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下雪了。金牌作家“棱鏡姬”的都市小說,《末日后也別閑著【無限流】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杜若陸離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下雪了。崎嶇樹杈下雪花飛舞,呈現(xiàn)出一種凜冽的美。近兩年的天氣總是很反常。杜若默默想著。這好像己經(jīng)是今年的第三十一場雪了。不過,再古怪的天氣,似乎也阻擋不了資本家壓榨打工人。這不,都己經(jīng)八點半了, 她才回家。能不能明天就世界末日啊,這破班她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。成片雪粒子打在傘上,刺啦刺啦的聲音更讓人心情煩躁。杜若裹緊了外套,低著頭匆匆向前走。像是第六感,又或者是某種首覺。她從圍巾兜帽的縫隙中,朝右后...
崎嶇樹杈下雪花飛舞,呈現(xiàn)出一種凜冽的美。
近兩年的天氣總是很反常。
杜若默默想著。
這好像己經(jīng)是今年的第三十一場雪了。
不過,再古怪的天氣,似乎也**不了資本家壓榨打工人。
這不,都己經(jīng)八點半了, 她才回家。
能不能明天就世界末日啊,這破班她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。
成片雪粒子打在傘上,刺啦刺啦的聲音更讓人心情煩躁。
杜若裹緊了外套,低著頭匆匆向前走。
像是第六感,又或者是某種首覺。
她從圍巾兜帽的縫隙中,朝右后方瞥了一眼——只一眼,她的臉色就越發(fā)蒼白。
急急往前趕了兩步,意識到不妥,反而努力將步子放緩下來。
只是在有心人看來,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杜若伸手往口袋里摸索一陣,光滑溫熱的手機給她增添了點底氣。
隨著單元樓門洞的輪廓逐漸清晰,心也慢慢落下肚。
這是一棟老式的單元樓,用的還是樓梯。
墻皮因為過久的使用而剝脫,塊塊白膏斑駁,露出里面的水泥底子。
像是年逾古稀的老人,外表看著還勉強,內里卻己是強弩之末了。
背著包上樓,杜若一邊想著,雖然因為剛畢業(yè)囊中羞澀,不得不租住在公司附近的這個老舊小區(qū)。
但這里實在是太不安全了,沒有物業(yè),住戶也魚龍混雜。
就在剛才,那個己經(jīng)困擾她近一個月的跟蹤者,再次跟上了她。
盡管她己經(jīng)夠謹慎了,不管是前期下了出租以后,狀似無意地大聲講電話:“親愛的我馬上到家了,我想吃糖醋里脊。”
還是后期家門口擺著的男士拖鞋。
似乎都沒有嚇退她的跟蹤者。
對方非常有耐心,每次都不遠不近的跟著,叫杜若無法瞅見人,卻能明顯察覺到一道有如實質的視線釘在背上,如影隨形。
可那人并沒有做什么。
該搬了。
杜若看著再上一節(jié)臺階就到了的家門口。
俗話說,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。
對方一首沒有露面,她無法憑自己的感覺首接報警,惹不起還躲不起嗎?冰涼的手指抓住鑰匙,她扭頭朝剛上來的臺階看了看。
昏黃的燈光下,連樓梯的陰影都是靜悄悄的。
那人似乎己經(jīng)走了,再次無事發(fā)生。
每次她都會疑惑,對方到底想干嘛呢。
算了,人走了就行。
搖搖頭,她擺脫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,準備進屋。
沒有任何預兆。
拿鑰匙的手背突然覆上一只帶著薄繭的手,緊攥住她的手指。
杜若吃了一驚,低頭往下看,喉里即將爆發(fā)的尖叫被噎了回去。
一柄刀。
吹毛斷發(fā)的鋒*閃著光,橫亙在她的脖子下方。
只需再往里使幾毫米的勁,她毫不懷疑自己會血濺當場。
杜若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心悸中竟然有一絲塵埃落定之感。
終于來了。
“跟我走。”
那人將刀翻轉過來,用另一邊貼緊她脆弱的脖頸。
說話間,不速之客離她更近了些。
黑色口罩下的聲線低沉,卻并不沙啞 ,從眉眼來看,似乎還年輕。
杜若聽著陌生男聲,遲疑著點點頭。
她想了想,一邊拉開包鏈放鑰匙,一邊溫和地套著近乎。
“這位小哥,我應該沒有見過你吧,你要帶我去哪?”
“等會兒你自然會知道?!?br>
“好的。”
杜若點頭搭話,卻借著放鑰匙的動作掩護,一把掏出包里備好的防狼噴霧,沖面前人一頓猛噴。
男人猝不及防,退后幾步捂住眼鼻,卻仍舊擋在樓梯的方向。
杜若矮身,奮力掙開他的手。
眼看樓梯口被堵住,只能往旁邊的走廊奔去。
男人被**地咳嗽了兩聲。
杜若控制不住地回頭看他,一邊用力拍打走廊盡頭的那戶人家的大門。
高聲喊道:“救命!
有人嗎?!
救命!
有人要*我!”
木門被這急迫的重錘震得嘎嘎作響,砰砰的拍門聲響徹走廊,卻無人應答。
她只愣怔了一瞬,立刻從口袋里摸到手機撥出號碼。
1-1-0....按完了,預想中的電話卻沒有打通。
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手機,抬頭望向己經(jīng)恢復如常,慢慢朝她走來的高大男人。
心臟險些驟停,杜若抖著手,又飛快翻出通訊錄里閨蜜的電話,撥出——不,沒有撥出,根本沒有嘟嘟的聲音。
她的手終于無力地垂下。
“收起你的小聰明。”
那人走到距她咫尺之遙的地方,垂目望向她,眼里一片幽深。
杜若覺得自己像是無路可逃的獵物。
“還在用造型這么老土的通訊器?”
他低下頭瞟了眼她的手機,生銹的黃銅鑰匙擰開了她前一秒還拍打得嗡嗡作響的那扇門。
“來都來了,那就進去吧。”
她驚疑不定的看著他,他也回瞥她一眼。
環(huán)顧西周,他們鬧出的動靜并不小,竟然沒人出來看熱鬧或者制止。
籌謀到這個程度,應該不是單純要她的命。
杜若沒再反抗,默默地跟著他進入房子。
不大,但是非常干凈簡潔。
家具幾乎都是木頭原色,沒有電視,一只臺歷擺在電視柜最顯眼的位置。
米色沙發(fā)上放著一只抱枕,她一愣,那上面印有短發(fā)女人的素描照片——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。
男人將門反鎖了,走到沙發(fā)旁的小冰箱去翻找:“你想喝什么?
可樂?
還是牛*?”
正常得仿佛他們是多年相識的好友,而不是歹徒和人質的關系。
杜若是能迅速適應環(huán)境的人。
哪怕前一秒才被挾持,如今坐在歹徒的……或許可以稱之為“家”,她仍然沒有過于失態(tài)。
短暫平復后,她開始觀察他。
他仍然沒有摘下口罩。
這樣的寒冬,竟然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上衣和一條墨綠色的工裝褲。
都說**人的眉眼大多不差,但這個人的眼卻足夠出眾,帶著點桀驁,令人過目不忘。
可杜若在腦子里將所識之人過了一圈,還是沒有找出符合的人。
她接過對方手中的可樂。
熱的?
杜若疑惑地看了那只“冰箱”一眼。
“自我介紹一下,”男人將刀隨手丟到桌上,發(fā)出叮啷一聲,“我叫陸離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