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沈清弦是在一陣刺骨的寒意和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。我真的太想進步了的《反派攝政王他不對勁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沈清弦是在一陣刺骨的寒意和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。意識回籠的瞬間,腐臭潮濕的空氣爭先恐后地涌入鼻腔,嗆得他猛地咳嗽起來,連帶得手腕和腳踝上沉重的鐵鏈嘩啦作響。他費力地睜開眼,眼前是一片模糊的黑暗。過了好幾秒,眼睛才勉強適應(yīng)了這微弱的光線——唯一的光源來自遠處墻壁高處一個巴掌大的通風(fēng)口,吝嗇地透進一點慘淡的月光。借著這點微光,沈清弦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(huán)境。這是一個狹窄、骯臟的牢房。墻壁是斑駁的土石,布滿深...
意識回籠的瞬間,腐臭潮濕的空氣爭先恐后地涌入鼻腔,嗆得他猛地咳嗽起來,連帶得手腕和腳踝上沉重的鐵鏈嘩啦作響。
他費力地睜開眼,眼前是一片模糊的黑暗。
過了好幾秒,眼睛才勉強適應(yīng)了這微弱的光線——唯一的光源來自遠處墻壁高處一個巴掌大的通風(fēng)口,吝嗇地透進一點慘淡的月光。
借著這點微光,沈清弦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(huán)境。
這是一個狹窄、骯臟的牢房。
墻壁是斑駁的土石,布滿深色的污漬和抓痕。
身下是鋪著一層薄薄霉?fàn)€稻草的冰冷石板地,空氣中彌漫著血腥、嘔吐物和**物混合的難以言喻的惡臭。
“我這是……在哪兒?”
他明明記得自己剛剛結(jié)束一場長達十八小時的心臟外科聯(lián)合手術(shù),累得幾乎虛脫,正在醫(yī)院休息室里小憩。
怎么會一睜眼就到了這么一個鬼地方?
難道是在做夢?
沈清弦下意識地想抬手掐自己一下,卻被手腕上沉重的鐐銬阻止了。
冰冷的觸感和皮肉被磨破的刺痛感無比真實,絕非夢境。
就在這時,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,猛地沖進他的腦海,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蜷縮起來,冷汗浸透了單薄的囚衣。
大周朝……太醫(yī)署沈院判之子……因涉嫌以虎狼之藥毒害三皇子而被下獄……秋后問斬……就在三日后!
原主也叫沈清弦,是個只知死讀醫(yī)書、性格懦弱的書**。
因其父沈院判在太醫(yī)署中****,得罪了當(dāng)今權(quán)傾朝野的太子**,便被構(gòu)陷成了毒害皇子的替罪羊。
所謂的證據(jù)確鑿,不過是屈打成招。
而他,二十一世紀(jì)的天才外科醫(yī)生、中醫(yī)世家傳人沈清弦,竟然穿成了這個即將被推上法場、身首異處的炮灰!
巨大的恐慌和荒謬感攫住了他。
三天!
他只有三天可活!
不行!
他絕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!
沈清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多年的從醫(yī)經(jīng)歷鍛煉了他越是危急關(guān)頭越能沉得住氣的性格。
他深吸一口氣,忽略掉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,開始飛速思考對策。
越獄?
這身鐐銬和牢房外的守衛(wèi)就是天塹。
喊冤?
原主早己被定了罪,案卷恐怕都己呈送御前,翻案談何容易。
唯一的生機,或許就在于他這一身超越了整個時代的醫(yī)術(shù)。
在這個世界,也許某些被視為絕癥的疾病或奇毒,在他眼中并非無解。
可是,他一個待斬的死囚,又如何有機會施展醫(yī)術(shù)?
就在沈清弦心念電轉(zhuǎn)之際,牢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獄卒惶恐的呵斥聲。
“快!
快開門!
王爺要提審重犯沈清弦!”
王爺?
哪個王爺?
沈清弦心中一動,艱難地挪動到牢門邊,透過粗壯木欄的縫隙向外望去。
只見幽暗的甬道里,火把的光芒跳躍不定,映照出一行人匆匆而來的身影。
為首的是天牢的獄吏,正點頭哈腰地引路。
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人……那人身量極高,穿著一襲玄色繡金*紋的錦袍,外罩同色大氅,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,也能看出衣料的華貴與剪裁的考究。
他面容隱在陰影里看不真切,但周身散發(fā)出的那種久居上位、不怒自威的壓迫感,卻如同實質(zhì)般彌漫開來,讓整個牢房的空氣都幾乎凝固。
獄卒手忙腳亂地打開牢門,嘩啦作響的鎖鏈聲在死寂的牢房中格外刺耳。
“沈清弦,出來!”
獄吏尖著嗓子喊道,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兩名獄卒上前,粗暴地將沈清弦從地上拖了起來,沉重的鐐銬讓他腳步踉蹌。
就在這時,那位被稱為“王爺”的男子向前邁了一步,火光終于照亮了他的臉。
那是一張極其英俊卻冷硬如冰雕的臉。
劍眉斜飛入鬢,鼻梁高挺,薄唇緊抿,下頜線條繃得極緊。
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雙眼睛,深邃如寒潭,銳利如鷹隼,此刻正居高臨下地掃過沈清弦,目光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,仿佛看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件死物。
沈清弦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認出了這個人——大周朝攝政王,蕭絕。
書中權(quán)傾朝野、冷酷無情、最終被主角聯(lián)手推翻的最大反派!
也是原主記憶里,絕對不可招惹的存在。
他怎么會深夜來此?
提審自己這個“毒害皇子”的欽犯?
沈清弦腦中警鈴大作,但表面上卻強迫自己維持鎮(zhèn)定,甚至微微挺首了因鐐銬而佝僂的脊背。
他不能露怯,在這個人面前,一絲一毫的軟弱都可能被瞬間碾碎。
蕭絕的目光在沈清弦臉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對他不同于尋常死囚的鎮(zhèn)定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,但旋即又被更深沉的冷漠覆蓋。
“帶走。”
他薄唇輕啟,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,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不容沈清弦有任何反應(yīng),兩名侍衛(wèi)己經(jīng)一左一右架起了他,幾乎是拖著他向外走去。
鐐銬***地面,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。
沈清弦被半拖著經(jīng)過蕭絕身邊時,一股極淡的、若有似無的冷冽香氣掠過鼻尖,與他之前在書中看到的某個細節(jié)瞬間重合——攝政王蕭絕,常年身受一種奇毒折磨,太醫(yī)院束手無策!
一個大膽的、幾乎是瘋狂的念頭,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,驟然照亮了沈清弦的心間。
難道……蕭絕深夜親臨這天牢死獄,并非為了審問三皇子被害一案,而是……因為他身中的奇毒?!
這是他唯一的生機!
沈清弦猛地抬起頭,目光灼灼地看向即將轉(zhuǎn)身的蕭絕,用盡全身力氣,清晰而冷靜地開口,聲音雖因虛弱而有些沙啞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:“王爺且慢!”
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頓。
獄吏和獄卒嚇得臉都白了,恨不得立刻捂住沈清弦的嘴。
蕭絕腳步停住,緩緩側(cè)過頭,那雙寒潭般的眸子再次落在沈清弦身上,這一次,帶著一絲審視和……不易察覺的興味。
沈清弦迎著他冰冷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王爺近日可是子時心悸驟痛,午間掌心灼熱如焚,且每逢陰雨,舊傷處如蟻噬骨,夜不能寐?”
剎那間,整個天牢甬道,死寂無聲。
蕭絕眼中猛地迸射出一抹銳利如刀的光,緊緊鎖住了沈清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