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腥甜的鐵銹味還縈繞在鼻尖,耳邊是金戈交擊的銳鳴與士兵瀕死的嘶吼。小編推薦小說《鳳歸塵寰夫人的千層馬甲》,主角沈清辭顧晏辰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腥甜的鐵銹味還縈繞在鼻尖,耳邊是金戈交擊的銳鳴與士兵瀕死的嘶吼。沈清辭握緊手中長槍,槍尖染血,映著她眼底不滅的火光。鎮(zhèn)國公府的旗幟在身后獵獵作響,那是她要用生命守護的榮光。敵軍的箭矢如密雨般射來,她偏身躲過,卻見一支冷箭從側(cè)后方刁鉆襲來——是自己人!心口劇痛,視線瞬間模糊。她仿佛看到父親蒼老的面容,聽到母親擔憂的呼喚。終究……還是沒能護住家族嗎?意識沉入無邊黑暗。“……真是丟盡顧家的臉!”“全網(wǎng)都...
沈清辭握緊手中長槍,槍尖染血,映著她眼底不滅的火光。
鎮(zhèn)國公府的旗幟在身后獵獵作響,那是她要用生命守護的榮光。
敵軍的箭矢如密雨般射來,她偏身躲過,卻見一支冷箭從側(cè)后方刁鉆襲來——是自己人!
心口劇痛,視線瞬間模糊。
她仿佛看到父親蒼老的面容,聽到母親擔憂的呼喚。
終究……還是沒能護住家族嗎?
意識沉入無邊黑暗。
“……真是丟盡顧家的臉!”
“全網(wǎng)都在嘲她,聯(lián)姻的花瓶罷了,除了花錢還會干什么?”
“聽說昨天又跟人去酒吧鬼混,被拍個正著,顧總這次怕是要動真格了……”細碎的議論聲像蚊蚋般鉆進耳朵,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沈清辭猛地睜開眼。
入目是奢華得過分的水晶吊燈,光線刺得她瞇了瞇眼。
鼻尖縈繞的不是硝煙與血腥,而是一種陌生的、甜膩的香氣。
身下是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床鋪,蓋著的絲被輕若無物。
這不是她的軍帳,更不是大靖王朝的任何一處地方。
她掙扎著想坐起身,卻發(fā)現(xiàn)渾身酸軟無力,腦袋也昏沉得厲害,像是被灌了鉛。
陌生的記憶碎片毫無預兆地涌入腦?!粋€同樣叫做“沈清辭”的女孩,是個家境優(yōu)渥卻不學無術(shù)的富家女,囂張跋扈,聲名狼藉。
不久前,家族為****,將她嫁給了顧氏集團的總裁顧晏辰。
這場聯(lián)姻毫無感情基礎,“沈清辭”嫁入顧家后,依舊我行我素,流連于聲色場所,丑聞不斷,成了全網(wǎng)群嘲的對象,也讓顧家顏面盡失。
就在昨天,她又因醉酒鬧事被拍,照片傳遍網(wǎng)絡,#顧少夫人滾出顧家#的詞條一度沖上熱搜榜首。
而現(xiàn)在的自己,是大靖王朝鎮(zhèn)國公府的嫡長女沈清辭,那個在沙場被暗算、本該戰(zhàn)死的沈清辭。
她……穿越了?
穿越到了這個名為“現(xiàn)代”的陌生時空,成了這個與她同名同姓、卻聲名狼藉的顧家少夫人?
沈清辭消化著這匪夷所思的事實,秀眉緊蹙。
作為鎮(zhèn)國公府的嫡女,她自幼習武,熟讀兵法,隨軍出征,沙場拼殺,何曾受過這等軟弱無力的滋味?
更別提這原主留下的爛攤子——聲名狼藉,被夫家嫌棄,遭全網(wǎng)唾罵。
“真是白瞎了這張臉,空有皮囊,內(nèi)里草包一個?!?br>
門外的議論還在繼續(xù),是兩個穿著統(tǒng)一服飾的傭人,“顧總馬上就回來了,看他怎么收拾她!”
沈清辭眸光一凜。
草包?
她沈清辭的字典里,從未有過這兩個字。
無論身處何種境地,她都不會任人輕賤。
大靖的沈清辭能在沙場立足,這現(xiàn)代的沈清辭,也未必不能活出個人樣來。
正思忖間,臥室的門被“咔噠”一聲推開。
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,肩寬腰窄,身姿如松,自帶一股迫人的氣場。
五官深邃立體,眉骨高挺,薄唇緊抿著,眼神銳利如鷹隼,掃過來時,帶著徹骨的寒意和明顯的厭惡。
無需記憶提醒,沈清辭也瞬間認出了他——顧晏辰,她這一世名義上的丈夫。
男人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冰冷得像淬了冰:“沈清辭,看來昨天的教訓還不夠?!?br>
他的聲音低沉悅耳,卻毫無溫度,字字句句都透著不耐煩:“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樣子,但既然嫁入了顧家,就給我安分守己。
記住你的身份,別再給顧家丟人現(xiàn)眼,否則,我不介意讓你知道,什么叫做身敗名裂?!?br>
說完,他甚至懶得再多看她一眼,轉(zhuǎn)身便要離開,仿佛多看一秒都是浪費時間。
沈清辭看著他決絕的背影,以及那周身散發(fā)出的、不容置喙的強勢與冷漠,心頭微動。
這現(xiàn)代男子,雖無帝王之名,身上的威儀與決斷,竟有幾分像大靖的少年天子。
只是,這態(tài)度,未免太傲慢了些。
她緩緩開口,聲音因剛醒而帶著一絲沙啞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顧先生?!?br>
顧晏辰腳步一頓,回頭,眼中帶著幾分意外,似乎沒想到這個只會撒潑耍賴的女人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。
沈清辭迎上他冰冷的目光,眸光平靜無波,字字清晰:“過去如何,我不知曉。
但從今往后,我沈清辭,不會再讓顧家蒙羞。”
至于安分守己……那得看,是誰的規(guī)矩了。
顧晏辰眉頭微蹙,打量著眼前的女人。
她臉色蒼白,眼神卻異常清亮,沒有了往日的驕縱與諂媚,反而透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……沉靜與銳利。
是裝的?
還是昨天鬧得太厲害,腦子壞掉了?
他冷哼一聲,沒再多說,轉(zhuǎn)身徑首離開,只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。
臥室門被關上,隔絕了外界的視線。
沈清辭緩緩躺回床上,閉上眼,開始梳理腦海中那些屬于“現(xiàn)代”的記憶碎片。
手機、汽車、網(wǎng)絡、公司……一個個陌生的詞匯讓她應接不暇,卻也激起了她骨子里的韌勁。
大靖己矣,家族難護。
既來之,則安之。
這個現(xiàn)代,這個顧家,這個顧晏辰……她沈清辭,接下了。
只是不知,這現(xiàn)代的沙場,又該如何馳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