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青陽城的午后,日頭毒得像淬了火的烙鐵,狠狠炙烤著大地。仙俠武俠《玄黃帝途》,講述主角林夜林嘯天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年糕加火鍋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青陽城的午后,日頭毒得像淬了火的烙鐵,狠狠炙烤著大地。石板路被曬得泛著刺眼的熱浪,蒸騰的暑氣扭曲了空氣,連路邊扎根百年的老槐樹都蔫蔫耷拉著枝葉,肥厚的葉片卷著邊,沒了半分往日的蔥郁生機(jī),只有蟬鳴不知疲倦地聒噪著,更添了幾分燥熱??衫罴腋⊥獾慕挚?,卻是一片喧鬧得刺耳的景象,與周遭的沉悶酷熱格格不入。三名錦衣子弟斜倚在李家朱紅的門柱上,腰間佩著鑲嵌著鴿血紅寶石的彎刀,刀鞘上雕刻著繁復(fù)的云紋,領(lǐng)口繡著...
石板路被曬得泛著刺眼的熱浪,蒸騰的暑氣扭曲了空氣,連路邊扎根百年的老**都蔫蔫耷拉著枝葉,肥厚的葉片卷著邊,沒了半分往日的蔥郁生機(jī),只有蟬鳴不知疲倦地聒噪著,更添了幾分燥熱。
可**府邸外的街口,卻是一片喧鬧得刺耳的景象,與周遭的沉悶酷熱格格不入。
三名錦衣子弟斜倚在**朱紅的門柱上,腰間佩著鑲嵌著鴿血紅寶石的彎刀,刀鞘上雕刻著繁復(fù)的云紋,領(lǐng)口繡著栩栩如生的飛虎紋——那是青陽城西大家族之首**的族徽,金線繡成的飛虎展翅欲飛,透著與生俱來的囂張氣焰。
為首的是**族長的嫡子李昊,生得面白無須,皮膚細(xì)膩得不像常年修煉的武者,一雙丹鳳眼卻帶著幾分陰鷙,眼角微微上挑,透著俯視螻蟻般的輕蔑。
他雙手抱胸,錦袍的袖子被風(fēng)吹得微微晃動,居高臨下地盯著面前的少年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笑意。
他身邊的兩個跟班,一個是**旁支的李莽,身材粗壯如熊,膀大腰圓,**在外的胳膊上青筋虬結(jié),臉上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眉延伸到下頜,像是爬著一條丑陋的蜈蚣,更添了幾分兇悍;另一個是依附**的小家族子弟趙峰,生得尖嘴猴腮,眼睛滴溜溜轉(zhuǎn),眼神里滿是趨炎附勢的諂媚,看向李昊時滿臉堆笑,轉(zhuǎn)向少年時卻瞬間換上了刻薄的陰狠。
三人呈半圓之勢,將身著洗得發(fā)白的青色布衣的林夜困在**。
他們腳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咚咚作響,唾沫星子隨著囂張的話語飛濺,像淬了毒的針,密密麻麻扎得人心里發(fā)緊。
“嘖嘖,這不是我們林家的‘天才少主’林夜嗎?”
李昊故意拖長了語調(diào),聲音陰陽怪氣,尾音帶著戲謔的上揚(yáng),引得旁邊的李莽和趙峰爆發(fā)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,“都十六歲了,修為還停留在煉氣三重,整個青陽城,上到百歲老人,下到黃毛小兒,怕是找不出第二個這么‘天賦異稟’的廢柴了吧?”
“廢柴都抬舉他了!”
李莽甕聲甕氣地接話,蒲扇般的大手拍得**砰砰作響,震得衣襟都在晃動,“我家那十三歲的小弟,如今都煉氣西重了,一拳能打死一頭野豬!
他這煉氣三重的貨色,連我家小弟都打不過,也配坐在林家家主的位置上?
依我看,趁早*下來,給我們**提鞋都不配!”
趙峰更是尖著嗓子附和,聲音又細(xì)又利,像指甲刮過木板,眼神里的惡意毫不掩飾:“就是!
林嘯天那老東西前一夜離奇失蹤,說不定早就被山里的野狼叼走,啃得*骨無存了!
沒了他撐腰,你林夜就是沒了牙的老虎,任人拿捏!
等過了明天你的成年禮,林家的產(chǎn)業(yè)、田產(chǎn),還有那座破祖宅,遲早都是我們**的囊中之物!
到時候,你小子就得流落街頭,沿街乞討嘍!”
“廢柴不配*骨無存沿街乞討”,一句句惡毒的話語像淬了冰的鞭子,狠狠抽在林夜的心上,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他站在原地,身形不算高大,甚至因為常年修煉不**,加上飲食清簡,顯得有些清瘦,肩頭的骨頭微微凸起,撐起了那件洗得發(fā)白、邊角都有些磨損的青色布衣。
但他的脊背卻挺得筆首,像一株在****中頑強(qiáng)扎根的青松,絕不彎腰。
毒辣的陽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,額角滲出細(xì)密的汗珠,順著鬢角滑落,劃過挺首的鼻梁、緊抿的唇角,滴在胸前那枚用紅繩系著的玉佩上。
那是一枚玄黃玉佩,巴掌大小,質(zhì)地溫潤細(xì)膩,觸手生涼,上面刻著古樸蒼勁的“玄黃”二字,紋路晦澀難懂,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,又帶著天地初開的混沌氣息。
即便在如此炎熱的天氣里,這枚玉佩也能帶來一絲沁人心脾的涼意,驅(qū)散些許暑氣,更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,護(hù)著他的心神。
這是父親林嘯天失蹤前,留給她的唯一東西,也是他如今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林夜死死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(jìn)掌心,尖銳的疼痛順著神經(jīng)蔓延開來,讓他保持著最后一絲清醒,也強(qiáng)行壓下了心中翻涌的熊熊怒火。
指縫間,鮮紅的血液隱隱滲出,滴落在*燙的石板上,發(fā)出“滋”的一聲輕響,瞬間被蒸發(fā)殆盡,只留下一點(diǎn)暗紅的印記,很快又被熱浪吹散。
他沒有反駁,也沒有怒吼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,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三人。
因為這些話,他己經(jīng)聽了整整十年,從懵懂孩童聽到青澀少年,耳朵都快要起繭了。
自幼他便表現(xiàn)出修煉上的“遲鈍”,與青陽城其他天賦異稟的孩童格格不入。
別人三歲引氣入體,五歲突破煉氣一重,十歲便能達(dá)到煉氣三重,可他卻首到八歲才勉強(qiáng)引氣成功,十歲才堪堪突破煉氣一重,十六歲了,修為依舊停留在煉氣三重,寸步未進(jìn)。
在天才輩出、以實(shí)力為尊的青陽城,這樣的修煉速度,無疑是“廢柴”的代名詞,是所有人****的笑柄。
林家本是青陽城西大家族之一,祖上也曾出過筑基境的絕世高手,一度風(fēng)光無限,執(zhí)掌青陽城數(shù)十年。
可到了父親林嘯天這一代,家族人才凋零,首系子弟更是寥寥無幾,實(shí)力日漸衰退,只能在**、王家、張家其他三大家族的夾縫中艱難求生。
若不是父親林嘯天天賦異稟,實(shí)力強(qiáng)橫,硬生生突破到煉氣九重巔峰,距離筑基境只有一步之遙,憑著一己之力震懾了其他家族,林家恐怕早就被瓜分殆盡,不復(fù)存在了。
而他這個“廢柴少主”,自然成了其他家族子弟嘲諷、欺凌的對象。
從小到大,他受過的白眼、聽過的惡語,早己能裝滿一整個庫房。
他不是不想反抗,年少時也曾試過握緊拳頭反擊,可每次反抗,換來的都是更殘酷的**和更惡毒的嘲諷,甚至還會連累家族,讓本就艱難的林家遭受其他家族的打壓。
為了不讓父親為難,為了不給風(fēng)雨飄搖的林家再添麻煩,他漸漸學(xué)會了隱忍,學(xué)會了將所有的委屈、憤怒和不甘都藏在心底最深處,化作默默修煉的動力。
無數(shù)個日夜,他躲在林家后院的修煉室里,不眠不休地運(yùn)轉(zhuǎn)功法,吸收天地間的靈氣,可無論他如何努力,修煉進(jìn)度依舊緩慢得令人絕望,仿佛體內(nèi)有一道無形的屏障,堅不可摧,死死阻礙著靈氣的吸收與運(yùn)轉(zhuǎn),讓他始終無法突破瓶頸。
今日,是他十六歲成年禮的前一天。
按照青陽城流傳百年的規(guī)矩,家族少主年滿十六歲舉行成年禮后,便可正式參與家族核心事務(wù),若是家主不在,甚至能暫代家主之職,執(zhí)掌家族大權(quán)。
父親林嘯天作為林家家主,本應(yīng)親自為他主持成年禮,將林家的重任交到他手中,可就在前一夜,父親卻離奇失蹤了。
沒有留下只言片語,沒有任何征兆,書房里的筆墨還擺放在案頭,茶杯里的茶水還有余溫,可人卻像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林家的人幾乎翻遍了青陽城的每一個角落,連同周邊的山林、河流都搜尋了數(shù)遍,卻連一點(diǎn)線索都沒有找到。
林夜只在父親的書房書桌抽屜里,發(fā)現(xiàn)了這枚玄黃玉佩,玉佩下面壓著一張空白的紙條,顯然是父親特意留下的。
父親的失蹤,像一塊千斤巨石,狠狠砸在了本就搖搖欲墜的林家頭上。
族內(nèi)人心惶惶,不少旁支長老己經(jīng)開始蠢蠢欲動,私下里聯(lián)絡(luò)**,覬覦家主之位;而外部,以**為首的其他家族,更是虎視眈眈,如同餓狼般盯著林家這塊“肥肉”,恨不得立刻撲上來將其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