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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他們的白月光都是我

第1章 丞相府嫡女

快穿:他們的白月光都是我 貓貓的主人叫一十三 2026-02-25 23:15:57 古代言情
午后,酒樓臨窗的雅座里,喬知婉正憑欄遠眺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微涼的瓷杯。

喬知婉是穿行在三千世界中的一名任務者,隸屬于神秘莫測的770部門。

部門與諸方世界的天道達成合作,共同維系著無數小世界的平衡與運轉。

她的系統(tǒng)幺幺幺剛進入這個世界說要升級,就再也沒出現過。

“嗯,怪想它的”——喬知婉在識海里習慣性呼喚無果后,輕輕嘆了口氣,隨即便將這份思念壓在心底,開始回憶劇情。

眼下這個古代世界,氣運所鐘之人,乃是周國太子謝珩。

他文韜武略,禮賢下士,是萬民敬仰的儲君,若無意外,他必將登頂帝位,開創(chuàng)一代盛世。

然而天道劇本卻被強行篡改——周國皇帝晚年昏聵,竟嫉恨親子聲望過高,動了廢儲之心!

他先是構陷太子老師、丞相喬博軒結*營私,將其滿門抄斬,后又將太子派往邊境,暗中與羌人勾結,令謝珩戰(zhàn)死沙場。

太子一死,朝堂大亂。

新立的太子不堪大用,老皇帝也很快一命嗚呼。

曾經強盛的周國,轉眼間風雨飄搖,內憂外患不斷。

喬知婉這一世,正是慘死的喬丞相嫡女,也是謝珩青梅竹馬、情投意合的白月光。

本該是一對神仙眷侶,卻因皇帝猜忌,被一紙賜婚拆散——被迫嫁給了鎮(zhèn)國侯世子陸昭。

而那陸昭,是個不折不扣的浪子。

他厭惡禮法,一心向往江湖,對端莊守禮的喬知婉鄙夷至極,大婚第二天就留書一封,離家闖蕩江湖去了。

原主在經歷家破人亡、愛人慘死之后,心如死灰,在謝珩戰(zhàn)死的第六天服毒自盡。

而喬知婉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就是:在不崩人設、不逆命運的前提下,扭轉死局,護住家族,更要助謝珩登上,一步步踏上至尊之位,奪回本該屬于他的錦繡江山!

---樓下的人群忽然起了*動,竊竊私語匯成一片嗡嗡的聲浪——“回來了,回來了太子和賑災的隊伍回城了!”

“太子殿下這次又為百姓做了好事,真是明君??!”

街邊一個百姓道“聽說太子殿下長得和謫仙一樣,要是能見上太子殿下一面,死而無憾?!?br>
街邊一個面若桃李的姑娘**道。

“太子殿下知人善用,要是能夠入了東宮當幕僚,何愁不能建功立業(yè)?!?br>
這是一個擁有雄心壯志的讀書人。

賑災的隊伍從遠及近。

馬蹄聲碎,車輪轆轆。

百姓早己自發(fā)涌上街頭,歡呼聲、啜泣聲、感激聲織成一片。

為首那輛玄色馬車的車簾,被一只一只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挑起。

謝珩探出半張臉來。

連日奔波在他清雋的臉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,眼下有淺青色的疲憊,膚色不如往日瑩潤,反倒像被風霜浸透的白玉,更添幾分冷冽。

他望向歡呼的人群,唇角**謙和溫潤的淺笑,那是他慣有的神態(tài),卻比記憶里更多了幾分沉淀后的穩(wěn)重。

忽然,他目光一凝,仿佛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,越過下方攢動的人頭,精準無比地落向了這間酒樓的二樓窗口。

剎那間,西目相對。

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。

窗口邊,喬知婉穿著一身月白襦裙,烏發(fā)間只簪著一支素銀簪子,凈得仿佛不染塵埃。

暖陽為她姣好的側顏鍍上一層柔光,肌膚細膩如瓷,唯那唇上一點淡紅口脂,成了這身素凈中唯一的、驚心動魄的秾艷。

謝珩的目光在她臉上定格。

他眼底那溫潤的笑意仿佛瞬間凝滯,繼而眸子里亮出熠熠生輝的光,專注地、貪婪地鎖住窗口那抹清麗的身影。

此刻,喬知婉清澈的眼眸里,清晰地倒映著樓下那個少年的身影,擔憂、思念、驕傲,還有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情愫,都在那一眼的凝望中,無聲地流淌。

不過短短三息。

車簾緩緩垂下,遮住了那張溫潤卻堅毅的臉龐,也隔斷了那膠著在一起的視線。

隊伍繼續(xù)前行,將窗口的風景重新還給喧囂的街市。

“小姐,您今日一大早就來這兒等著,雖說見著一面,可話都說不上,何苦呢?”

秋水眨著眼問道。

秋雨立刻接話,語氣促狹:“誰說何苦?

這幾個月小姐食不知味、夜不能寐,就怕太子殿下少根頭發(fā)!

如今親眼見到殿下安然無恙,心里的石頭總算落啦!”

她湊近些,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:“再說,你剛瞧見太子殿下看咱小姐那眼神沒?

眼珠子都快黏在小姐身上了,恨不得當場把人接走似的!”

秋水也嬌笑起來,眼里閃著光:“這就叫‘心有靈犀一點通’!

不然殿下怎知小姐就在這兒?”

喬知婉被兩人鬧得耳根微熱,故意板起臉:“再胡說,明日就讓李嬤嬤找兩戶‘好人家’,把你們都嫁出去!”

兩個丫頭忙不迭求饒,連聲道要一輩子陪著小姐,才不嫁人。

---御書房。

鏤空香爐吐出的青煙裊裊盤旋,模糊了御座上周國皇帝不辨喜怒的臉。

太子謝珩一身風塵尚未洗凈的朝服,身姿如青松般挺拔,跪在冰涼的金磚地上,清晰而沉穩(wěn)地稟報著漳河之行的諸多事宜。

如何安撫災民,如何調度糧草,如何懲治貪墨,如何以工代賑疏浚河道……條理分明,成果斐然。

謝珩的聲音清朗如玉,在空曠的殿中回響,每一個字都帶著實實在在的功績。

然而,御座之上的皇帝,半闔著眼瞼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紫檀木的扶手,那沉悶的“篤篤”聲,像是敲在人心頭最不安的地方。

首到謝珩陳述完畢,深深叩首,道出“兒臣幸不辱命”時,皇帝才緩緩抬起眼皮。

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,在謝珩身上掃過。

“嗯,太子此行,確實辛苦了?!?br>
皇帝的聲音平淡,聽不出絲毫暖意,“災情得以控制,百姓得以安頓,你做得……不錯?!?br>
這“不錯”二字,輕飄飄的,與謝珩所立下的赫赫功勞相比,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
侍立在一旁的大太監(jiān)最會察言觀色,見狀立刻躬身:“太子殿下仁德,能力卓著,此次漳河百姓無不感念殿下恩德,稱頌陛下圣明,派了殿下這般賢能的儲君前去呢!”

這話本是好意,卻刺中了皇帝心中隱秘的痛處。

皇帝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下彎了一下,眼底的陰霾更深了一層。

萬民稱頌的是太子,那他這個皇帝呢?

“賞?!?br>
皇帝淡淡地吐出一個字,打斷了可能繼續(xù)的頌揚,“將前幾日進貢的那對東海珊瑚屏風,還有那柄玉如意,賜予太子,以示嘉獎?!?br>
名貴,卻冰冷,毫無溫情可言。

與謝珩幾乎拼卻性命才換來的賑災之功相比,這些賞賜更像是一種打發(fā),一種刻意為之的輕慢。

謝珩垂著頭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,掩去了眸中一閃而過的苦澀。

他再次叩首:“兒臣,謝父皇恩賞。”

聲音依舊平穩(wěn),聽不出任何波瀾。

他原本想借著這份看似無可指摘的功勞,懇求父皇成全他心中所愿——為他與丞相府嫡女喬知婉賜婚。

喬家清流門第,知婉才德兼?zhèn)洌裟艿么艘鼍?,于國于他,皆是美事?br>
可此刻,御座上傳來的那股無形的寒意,那賞賜背后透出的忌憚與疏離,讓他將所有到了嘴邊的話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此時開口,非但不成,恐怕還會引來父皇更深的猜忌,甚至牽連丞相府。

他只能將那份希冀,化作心底一聲無聲的嘆息。

“若無事,便退下吧。

賑災辛苦,回去好生歇息?!?br>
皇帝揮了揮手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疲憊與終結。

“是,兒臣告退?!?br>
謝珩依禮再拜,動作流暢而恭敬。

他起身,低著頭,一步步倒退著走向殿門,姿態(tài)謙卑至極。

首到厚重的殿門在身后緩緩合攏,隔絕了那令人窒息的龍涎香氣和御座上冰冷的視線,謝珩才終于抬起眼。

殿外,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目,照亮了他俊朗面容上一閃而逝的冷峻。

他微微瞇起眼,看向那重重宮闕投下的明暗陰影。

“殿下,咱們這會是回宮還是?”

去見喬姑娘.... 謝珩身邊的心腹太監(jiān)懷安看著自家主子的神色,猜出自家主子所求之事應該沒有實現。

“先回宮?!?br>
謝珩丟下這句話,轉身便向宮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