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贅駙馬改娶鐘無艷后長公主悔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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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(lǐng)兵凱旋當天,皇后突然為我和昭華長公主賜婚。
京中人人皆知,長公主美若天仙、身負帝后恩寵,是天下男子都想娶的女子。
可她卻突然中毒昏迷,被診斷活不過五年。
皇后娘娘為了沖喜,用皇權(quán)逼迫我低頭當駙馬。
婚后五年,我精忠報國,上陣殺敵,長公主也在昏迷中生下一子一女。
當今圣上只此一脈,特封兒子成為皇太孫。
當晚,被診斷只能活五年的昭華長公主突然醒來。
所有人都說我終于熬出了頭,日后可以與妻子琴瑟和鳴。
可我只是一笑而過。
因為長公主醒來的的一句話便是:
“我和戶部侍郎嫡子兩情相悅,若不是中毒昏迷也不可能便宜了你這個廢物?!?br>
我垂下眸子平淡道:
“既如此,我愿自請和離,全了公主和凜少爺?shù)那檎x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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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為昭華會欣然應(yīng)下,卻不料她霎時沉下眼眸:
“你以為謙望和你一樣不堪嗎!?”
“你為了皇家的權(quán)勢,連癱瘓在床的我都能......”
說到這里,昭華臉色有些薄紅,她咬著牙道:
“謙望一年前已經(jīng)和王侍郎的嫡女定親,你說這種話簡直是把我和謙望置于萬劫不復(fù)之地!”
“總之,只要你老實點,該有的殊榮我會給你,別的什么都不要妄想。”
昭華雙眸冰冷,沒有一絲情誼。
我心下一寒,當初我不也是早和心上人定親?
可皇后娘娘為了昭華這個女兒,不還是直接下旨搶婚。
當初本就是皇權(quán)所迫,可到了昭華口中卻變成我為了皇家的權(quán)勢有心攀附。
簡直可笑。
我譏諷的看向昭華:“卑職從不敢妄想?!?br>
我疏離的自稱讓她一愣,故作鎮(zhèn)定的反問:“你說什么?”
我恭順的低頭道:“公主千金貴體,想做什么,卑職聽命即可?!?br>
我根本不愛昭華,娶這個刁蠻公主也只是為了保住全家的性命。
當初年少的確仰慕過這位風華絕代的公主,可那只是崇拜。
更別提如今昭華一醒來就對我問罪的這副嘴臉。
但凡換個正常人,都不會忘記我這五年來的付出,更不會忘記我和她之間的兩個孩子。
雖然是被皇后下藥得來,但也是我的親生骨肉。
我深呼吸一口氣,溫柔看著她:
“只要公主好好對待兩個孩子,卑職會和以前一樣安分守己?!?br>
本以為話說到這個份上,昭華也該明白我對她沒什么非分之想,只要日子能正常過下去即可。
卻不料昭華突然冷笑出聲:
“你還真是野心勃勃,看出我對你沒感情就以退為進想給你的孩子謀取好處?怎么,讓他當皇太孫還不夠,還想直接上位當太子不成?”
昭華只是空有長公主之名,為了凜謙望,頂著忤逆的罪名拒絕皇上為她和西域王子的賜婚。
從那以后,昭華身上實權(quán)也并沒多少,就算要圖,我也只會讓兒子成為真正把控權(quán)力的人。
我沉默無語,昭華卻以為我心虛了。
冷著臉猛地一甩衣袖:
“有其父必有其子,品行不端的孩子不配成為皇太孫,我會向父皇**,撤銷他的皇太孫之名,我能容下你們在公主府已經(jīng)是格外開恩,別的你想都別想。”
昭華剛拉開門,兩個小小的身影便跌了進來。
兒子滿臉倔強的扭過頭,不愿意看她。
我趕忙上前扶起孩子,一向怕疼的女兒只看了一眼紅腫的手心便雙目通紅的對著昭華道:
“哥哥才不是品行不端的孩子!哥哥上個月還被夫子夸了,你是壞娘親!囡囡不要你這種壞娘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