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偏心極品小姑?我掀桌不干了
第1章
“不好了,有人落水了!”
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,打破了大石村的寧靜。
許晚夏睜開眼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居然沉在水里,她趕忙屏住呼吸,揮動著雙臂向水面游去。
游了不到兩米,她的眼前出現(xiàn)了一雙腿,腦袋也猛地一疼,無數(shù)記憶紛至沓來。
她這是又穿越了?
賊老天玩她呢?
穿越一次還不夠,還來第二次?
穿就穿吧,怎么就穿越到了一個小山村,成了個任人欺負還不敢還手的小農女?
至于和她一起落水的,是原主的表姐,趙清月。
就在剛才,原主在河邊洗衣服,趙清月想讓原主把她的衣服也洗了,原主沒聽見,趙清月頓時不高興了,和原主發(fā)生了推搡,失手將原主推進水里。
原主情急之下拽了趙清月一把,于是兩人齊齊落水。
奈何原主是個不會水的,掙扎了沒兩下就淹沒在了水里。
這趙清月仗著自己受家中長輩的寵愛,平日里就沒少欺負原主,而原主又是個逆來順受的包子,被欺負了也不知道反抗。
結果卻因此丟了命,小小年紀就去找**報道了。
如今她既然穿越成了原主,那就讓她先替原主教訓下這趙清月。
也讓趙清月知道,如今的她,可不是原主那個任由她欺負的包子。
打定主意,她一把抓住趙清月的右腳,用力一拽,便將剛剛浮出水面的趙清月拽回了水里。
不等趙清月反應過來,她伸手摁住趙清月的腦袋,將趙清月一腳踹向水底。
見趙清月在猛灌了幾口水后,掙扎著想往上游,她再次踹了趙清月一腳。
如此反復幾次后,一道撲通的落水聲響起。
有人跳進水里來救她們了。
許晚夏心里暗自失望。
嘖,沒勁兒,還沒踹過癮呢。
最后給了趙清月一腳,她身子往上一躥,浮出了水面。
“快,快點把竹竿伸過去!”
隨著岸上之人的話音落下,一根約莫三四米長的竹竿伸到許晚夏面前。
許晚夏順勢抓住竹竿,在對方的拖拽下來到了岸邊。
她剛爬上岸,一件打滿補丁卻干凈的衣服立馬披在她的身上。
緊接著,她被一名皮膚粗糙黝黑,身材略顯瘦削的婦人一把擁進懷里。
“夏夏,你嚇死娘了!”吳秀蓮失聲喊道。
雖然知道這是原主的娘,但對方的雙臂就像鐵鉗一般圈著自己,讓許晚夏覺得自己如今這副小身板就快要散架了。
母愛太沉重,她有些承受不來。
而這時,趙清月已被她哥哥趙勇救了起來。
渾身濕漉漉的她躲在趙勇身后,伸出腦袋憤怒地瞪著許晚夏,怒斥道:“許晚夏,你好狠的心!居然想害死我!”
還有力氣罵她?看來剛才踹得還不夠狠。
許晚夏扭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:“不是你推我下水的嗎?要說心狠,那也是你心狠才是。”
“我那是不小心!”趙清月辯解道,“可是在水里,你踹了我好幾腳,分明就是故意的!你就是想淹死我!”
“我又不會水,害怕之下踹了你幾腳,那也是不小心,你的心眼兒不會小到跟我計較這些吧?”許晚夏漫不經心地回道。
“你!”
趙清月被噎得一時語塞,直接沖向許晚夏,嚇得趙勇趕緊將自己扔在岸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。
雖然本朝民風開放,但到底是男女有別,在場還有不少男人呢。
趙清月也明白過來,趕忙裹緊衣服,氣沖沖來到許晚夏的面前,抬手就要去打她。
“清月,你做什么?”吳秀蓮小心將許晚夏護在身后,不滿地看著趙清月。
“你的好女兒在水里踹了我好幾腳,我打她一下怎么了?”趙清月滿臉怒氣地反駁道,“三舅娘,你要是再護著許晚夏,我立即回去告訴外婆,說你們娘倆欺負我!”
吳秀蓮的臉色愈發(fā)難看。
嫁到許家將近***,她豈會不知道自己婆母是個什么樣的人?
偏心自己女兒**一家人,偏心到沒邊的老虔婆一個!
河邊圍聚的人越來越多,就連村長也聞訊趕來,正好聽到趙清月這話。
“怎么了這是?”村長許有為推開人群走到最前面,一臉嚴肅地問道。
趙清月像是找到了幫手,指著許晚夏聲淚俱下道:“村長外公,您可一定要給我做主?。≡S晚夏她想害死我!”
許姓是大石村的大姓,許有為比原主的爺爺許老頭年輕幾歲,大家都是同個宗族的,趙清月便也管許有為叫外公。
許有為對趙清月卻是不喜。
這趙家人又不是他們大石村人,就因為許老頭和許老太偏心自己女兒一家,這趙家兄妹便經常來大石村,也是惹了不少禍。
“夏丫頭,你來說說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許晚夏沒說話,起身從吳秀蓮的身后來到趙清月面前。
然后——
她突然抬腳,狠狠一腳將趙清月踹進了水里。
你一句我一句地爭吵多沒勁兒,還不如直接動手。
哦,不對,動腳。
站在岸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水里的趙清月,許晚夏慢條斯理道:“瞧,你不是會水嗎?我一個不會水的,在水里還能害死你一個會水的?趙清月,你是蠢貨嗎?”
整個岸邊一片寂靜。
水里的趙清月也忘記了游回岸邊,目瞪口呆地望著許晚夏。
這真的是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,只知道悶頭干活的許晚夏?
她瘋了嗎?
許晚夏沒再理會她,轉身對早已驚呆的吳秀蓮道:“娘,咱們回家。”
吳秀蓮回過神來:“對,回家。”
回到許家,吳秀蓮立即帶著許晚夏回了房。
“夏夏,快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了,娘給你找一身干凈的衣服換上?!?br>
吳秀蓮的動作很快,亦或者說原主的衣服很少,她很快就從一個破舊的木箱子里,找出一身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裳遞給許晚夏。
見許晚夏還穿著濕衣服,吳秀蓮愣了下反應過來,轉過身去:“你先換衣服吧,娘去給你煮碗姜湯,別看已經開春了,天氣還是很冷,你可千萬別著涼了?!?br>
說完她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房間里,許晚夏換好衣服,打量一眼這間簡陋到有點可憐的房間。
狹窄的房間里并排放著兩張簡易搭建的木板床,中間用一張草簾子隔開,右邊墻壁的角落里放著一個木箱,是吳秀蓮剛才找衣服的那只。
除此之外,便只剩下兩條已經不知用了多少年的舊板凳。
木床上的被褥早已洗得泛白,摸上去很是粗糙,里面的填充物也已結成一坨一坨的,蓋著這樣的被子必然不會暖和。
房間唯一的一扇窗戶破了個拳頭大的洞,風正一陣陣地往里鉆。
這便是原主一家四口在許家的房間。
寒酸到老鼠來了都得留下點什么的地步。
許晚夏暗自嘆了口氣,剛收回視線,就聽見外面院子里傳來一陣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