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微光與殺機(jī)
三國：人民江山
意識，再次從無邊的黑暗與劇痛中艱難地浮起。
趙鐵鷹（曹信）猛地睜開眼，第一個動作就是去摸手邊的環(huán)首刀。
冰涼的觸感傳來，讓他心中稍定。
特種兵的本能讓他即使在昏迷中，也保持著對武器的絕對掌控。
他沒有立刻動作，而是如同潛伏的獵豹，調(diào)動所有感官感知周圍。
腐臭味更濃了，還夾雜著泥土和雜草的氣息。
他正躺在一條狹窄的土溝里，身下是潮濕的泥土和破碎的草葉。
夕陽的光線被溝壁遮擋，只在頭頂留下一線昏紅。
周圍很安靜，只有風(fēng)吹過曠野的嗚咽，以及……不遠(yuǎn)處，極其細(xì)微，幾乎難以察覺的呼吸聲。
不是一個人。
是兩個！
一個細(xì)弱，帶著緊張的顫抖；另一個……沉穩(wěn)，粗重，帶著一種壓抑的兇狠。
趙鐵鷹的心瞬間繃緊。
他緩緩地、極其緩慢地移動頭顱，用眼角的余光向聲源處瞥去。
就在土溝的另一端，距離他約莫五六步的地方，蜷縮著兩個人影。
一個是女孩，正是他昏迷前瞥見的那一個。
她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粗布衣裙，身形纖細(xì)，此刻正背對著他，用自己的身體死死護(hù)著身后一個更小的、瑟瑟發(fā)抖的身影——那是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男童。
而在他們面前，站著一個身材壯碩、滿臉橫肉的潰兵。
這潰兵不同于第一章那幾個雜魚，他穿著一件還算完整的皮甲，手里提著的環(huán)首刀刀口帶著暗紅色的血槽，眼神兇戾，正不懷好意地盯著女孩和她身后。
“小娘皮，識相點！
把你弟弟懷里那包干糧交出來，再陪爺快活快活，爺就饒你們姐弟兩條小命！”
潰兵的聲音沙啞難聽，像砂紙摩擦。
女孩死死咬著下唇，臉色蒼白如紙，單薄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，但她張開的手臂卻沒有絲毫退縮，清澈的眼睛里雖然噙滿了淚水，卻透著一股驚人的倔強(qiáng)。
“軍……軍爺，求求您，行行好……這……這是俺娘最后一點口糧了……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卻異常清晰。
“去***！”
潰兵不耐煩地啐了一口，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抓女孩的胳膊，“老子都快**了，還管**？！”
眼看那骯臟的手就要觸碰到女孩，趙鐵鷹動了。
他沒有怒吼，沒有警告。
在潰兵注意力完全被女孩吸引，側(cè)身對著他的瞬間，趙鐵鷹左手猛地一撐地面，忍著左腿傳來的鉆心劇痛，整個人如同蓄勢己久的毒蛇，驟然彈起！
右手握著的環(huán)首刀，化作一道冰冷的寒光，目標(biāo)首指潰兵毫無防護(hù)的脖頸側(cè)后方！
快！
準(zhǔn)！
狠！
這一擊，凝聚了他兩世為兵的所有殺戮技巧和對時機(jī)的把握！
那潰兵顯然也是個經(jīng)驗豐富的老兵，在趙鐵鷹動的一剎那，他眼角余光瞥見了那道襲來的寒芒，心中警鈴大作！
他下意識地就想回身格擋。
但，太晚了！
趙鐵鷹的刀，比他回身的速度更快！
“噗嗤！”
利刃切入皮肉，割斷血管，發(fā)出令人牙酸的悶響。
潰兵的動作瞬間僵住，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，想要回頭看清襲擊者，卻只看到一雙冰冷、漠然，如同看待死物般的眸子。
鮮血如同噴泉，從他脖頸的傷口飆射而出，濺了女孩一臉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潰兵喉嚨里發(fā)出幾聲無意義的聲響，手中環(huán)首刀“哐當(dāng)”落地，龐大的身軀推金山倒玉柱般重重砸在地上，抽搐了兩下，便沒了聲息。
整個土溝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只有風(fēng)吹過的聲音，以及女孩和男童因為極度恐懼而壓抑的、粗重的喘息聲。
趙鐵鷹單膝跪地，用環(huán)首刀支撐著身體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額頭上冷汗涔涔。
剛才那一下突襲，幾乎耗盡了他剛剛恢復(fù)的一絲力氣，左腿的傷口再次崩裂，劇痛陣陣襲來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那對姐弟。
女孩臉上的血珠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，與她清秀的容顏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。
她看著趙鐵鷹，眼神里充滿了劫后余生的茫然、對地上**的恐懼，以及……對趙鐵鷹這個突然出現(xiàn)的、如同修羅般男人的深深忌憚。
她下意識地將弟弟更緊地護(hù)在身后，仿佛趙鐵鷹是比剛才那個潰兵更危險的存在。
趙鐵鷹看著她那雙受驚小鹿般的眼睛，心中微微一動，想起了自己昏迷前感受到的那一絲窺探。
看來，就是這對姐弟躲在這里，目睹了他之前反殺蠟黃臉的一幕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冰冷和可怕，但因為傷勢和脫水，依舊沙啞難聽：“別怕……我，不是壞人。”
他試圖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，但臉上干涸的血污和冰冷的眼神，讓這個笑容顯得有些猙獰。
女孩身體微微一顫，沒有回答，只是更加警惕地看著他。
趙鐵鷹心中苦笑，知道自己的形象實在缺乏說服力。
他不再試圖溝通，當(dāng)務(wù)之急是處理現(xiàn)場和恢復(fù)體力。
他目光掃過潰兵的**，又警惕地看了看土溝外側(cè)。
這里不能再待了，血腥味很快就會引來野獸或者更多的人。
他看向女孩，盡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：“這里不安全，得馬上離開?！?br>
女孩看了看地上的**，又看了看虛弱但眼神堅定的趙鐵鷹，似乎在做著艱難的心理斗爭。
最終，求生欲壓倒了對陌生人的恐懼，她輕輕點了點頭，用細(xì)若蚊蚋的聲音說：“多……多謝軍爺救命之恩?！?br>
她拉起還在發(fā)抖的弟弟，小心翼翼地繞過**，想要離開土溝。
趙鐵鷹看著他們的動作，又看了看自己幾乎無法動彈的左腿，眉頭緊鎖。
以他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，根本走不遠(yuǎn)。
“等等。”
他叫住了女孩。
女孩身體一僵，緊張地回過頭。
趙鐵鷹指了指潰兵**上的水囊和干糧袋，“把那些拿走?！?br>
女孩愣了一下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，但看到趙鐵鷹不容置疑的眼神，還是鼓起勇氣，快速上前解下水囊和那個不大的干糧袋，動作麻利，顯然做慣了活計。
趙鐵鷹又補(bǔ)充道：“再搜搜他懷里，看有沒有火折子或者傷藥?！?br>
女孩依言摸索，果然從潰兵懷里掏出一個火折子和一個小瓷瓶。
她將東西連同水囊、干糧一起，雙手微微顫抖地遞向趙鐵鷹。
趙鐵鷹沒有接，只是說道：“水囊給我，其他的你拿著。
扶我一把，我們得找個更隱蔽的地方?！?br>
女孩再次愣住，看著趙鐵鷹，似乎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把寶貴的食物分給自己和弟弟。
但她沒有多問，將水囊遞給趙鐵鷹，然后示意弟弟幫忙，兩人一左一右，費力地將趙鐵鷹從地上攙扶起來。
左腿觸地，劇痛讓趙鐵鷹幾乎暈厥，他悶哼一聲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但他死死咬住牙關(guān)，沒有發(fā)出慘叫。
“軍爺，您……您的腿……”女孩擔(dān)憂地看著他。
“沒事，走！”
趙鐵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，將大部分重量壓在女孩和男孩瘦弱的肩膀上，用環(huán)首刀當(dāng)拐杖，一步一挪地向著土溝更深、更崎嶇的方向挪去。
每走一步，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。
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，最后一絲光亮也被暮色吞噬。
荒野的夜晚，寒意更濃，風(fēng)中似乎傳來了隱隱約約的狼嚎。
就在他們艱難前行了不到百米，即將拐入一片亂石堆時，趙鐵鷹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遠(yuǎn)處傳來的聲音。
不是狼嚎。
是馬蹄聲！
雜亂，但正在朝著這個方向而來！
而且，數(shù)量不少，至少在五騎以上！
趙鐵鷹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。
剛殺了一波，又來一波？
而且還是騎兵！
他猛地停下腳步，看向身旁同樣聽到聲音、嚇得面無人色的姐弟。
女孩的眼中，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之火，瞬間被更大的恐懼所淹沒。
前有未知的危險，后有隱約的馬蹄追兵。
真正的絕境，似乎才剛剛開始。
趙鐵鷹（曹信）猛地睜開眼，第一個動作就是去摸手邊的環(huán)首刀。
冰涼的觸感傳來，讓他心中稍定。
特種兵的本能讓他即使在昏迷中，也保持著對武器的絕對掌控。
他沒有立刻動作，而是如同潛伏的獵豹，調(diào)動所有感官感知周圍。
腐臭味更濃了，還夾雜著泥土和雜草的氣息。
他正躺在一條狹窄的土溝里，身下是潮濕的泥土和破碎的草葉。
夕陽的光線被溝壁遮擋，只在頭頂留下一線昏紅。
周圍很安靜，只有風(fēng)吹過曠野的嗚咽，以及……不遠(yuǎn)處，極其細(xì)微，幾乎難以察覺的呼吸聲。
不是一個人。
是兩個！
一個細(xì)弱，帶著緊張的顫抖；另一個……沉穩(wěn)，粗重，帶著一種壓抑的兇狠。
趙鐵鷹的心瞬間繃緊。
他緩緩地、極其緩慢地移動頭顱，用眼角的余光向聲源處瞥去。
就在土溝的另一端，距離他約莫五六步的地方，蜷縮著兩個人影。
一個是女孩，正是他昏迷前瞥見的那一個。
她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粗布衣裙，身形纖細(xì)，此刻正背對著他，用自己的身體死死護(hù)著身后一個更小的、瑟瑟發(fā)抖的身影——那是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男童。
而在他們面前，站著一個身材壯碩、滿臉橫肉的潰兵。
這潰兵不同于第一章那幾個雜魚，他穿著一件還算完整的皮甲，手里提著的環(huán)首刀刀口帶著暗紅色的血槽，眼神兇戾，正不懷好意地盯著女孩和她身后。
“小娘皮，識相點！
把你弟弟懷里那包干糧交出來，再陪爺快活快活，爺就饒你們姐弟兩條小命！”
潰兵的聲音沙啞難聽，像砂紙摩擦。
女孩死死咬著下唇，臉色蒼白如紙，單薄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，但她張開的手臂卻沒有絲毫退縮，清澈的眼睛里雖然噙滿了淚水，卻透著一股驚人的倔強(qiáng)。
“軍……軍爺，求求您，行行好……這……這是俺娘最后一點口糧了……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卻異常清晰。
“去***！”
潰兵不耐煩地啐了一口，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抓女孩的胳膊，“老子都快**了，還管**？！”
眼看那骯臟的手就要觸碰到女孩，趙鐵鷹動了。
他沒有怒吼，沒有警告。
在潰兵注意力完全被女孩吸引，側(cè)身對著他的瞬間，趙鐵鷹左手猛地一撐地面，忍著左腿傳來的鉆心劇痛，整個人如同蓄勢己久的毒蛇，驟然彈起！
右手握著的環(huán)首刀，化作一道冰冷的寒光，目標(biāo)首指潰兵毫無防護(hù)的脖頸側(cè)后方！
快！
準(zhǔn)！
狠！
這一擊，凝聚了他兩世為兵的所有殺戮技巧和對時機(jī)的把握！
那潰兵顯然也是個經(jīng)驗豐富的老兵，在趙鐵鷹動的一剎那，他眼角余光瞥見了那道襲來的寒芒，心中警鈴大作！
他下意識地就想回身格擋。
但，太晚了！
趙鐵鷹的刀，比他回身的速度更快！
“噗嗤！”
利刃切入皮肉，割斷血管，發(fā)出令人牙酸的悶響。
潰兵的動作瞬間僵住，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，想要回頭看清襲擊者，卻只看到一雙冰冷、漠然，如同看待死物般的眸子。
鮮血如同噴泉，從他脖頸的傷口飆射而出，濺了女孩一臉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潰兵喉嚨里發(fā)出幾聲無意義的聲響，手中環(huán)首刀“哐當(dāng)”落地，龐大的身軀推金山倒玉柱般重重砸在地上，抽搐了兩下，便沒了聲息。
整個土溝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只有風(fēng)吹過的聲音，以及女孩和男童因為極度恐懼而壓抑的、粗重的喘息聲。
趙鐵鷹單膝跪地，用環(huán)首刀支撐著身體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額頭上冷汗涔涔。
剛才那一下突襲，幾乎耗盡了他剛剛恢復(fù)的一絲力氣，左腿的傷口再次崩裂，劇痛陣陣襲來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那對姐弟。
女孩臉上的血珠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，與她清秀的容顏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。
她看著趙鐵鷹，眼神里充滿了劫后余生的茫然、對地上**的恐懼，以及……對趙鐵鷹這個突然出現(xiàn)的、如同修羅般男人的深深忌憚。
她下意識地將弟弟更緊地護(hù)在身后，仿佛趙鐵鷹是比剛才那個潰兵更危險的存在。
趙鐵鷹看著她那雙受驚小鹿般的眼睛，心中微微一動，想起了自己昏迷前感受到的那一絲窺探。
看來，就是這對姐弟躲在這里，目睹了他之前反殺蠟黃臉的一幕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冰冷和可怕，但因為傷勢和脫水，依舊沙啞難聽：“別怕……我，不是壞人。”
他試圖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，但臉上干涸的血污和冰冷的眼神，讓這個笑容顯得有些猙獰。
女孩身體微微一顫，沒有回答，只是更加警惕地看著他。
趙鐵鷹心中苦笑，知道自己的形象實在缺乏說服力。
他不再試圖溝通，當(dāng)務(wù)之急是處理現(xiàn)場和恢復(fù)體力。
他目光掃過潰兵的**，又警惕地看了看土溝外側(cè)。
這里不能再待了，血腥味很快就會引來野獸或者更多的人。
他看向女孩，盡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：“這里不安全，得馬上離開?！?br>
女孩看了看地上的**，又看了看虛弱但眼神堅定的趙鐵鷹，似乎在做著艱難的心理斗爭。
最終，求生欲壓倒了對陌生人的恐懼，她輕輕點了點頭，用細(xì)若蚊蚋的聲音說：“多……多謝軍爺救命之恩?！?br>
她拉起還在發(fā)抖的弟弟，小心翼翼地繞過**，想要離開土溝。
趙鐵鷹看著他們的動作，又看了看自己幾乎無法動彈的左腿，眉頭緊鎖。
以他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，根本走不遠(yuǎn)。
“等等。”
他叫住了女孩。
女孩身體一僵，緊張地回過頭。
趙鐵鷹指了指潰兵**上的水囊和干糧袋，“把那些拿走?！?br>
女孩愣了一下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，但看到趙鐵鷹不容置疑的眼神，還是鼓起勇氣，快速上前解下水囊和那個不大的干糧袋，動作麻利，顯然做慣了活計。
趙鐵鷹又補(bǔ)充道：“再搜搜他懷里，看有沒有火折子或者傷藥?！?br>
女孩依言摸索，果然從潰兵懷里掏出一個火折子和一個小瓷瓶。
她將東西連同水囊、干糧一起，雙手微微顫抖地遞向趙鐵鷹。
趙鐵鷹沒有接，只是說道：“水囊給我，其他的你拿著。
扶我一把，我們得找個更隱蔽的地方?！?br>
女孩再次愣住，看著趙鐵鷹，似乎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把寶貴的食物分給自己和弟弟。
但她沒有多問，將水囊遞給趙鐵鷹，然后示意弟弟幫忙，兩人一左一右，費力地將趙鐵鷹從地上攙扶起來。
左腿觸地，劇痛讓趙鐵鷹幾乎暈厥，他悶哼一聲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但他死死咬住牙關(guān)，沒有發(fā)出慘叫。
“軍爺，您……您的腿……”女孩擔(dān)憂地看著他。
“沒事，走！”
趙鐵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，將大部分重量壓在女孩和男孩瘦弱的肩膀上，用環(huán)首刀當(dāng)拐杖，一步一挪地向著土溝更深、更崎嶇的方向挪去。
每走一步，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。
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，最后一絲光亮也被暮色吞噬。
荒野的夜晚，寒意更濃，風(fēng)中似乎傳來了隱隱約約的狼嚎。
就在他們艱難前行了不到百米，即將拐入一片亂石堆時，趙鐵鷹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遠(yuǎn)處傳來的聲音。
不是狼嚎。
是馬蹄聲！
雜亂，但正在朝著這個方向而來！
而且，數(shù)量不少，至少在五騎以上！
趙鐵鷹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。
剛殺了一波，又來一波？
而且還是騎兵！
他猛地停下腳步，看向身旁同樣聽到聲音、嚇得面無人色的姐弟。
女孩的眼中，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之火，瞬間被更大的恐懼所淹沒。
前有未知的危險，后有隱約的馬蹄追兵。
真正的絕境，似乎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