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1
98年,老公幫初戀拉皮條當廠長
兒子***筆試面試都拿了第一,卻意外落榜了。
原來是政審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老公20多年前因為從事非法皮肉交易拉**坐過牢。
因為這個污點,兒子失去了心心念念的編制。
我悲傷憤怒,指責老公不檢點,影響了孩子的前途。
老公被我罵得破防了,五官猙獰地怒吼。
“兒子又不是你親生的!”
“是我干姐姐孟芳芳的種!”
“芳芳還沒指責我呢,你喊什么?”
“皇帝不急太監(jiān)急!”
我氣得當場去世。
再睜眼,回到了1998年的國營鋼鐵廠。
1
剛確認自己重生,孟安民已經(jīng)人模狗樣地走進了辦公室。
“張婷,月底的廠長選舉,你別和孟芳芳爭了,主動退出吧。”
孟安民開口,提出了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要求。
在80年代,國企是香餑餑。
工資高、福利好,被稱作“鐵飯碗”。
但到了90年代中后期,很多國企都面臨經(jīng)營不善、破產(chǎn)倒閉的問題。
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很復(fù)雜。
但其中很重要的一條就是國企負責人思想守舊,經(jīng)營思路跟不上時代。
痛定思痛,很多國企都在**,不再論資排輩,而是競爭上崗。
就像我所在的這家老牌國營鋼鐵廠,就搞了廠長競聘制。
我和孟芳芳雖然都是女的,但都是車間主任。
因為國企提拔干部要求一定的男女比例。
包括我們,還有好幾個廠里的中層干部都躍躍欲試。
“為什么讓我退出?我不想錯過這個當廠長的機會?!?br>
“因為孟家對我有養(yǎng)育之恩!沒有當初她們收養(yǎng)我,我都被淹死在糞坑里了!”
孟安民的情緒很激動。
“你也就沒有老公了!”
“做人要懂得感恩,不要當忘恩負義的白眼狼!你退出吧,我可不想讓外人在背后講究我見利忘義?!?br>
孟安民夸夸其談,我的心陣陣發(fā)緊。
這都是**。
其實上輩子我就知道他在扯淡。
他一直喜歡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干姐姐孟芳芳。
只是上輩子孟芳芳為了巴結(jié),嫁給了工會**的兒子,這才僥幸當上了車間主任。
論真才實學,孟芳芳給我提鞋都不配。
孟安民一氣之下娶了出身農(nóng)村的我。
但婚后他的心思依舊不安分,與孟芳芳藕斷絲連。
競爭廠長,作為廠里的技術(shù)骨干,我是最大的熱門。
而孟芳芳不過是一個打醬油的。
上輩子孟安民逼我退出競聘,甚至拿離婚相威脅。
我傻乎乎地以為只要自己退出了,就能換來孟安民的感激與真情,于是放棄了競聘。
結(jié)果呢?
結(jié)果讓自己的人生活成了一個悲劇。
這輩子我不會再做蠢事了。
“我不會退出的,孟家對你有恩那是私事,競聘廠長是公事,我不能公私不分。”
聽我拒絕,孟安民一下子就火了。
“張婷,你就那么官迷么?不**你能死啊?”
“我不是官迷,我只是不想讓幾十年的廠子破產(chǎn)!不想讓全廠老少失業(yè)!不想讓退休老職工連醫(yī)藥費都沒法報銷!”
這就是我想競聘廠長的原因。
我對廠子有感情,真心想為振興鋼鐵廠奮斗。
而孟芳芳完全就是為了私利。
上輩子孟芳芳如愿當上廠長后,并沒有帶領(lǐng)全廠扭虧為盈。
反而是監(jiān)守自盜,大肆虧空變**企資產(chǎn)。
把廠子掏成了一個空殼后,孟芳芳帶著幾百萬不義之財**出國了,再也沒回來。
廠子只能無奈破產(chǎn)。
多少家庭被她害得妻離子散、分崩離析。
上輩子每每回憶,哪怕在不知道自己被綠之前,我都會懊惱98年退出競聘的選擇。
現(xiàn)在重生了,我當然不會再讓悲劇重演。
因為那不只是我一個人的悲劇,也是全廠幾千名職工的悲劇。
“好啊,張婷,你長脾氣了?”
“是不是我提離婚你也不退出?”
他叉著腰咄咄逼人。
我依然不為所動。
“廠子是大家,個人是小家,我選擇舍大放小。”
重生后即使孟安民不提,我也會提出離婚的。
我不會再戴幾十年綠**,不會再傻乎乎替人家養(yǎng)兒子了。
一想到孩子,我就心如刀絞。
因為上輩子我的孩子剛出生就夭折了,然后被孟安民換成了他和孟芳芳的私生子。
我被**了20多年。
只是競聘廠長是最重要的事情,其余的等競聘完再說。
“行,張婷你給我記住了?!?br>
“就算你不退出,廠長也是孟芳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