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蝴蝶結(jié)系的傷痕
陸凜輕蔑地笑了,滿是嘲諷:
“你就這么不自愛?陸漫漫,你比我想得更**。”
我苦笑了下。
他抱著手,冷眼看我:
“宋時野怎么會放任自己的妹妹**?還是你甘之如飴,骨子里就是這樣浪丨蕩的女人?”
我還是沒說話。
他一把拽住我的雙手,將我抵在墻壁上,巨大的身影將我籠罩。
我們之間離得那么近,近得我能夠聽到他的心跳聲。
他壓制著心底的怒火,問我:“你的腿怎么了?是不是跟蔣丞玩得太過,把腿給玩壞了?”
那一刻,所有的惡心與不甘全部都涌上心頭。
看我氣得發(fā)抖,陸凜惡意地拿出一張卡,放在我的胸間,冰冷的卡傳遞著冷意,我卻在聽到里面的余額時身子一顫。
“伺候我一次,里面的二十萬就是你的?!?br>
那一刻,所有的自尊全部都被粉碎,我太需要錢了,弟弟的手術(shù)需要錢,二十萬,足夠讓我延長弟弟的命。
我猛地抬頭看向陸凜,伸手勾了上去,眉眼之間滿是**,我故意貼著陸凜。
我太熟悉這副身體,也知道怎么讓他更有感覺。
“用嘴?!?br>
男人宛若神祇一般俯瞰著我,眼神全部都是輕蔑。
就在我緩緩靠近他皮帶的時候,“啪”的一聲,他狠狠推開我:
“宋漫漫你還真不要臉了!宋時野看到你如今這**模樣,不知道會怎么想?”
“被你碰,我嫌臟?!?br>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回了包間。
我攥緊手里的那張卡,心里苦澀得很。
明明我什么都沒有做錯,都是宋時野的債,最后全都落在我的身上。
回到蔣丞身邊時,他的臉色陰郁得可怕。
我剛要獻(xiàn)媚,卻被蔣丞狠狠地打了一個巴掌。
他很少這樣對我,他咬著我的耳朵說:“漫漫身上怎么全是野男人的氣味,呵,該罰。”
蔣丞下手狠,我的半張臉都腫了起來,他卻并不打算放過我,他看向包間里所有人,包括那個不說話的陸凜。
他說:“你們知道嗎?宋漫漫有個絕活。雖然她斷了一條腿,但依舊可以不停旋轉(zhuǎn)?!?br>
他讓我展示。
我不敢忤逆。
哪怕他有時性子陰晴不定,但比起面對很多男人,一個已經(jīng)很幸運(yùn)了。
蔣丞看著我起舞的樣子,笑著對旁邊的人說:“她可是差點成為首席的人,芭蕾舞天才,要不是......咳咳,花錢都不一定看得到,瞧瞧這身段。”
蔣丞的朋友們像是打量貨物一樣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。
我內(nèi)心屈辱,不得不繼續(xù)旋轉(zhuǎn)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提了一句。
“陸總的未婚妻才是首席,這種野雞......登不上大雅之堂?!?br>
“什么時候有幸能見見未來陸夫人起舞?”
“呵,你哪來的臉面讓她給你跳舞?那可是高雅藝術(shù),你個土鱉在會所看看宋漫漫的艷丨舞得了。”
......
我轉(zhuǎn)得精疲力盡,最后離開時,蔣丞當(dāng)著陸凜的面塞了我一疊紅鈔,捏了捏我的臉說:
“漫漫,你應(yīng)該乖一點?!?br>
“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。陸凜要結(jié)婚了,要娶的是芭蕾舞團(tuán)的首席,對了,你還認(rèn)得,就是你之前資助的許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