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五一全村旅游,我炸了一整車村民
“余桃,你以為不交代事實,就能逃脫法律制裁嗎!”
我仍是油鹽不進。
男警官氣得用力戳手機屏幕,他打電話命令下屬把舉報人找來。
五一那天,他們警局接到一個舉報人的電話。
那個舉報人稱自己是大巴車***的唯一幸存者,而且說爆炸不是意外,是人為的。
舉報人還害怕地念叨著“她不會放過我,她想讓我消失”這句話。
結(jié)果警員聯(lián)系舉報人時,我口袋里的電話竟然響了。
我對面的兩個**相互對視一眼,震驚又駭然。
男警官問我,“余桃,你把那個幸存者殺了???”
而這時的我,重新睜開眼,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。
我的眼里盛滿恐懼,雙肩顫抖著,是害怕到極致的樣子:
“救我!求求你們,救救我!她會讓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!”
可說完,我又開始瘋狂地搖頭,“不,我不配得救,是我害了大家,都是因為我?!?br>我埋頭,痛苦地*自己的頭發(fā),眼淚嘩嘩地流下來。
這和**剛在村子里找到我,碰見我哭墳時的情態(tài)一樣。
對面負責(zé)審訊的兩位警官,見到我前后如此反差的面孔,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種可能:雙重人格。
2.
很顯然,現(xiàn)在在他們眼前悲傷哭泣的人格,有可能會說出這場***的真相。
“你還是余桃嗎?”女警官問。
我搖頭,啜泣著答話,“我沒有名字?!?br>“可以說詳細一些嗎?”
我低頭,不讓對面的**看到我眼眸的轉(zhuǎn)動:
“余桃很小的時候,因為被害妄想癥殺了自己的母親。
她清醒過來的時候,母親已經(jīng)躺在了血泊里,身上挨了很多刀。
余桃最崩潰最愧疚的時候,我被**出來了。
她見到人就覺得別人會害自己,手上經(jīng)常揣著菜刀,警惕而暴戾,我大概是她的相反面?!?br>女警官適時地問了一個關(guān)鍵問題:
“你和她記憶互通嗎?或者說你們之間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溝通方式,比如寫日記之類的?!?br>我搖頭:
“她并不愿意跟我分享記憶,我了解的這些,也是村里長輩們告訴的。
因為記憶不互通,所以我也并不繼承她的愧疚和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