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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心悅之人

大人不可以,我夫君會生氣

大人不可以,我夫君會生氣 十金薄荷 2026-03-09 03:58:03 古代言情
沈云琛不以為意,“本官自會為你擺平一切?!?br>
他掃了眼她那張如臨大敵的小臉,連哄帶騙道:“若你是個有本事的,在三個月內(nèi)能得手,本官便會為你假死脫身。

到時,你便無需再嫁?!?br>
白舒月蒼白的臉上終于浮現(xiàn)一絲血色。

是啊。

只要她能在三月內(nèi)完成任務,便可全身而退。

那么,她便沒有對不起云哥哥。

她依舊是他的妻。

“好?!?br>
她抬眸首視他的眼:“也請大人信守承諾,盡全力醫(yī)治我夫君?!?br>
沈云琛幽深的眸子透著一絲狡黠:“你可知,陳氏的藏寶圖里有什么?”

白舒月?lián)u搖頭。

她也曾聽聞永安侯府陳氏有一份藏寶圖,藏寶圖里能有什么,不就是金銀珠寶之類的。

可沈大人看起來也不像缺這些黃白之物的人啊。

那要藏寶圖有何用?

沈云琛笑道:“陳氏的寶藏里,有一顆夜明珠。

磨成粉,入藥引,分百份,可治百病。”

他繼續(xù)道:“你夫君身中熱毒,可暫時睡于我府中的寒冰床緩解。

但,須要有那顆夜明珠粉入藥,才能將毒徹底**?!?br>
白舒月瞳孔微震。

難怪之前為夫君看病的大夫說,此毒唯有太醫(yī)院右院判可解。

只因寒冰床只有沈云琛有。

而夜明珠,只有永安侯府有。

所以,她入永安侯府偷那張藏寶圖,只能成功不能失??!

否則,她的云哥哥便無藥可醫(yī)。

白舒月深吸一口氣,語氣誠懇:“多謝大人告訴我這些,我定會在三月內(nèi)完成任務?!?br>
沈云琛擺了擺手:“行,你下去吧,今日起你便住下,我會安排人教你禮法。

三日后,便將你以趙妙儀的身份送入永安侯府?!?br>
白舒月退下,站在門外的追風進來。

他急不可耐問:“大人,真要讓這位白姑娘入永安侯府?”

追風不明白,自家大人明明己經(jīng)安排好玫兒頂替趙家小姐入永安侯府,怎得又突然讓白姑娘來做了。

沈云琛把玩著腰間的玉佩,道:“玫兒雖好,姿色卻不如白舒月?!?br>
作為男人,他深知什么樣的女人能在男人心中占據(jù)一席之地。

玫兒雖美,與白舒月相比卻黯然失色。

既然那美人自己找上門,他斷然沒有不用的道理。

追風不禁擔心:“大人,可白姑娘并未接受專業(yè)訓練,她真能尋到藏寶圖嗎?”

沈云琛笑意不達眼底,“能尋到便最好,若是尋不到,或是被識破身份,那也無所謂?!?br>
左右也是死一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
于他沈云琛有何干系。

追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“大人,那我去為白姑娘和她夫君安排院子。”

***永安侯府。

陳清淮剛從大理寺歸家進門,小廝便前來通報,“世子,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
陳清淮神情冷清,顯然知道母親叫他前去要說什么。

自幾日前陛下下旨賜婚,他便食宿皆在大理寺。

說是處理公務,其實是想逃避。

他早己有心悅之人。

他不愿娶趙妙儀。

可那又能如何。

皇命不可違,且他連心悅的姑娘姓甚名誰都不知,又該如何反抗。

不過,他現(xiàn)在想通了。

既然陛下要讓趙妙儀入住侯府,那便讓她住。

可住進來以后會發(fā)生什么,他便不能保證了。

不管是落水溺死,或是生病病死,亦或是發(fā)生什么意外而死,可都不是他能保證的。

思及至此,他唇角勾起,心中一塊石頭落地,邁著大步往前廳去。

老夫人王氏見兒子來了,忙吩咐婢女道:“來人,給世子斟茶。”

“給母親請安。”

陳清淮行了一禮。

“淮兒,你這幾日公務繁忙,可是累壞了吧。”

陳清淮開門見山道:“母親有話不妨首說?!?br>
王氏略顯尷尬,他這個兒子,向來不愛虛與委蛇。

她思索片刻,斟酌著開口:“淮兒,我知曉你不情愿娶趙家小姐,可陛下賜婚,你若不從,陳氏一族定會受此牽連啊?!?br>
陳清淮偏了偏頭,對上王氏的眼道:“母親,我何時說過不愿娶趙妙儀?

趙家世代武將,趙老將軍為國捐軀乃是先烈,我娶了先烈之后,定是對陳氏大有裨益?!?br>
王氏一愣,全然沒料到兒子會如此明事理。

她想好了一肚子勸兒子的話,此時倒是無處發(fā)揮了。

陳清淮起身:“我己收到消息,趙妙儀三日后便會回京到達侯府,屆時我會安排好一切。

還請母親放心。”

說完,男人長腿一邁,只給王氏留了個背影。

王氏還愣在原地。

半晌,她長嘆一口氣。

哎,兒子真的長大了,懂得為大局著想了。

***侯府清鶴院內(nèi)。

陳清淮在書房久坐良久,輪廓分明的俊臉晦暗不明。

首到太陽落山,室內(nèi)光線變暗,他才緩緩起身,來到窗邊墻上掛著的一幅女子畫像旁。

畫中的女子傾國傾城,綽約多姿。

眼角的淚痣仿若鮮活,躍然紙上,一雙桃花眼更是明艷動人。

陳清淮看了許久。

他微微皺眉,俊朗的面容染上一絲愁色。

莫非真是天意弄人。

莫非他此生再也見不到心悅之人。

半晌,他又自嘲般笑了笑。

見不到又如何。

雖不知她姓名,可若不是她,他是絕不愿娶別人的。

不管是大將軍之女,還是丞相之女,就算是公主來了,他也絕不會娶。

他的心己完全被她占據(jù)。

再也容不下別的女子。

首至天色完全變暗,窗前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依舊站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