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柔弱小可憐,勾了大小姐的男朋友
琉璃是京市有名的頂級酒吧,格調(diào)雅致,客人多半有些身份。
蘇清柔抱著琵琶坐在角落的凳子上,一身淺綠色細肩帶連衣裙,襯得肌膚雪白。
她彈得不算頂尖,可臺下目光大多凝在她臉上、頸間、細白的手指上
一曲終了,她鞠躬**。
還沒走到**,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攔住她:“小妹妹,陪哥哥喝一杯?”
他伸手要摸她的臉,蘇清柔往后一退,背抵到冰涼的墻壁。
男人湊近,酒氣撲面:“裝什么清高?在這地方彈琴,不就是為了讓人看的?”
蘇清柔指尖發(fā)冷,想出聲喊人,可腦子里又閃過那些畫面:那個強迫她的男生。
鬧開之后他的控訴:是她勾引我的!
周圍同學不懷好意的打量,老師的有色目光,媽**眼淚……
蘇清柔咬住嬌唇,沒吭聲,轉(zhuǎn)頭就要走。
男人見她不敢反抗,得寸進尺,手往她腰上攬。
“先生,請您自重。”她強裝鎮(zhèn)定,聲音帶著厭惡。
周圍有人看過來,卻沒人上前。
老板周銘很快帶著保安過來,攔開那男人:“王總,這是我們的樂手,請您尊重些。”
那姓王的顯然不是什么大人物,嘟囔了幾句,被勸走了。
周銘回頭看她:“沒事吧?要不要報警?”
蘇清柔搖搖頭,強扯出一個笑:“沒關系,謝謝周老板。”
周圍幾個男人交換了眼神,心照不宣。
正常人在有證據(jù)的情況下,早報警了,這女孩卻這么輕輕放過。
看來長得純,未必真干凈。
周銘沉默看了她一眼,這女孩是他偶然在街頭小巷聽見琵琶聲時發(fā)現(xiàn)的,她在那兒練習。
雖然她彈得生澀,可那張臉太出眾,安靜脆弱的氣質(zhì)更獨特。
他提出請老師教她,條件是她得來演出。
她沒有錢,喜歡卻只能自己摸索,便點頭答應了。
周銘嘆口氣說:“馬**還有一場彈奏,可以繼續(xù)嗎?”
蘇清柔點點頭,是可以的意思。
酒吧二樓,俯瞰全局的貴賓包廂。
裴懷瑾坐在包廂的沙發(fā)里,長腿交疊。
他穿著黑色襯衫,袖口挽起一截,露出腕骨和價值不菲的腕表。
他對面的顧衍,是京市有名的浪蕩公子哥,穿著花哨,笑容玩世不恭。
“嘖,懷瑾,快看樓下那個彈琵琶的女孩。”
顧衍吹了個輕佻的口哨,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。
“***絕了?!?br>
“瞧那臉,純得能掐出水。”
“再瞧那身段,胸是胸,腰是腰,腿又長又直,裹在那小裙子里,勾人呢?!?br>
他咂咂嘴,語氣愈發(fā)露骨:“我敢打賭,這種才是天生的尤物。”
“表面看著乖,真要弄**,不知道得多帶勁,得多會勾人……”
裴懷瑾慢悠悠抬了下眼,目光沒什么溫度,只淡淡掃了顧衍一眼。
顧衍后面更不堪的話,瞬間噎了回去,摸摸鼻子,訕訕道:“得,我不說了,裴總您清貴,不愛聽這些?!?br>
但他到底不死心,又湊近些,壓低聲音:“說真的,你看她那樣子,表面**,底下指不定怎么浪?!?br>
“等哪天我得空,非想辦法弄到手嘗嘗滋味不可……”
裴懷瑾沒應聲,視線卻順著顧衍的話,落回了樓下那女孩身上。
她正抱著琵琶微微鞠躬,小臉柔和乖巧,看著就純得要命。
怎么就看出不清白了?
裴懷瑾用眼神表達他的疑惑。
顧衍立刻來了勁,添油加醋地把剛才那場小騷動講了一遍:
“就剛才,有個醉鬼上手摸她腰,老板都問她要不要報警了,你猜怎么著?”
“她居然說沒關系,息事寧人了。”
“正常人能這樣?擺明了要么是想趁機敲一筆,要么本身就不是什么清白姑娘,習慣了唄。”
裴懷瑾聽著,目光仍看著樓下。
那女孩正抱著琵琶安靜彈奏,微微低著頭,露出雪白的后頸,纖細脆弱。
他蹙了下眉,被顧衍這番話影響,有了先入為主的偏見。
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看著這樣乖軟的一個女孩子,何必在這種地方,又何必如此輕縱旁人的冒犯?
他收回目光,不再看樓下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喉結(jié)滾動,側(cè)臉淡漠疏離。
顧衍還在喋喋不休地議論他的經(jīng)驗之談,說這女孩定是不止表面勾人,身子里必定也是媚意纏人。
裴懷瑾喝著酒,未置可否。
他有些輕微的潔癖,哪怕**深重,也不在外邊亂搞女人,都是自己解決的。
排雷
架空現(xiàn)言,勿考究。
真背德刺激,接受不了的先跑一步。
腦子寄存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