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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零之逆襲從接小三開始

八零之逆襲從接小三開始

分類: 都市小說
作者:商山一芙蓉
主角:陳娥,趙建國
來源:fanqie
更新時間:2026-01-24 21:26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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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說《八零之逆襲從接小三開始》,大神“商山一芙蓉”將陳娥趙建國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六月的天,悶得像個大蒸籠。蟬在院外的老槐樹下拼命地叫著,叫得人心發(fā)慌。”都幾點啦,還不去做晚飯,要你有什么用?這么多年,連兒子也生不出來……“婆婆張建英又在PUA兒媳婦,正在納鞋底的陳娥,手一抖,指尖扎出來了血,這疼痛不及她內(nèi)心的十分之一。陳娥和趙建國結(jié)婚十年,女兒8歲。生女兒后,生了一場大病,醫(yī)生說很難再懷孕。中藥吃了一碗又一碗,八年再也沒懷過孕,更別說生兒子了。婆婆除了熬藥就是罵她沒用,最難聽...

六月的天,悶得像個大蒸籠。

蟬在院外的老**下拼命地叫著,叫得人心發(fā)慌?!?br>
都幾點啦,還不去做晚飯,要你有什么用?

這么多年,連兒子也生不出來……“婆婆**英又在PUA兒媳婦,正在納鞋底的陳娥,手一抖,指尖扎出來了血,這疼痛不及她內(nèi)心的十分之一。

陳娥和趙建國結(jié)婚十年,女兒8歲。

生女兒后,生了一場大病,醫(yī)生說很難再懷孕。

中藥吃了一碗又一碗,八年再也沒懷過孕,更別說生兒子了。

婆婆除了熬藥就是罵她沒用,最難聽的是,“老絕戶遺傳,你像**,永遠生不出兒子?!?br>
這些年,陳娥耳朵都聽出繭子啦。

為了女兒小妮及深愛的丈夫,她忍氣吞聲,依然默默地照顧著這一家。

可現(xiàn)在,似乎不必要了 ……晚飯時間,趙建國騎著二八大杠自行車回家了,看著他身上的那件的確良白襯衫,陳娥更確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
今晚,就今晚,不能再猶豫了。

一切都是這件白襯衫上的口紅印開始的,看見這個白襯衫,陳娥就覺得堵心。

飯桌上,婆婆大口大口地吃著***,時不時地給兒子夾幾筷子。

“兒子,你辛苦了,多吃點肉,不像有些人,吃再好,也沒用。

老趙家都要‘絕戶’了,不吃留著干什么。

陳娥聽著婆婆的話,再也沒有胃口了。

起身給女兒檢查作業(yè)去了。

母子倆看著不一樣的陳娥,面面相覰,誰也沒說話。

睡前,陳娥把一瓷缸水,遞到趙建國跟前,“我們談談吧?”

“談什么?”

趙建國一愣。

“談李梅,及他腹中的兒子?!?br>
陳娥開門見山。

“你……”趙建國驚訝地說不出話來。

"你想問我怎么知道的,是吧?”

陳娥替他說出來。

“我知道的多著呢,我還知道她租住在城西幸福村,是個知青,比我年輕,漂亮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
趙建國緊張地問。

陳娥看著他這副緊張的樣子,心里最后一點殘存的可笑的期盼也沒有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氣,說出了那句在自己心里反復琢磨好久的話:“把她接回家住吧?!?br>
“什么?!”

趙建國猛地抬起頭,眼睛瞪得像銅鈴,以為自己喝多了出現(xiàn)了幻聽。

陳娥一字一頓,清晰地重復:“我說,把那個女同志,接回家里來住。”

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
趙建國臉上的表情從震驚,到難以置信,再到一種混雜著狂喜和巨大困惑的扭曲。

“娥子,你……你瘋了?”

他愣怔著。

“我沒瘋?!?br>
陳娥扯了扯嘴角,露出近乎殘酷的冷靜,“在外面藏著掖著,像什么話?

萬一出點事,誰照顧?

月份大了,總要人伺候。

接回來,我照顧她?!?br>
趙建國徹底懵了,他完全無法理解妻子這突如其來的“大度”。

他設(shè)想過東窗事發(fā)后她的哭鬧、廝打,甚至跑去他單位鬧,唯獨沒想過是這種局面。

“為……為什么?”

他干巴巴地問。

陳娥垂下眼瞼,看著自己因為常年做家務而有些粗糙的手指,聲音低了下去,卻帶著千斤重:“為了這個家,為了小妮,也為了……你老趙家的‘根’?!?br>
她把“根”這個字,咬得格外重。

趙建國臉上瞬間閃過羞愧、狼狽,但更多的,是一種如釋重負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的興奮。

他激動地抓住陳娥的手,聲音都在發(fā)顫:“娥子!

你……你真是我的好媳婦!

深明大義!

我……我趙建國對不起你!

但我保證,以后一定好好對你,對小妮更好!

她就是生個兒子出來,家里也還是你說了算!

她就是個……”他想說“她就是個生孩子的”,但看著陳娥平靜無波的眼睛,后面的話沒敢說出口。

陳娥輕輕抽回自己的手,站起身,開始整理床鋪,語氣恢復了平常:“找個時間,我去見見她。

總得知道,要接回來的是個什么樣的人。”

“好,好!

明天!

就明天!”

趙建國忙不迭地答應,臉上是掩不住的喜色。

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,一顆心,沉甸甸地往下墜,卻又在墜落中,生出了一種冰冷的、堅硬的的東西。

她哭過,鬧過嗎?

沒有。

因為她清楚,在這個人人都覺得”女人生不出兒子“就是原罪,尤其是她這個只生了一個女兒再無動靜的女人。

在婆家,甚至很多人眼里,腰桿子本來就是軟的。

婆婆話里話外“老趙家要絕戶了”的嘆息,還有對母親的牽連責怪,讓她難受到極致。

鬧開了,她能怎么樣?

離婚?

帶著梅梅回那個擠著八個姐妹,早己住不下的娘家?

讓爹媽跟著丟臉?

讓人說“絕戶”沒好下場?

讓姐妹因為她被人指指點點?

她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那里曾經(jīng)也有過期盼。

一次次的失望不怕,難以下咽中藥的苦不怕,但醫(yī)生隱晦的話,徹底斷了她的念想。

也許,這就是命。

可是,憑什么呢?

一股更深的,不甘的情緒,像地底的暗火,在她冷靜的外表下燃燒起來。

她不能這么算了,為了小妮,也為了自己,她必須扛下所有。

她知道,從她說出那句話開始,她的人生,這個家,都將走向一個完全不同、甚至驚世駭俗的方向。

路是她選的,跪著,也要走下去。

而且,她不能只是跪著。

她得站著,走得比誰都穩(wě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