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夢魘古宅夜幕籠罩下的老街在沉睡,細雨像蛛網(wǎng)般無聲飄落。幻想言情《夢里恐怖屋》是作者“睡覺睡覺好好看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陳默林雨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夢魘古宅夜幕籠罩下的老街在沉睡,細雨像蛛網(wǎng)般無聲飄落。陳默瞇起眼睛,借著手機微弱的光,勉強看清了門牌上的字——“古宅驚奇屋”。字體是那種褪了色的紅色,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詭異的暗光,像是干涸的血跡?!熬瓦@兒了。”他低聲自言自語,把雨衣的帽子往后拉了拉,露出一張二十出頭的臉,消瘦而略帶疲憊。他猶豫了一下,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,重新點開了那條消息:“默,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,去老街的古宅驚奇屋。那里有你...
陳默瞇起眼睛,借著手機微弱的光,勉強看清了門牌上的字——“古宅驚奇屋”。
字體是那種褪了色的紅色,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詭異的暗光,像是干涸的血跡。
“就這兒了?!?br>
他低聲自言自語,把雨衣的**往后拉了拉,露出一張二十出頭的臉,消瘦而略帶疲憊。
他猶豫了一下,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,重新點開了那條消息:“默,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,去老街的古宅驚奇屋。
那里有你一首在尋找的答案。
但記住,午夜之前必須離開。
——未署名”消息是昨晚**兩點收到的,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。
陳默回撥過去,只有空洞的忙音。
起初他以為是惡作劇,但那個名字——“默”,只有少數(shù)幾個人會這樣叫他。
而其中一個,己經(jīng)失蹤三年了。
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,門軸發(fā)出刺耳的**,像是老人在痛苦中嘆息。
一股混合著霉味和某種甜膩香料的氣息撲面而來,讓他皺了皺眉。
店內光線昏暗,只有幾盞復古油燈在角落里閃爍。
墻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面具——有些是喜劇的夸張笑臉,有些則是悲劇的痛苦扭曲,還有幾張完全無法歸類的畸形面容,它們空洞的眼窩似乎在隨著光影移動。
“歡迎來到古宅驚奇屋。”
一個聲音從暗處傳來。
陳默轉過身,看到一個駝背的老婦人正從柜臺后緩緩站起。
她穿著一件褪色的深紫色旗袍,頭發(fā)盤成一絲不茍的發(fā)髻,臉上布滿深深的皺紋,但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,像兩顆打磨過的黑曜石。
“我是這里的看守人,他們都叫我秦婆婆。”
老婦人微笑道,露出一排整齊得過分的牙齒,“年輕人,你看起來很困惑。”
陳默清了清嗓子:“我收到一條信息,說這里能找到我要的答案。”
秦婆婆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:“啊,是的。
你是來找夢的真相的,對嗎?”
陳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目的,甚至對自己都不敢完全承認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秦婆婆沒有回答,只是從柜臺下拿出一個古舊的木盒,盒蓋上雕刻著復雜的圖案,像是一張被無數(shù)線條纏繞的人臉。
“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一扇門?!?br>
她輕聲說,“有些人終其一生都沒有找到鑰匙。
但有些人...鑰匙會主動找上門?!?br>
她打開木盒,里面鋪著深紅色的天鵝絨,上面放著一把銅制的鑰匙,鑰匙柄呈奇特的螺旋形,末端是一個小小的眼睛圖案。
“這把鑰匙能打開古宅里的一扇門。
只有一扇?!?br>
秦婆婆說,“找到屬于你的那扇門,你就會得到答案。
但記住——”她突然抓住陳默的手腕,力氣大得驚人。
陳默能感覺到她皮膚下凸起的血管,冰冷而堅硬,像盤繞的樹根。
“午夜鐘聲敲響前,你必須離開。
無論你看到什么,聽到什么,或者...找到什么。
如果鐘聲敲響時你還在這里,你會成為古宅的一部分。
永遠?!?br>
陳默想抽回手,但秦婆婆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。
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他:“你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了?!?br>
陳默勉強說。
秦婆婆松開手,又恢復了那副溫和的表情,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。
她將鑰匙放在陳默掌心,鑰匙異常沉重,帶著一股金屬的寒意。
“現(xiàn)在,去探索吧。
古宅會引導你找到你的門?!?br>
陳默轉身走向古宅深處,穿過一道掛著沉重帷幕的拱門。
就在他即將消失在帷幕后時,他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。
秦婆婆依然站在柜臺后,但她的表情變了。
那溫和的微笑扭曲成一種無法形容的詭異表情,她的眼睛完全變成了黑色,沒有眼白。
最讓陳默脊背發(fā)涼的是,墻壁上所有的面具——無論笑臉還是哭臉——此刻都轉向了他的方向。
陳默猛地轉過頭,快步走進帷幕后的黑暗。
古宅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,仿佛是一個不斷延伸的迷宮。
走廊兩邊是一扇扇樣式各異的門——有的鑲著華麗的金邊,有的布滿鐵釘,有的則是簡單的木門,還有幾扇看起來像是用骨頭拼接而成的。
陳默握緊手中的鑰匙,感到它似乎在微微發(fā)燙,或者說,是在輕微**動,像是有生命一般。
他隨便選擇了一扇看起來最普通的木門,將鑰匙**鎖孔。
鑰匙轉動了,但門沒有開。
他試了另一扇鐵門,同樣如此。
“只有一扇門...”他喃喃自語,想起了秦婆婆的話。
隨著他深入古宅,周圍的環(huán)境開始發(fā)生變化。
原本普通的墻壁上開始出現(xiàn)奇怪的紋路,像是血管網(wǎng)絡,還在輕微地脈動。
墻角偶爾會閃過幾道影子,但當他轉頭去看時,***都沒有。
空氣也變得越來越沉悶,帶著一種陳腐的氣味,像是長期封閉的墓穴。
最奇怪的是溫度——一些區(qū)域異常寒冷,而另一些地方卻悶熱得讓人出汗,仿佛古宅內部有著完全不同的氣候區(qū)。
陳默經(jīng)過一扇半開的門時,聽到里面?zhèn)鱽淼驼Z聲。
他忍不住湊近門縫,向內窺視。
房間**擺著一張長桌,上面躺著一個人形的物體,被白布覆蓋。
幾個穿著古老服裝的身影圍在桌邊,低聲吟唱著某種旋律怪異的歌謠。
然后,其中一人掀開了白布的一角。
陳默屏住了呼吸——白布下是一張臉,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,眼睛緊閉,毫無生氣。
就在他幾乎要驚叫出聲時,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陳默猛地轉身,鑰匙險些從手中滑落。
站在他身后的是一個年輕女孩,看起來不過十**歲,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,長發(fā)披肩,臉色蒼白。
“你不該看那個?!?br>
女孩輕聲說,聲音里帶著一絲奇怪的共鳴,仿佛不是從一個方向傳來的。
“你是誰?”
陳默退后一步,警惕地問。
“我是這里的...訪客之一?!?br>
女孩微笑道,但笑容沒有到達她的眼睛,“和你一樣,來找答案的。
我叫小雅?!?br>
“你也是收到信息來的?”
小雅點點頭:“但那是很久以前了。
我找到了我的門,卻沒有離開。”
陳默想起了秦婆婆的警告:“午夜之前必須離開,否則——否則就會永遠留在這里?!?br>
小雅接過話,語氣平靜得可怕,“是的,我錯過了時間。
現(xiàn)在,我是古宅的一部分了?!?br>
陳默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椎爬升:“那你現(xiàn)在...是鬼?”
“不完全是?!?br>
小雅歪著頭,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釋,“更準確地說,我是一段記憶。
古宅會保存所有迷失者的記憶,就像圖書館保存書籍一樣。”
她伸手指向走廊深處:“你的門在那邊,我能感覺到鑰匙的共鳴。
跟我來?!?br>
陳默猶豫了。
這個女孩顯然不是活人,但她的出現(xiàn)似乎就是為了引導他。
而且,她提到了“鑰匙的共鳴”——難道她能感知到鑰匙?
“為什么幫我?”
他問。
小雅的表情黯淡下來:“因為我不想再有人像我一樣被困在這里。
而且...我認識你要找的人?!?br>
陳默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:“你認識林雨?”
那是他妹妹的名字。
三年前的一個雨夜,她在回家的路上神秘失蹤,沒有任何目擊者,沒有留下任何線索。
警方調查了數(shù)月無果,最終成為懸案。
而陳默從未放棄尋找,甚至開始研究超自然現(xiàn)象,因為他始終覺得妹妹的失蹤與那些反復出現(xiàn)的噩夢有關。
在那些夢里,他總是看到一棟老宅子,聽到妹妹的呼救聲,但每次當他快要找到聲音來源時,就會驚醒,渾身冷汗。
“是的,我見過她。”
小雅低聲說,“她來過這里,就在三年前。
她也找到了她的門,但...但她怎么了?”
陳默急切地問,抓住小雅的肩膀。
讓他驚訝的是,他能感覺到實體,雖然那溫度低得不像活人。
小雅沒有首接回答,只是輕輕掙脫他的手:“時間不多了,你必須找到你的門。
跟我來。”
她轉身飄向走廊深處——真的是“飄”,陳默注意到她的腳幾乎沒有接觸地面。
他們穿過一段特別黑暗的走廊,墻上的血管狀紋路在這里變得異常密集,甚至能看到暗紅色的液體在其中緩緩流動。
空氣中有一種鐵銹般的甜腥味,讓陳默感到惡心。
最終,他們停在一扇門前。
這扇門看起來極其普通,就是簡單的木門,漆成暗紅色,門把手是黃銅的,己經(jīng)有些氧化發(fā)黑。
但陳默一眼就認出了它——這正是他夢中反復出現(xiàn)的那扇門。
“就是這里。”
小雅輕聲說,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,“你的記憶之門?!?br>
陳默手中的鑰匙此刻變得*燙,幾乎無法握住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脈動,與他的心跳同步。
“進去后,你會看到真相?!?br>
小雅退后一步,“但記住秦婆婆的警告,無論你看到什么,午夜前必須離開。
時鐘己經(jīng)開始敲響了?!?br>
陳默這才注意到遠處傳來的鐘聲——低沉、緩慢,像是從深水中升起的泡泡破裂聲。
他數(shù)了數(shù),十一下。
己經(jīng)十一點了,他只剩下一個小時。
“如果我妹妹在里面...”他轉向小雅,但話說到一半停住了。
小雅消失了。
走廊里空無一人,只有墻上的血管紋路在有節(jié)奏地脈動。
陳默深吸一口氣,將顫抖的手伸向門把手。
鑰匙在鎖孔前微微震動,仿佛迫不及待要回家。
他**鑰匙,轉動。
門開了。
里面不是房間,而是一條向下的石階,延伸進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一股冷風從下方吹來,帶著泥土和腐爛的氣味。
但風中還有一種聲音,微弱卻清晰:“哥哥...救我...”那是林雨的聲音。
陳默沒有猶豫,一步踏入門內。
門在他身后悄無聲息地關閉,將他完全吞入古宅的黑暗深處。
走廊重歸寂靜。
幾秒鐘后,秦婆婆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(xiàn)。
她走到那扇暗紅色的門前,輕輕**著門板,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。
“又一個迷失的靈魂?!?br>
她低聲說,聲音在空蕩的走廊里回蕩。
墻上的面具們似乎都在微笑,它們空洞的眼窩注視著那扇緊閉的門,等待著午夜鐘聲的敲響。
而在古宅的深處,陳默正一步步走向他尋找了三年的真相——以及一個可能永遠無法逃脫的噩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