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為愛遺忘我模樣
第1章
住進月子中心的第八晚,我的孩子不見了。
老公失聯(lián),我忍著痛獨**黑找上了頂樓。
房間里衣服散落一地。
照顧我的護士跨坐在老公的腿上,曖昧吐息。
她的胸前緊貼著一團陰影。
是我拿命換來的孩子。
大概是進去的人太心急,房間門都沒關(guān)嚴實。
聲音從縫隙間滲透出來,令人臉紅。
我慌慌張張想走開。
一道熟悉的聲音抓住了我的耳朵。
“你莫不是個妖精,在哪里學的,這么會磨人?”
是蔣承儒,我的丈夫。
他是大學教授,日常戴一副金絲邊眼鏡,克己復禮,禁欲系。
我和他在一起三年,結(jié)婚兩年,從來沒聽他這樣講過話。
聽錯了吧。
我又站了回去。
房間里燃著香薰。
光影浮動,
“你看,她也挺喜歡我的呢。”
燭光照亮陰影。
我如遭雷劈。
她抱著的,是我的女兒!
蔣承儒拍打她。
“你真是夠調(diào)皮的,下次不許這樣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還一邊用剛剛**過女人的手,去捏了捏女兒的臉。
我頓時氣血上涌。
自出生之時起,我就身體不好,本來是打定主意丁克的。
只因為蔣承儒很喜歡孩子,嘴上說疼惜我的身體不想我吃苦受罪不要孩子。
可每每看見別人的孩子,他都走不動道。
我不想他失望,拼著這條命生下了女兒。
“怕什么?你的藥下得夠多,不到明天早上她醒不來的。”
女人舉起我的女兒拋在一旁,轉(zhuǎn)瞬間埋住蔣承儒的臉。
房間里響起洪亮的哭聲。
揚言深愛女兒的蔣承儒恍若未聞,沉湎于滔天情意。
住進月子中心后,我總是莫名其妙地就陷入昏睡,本以為是體虛所致。
原來,是因為蔣承儒每晚固定遞給我的那杯*。
毒藥被精心包裹在愛與關(guān)懷里。
今晚我有些反胃,牛*沒喝完,半夜就醒了過來。
多虧了這樣,才能看見這出好戲。
照顧我的護士桑青檸伏在蔣承儒的肩頭嫵媚撒嬌。
“怎么樣,我是不是比她軟多了?”
“你看見她肚子上那道疤了吧,真丑?!?br>
“前面惡露把床單都搞臟了,惡心死人,我中午飯都沒吃下,而且呀,她到時候下垂,就更——”
桑青檸貼身照顧我,對我的情況一清二楚。
身為醫(yī)護,卻拿病人的隱私放在床上做攀比的本錢。
只不過,那一嘴巴輕浮惡毒的話還沒說完,她忽然尖叫了一聲。
上一秒還意亂情迷的蔣承儒直接站了起來,將她丟在了地上。
他一只手摁著她的后脖頸子,語氣冰涼兇狠。
“你也配和她比?”
“我告訴你,我不過是這段時間拿你發(fā)泄一下,別太拿自己當回事了?!?br>
“再讓我聽見你講她的不是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?!?br>
桑青檸趴在床上抽泣求饒。
蔣承儒本就沒**服,松開她后,三兩下穿好了褲子。>
他反著手把身上的臟污擦在桑青檸身上,俯身抱起孩子,像是要出來了。
我心口突突一跳。
本能地,我折回去往樓下走。
幾乎是前后腳,我和蔣承儒都回到了房間里。
我來不及躺下,坐在床邊,借著漆黑的光線調(diào)整呼吸。
“晚晚,你怎么醒了?”
蔣承儒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他語氣溫和,與剛才在護士身下時截然不同。
要不是燈光亮起,照清楚他懷中女兒紅通通的臉,我?guī)缀跻獞岩?,是我看走眼?br>
“你把團子帶去哪了?”
蔣承儒俯身把孩子放進搖搖床,又細心地替她蓋上被子。
抬頭時,他臉上的驚慌已經(jīng)不見蹤影。
“她剛剛一下哭了起來,我怕吵著你,就帶她出去走走。”
他走到我身旁坐下,脫了外套披在我身上。
這衣服他剛剛沒穿,可我總覺得上面還殘留著那個桑青檸的氣味。
令人作嘔。
“是做噩夢了?”
他看見了我臉上的蒼白,又伸出手,想要**我的臉。
我下意識躲開。
他愣了愣。
“怎么了晚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