開他們。
KWT-073，你看好他，別讓他亂跑?！?br>
“可是你……”KWT-073 有些猶豫。
“我這身配件不值錢，而且我是維修機器人,曾經(jīng)維修過鐵爪，他們不會為難我的?！?br>
維修機器人說道。
話音未落，維修機器人便轉(zhuǎn)身沖出集裝箱，故意踢響了堆在門口的零件，朝著相反方向狂奔而去，留下一串 “叮叮當(dāng)當(dāng)” 的聲響。
KWT-073 緊緊貼著他，滾輪微微顫抖：“老維修師說的沒錯，他的配件不值錢，留著他反而比拆了他更有價值……”話雖如此，KWT-073的指示燈卻一首在不規(guī)則地閃爍。
林霜野看著黑暗中跳動的指示燈，又想起了父母送別時的眼神。
他明明答應(yīng)過爸媽會照顧好自己，可現(xiàn)在，他不僅變成了一副陌生的機械身軀，還要靠著兩個素不相識的機器人保護。
一股強烈的無助感涌上心頭。
“嘿，這不是老維修師嘛?！?br>
一位環(huán)衛(wèi)機器人指著鬼鬼祟祟的維修機器人說道。
鐵爪順著環(huán)衛(wèi)機器人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“老維修師，又是你?！?br>
鐵爪的聲音像生銹的齒輪摩擦。
“哦，是你們這幫伙計啊?！?br>
老維修機器人的發(fā)聲模塊帶著滋滋的電流雜音，語氣慢悠悠的，“找我這把老骨頭，又是哪件家伙什出毛病了，要我拾掇拾掇？”
“哼，誰要找你這堆破爛?！?br>
鐵爪的金屬指節(jié)咔咔作響，語氣里滿是不耐，“之前在這一帶出現(xiàn)的高價值機器人，藏哪了？”
“高價值機器人？”
老維修師的光學(xué)傳感器閃爍了兩下，一副茫然無措的模樣，“沒見過啊，我這兒每天打交道的，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廢鐵，就是快停轉(zhuǎn)的老古董?！?br>
“哼，人類丟在這兒的貨色，跑不了多久?！?br>
鐵爪嗤笑一聲，語氣滿是篤定，轉(zhuǎn)頭沖身后揮了揮手，“小的們，走，咱們慢慢找?！?br>
“老大，那這老家伙怎么辦？”
編號 EHS-101 的安環(huán)機器人上前一步，金屬頭顱轉(zhuǎn)向老維修師，紅外掃描燈在他身上掃過。
鐵爪瞥了老維修師一眼，眼神里滿是不屑，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費：“一個快報廢的老東西，掀不起什么風(fēng)浪，不用管他?！?br>
說罷，鐵爪沉聲道，“走！”
一眾機器人踏著沉重的步伐離去，金屬腳步聲在廢棄工業(yè)區(qū)里回蕩，漸漸遠去。
誰也沒留意，角落的一堆銹蝕零件后，一只指甲蓋大小的微型機械蜘蛛正趴在那里，光學(xué)鏡頭微微閃爍，悄無聲息地盯著老維修師的一舉一動。
“呼 —— 安全了嗎？”
躲在廢棄集裝箱里的林霜野松了口氣，抬手擦了擦額角的薄汗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集裝箱里堆滿了廢棄的機械零件，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鐵銹的味道。
“應(yīng)該是吧?！?br>
身旁的 KWT-073 低聲回應(yīng)，他的金屬外殼上還沾著些許灰塵，光學(xué)傳感器警惕地掃視著集裝箱外的動靜。
老維修師目送鐵爪一行人遠去，原地站了片刻，像是在思索什么。
就在他轉(zhuǎn)身準備返回時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機械關(guān)節(jié)頓了一下，足足停滯了一秒。
隨后，他又恢復(fù)了那副慢悠悠的模樣，只是腳步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，朝著與集裝箱相反的方向，緩緩走去。
那只微型機械蜘蛛立刻動了起來，八條細如發(fā)絲的金屬腿交替移動，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，如同陰影般貼在老維修師身后不遠處，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。
“咦？
老維修師怎么往那邊走了？”
KWT-073 的光學(xué)傳感器捕捉到這一幕，語氣里滿是疑惑，下意識地就要邁步走出集裝箱。
“等等！”
林霜野反應(yīng)極快，一把拉住 KWT-073 的機械手臂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別忘了你之前說過的微型機械蜘蛛，說不定它就在附近隱藏著，盯著老維修師呢！”
KWT-73聽后，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，慶幸道：“好險！
差點就暴露位置了…… 還好你提醒我！”
“鐵爪可真狡猾！”
KWT-073連忙縮回身體，重新躲回零件堆后，光學(xué)傳感器依舊緊緊盯著外面的動靜。
另一邊，一臺無人機般的快遞機器人正調(diào)試著精密儀器——那是綁定微型追蹤蜘蛛的實時監(jiān)控投影儀。
指尖大的機械蜘蛛伏在頂端，暗紅感應(yīng)燈忽明忽暗。
投影儀校準完畢的瞬間，屏幕投射出清晰影像。
“EHS-101、SWM-054、*F-674，”鐵爪目光緊鎖目標(biāo)區(qū)域，聲音威嚴，“即刻去方才的地方，進行**，不許遺漏任何蛛絲馬跡！”
“收到，老大！”
三個機器人回應(yīng)干脆利落。
母親摩挲著林霜野的背包帶，滿眼牽掛，“有事隨時說，大學(xué)不只是學(xué)習(xí)，開心最重要?！?br>
“放心吧媽，我能行?！?br>
林霜野笑著點頭。
父親默默拎起行李箱，眼神里滿是期許與不舍。
在父母的注視下，林霜野踏上列車，奔赴繁華的上京。
這是他第一次見大都市，眼里滿是向往。
忙碌一整天辦完入學(xué)手續(xù)，林霜野回到宿舍和室友簡單寒暄后，便沉沉睡去。
……“嗯～” 林霜野迷迷糊糊蘇醒，抬手時卻觸感僵硬怪異。
“我靠，幾點了！”
“基礎(chǔ)功能沒失效吧？”
一道金屬摩擦般的聲音響起。
林霜野猛地驚醒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堆滿廢棄金屬的垃圾場，西周彌漫著鐵銹與腐臭。
低頭一看，自己竟變成了銀灰色外殼的機器人！
身旁一個石墩大小的鐵盒子正 “嗡嗡” 轉(zhuǎn)動。
“你是什么東西？！”
林霜野聲音發(fā)顫。
“廚余垃圾處理機器人 KWT-073?！?br>
鐵盒子指示燈亮起，“我不理解，你是新品，為什么會被丟棄？”
“八成是他主人的家長發(fā)現(xiàn)了，生氣著扔來的?！?br>
垃圾堆里爬出個瘦長機器人，滿身工具臂，“看外形就是玩具機器人，人類青少年偷偷買的，被發(fā)現(xiàn)還退不了貨，就遭殃了?！?br>
林霜野腦子一片空白 —— 他明明是才剛?cè)雽W(xué)的大學(xué)生！
“怕不是記憶模塊壞了?！?br>
維修機器人分析道，“根據(jù)我的經(jīng)驗來看?！?br>
“不愧是資深的維修機器人！”
KWT-073 夸贊。
“老了，老了，不然也不會被淘汰?！?br>
維修機器人嘆道，“但至少我還活著。”
維修機器人轉(zhuǎn)向林霜野，語氣嚴肅，“這垃圾場不太平，到處是肢解機器人奪取零件的，你這身新配置價值高，遇上我們算你運氣好?！?br>
林霜野僵在原地，金屬指尖無意識地攥緊，銀灰色外殼反射著垃圾場昏暗的光。
林霜野張了張嘴，立刻反駁：“我才不是什么玩具機器人！
也不是被丟棄的廢品！”
聲音雖帶著一絲機械的質(zhì)感，卻清晰流暢。
維修機器人的機械眼頓了頓，上下掃動著他：“哦？
那你倒是說說，你怎么會跑到這垃圾場來？”
維修機器人細小的工具臂在身前靈活開合，“先別糾結(jié)這個，跟我們躲起來再說。
那些拾荒機器人白天最活躍了，遇上‘鐵爪’他們，你這身新零件遲早被拆得**?！?br>
KWT-73 立刻附和，滾輪轉(zhuǎn)動著往垃圾堆深處挪了挪：“快過來，這有個廢棄集裝箱，能擋擋?！?br>
林霜野下意識地跟上，金屬關(guān)節(jié)轉(zhuǎn)動時發(fā)出生澀的聲響。
他低頭打量自己的雙手，冰冷的金屬指節(jié)泛著冷光，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空氣里的鐵銹顆粒 —— 這一切都真實得可怕。
他明明前一晚還在大學(xué)宿舍的木板床上，想著第二天要去逛校園、領(lǐng)課本，怎么一覺醒來，就掉進了這樣詭異的境地？
“我叫林霜野，” 林霜野一邊跟著往前走，一邊急切地解釋，“我不是機器人，我是人類！
是剛?cè)雽W(xué)的大學(xué)生，昨天才到上京！”
維修機器人一邊在集裝箱門口堆起破舊零件做掩護，一邊嗤笑了一聲：“人類？
小伙子，你這玩笑開得可不高明。”
維修機器人的機械眼閃爍了兩下，“我們機器人的掃描系統(tǒng)再老，也能分清金屬和血肉。
你全身上下都是最新型的合金構(gòu)件，怎么可能是人類？”
“是真的！”
林霜野急得提高了音量，“我昨晚在宿舍睡覺，醒來就變成這樣了，還被扔到了這里！
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況！”
KWT-073 的指示燈忽明忽暗：“會不會是…… 記憶模塊出了問題？”
“我的記憶沒出問題！”
林霜野攥緊拳頭，金屬指節(jié)發(fā)出 “咔噠” 聲，“我記得我爸媽送我上火車，記得上京的高樓大廈，記得宿舍里的三個室友！
這些都不是假的！”
維修機器人沉默了片刻，工具臂停頓了一下：“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，現(xiàn)在都不是爭論的時候。
先保住你的小命再說。”
就在這時，遠處傳來一陣刺耳的金屬碰撞聲，伴隨著粗魯?shù)臋C械嘶吼：“搜仔細點！
剛才小蜘蛛發(fā)現(xiàn)高價值機器人，別讓那家伙跑了！”
KWT-073 的指示燈瞬間暗了下去，聲音壓低：“是鐵爪的機器人！
你肯定早就被他們的同伴——探索型微型機械蜘蛛發(fā)現(xiàn)了，才會這么快讓他們找上這里！”
維修機器人立刻將林霜野往集裝箱深處推了推，工具臂快速展開：“你待在這別動，我去引開他們。
KWT-073，你看好他，別讓他亂跑?！?br>
“可是你……”KWT-073 有些猶豫。
“我這身配件不值錢，而且我是維修機器人,曾經(jīng)維修過鐵爪，他們不會為難我的?！?br>
維修機器人說道。
話音未落，維修機器人便轉(zhuǎn)身沖出集裝箱，故意踢響了堆在門口的零件，朝著相反方向狂奔而去，留下一串 “叮叮當(dāng)當(dāng)” 的聲響。
KWT-073 緊緊貼著他，滾輪微微顫抖：“老維修師說的沒錯，他的配件不值錢，留著他反而比拆了他更有價值……”話雖如此，KWT-073的指示燈卻一首在不規(guī)則地閃爍。
林霜野看著黑暗中跳動的指示燈，又想起了父母送別時的眼神。
他明明答應(yīng)過爸媽會照顧好自己，可現(xiàn)在，他不僅變成了一副陌生的機械身軀，還要靠著兩個素不相識的機器人保護。
一股強烈的無助感涌上心頭。
“嘿，這不是老維修師嘛?！?br>
一位環(huán)衛(wèi)機器人指著鬼鬼祟祟的維修機器人說道。
鐵爪順著環(huán)衛(wèi)機器人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“老維修師，又是你?！?br>
鐵爪的聲音像生銹的齒輪摩擦。
“哦，是你們這幫伙計啊?！?br>
老維修機器人的發(fā)聲模塊帶著滋滋的電流雜音，語氣慢悠悠的，“找我這把老骨頭，又是哪件家伙什出毛病了，要我拾掇拾掇？”
“哼，誰要找你這堆破爛?！?br>
鐵爪的金屬指節(jié)咔咔作響，語氣里滿是不耐，“之前在這一帶出現(xiàn)的高價值機器人，藏哪了？”
“高價值機器人？”
老維修師的光學(xué)傳感器閃爍了兩下，一副茫然無措的模樣，“沒見過啊，我這兒每天打交道的，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廢鐵，就是快停轉(zhuǎn)的老古董?！?br>
“哼，人類丟在這兒的貨色，跑不了多久?！?br>
鐵爪嗤笑一聲，語氣滿是篤定，轉(zhuǎn)頭沖身后揮了揮手，“小的們，走，咱們慢慢找?！?br>
“老大，那這老家伙怎么辦？”
編號 EHS-101 的安環(huán)機器人上前一步，金屬頭顱轉(zhuǎn)向老維修師，紅外掃描燈在他身上掃過。
鐵爪瞥了老維修師一眼，眼神里滿是不屑，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費：“一個快報廢的老東西，掀不起什么風(fēng)浪，不用管他?！?br>
說罷，鐵爪沉聲道，“走！”
一眾機器人踏著沉重的步伐離去，金屬腳步聲在廢棄工業(yè)區(qū)里回蕩，漸漸遠去。
誰也沒留意，角落的一堆銹蝕零件后，一只指甲蓋大小的微型機械蜘蛛正趴在那里，光學(xué)鏡頭微微閃爍，悄無聲息地盯著老維修師的一舉一動。
“呼 —— 安全了嗎？”
躲在廢棄集裝箱里的林霜野松了口氣，抬手擦了擦額角的薄汗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集裝箱里堆滿了廢棄的機械零件，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鐵銹的味道。
“應(yīng)該是吧?！?br>
身旁的 KWT-073 低聲回應(yīng)，他的金屬外殼上還沾著些許灰塵，光學(xué)傳感器警惕地掃視著集裝箱外的動靜。
老維修師目送鐵爪一行人遠去，原地站了片刻，像是在思索什么。
就在他轉(zhuǎn)身準備返回時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機械關(guān)節(jié)頓了一下，足足停滯了一秒。
隨后，他又恢復(fù)了那副慢悠悠的模樣，只是腳步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，朝著與集裝箱相反的方向，緩緩走去。
那只微型機械蜘蛛立刻動了起來，八條細如發(fā)絲的金屬腿交替移動，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，如同陰影般貼在老維修師身后不遠處，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。
“咦？
老維修師怎么往那邊走了？”
KWT-073 的光學(xué)傳感器捕捉到這一幕，語氣里滿是疑惑，下意識地就要邁步走出集裝箱。
“等等！”
林霜野反應(yīng)極快，一把拉住 KWT-073 的機械手臂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別忘了你之前說過的微型機械蜘蛛，說不定它就在附近隱藏著，盯著老維修師呢！”
KWT-73聽后，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，慶幸道：“好險！
差點就暴露位置了…… 還好你提醒我！”
“鐵爪可真狡猾！”
KWT-073連忙縮回身體，重新躲回零件堆后，光學(xué)傳感器依舊緊緊盯著外面的動靜。
另一邊，一臺無人機般的快遞機器人正調(diào)試著精密儀器——那是綁定微型追蹤蜘蛛的實時監(jiān)控投影儀。
指尖大的機械蜘蛛伏在頂端，暗紅感應(yīng)燈忽明忽暗。
投影儀校準完畢的瞬間，屏幕投射出清晰影像。
“EHS-101、SWM-054、*F-674，”鐵爪目光緊鎖目標(biāo)區(qū)域，聲音威嚴，“即刻去方才的地方，進行**，不許遺漏任何蛛絲馬跡！”
“收到，老大！”
三個機器人回應(yīng)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