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女士,程先生同意見面了。"小茹興奮地說,“不過他提出要在家里見,說是為了照顧女兒。”
我看著手機里發(fā)來的地址,是城郊的一處別墅。這個男人,依然像從前一樣謹慎。
車停在院子里時,我聽到了熟悉的笑聲。小楠正在花園里追著蝴蝶跑,程時晉舉著相機跟在后面。
“爸爸快看,好漂亮的蝴蝶!”
"小心點,別摔倒了。"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。
我站在原地,不知該如何打破這幅溫馨的畫面。直到小楠轉(zhuǎn)頭看見我,好奇地歪著腦袋:“這位阿姨好漂亮?！?br>程時晉這才轉(zhuǎn)過身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三年不見,他眼角添了些細紋,卻讓他整個人更顯成熟穩(wěn)重。
"進去說吧。"他簡單地說。
客廳里,小楠坐在他腿上玩玩具,我坐在對面,感覺無比局促。
"你應該猜到我來的目的。"我開口打破沉默。
"你想復出。"他語氣平淡,“所以需要利用我和楠楠制造話題?！?br>我握緊了手指:“不只是這樣。我也想…見見女兒。”
"現(xiàn)在才想起來當媽媽了?"他的聲音依然溫和,卻讓我心里一痛。
三年前那個深夜,我收拾行李準備離開時,他抱著熟睡的女兒站在門口。
“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?”
"我們都知道這段婚姻不過是權(quán)宜之計。"我故作冷靜,“你不需要為了女兒放棄事業(yè),我可以請最好的保姆?！?br>“可是楠楠需要的不是保姆,是父母的陪伴。”
"所以你就心甘情愿當個全職爸爸?"我諷刺地笑,“程時晉,你不覺得可笑嗎?”
他沉默許久,最后說:“也許對你來說很可笑,但對我而言,這是我此生最正確的選擇?！?br>如今想來,那晚的對話預示了我們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。
"爸爸,我想喝果汁。"小楠奶聲奶氣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。
"好,爸爸去給你倒。"程時晉起身前看了我一眼,“要聊可以,但有個條件?！?br>“什么條件?”
"不能打擾楠楠現(xiàn)在平靜的生活。"他頓了頓,“如果你想以母親的身份回來,就要做好長期陪伴的準備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