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一恨成遺憾,無人風雪歸
顧廷琛白月光的女兒凝血障礙,
只因三人去迪士尼游玩,不小心被車撞破腦袋,
顧廷琛就把我的雙胞胎兒子押上手術(shù)臺,抽干1000cc血。
我瘋狂朝他跪地磕頭:
“孩子還小,抽這么多血肯定會受不了的,求你放了孩子,我愿意抽干全身的血去救......”
顧廷琛卻摟著白月光的腰,不耐煩看著我。
“不就是輸點血嗎?又不是要他們的命,慈母多敗兒,以后孩子交給芊芊教養(yǎng),你根本不配做個母親?!?br>
白月光的女兒才從手術(shù)室推出來,顧廷琛就將所有醫(yī)生召走待命。
當晚,兩個孩子失血過多死亡,顧廷琛卻大放煙花舉城歡慶白月光母女平安。
我抱著兒子血淋淋的**,找到顧母:
“顧阿姨,看在我也是您帶大的份上,放我走吧,孩子沒了,這個家我再也待不下去了?!?br>
......
我抱著兩個沒了呼吸的孩子沖進醫(yī)院急診,跪地求醫(yī)生救命。
醫(yī)生驚慌把我扶起,看了幾眼,大驚失色。
“你怎么當**?兩個孩子失血這么嚴重,居然現(xiàn)在才來就醫(yī),到底有沒有把孩子放心上!”
一通觸及靈魂的責問,我眼淚決堤,聲音崩潰。
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應(yīng)該由我去代替孩子輸血的,求你救救他們......”
醫(yī)生眉目緊蹙,默哀道,“孩子已經(jīng)失血過多死了,要是早來一個小時或許還有救?!?br>
聽到這里,我死死咬住嘴唇,指甲深陷肉里。
蘇如芊的女兒一推出手術(shù)室,顧廷琛就把所有醫(yī)生召走待命,根本不管輸血室里已經(jīng)昏迷的兒子。
我打電話求顧廷琛給我個醫(yī)生救孩子,他卻給我一通劈頭蓋臉的指責。
“才抽了多少血就嚷嚷著看醫(yī)生,孩子就是被你這么嬌寵廢的,萱萱剛做完手術(shù),情況不穩(wěn)定,你們娘兒仨不要跟著**亂了!”
電話被掛斷,再打過去,始終沒人接聽。
我迅速跑到地下**想要開車送兒子去醫(yī)院,卻發(fā)現(xiàn)兩輛車全部被開走。
只因蘇如芊說,萱萱醒來想吃城北的雪花酥和城南的炒酸奶,就吩咐保鏢開車去買。
徒步跑下山十公里,我抱著兩個孩子雙腳磨破。
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。
看著白天還在懷里奶聲奶氣叫我媽**兒子,我擦掉他們臉上的血,朝醫(yī)生瘋狂磕頭。
“我兒子還沒死,求你再救救他們,再救救他們......”
醫(yī)院人來人往,看著我渾身是血和臉色青紫的兒子,紛紛側(cè)目駐足。
這時有個外賣員送來一個香奈兒的袋子,還有兩盒炒酸奶。
他照著手機上的消息朝我大聲念出來。
“萱萱血止住了,你這個當**和孩子表現(xiàn)不錯,這衣服和吃的是給你們的獎勵,回去給孩子多補補血,做好準備抽脊髓?!?br>
這番話口吻輕佻,完全不像是丈夫?qū)掀藕秃⒆拥恼Z氣。
不明真相的人聽完義憤填膺,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看看孩子手臂上粗大的**,這媽不會拉兒子去賣血了吧?!”
“聽語氣這當**在給有錢人當**,還拉孩子去輸血,簡直喪盡天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