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強行套上白月光的舊旗袍，推到了少帥的酒宴上。

他醉眼朦朧攬住我的腰，向滿座賓客宣布：“我夫人?！?br>
我知道，他透過我在看另一個女人。

后來他命我接近政敵竊取情報，槍聲響起時我本能撲向他。

**擦過我的肩頭，他眼神冰冷：“替身而已，也配擋我的槍？”

我心死離開，三年后開著茶館平靜度日。

雨夜門響，渾身是傷的少帥拄著拐杖站在門外。

“阿芝，我回來娶你?！?br>
我垂眸擦著柜臺：“少帥認錯人了，這里沒有您的夫人?！?br>
直到他高燒中囈語，我才知當年他早已為我備好擋**的防彈衣。

敵人卷土重來將我綁在高臺：“用軍權換你的替身！”

他孤身赴約，笑著將我推上逃離的火車。

“這次，輪到我替你擋?！?br>
硝煙散盡，他捧著白月光的遺物找到我。

“這翡翠發(fā)簪，我從沒舍得給她戴過?！?br>
燒刀子那股劣質(zhì)的辛辣，混著**和汗水的渾濁氣味，劈頭蓋臉地砸下來，幾乎讓我窒息。

我被人粗暴地從**拖走時，手里還攥著半杯客人賞的、兌了水的洋酒。

冰冷的槍管抵在腰后，一路踉蹌著押進這座燈火通明卻透著森嚴鬼氣的少帥府。

沒有解釋，沒有詢問，只有兩個面無表情的親兵，像搬弄一件貨物，把我按在梳妝臺前。

一件水綠色的軟緞旗袍被扔到我懷里，料子滑得像水，卻冰得我一哆嗦。

領口和下擺*著精致的銀線牡丹，漂亮得像場夢，卻帶著一股陳舊而遙遠的甜香，是時間的味道，也是……另一個女人的味道。

“換上。”

親兵的聲音硬邦邦，像砸在地上的石子。

手指觸到那冰滑的衣料，我下意識地抗拒。

一個舞廳的歌女，穿上這種東西，像什么樣子？

可后腰上的槍管往前頂了頂，冰冷的金屬感穿透薄薄的衣衫，刺得骨頭生疼。

反抗的念頭瞬間凍僵。

我只能抖著手，褪下自己那件廉價卻合身的煙紫色蕾絲舞裙，把這件帶著幽魂般冷香的貴族旗袍套在身上。

尺寸有些不合身。

肩膀略緊，腰身那里又空落了些，穿在身上，像個滑稽的贗品。

梳妝鏡里映出一張臉，脂粉被方才的掙扎蹭掉了一些，露出底下一點疲憊的蒼白。

眉眼的輪廓……我猛地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