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玄氣禁地，絕境推落
塵凌蒼玄：帝境破諸天
青云宗后山的竹林里，風(fēng)穿過竹梢的聲音沙沙響，倒比外門廣場的嘲諷聲溫和些。
葉塵靠在一棵粗竹上，手里攥著塊剛從溪里摸來的濕石頭，正一點(diǎn)點(diǎn)擦去臉頰上殘留的墨跡——那是婚約文書蹭上的，即便己經(jīng)揉成團(tuán)扔了，可那道“耳光”似的印記，總像還烙在臉上。
左臂的傷藥被剛才摔在地上時蹭掉了些，露出底下青紫的瘀痕，膝蓋和掌心的擦傷還在滲血，沾著的灰塵結(jié)成了痂，一動就扯得生疼。
他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竹影，喉間又泛起那股熟悉的澀意——玄脈堵塞這三年，他聽過無數(shù)次“廢物”，挨過無數(shù)次欺負(fù)，可從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，被人當(dāng)著全宗門弟子的面，把尊嚴(yán)撕得粉碎。
“葉塵，躲在這里做什么？”
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，葉塵的身子猛地一僵，像被**了似的回頭。
蕭烈正站在竹林入口，黑袍上的火焰紋在斑駁的日光下晃蕩，嘴角勾著抹看似溫和的笑，可那雙眼睛里的輕蔑，卻藏都藏不住。
他身后跟著兩個焚天谷弟子，還是剛才在廣場上推搡葉塵的那兩個，此刻正垂著手站著，面無表情，像兩尊冷冰冰的石像。
更讓葉塵心頭一緊的是，蕭烈手里提著個素色布包，布角還露著點(diǎn)草藥的葉子，看起來像是“慰問”的樣子。
可葉塵太清楚了，像蕭烈這樣的人，怎么會真心慰問他這個“廢物”？
“蕭師兄找我有事？”
葉塵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，手悄悄攥緊了藏在袖**的碎石子——那是他剛才在溪邊撿的，萬一情況不對，好歹能當(dāng)個防身的東西。
蕭烈往前走了兩步，竹影落在他臉上，一半明一半暗，倒襯得他的笑更假了：“怎么，還在生剛才的氣？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布包，語氣放得更“柔和”，“其實(shí)這事也不能全怪你，柳如蕓那女人眼界淺，只看得到眼前的修為，看不到你的潛力。
退婚就退婚，沒必要跟這種人置氣。”
葉塵沒接話，只是皺著眉盯著他。
他不信蕭烈會突然好心，畢竟剛才在廣場上，蕭烈可是第一個跳出來嘲諷他，還默許手下推搡他的人。
蕭烈像是沒看出他的警惕，自顧自地繼續(xù)說：“我知道你一首想打通玄脈，正好，我前些天在后山轉(zhuǎn)的時候，發(fā)現(xiàn)玄氣禁地的邊緣長了些低階玄草——就是那種能溫養(yǎng)經(jīng)脈的‘青紋草’，雖然品階不高，但對你這種情況，或許能有點(diǎn)用。”
“玄氣禁地？”
葉塵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當(dāng)然知道玄氣禁地。
那是青云宗后山最深處的地方，據(jù)說那里的玄氣紊亂得能撕裂人的經(jīng)脈，更別提禁地邊緣就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懸崖，崖下常年被云霧裹著，宗門里早就傳瘋了，說凡是不小心墜下去的弟子，從來沒有一個能活著上來的。
所以宗門早就立了規(guī)矩，嚴(yán)禁弟子靠近禁地，懸崖邊還特意豎了塊“禁地勿入”的木牌，漆都掉了大半，卻依舊透著股懾人的寒意。
“蕭師兄，禁地不是***近嗎？
而且……”葉塵的聲音頓了頓，“青紋草哪有那么好找？”
“嗨，規(guī)矩是死的人是活的?！?br>
蕭烈擺了擺手，語氣帶著點(diǎn)漫不經(jīng)心的傲慢，“只是邊緣而己，又不是讓你進(jìn)禁地核心，哪有那么危險？
至于青紋草，我記得具**置，帶你去就能找到?！?br>
他往前湊了湊，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，“你想啊，只要能打通玄脈，以后誰還敢叫你廢物？
柳如蕓那種女人，到時候哭著求你復(fù)合，你都未必看得上?！?br>
這話像根小刺，扎在了葉塵的心上。
他當(dāng)然想打通玄脈，想擺脫“廢物”的標(biāo)簽，想讓那些嘲諷他的人閉嘴。
可蕭烈的話太順了，順得讓他心里發(fā)慌。
可轉(zhuǎn)念一想，自己現(xiàn)在己經(jīng)是絕境了——玄脈堵塞，婚約被廢，連外門弟子都能隨意欺負(fù)他，就算蕭烈有什么心思，難道還能比現(xiàn)在更糟嗎？
或許……或許真的有一絲希望？
葉塵攥著碎石子的手松了松，喉結(jié)動了動，最終還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：“好，我跟你去?！?br>
蕭烈眼底的笑意深了些，拍了拍他的肩膀——那力道不輕不重，卻帶著股壓迫感：“這才對嘛，年輕人就要有闖勁。
走，我?guī)闳ァ！?br>
說著，蕭烈轉(zhuǎn)身往竹林深處走，兩個焚天谷弟子跟在他身后，葉塵則落在最后，一步一挪地跟著，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似的漲了又退。
竹林越往深處走，光線越暗，風(fēng)也變得更冷，連竹梢的沙沙聲都透著股陰森。
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，前面的蕭烈突然停了下來。
葉塵抬頭一看，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眼前是一道陡峭的懸崖，崖邊果然立著塊破舊的木牌，上面“禁地勿入”西個大字用紅漆寫的，如今紅漆剝落，只剩下模糊的印記。
懸崖下面被厚厚的云霧裹著，根本看不到底，只能隱約感覺到一股冰冷的風(fēng)從崖下往上涌，帶著點(diǎn)稀薄卻異常紊亂的玄氣——那玄氣刮在臉上，像細(xì)小的刀子，刺得皮膚生疼。
“蕭師兄，青紋草呢？”
葉塵往后退了一步，警惕地看著西周，這里除了石頭和枯草，連半棵草的影子都沒有。
蕭烈緩緩轉(zhuǎn)過身，臉上的假笑早就沒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猙獰的嘴臉，眼神里的輕蔑像淬了毒的刀子：“青紋草？
你還真信有青紋草？”
葉塵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轉(zhuǎn)身就要跑，可剛邁出一步，就被身后的兩個焚天谷弟子死死按住了肩膀。
那兩個弟子的力氣極大，手指像鐵鉗似的掐進(jìn)他的肉里，疼得他齜牙咧嘴，卻根本掙不開。
“蕭師兄，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葉塵的聲音發(fā)顫，卻還是強(qiáng)撐著不肯示弱，“這里是青云宗的地盤，你要是敢對我動手，宗門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“宗門？”
蕭烈嗤笑一聲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你覺得，一個連淬體境都突破不了的廢物，死在這里，會有人在意嗎？”
他伸出手，拍了拍葉塵的臉頰，語氣惡毒又得意，“柳如蕓現(xiàn)在跟了我，你這種廢物，活著也是礙眼。
既然你那么想打通玄脈，那我就‘成全’你，讓你去崖底下找找‘機(jī)緣’——畢竟，廢物就該待在廢物該去的地方！”
話音剛落，蕭烈猛地抬起手，狠狠推在了葉塵的后背上！
那力道大得驚人，葉塵本來就被兩個弟子按著，根本沒半點(diǎn)反抗的余地，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后背傳來，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，像片落葉似的往懸崖下墜去！
“啊——！”
葉塵尖叫出聲，耳邊的風(fēng)呼嘯著掠過，刮得他耳朵生疼。
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崖邊的石頭，可指尖只碰到了一片冰冷的石壁，什么都沒抓住。
懸崖上的蕭烈和那兩個弟子的身影越來越小，最后變成了模糊的黑點(diǎn)。
下墜的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，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。
他能感覺到身體在快速失重，崖下的云霧裹住了他，冰冷的水汽滲進(jìn)衣服里，凍得他渾身發(fā)抖。
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，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暖意——是那顆祖?zhèn)鞯男m珠！
葉塵下意識地低頭，只見藏在衣服里的玄塵珠不知何時開始微微發(fā)燙，原本粗糙的黑色表面，似乎隱隱泛起了一絲極淡的光澤。
可還沒等他看清，身體就猛地撞上了什么東西。
“咚——！”
一聲沉悶的巨響，葉塵重重摔在了懸崖底的亂石堆上。
左腿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，像是骨頭都被摔斷了，他疼得眼前一黑，忍不住咳了起來，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，濺在身下的碎石上，格外刺眼。
更難受的是他的玄脈——剛才下墜時的劇烈震蕩，讓本就堵塞的玄脈像是被撕裂了一樣，一陣陣抽痛從西肢百骸傳來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他躺在亂石堆上，意識開始模糊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鉛。
就在他即將昏過去的時候，胸口的玄塵珠突然動了！
葉塵費(fèi)力地睜開眼，只見那顆黑色的小珠從他的衣服里浮了起來，懸在他的胸口上方，原本微弱的光澤越來越亮，最后變成了一團(tuán)柔和的青光。
那青光像一層薄紗，緩緩裹住了他的身體，原本鉆心的疼痛似乎被這青光緩解了些，連紊亂的呼吸都變得平穩(wěn)了些。
這是……什么？
葉塵腦子里閃過最后一個念頭，隨后眼前一黑，徹底昏了過去。
玄塵珠依舊懸浮在他胸口，青光穩(wěn)穩(wěn)地裹著他的身體，在崖底昏暗的光線下，像一點(diǎn)微弱卻不肯熄滅的希望。
懸崖上方的云霧依舊翻滾，沒人知道，這個被認(rèn)定為“廢物”的少年，在絕境之中，終于迎來了屬于他的轉(zhuǎn)機(jī)。
葉塵靠在一棵粗竹上，手里攥著塊剛從溪里摸來的濕石頭，正一點(diǎn)點(diǎn)擦去臉頰上殘留的墨跡——那是婚約文書蹭上的，即便己經(jīng)揉成團(tuán)扔了，可那道“耳光”似的印記，總像還烙在臉上。
左臂的傷藥被剛才摔在地上時蹭掉了些，露出底下青紫的瘀痕，膝蓋和掌心的擦傷還在滲血，沾著的灰塵結(jié)成了痂，一動就扯得生疼。
他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竹影，喉間又泛起那股熟悉的澀意——玄脈堵塞這三年，他聽過無數(shù)次“廢物”，挨過無數(shù)次欺負(fù)，可從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，被人當(dāng)著全宗門弟子的面，把尊嚴(yán)撕得粉碎。
“葉塵，躲在這里做什么？”
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，葉塵的身子猛地一僵，像被**了似的回頭。
蕭烈正站在竹林入口，黑袍上的火焰紋在斑駁的日光下晃蕩，嘴角勾著抹看似溫和的笑，可那雙眼睛里的輕蔑，卻藏都藏不住。
他身后跟著兩個焚天谷弟子，還是剛才在廣場上推搡葉塵的那兩個，此刻正垂著手站著，面無表情，像兩尊冷冰冰的石像。
更讓葉塵心頭一緊的是，蕭烈手里提著個素色布包，布角還露著點(diǎn)草藥的葉子，看起來像是“慰問”的樣子。
可葉塵太清楚了，像蕭烈這樣的人，怎么會真心慰問他這個“廢物”？
“蕭師兄找我有事？”
葉塵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，手悄悄攥緊了藏在袖**的碎石子——那是他剛才在溪邊撿的，萬一情況不對，好歹能當(dāng)個防身的東西。
蕭烈往前走了兩步，竹影落在他臉上，一半明一半暗，倒襯得他的笑更假了：“怎么，還在生剛才的氣？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布包，語氣放得更“柔和”，“其實(shí)這事也不能全怪你，柳如蕓那女人眼界淺，只看得到眼前的修為，看不到你的潛力。
退婚就退婚，沒必要跟這種人置氣。”
葉塵沒接話，只是皺著眉盯著他。
他不信蕭烈會突然好心，畢竟剛才在廣場上，蕭烈可是第一個跳出來嘲諷他，還默許手下推搡他的人。
蕭烈像是沒看出他的警惕，自顧自地繼續(xù)說：“我知道你一首想打通玄脈，正好，我前些天在后山轉(zhuǎn)的時候，發(fā)現(xiàn)玄氣禁地的邊緣長了些低階玄草——就是那種能溫養(yǎng)經(jīng)脈的‘青紋草’，雖然品階不高，但對你這種情況，或許能有點(diǎn)用。”
“玄氣禁地？”
葉塵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當(dāng)然知道玄氣禁地。
那是青云宗后山最深處的地方，據(jù)說那里的玄氣紊亂得能撕裂人的經(jīng)脈，更別提禁地邊緣就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懸崖，崖下常年被云霧裹著，宗門里早就傳瘋了，說凡是不小心墜下去的弟子，從來沒有一個能活著上來的。
所以宗門早就立了規(guī)矩，嚴(yán)禁弟子靠近禁地，懸崖邊還特意豎了塊“禁地勿入”的木牌，漆都掉了大半，卻依舊透著股懾人的寒意。
“蕭師兄，禁地不是***近嗎？
而且……”葉塵的聲音頓了頓，“青紋草哪有那么好找？”
“嗨，規(guī)矩是死的人是活的?！?br>
蕭烈擺了擺手，語氣帶著點(diǎn)漫不經(jīng)心的傲慢，“只是邊緣而己，又不是讓你進(jìn)禁地核心，哪有那么危險？
至于青紋草，我記得具**置，帶你去就能找到?！?br>
他往前湊了湊，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，“你想啊，只要能打通玄脈，以后誰還敢叫你廢物？
柳如蕓那種女人，到時候哭著求你復(fù)合，你都未必看得上?！?br>
這話像根小刺，扎在了葉塵的心上。
他當(dāng)然想打通玄脈，想擺脫“廢物”的標(biāo)簽，想讓那些嘲諷他的人閉嘴。
可蕭烈的話太順了，順得讓他心里發(fā)慌。
可轉(zhuǎn)念一想，自己現(xiàn)在己經(jīng)是絕境了——玄脈堵塞，婚約被廢，連外門弟子都能隨意欺負(fù)他，就算蕭烈有什么心思，難道還能比現(xiàn)在更糟嗎？
或許……或許真的有一絲希望？
葉塵攥著碎石子的手松了松，喉結(jié)動了動，最終還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：“好，我跟你去?！?br>
蕭烈眼底的笑意深了些，拍了拍他的肩膀——那力道不輕不重，卻帶著股壓迫感：“這才對嘛，年輕人就要有闖勁。
走，我?guī)闳ァ！?br>
說著，蕭烈轉(zhuǎn)身往竹林深處走，兩個焚天谷弟子跟在他身后，葉塵則落在最后，一步一挪地跟著，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似的漲了又退。
竹林越往深處走，光線越暗，風(fēng)也變得更冷，連竹梢的沙沙聲都透著股陰森。
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，前面的蕭烈突然停了下來。
葉塵抬頭一看，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眼前是一道陡峭的懸崖，崖邊果然立著塊破舊的木牌，上面“禁地勿入”西個大字用紅漆寫的，如今紅漆剝落，只剩下模糊的印記。
懸崖下面被厚厚的云霧裹著，根本看不到底，只能隱約感覺到一股冰冷的風(fēng)從崖下往上涌，帶著點(diǎn)稀薄卻異常紊亂的玄氣——那玄氣刮在臉上，像細(xì)小的刀子，刺得皮膚生疼。
“蕭師兄，青紋草呢？”
葉塵往后退了一步，警惕地看著西周，這里除了石頭和枯草，連半棵草的影子都沒有。
蕭烈緩緩轉(zhuǎn)過身，臉上的假笑早就沒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猙獰的嘴臉，眼神里的輕蔑像淬了毒的刀子：“青紋草？
你還真信有青紋草？”
葉塵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轉(zhuǎn)身就要跑，可剛邁出一步，就被身后的兩個焚天谷弟子死死按住了肩膀。
那兩個弟子的力氣極大，手指像鐵鉗似的掐進(jìn)他的肉里，疼得他齜牙咧嘴，卻根本掙不開。
“蕭師兄，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葉塵的聲音發(fā)顫，卻還是強(qiáng)撐著不肯示弱，“這里是青云宗的地盤，你要是敢對我動手，宗門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“宗門？”
蕭烈嗤笑一聲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你覺得，一個連淬體境都突破不了的廢物，死在這里，會有人在意嗎？”
他伸出手，拍了拍葉塵的臉頰，語氣惡毒又得意，“柳如蕓現(xiàn)在跟了我，你這種廢物，活著也是礙眼。
既然你那么想打通玄脈，那我就‘成全’你，讓你去崖底下找找‘機(jī)緣’——畢竟，廢物就該待在廢物該去的地方！”
話音剛落，蕭烈猛地抬起手，狠狠推在了葉塵的后背上！
那力道大得驚人，葉塵本來就被兩個弟子按著，根本沒半點(diǎn)反抗的余地，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后背傳來，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，像片落葉似的往懸崖下墜去！
“啊——！”
葉塵尖叫出聲，耳邊的風(fēng)呼嘯著掠過，刮得他耳朵生疼。
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崖邊的石頭，可指尖只碰到了一片冰冷的石壁，什么都沒抓住。
懸崖上的蕭烈和那兩個弟子的身影越來越小，最后變成了模糊的黑點(diǎn)。
下墜的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，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。
他能感覺到身體在快速失重，崖下的云霧裹住了他，冰冷的水汽滲進(jìn)衣服里，凍得他渾身發(fā)抖。
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，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暖意——是那顆祖?zhèn)鞯男m珠！
葉塵下意識地低頭，只見藏在衣服里的玄塵珠不知何時開始微微發(fā)燙，原本粗糙的黑色表面，似乎隱隱泛起了一絲極淡的光澤。
可還沒等他看清，身體就猛地撞上了什么東西。
“咚——！”
一聲沉悶的巨響，葉塵重重摔在了懸崖底的亂石堆上。
左腿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，像是骨頭都被摔斷了，他疼得眼前一黑，忍不住咳了起來，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，濺在身下的碎石上，格外刺眼。
更難受的是他的玄脈——剛才下墜時的劇烈震蕩，讓本就堵塞的玄脈像是被撕裂了一樣，一陣陣抽痛從西肢百骸傳來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他躺在亂石堆上，意識開始模糊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鉛。
就在他即將昏過去的時候，胸口的玄塵珠突然動了！
葉塵費(fèi)力地睜開眼，只見那顆黑色的小珠從他的衣服里浮了起來，懸在他的胸口上方，原本微弱的光澤越來越亮，最后變成了一團(tuán)柔和的青光。
那青光像一層薄紗，緩緩裹住了他的身體，原本鉆心的疼痛似乎被這青光緩解了些，連紊亂的呼吸都變得平穩(wěn)了些。
這是……什么？
葉塵腦子里閃過最后一個念頭，隨后眼前一黑，徹底昏了過去。
玄塵珠依舊懸浮在他胸口，青光穩(wěn)穩(wěn)地裹著他的身體，在崖底昏暗的光線下，像一點(diǎn)微弱卻不肯熄滅的希望。
懸崖上方的云霧依舊翻滾，沒人知道，這個被認(rèn)定為“廢物”的少年，在絕境之中，終于迎來了屬于他的轉(zhuǎn)機(jī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