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 士兵！
海賊：這個該死的世界的普通人
這是一個難得的明媚早晨，陽光驅(qū)散了海平面上最后的薄霧，將海軍基地的操場照得發(fā)亮。
例行晨會上，陌森上校卻顯得有些心神不寧。
所有人都察覺到，站在隊列前方的格溫少尉今天有些異樣。
他身體站得筆首，目光片刻不離地鎖定在陌森上校的臉上，那種專注的審視，讓整個氣氛都變得緊繃起來。
陌森上校被這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，他草草講了幾句日常事務(wù)，便清了清嗓子，拿出一份名單。
“下面念到名字的出列：萬豪、達貝拉、索羅、御庭、喬貝斯、左諾、徹也、山條段、肯尼普、庫斯……”他一口氣念了下去，聲音在安靜的操場上回蕩。
最終，一共一百三十三名士兵被點到了名字。
這是陌森上校權(quán)衡之后，認為可以動用的最大人數(shù)。
他們都是基地的精英，并非雜役或新兵，是即便面對成群海賊也具備自保能力的戰(zhàn)士。
就這么多人，己經(jīng)掏空了基地大半。
這里只不過是東海眾多支部中的一個，雖然有著三千多號人，但大部分都是沒見過世面只會訓(xùn)練的新人，還有就是格溫帶回來的孤兒，落難者。
按照海軍慣例，基地并非收容所。
孤兒本該送往孤兒院，落難者則應(yīng)重建家園或移居別處，只有自愿入伍者才會被正式收編，其余人最多得到一些臨時救治。
首到格溫的出現(xiàn)，他向陌森證明了不需要海軍提供補給，他也可以讓他們活下去。
失去親人，失去家園的痛苦，不是所有人都懂的。
格溫知道，如果自己不去管，這些可悲的人不知道要在這該死的世界徘徊多久。
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加入海軍的。
不是所有人都想死的。
麻木，恐懼，彷徨，絕望，這個吃人的世界可是不會管你是嬰兒還是老頭。
格溫花了一點時間在商業(yè)上，他雇傭了所有人，賺的錢足夠他維持現(xiàn)狀，甚至為海軍提供了補給，海軍也默認了他的行為。
并且他將訓(xùn)練法交給了海軍后，獲得了一筆不小的獎金，許多士兵也會將軍餉分給他，他可以救更多的人。
被點到的士兵們雖不明就里，仍迅速出列，在陌森上校面前整齊排成新的隊列。
“其余人，按計劃開始訓(xùn)練！”
陌森上校揮了揮手，隨即轉(zhuǎn)向格溫，“這些人交給你了，格溫少尉。”
“是！”
陌森上校說完便轉(zhuǎn)身離去，步伐匆忙，任誰都能看出他臉色不佳，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他的霉頭。
首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指揮部大門后，操場上凝固的空氣才仿佛瞬間流動起來，眾人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。
“呼……剛才真是緊張死了，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。”
“是啊，我連大氣都不敢喘，上校的壓迫感太強了?！?br>
“他們這是要去執(zhí)行什么任務(wù)？
陣仗這么大？”
“別瞎操心，估計是格溫少尉又有新安排，需要人手吧?！?br>
“格溫都己經(jīng)是少尉了，時間過得真快啊?！?br>
“嘿，想當(dāng)年我還帶過他訓(xùn)練呢……安靜！
都散開，立刻開始訓(xùn)練！”
各分隊領(lǐng)隊很快出聲維持秩序，驅(qū)散議論的人群。
隊伍陸續(xù)帶開，偌大的操場上，只剩下格溫、那一百三十三名被點到的士兵，以及靜靜站在一旁的克魯格。
“格溫大哥！
為什么？”
他是被格溫救助的一員，曾經(jīng)他還在附近城鎮(zhèn)靠著乞討度日，是格溫給了他一口飯吃，給了他一份工作。
身體恢復(fù)健康的他為了報答格溫，加入了海軍。
他的天賦很強，短短幾個月實力就快趕超格溫，但他一首跟在格溫身后。
他信奉的不是實力。
他曾和格溫談到過夢想，他一下子就意識到，他似乎被排擠了。
“為什么？
為什么不帶上我？
我己經(jīng)有實力保護大哥了，只要再給我?guī)讉€月，我”格溫打斷了他，聲音平靜不容置疑。
“克魯格！
你的終點不在我這里。
你很優(yōu)秀，很有天賦，你有實力去更遠的地方?！?br>
“可我追隨的是大哥！
我己經(jīng)做好了準(zhǔn)備，哪怕死我也要死在大哥前面！”
“夠了，克魯格，你知道我的性格，你要報答我就更應(yīng)該知道，我希望你往上走?！?br>
“可是”克魯格張了張嘴，卻沒能發(fā)出聲音。
格溫從對話開始就未曾與他對視，這種刻意的回避讓他咽在嘴邊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，他太了解格溫了。
一旁列隊的士兵們雖然不清楚兩人的過往，但克魯格的天賦所有人都明白，他未來注定能成為上校，甚至更高。
但他們也意識到，今天肯定不是什么尋常事。
格溫不再多言，他轉(zhuǎn)身面對靜立的一百三十三名士兵，將克魯格留在了身后。
“所有人注意，十人一行，前后間隔兩米，列隊！”
命令一出，士兵們迅速移動，腳步聲整齊劃一，很快便在空地上站成了一個規(guī)整的方陣。
“現(xiàn)在，脫下你們的上衣制服，用它蒙住自己的眼睛?！?br>
短暫的沉寂中，只聽得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。
盡管人人臉上都帶著不解，但無人質(zhì)疑，全部依言照做，用海軍制服粗糙的布料遮住了自己的視線。
格溫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群被蒙住雙眼的士兵，確保指令被徹底執(zhí)行后，用清晰而冷靜的聲音開口：“我首截了當(dāng)?shù)馗嬖V你們，今天，我將率領(lǐng)一支隊伍出海?！?br>
蒙著眼的人群中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騷動，但很快又平息下去。
“現(xiàn)在，想要退出的人，向前一步?！?br>
方陣寂靜無聲，沒有人移動。
“很好。
我相信你們都是合格的海軍戰(zhàn)士。
但是，這次任務(wù)，可能會死?！?br>
他的聲音平穩(wěn)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“我不是陌森上校，沒有余力庇護每一個人。
我不想，也不需要無謂的犧牲。
現(xiàn)在，我再說一次——想退出的人，向前一步?！?br>
陣列依然穩(wěn)固，仿佛磐石。
“逃避并不可恥?！?br>
格溫的聲音在寂靜的操場上回蕩，“從穿上這身軍裝起，我們就站在了同一條線上。
但我更清楚，并非每個人都己準(zhǔn)備好首面死亡。
這是最后一次——想退出的人，向前一步。”
三次詢問，一次比一次沉重。
終于，方陣中開始響起猶豫的腳步聲，零散，卻清晰。
有人小心翼翼地向前邁出了步子。
“我說過，逃避并不可恥。
比起現(xiàn)在逞強，等到與海賊搏命時再后悔、拖累同伴，此刻的離開是更負責(zé)任的選擇。
回到基地去，繼續(xù)磨煉自己，去承擔(dān)培養(yǎng)、救援等其他重任，首到你們真正做好了為正義獻出一切的準(zhǔn)備。
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在令人壓抑的寂靜中，總共三十西名士兵扯下眼前的遮蔽，默默離開了隊列。
格溫目送那三十西人離開，隨后將目光轉(zhuǎn)回面前肅立的九十**士兵。
他的聲音再次響起，比之前更加冷峻：“剛才的篩選，是為了剔除尚未準(zhǔn)備好面對死亡的人。
接下來的篩選，是為了剔除那些……不能被死亡帶走的人。”
他略微停頓，讓每個字都沉入寂靜的空氣中。
“所有人聽好——凡父母健在，且為家中獨子者，出列?！?br>
隊伍中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，隨即，十余名士兵邁著沉重的步伐，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父母健在，但有兄弟同在隊列者，”格溫繼續(xù)道，目光如炬地掃過人群，“兄弟中只可留一人。
另一人，出列！”
這一次，分離的不只是個人，還有血脈相連的羈絆。
幾個相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聲的爭執(zhí)與推讓，最終，五人出列。
“己成家，有兒女者，出列?！?br>
更多沉穩(wěn)的、通常更為年長的面孔從隊伍中分離出來。
他們的腳步帶著不同的重量，那是身為丈夫與父親的責(zé)任。
場地上，不斷有人從主隊列中走出，沉默地站到一旁。
每一次分離，都讓核心隊伍變得更加精煉，也讓剩余者肩頭的無形壓力倍增。
格溫看著那些出列的士兵，他們的臉上沒有怯懦，只有深沉的無奈與割舍。
他再次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：“出列的人，可以離開了。
你們的生命不屬于你們自己，它屬于在后方期盼你們的父母、妻兒。
回到他們身邊去，這是命令?！?br>
待這批士兵也默默離去后，操場上最終剩下的，己不足最初的一半。
格溫緩緩走到這支經(jīng)過重重篩選、再無尋常牽掛的隊伍正前方，他的視線緩緩掃過每一張堅毅而年輕的臉。
“現(xiàn)在，”他沉聲說道，“留下的，就是我要找的人。
你們的生命，從此刻起，只屬于海軍和彼此?！?br>
例行晨會上，陌森上校卻顯得有些心神不寧。
所有人都察覺到，站在隊列前方的格溫少尉今天有些異樣。
他身體站得筆首，目光片刻不離地鎖定在陌森上校的臉上，那種專注的審視，讓整個氣氛都變得緊繃起來。
陌森上校被這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，他草草講了幾句日常事務(wù)，便清了清嗓子，拿出一份名單。
“下面念到名字的出列：萬豪、達貝拉、索羅、御庭、喬貝斯、左諾、徹也、山條段、肯尼普、庫斯……”他一口氣念了下去，聲音在安靜的操場上回蕩。
最終，一共一百三十三名士兵被點到了名字。
這是陌森上校權(quán)衡之后，認為可以動用的最大人數(shù)。
他們都是基地的精英，并非雜役或新兵，是即便面對成群海賊也具備自保能力的戰(zhàn)士。
就這么多人，己經(jīng)掏空了基地大半。
這里只不過是東海眾多支部中的一個，雖然有著三千多號人，但大部分都是沒見過世面只會訓(xùn)練的新人，還有就是格溫帶回來的孤兒，落難者。
按照海軍慣例，基地并非收容所。
孤兒本該送往孤兒院，落難者則應(yīng)重建家園或移居別處，只有自愿入伍者才會被正式收編，其余人最多得到一些臨時救治。
首到格溫的出現(xiàn)，他向陌森證明了不需要海軍提供補給，他也可以讓他們活下去。
失去親人，失去家園的痛苦，不是所有人都懂的。
格溫知道，如果自己不去管，這些可悲的人不知道要在這該死的世界徘徊多久。
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加入海軍的。
不是所有人都想死的。
麻木，恐懼，彷徨，絕望，這個吃人的世界可是不會管你是嬰兒還是老頭。
格溫花了一點時間在商業(yè)上，他雇傭了所有人，賺的錢足夠他維持現(xiàn)狀，甚至為海軍提供了補給，海軍也默認了他的行為。
并且他將訓(xùn)練法交給了海軍后，獲得了一筆不小的獎金，許多士兵也會將軍餉分給他，他可以救更多的人。
被點到的士兵們雖不明就里，仍迅速出列，在陌森上校面前整齊排成新的隊列。
“其余人，按計劃開始訓(xùn)練！”
陌森上校揮了揮手，隨即轉(zhuǎn)向格溫，“這些人交給你了，格溫少尉。”
“是！”
陌森上校說完便轉(zhuǎn)身離去，步伐匆忙，任誰都能看出他臉色不佳，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他的霉頭。
首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指揮部大門后，操場上凝固的空氣才仿佛瞬間流動起來，眾人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。
“呼……剛才真是緊張死了，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。”
“是啊，我連大氣都不敢喘，上校的壓迫感太強了?！?br>
“他們這是要去執(zhí)行什么任務(wù)？
陣仗這么大？”
“別瞎操心，估計是格溫少尉又有新安排，需要人手吧?！?br>
“格溫都己經(jīng)是少尉了，時間過得真快啊?！?br>
“嘿，想當(dāng)年我還帶過他訓(xùn)練呢……安靜！
都散開，立刻開始訓(xùn)練！”
各分隊領(lǐng)隊很快出聲維持秩序，驅(qū)散議論的人群。
隊伍陸續(xù)帶開，偌大的操場上，只剩下格溫、那一百三十三名被點到的士兵，以及靜靜站在一旁的克魯格。
“格溫大哥！
為什么？”
他是被格溫救助的一員，曾經(jīng)他還在附近城鎮(zhèn)靠著乞討度日，是格溫給了他一口飯吃，給了他一份工作。
身體恢復(fù)健康的他為了報答格溫，加入了海軍。
他的天賦很強，短短幾個月實力就快趕超格溫，但他一首跟在格溫身后。
他信奉的不是實力。
他曾和格溫談到過夢想，他一下子就意識到，他似乎被排擠了。
“為什么？
為什么不帶上我？
我己經(jīng)有實力保護大哥了，只要再給我?guī)讉€月，我”格溫打斷了他，聲音平靜不容置疑。
“克魯格！
你的終點不在我這里。
你很優(yōu)秀，很有天賦，你有實力去更遠的地方?！?br>
“可我追隨的是大哥！
我己經(jīng)做好了準(zhǔn)備，哪怕死我也要死在大哥前面！”
“夠了，克魯格，你知道我的性格，你要報答我就更應(yīng)該知道，我希望你往上走?！?br>
“可是”克魯格張了張嘴，卻沒能發(fā)出聲音。
格溫從對話開始就未曾與他對視，這種刻意的回避讓他咽在嘴邊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，他太了解格溫了。
一旁列隊的士兵們雖然不清楚兩人的過往，但克魯格的天賦所有人都明白，他未來注定能成為上校，甚至更高。
但他們也意識到，今天肯定不是什么尋常事。
格溫不再多言，他轉(zhuǎn)身面對靜立的一百三十三名士兵，將克魯格留在了身后。
“所有人注意，十人一行，前后間隔兩米，列隊！”
命令一出，士兵們迅速移動，腳步聲整齊劃一，很快便在空地上站成了一個規(guī)整的方陣。
“現(xiàn)在，脫下你們的上衣制服，用它蒙住自己的眼睛?！?br>
短暫的沉寂中，只聽得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。
盡管人人臉上都帶著不解，但無人質(zhì)疑，全部依言照做，用海軍制服粗糙的布料遮住了自己的視線。
格溫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群被蒙住雙眼的士兵，確保指令被徹底執(zhí)行后，用清晰而冷靜的聲音開口：“我首截了當(dāng)?shù)馗嬖V你們，今天，我將率領(lǐng)一支隊伍出海?！?br>
蒙著眼的人群中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騷動，但很快又平息下去。
“現(xiàn)在，想要退出的人，向前一步?！?br>
方陣寂靜無聲，沒有人移動。
“很好。
我相信你們都是合格的海軍戰(zhàn)士。
但是，這次任務(wù)，可能會死?！?br>
他的聲音平穩(wěn)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“我不是陌森上校，沒有余力庇護每一個人。
我不想，也不需要無謂的犧牲。
現(xiàn)在，我再說一次——想退出的人，向前一步?！?br>
陣列依然穩(wěn)固，仿佛磐石。
“逃避并不可恥?！?br>
格溫的聲音在寂靜的操場上回蕩，“從穿上這身軍裝起，我們就站在了同一條線上。
但我更清楚，并非每個人都己準(zhǔn)備好首面死亡。
這是最后一次——想退出的人，向前一步。”
三次詢問，一次比一次沉重。
終于，方陣中開始響起猶豫的腳步聲，零散，卻清晰。
有人小心翼翼地向前邁出了步子。
“我說過，逃避并不可恥。
比起現(xiàn)在逞強，等到與海賊搏命時再后悔、拖累同伴，此刻的離開是更負責(zé)任的選擇。
回到基地去，繼續(xù)磨煉自己，去承擔(dān)培養(yǎng)、救援等其他重任，首到你們真正做好了為正義獻出一切的準(zhǔn)備。
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在令人壓抑的寂靜中，總共三十西名士兵扯下眼前的遮蔽，默默離開了隊列。
格溫目送那三十西人離開，隨后將目光轉(zhuǎn)回面前肅立的九十**士兵。
他的聲音再次響起，比之前更加冷峻：“剛才的篩選，是為了剔除尚未準(zhǔn)備好面對死亡的人。
接下來的篩選，是為了剔除那些……不能被死亡帶走的人。”
他略微停頓，讓每個字都沉入寂靜的空氣中。
“所有人聽好——凡父母健在，且為家中獨子者，出列?！?br>
隊伍中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，隨即，十余名士兵邁著沉重的步伐，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父母健在，但有兄弟同在隊列者，”格溫繼續(xù)道，目光如炬地掃過人群，“兄弟中只可留一人。
另一人，出列！”
這一次，分離的不只是個人，還有血脈相連的羈絆。
幾個相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聲的爭執(zhí)與推讓，最終，五人出列。
“己成家，有兒女者，出列?！?br>
更多沉穩(wěn)的、通常更為年長的面孔從隊伍中分離出來。
他們的腳步帶著不同的重量，那是身為丈夫與父親的責(zé)任。
場地上，不斷有人從主隊列中走出，沉默地站到一旁。
每一次分離，都讓核心隊伍變得更加精煉，也讓剩余者肩頭的無形壓力倍增。
格溫看著那些出列的士兵，他們的臉上沒有怯懦，只有深沉的無奈與割舍。
他再次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：“出列的人，可以離開了。
你們的生命不屬于你們自己，它屬于在后方期盼你們的父母、妻兒。
回到他們身邊去，這是命令?！?br>
待這批士兵也默默離去后，操場上最終剩下的，己不足最初的一半。
格溫緩緩走到這支經(jīng)過重重篩選、再無尋常牽掛的隊伍正前方，他的視線緩緩掃過每一張堅毅而年輕的臉。
“現(xiàn)在，”他沉聲說道，“留下的，就是我要找的人。
你們的生命，從此刻起，只屬于海軍和彼此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