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空里浮花夢里身
我為給植物人老公祝禱成為佛女,卻險些在佛堂被**。
為了清白,我跑殘一條腿才逃回陸宅。
卻看到已經康復的老公和哄我上山的閨蜜林妙依在我們的婚房纏綿。
“秉川哥哥,要是錦夏知道我們是故意哄她去當佛女,會不會生氣呀?”
陸秉川極其不屑地冷哼了一聲。
“要不是她,我當年怎么會寄人籬下做她家贅婿,看到她我就犯惡心,讓她跪拜**三年,已經是便宜她了?!?br>
聽到這,我癱在原地,心臟如同被撕裂。
我顫抖著給陸秉川的小叔發(fā)去信息。
小叔叔,你不是也想入贅嗎,我等你。
聽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,我緊握拳頭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,此時我只想逃離。
拖著劇烈疼痛的右腿下樓時,卻不小心摔下了樓梯。
“誰啊?”
率先下樓的是光鮮亮麗林妙依,看清是我后她眼神閃過狡黠的笑,抄起旁邊的掃把故意打在我受傷的右腿。
“秉川哥哥你快來啊,有個臭乞丐跑進我們家了,救命?!?br>
“住手,是我?!?br>
林妙依的動作并沒有因為我的話而停止。
我吃痛極了,整個人身體蜷縮在地上。
陸秉川健步下了樓,把林妙依護在身后,狠狠朝我踹了一腳。
“哪里的乞丐,滾出去。”
一向對我淡漠的老公此刻柔情地哄慰著她。
“秉川,是我?!蔽移D難開口。
我用盡力氣坐了起來,陸秉川的眼神閃過了一絲震驚,但更多的是不爽。
“安錦夏?誰允許你回來的?”
“怎么這么狼狽,連衣服都不會好好穿?”
他不關心我的傷是怎么來的,反而上下打量著我,語氣盡是不歡迎的意味。
不應該是我問他嗎?
陸秉川,你明明沒有癱瘓,為什么要**我?
可看著兩人親密的握手和林妙依脖子上瘋狂的紅印,我突然覺得沒必要了。
我眼眶發(fā)熱,嗓子像被堵住一般難受,良久,我盯著他緩緩開口。
“恭喜你,終于痊愈了。”
陸秉川心虛地看了我一眼,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。
“多虧了妙依的照顧?!?br>
“本來是要接你回來的,但是既然你兩年前在佛前說要為我祈福三年,就要遵守和**的諾言?!?br>
原來我才是那個多余的人,我才是那個笑話。
林妙依驚訝地哎呀了一聲,“姐姐,你這身傷,不會是你偷跑下山弄到的吧?”
“當初我們不是說好了嗎?三年一到就接你回來,你怎么這么沉不住氣?!?br>
陸秉川眉頭緊皺,很是不滿。
“沒想到你待在佛堂還是改不了你那嬌氣的臭毛病,才兩年你就偷跑回來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不是誠心想給我祈福?!?br>
除了吃飯和做粗活,其余時間我都跪在佛堂,雙膝跪出一身病,怎么不算誠心?
我無措地搖頭,解釋道,“不,我是真心的,我回來是因為…”
“錦夏姐姐,我們都懂的,你是大小姐,吃不了苦也正常?!绷置钜来驍嗔宋?,當著我的面,攬上了陸秉川的手。
我的眼淚奪眶而出,起身時由于右腿疼痛無法發(fā)力,險些摔倒。
腿上的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了出來,我拉著陸秉川的褲角請求他送我去醫(yī)院。
他看著我的腿猶豫了一會,伸過手準備扶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