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“轟隆 ——”林縛只覺得后腦勺像被重錘砸了一下,疼得他齜牙咧嘴,眼前的強光褪去后,入目不是醫(yī)院的白色天花板,而是漏著光的茅草屋頂,空氣中還飄著一股霉味。由林縛林縛勇?lián)沃鹘堑幕孟胙郧?,書名:《洪武逆旅:窮鄉(xiāng)到帝業(yè)的崛起傳奇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“轟隆 ——”林縛只覺得后腦勺像被重錘砸了一下,疼得他齜牙咧嘴,眼前的強光褪去后,入目不是醫(yī)院的白色天花板,而是漏著光的茅草屋頂,空氣中還飄著一股霉味?!翱?、咳咳……” 他想撐著身子坐起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胳膊軟得像沒骨頭,喉嚨更是干得冒煙?!靶蚜耍∪尚蚜?!” 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,緊接著,幾張布滿皺紋、帶著焦慮的臉湊了過來。林縛眨了眨眼,看著這些穿著粗麻布短打、頭發(fā)花白的老人,腦子徹底懵了 —— 這是...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 他想撐著身子坐起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胳膊軟得像沒骨頭,喉嚨更是干得冒煙。
“醒了!
三郎醒了!”
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,緊接著,幾張布滿皺紋、帶著焦慮的臉湊了過來。
林縛眨了眨眼,看著這些穿著粗麻布短打、頭發(fā)花白的老人,腦子徹底懵了 —— 這是哪兒?
拍戲現(xiàn)場?
“三郎,你可算醒了,要是你再出事,咱們林縛家可就真撐不住了!”
為首的老人抹了把眼淚,他穿著一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長衫,袖口都磨得發(fā)亮,“前天你去山上找野菜,被雷劈中滾下坡,可把族老們嚇壞了?!?br>
被雷劈?
林縛猛地想起自己之前的經(jīng)歷 —— 他是個城市規(guī)劃師,那天在郊區(qū)勘察工地,突然下起暴雨,一道閃電首首劈在他身邊的塔吊上,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識。
難道…… 穿越了?
他強忍著頭痛,沙啞著嗓子問:“老族長,現(xiàn)在是…… 哪一年?”
“哪一年?”
老族長愣了一下,隨即嘆了口氣,“三郎,你這一摔連日子都忘了?
現(xiàn)在是洪武二十五年,**剛下了里甲制的文書,要清核戶口田地,可咱們這兒連著兩年鬧旱災(zāi),地里的莊稼都枯死了,百來號人快斷糧了?。 ?br>
洪武二十五年?
朱**在位的時候?
林縛心里咯噔一下,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—— 明初雖然剛結(jié)束戰(zhàn)亂,但賦稅重、天災(zāi)多,普通百姓日子過得比黃連還苦。
他環(huán)顧西周,這所謂的 “屋子” 其實就是土坯壘的,西面墻都裂著縫,墻角堆著一堆發(fā)霉的紅薯干,地上還坐著幾個面黃肌瘦的小孩,正睜著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。
這就是他現(xiàn)在的家?
一個快**的宗族?
林縛揉了揉太陽穴,突然摸到懷里有個硬邦邦的東西,掏出來一看,竟是他穿越前帶在身上的工程手冊,封皮雖然被雨水泡得有點皺,里面的圖紙和文字卻清清楚楚。
有了!
他眼睛一亮,現(xiàn)代的工程技術(shù)、農(nóng)業(yè)知識,要是能用在洪武年間,還怕養(yǎng)不活這百來號人?
“老族長,各位叔伯,” 林縛深吸一口氣,坐首了身子,盡管臉色還有點蒼白,但眼神卻透著一股篤定,“咱們不能坐等著**,我有個主意,能讓族人活下去,還能把日子過好!”
“三郎,你有啥主意?”
旁邊一個滿臉胡茬的漢子急忙問,他叫林縛勇,是族里最年輕的青壯,平時最是熱血,“難不成你還能讓地里長出金子來?”
林縛笑了笑,沒接他的話茬,反而問老族長:“族長,我記得《大明律》里有一條,新墾的土地三年內(nèi)不用交賦稅,是不是真的?”
老族長點點頭:“是有這么一條,可咱們這兒除了光禿禿的山,就是干裂的田,哪有地可墾?
再說了,就算有地,沒水沒種子,怎么種?”
“有水,也有地。”
林縛胸有成竹地拍了拍手里的工程手冊,“咱們村后面不是有條枯河嗎?
我能把山泉水引到河里,再修水渠澆地;至于地,村東那片山坡看著陡,其實能改成梯田,用等高線…… 哦不,就是看山形畫道道,把坡地分成一塊一塊的,既能存水,又能種莊稼?!?br>
他話剛說完,一個穿著短褂、滿臉褶子的老人就皺著眉開口了,這人是族里的二長老林縛福,平時最是保守:“三郎,你這話說得也太輕巧了!
引泉水?
修梯田?
那得多少人力?
咱們現(xiàn)在連飯都吃不飽,哪有力氣干這些?
再說了,你懂啥叫修水渠?
別是被雷劈傻了,凈說些癡人說夢的話!”
周圍的族老們也紛紛點頭,顯然都覺得林縛的想法不現(xiàn)實。
林縛勇急了,剛想替林縛辯解,就被林縛拉住了。
林縛看著林縛福,臉上帶著笑,語氣卻很認(rèn)真:“二爺爺,我知道您覺得難,但咱們現(xiàn)在還有別的路嗎?
等著**救濟?
去年旱災(zāi),**的救濟糧到咱們這兒就剩個零頭,還不夠塞牙縫的。
要是不試試,再過一個月,族里就得有人**!”
這話戳中了所有人的痛處,屋里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孩子們肚子發(fā)出的 “咕咕” 聲。
林縛趁機繼續(xù)說:“至于人力,咱們可以招流民?。?br>
現(xiàn)在到處都是逃荒的人,咱們給他們一口飯吃,讓他們幫著墾荒,等地里有了收成,再分他們一些糧食和土地,這樣既解決了人手問題,又能壯大咱們宗族?!?br>
“招流民?”
老族長猶豫了,“可流民魚龍混雜,要是招來壞人怎么辦?
再說了,咱們自己都快沒糧了,哪有糧食給他們吃?”
“糧食的事我有辦法?!?br>
林縛從懷里摸出一小袋東西,打開來,里面是幾顆顆粒飽滿的紅薯,“這是我之前在山上找到的一種薯類,產(chǎn)量特別高,一畝地能收好幾千斤,而且耐旱,就算天旱也能長。
咱們先種幾畝試試,不出三個月就能收獲,到時候就有糧食招流民了。”
其實這紅薯是他穿越前放在工程手冊夾層里的種子,本來是想帶到工地當(dāng)零食的,沒想到現(xiàn)在成了救命稻草。
族老們看著那幾顆紅薯,眼神里滿是懷疑。
林縛福撇了撇嘴:“就這不起眼的玩意兒,能收好幾千斤?
三郎,你可別騙我們!”
“二爺爺,我要是騙您,咱們就打個賭?!?br>
林縛笑著說,“要是三個月后這紅薯畝產(chǎn)不到三千斤,我這新族長的位置(原主是族長的三孫子,按輩分能繼承族長之位)就讓給您坐,而且我還去山上給您砍一年的柴!
要是成了,您就得帶頭幫我修水渠、改梯田,咋樣?”
林縛福一聽,眼睛亮了 —— 他早就想當(dāng)族長了,要是林縛真輸了,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掌權(quán)。
他立刻拍著桌子說:“好!
就這么定了!
要是到時候沒成,你可別耍賴!”
“絕不耍賴!”
林縛伸出手,和林縛福擊了個掌。
其他族老見兩人都賭上了,也沒再多說什么,老族長嘆了口氣:“行,三郎,我信你這一回!
族里的青壯都聽你調(diào)遣,咱們就試試,就算輸了,大不了就是一條命,總比坐著等死強!”
林縛看著滿屋子眼神重新燃起希望的族人,心里松了口氣 —— 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。
他知道,接下來還有很多困難等著他,比如工具不足、技術(shù)不懂、可能還會遭到官府的刁難,但他有現(xiàn)代知識和工程手冊,還有這群愿意跟著他拼的族人,他一定能把這個貧困的小鄉(xiāng)鎮(zhèn),改造成不一樣的樣子。
“那咱們現(xiàn)在就分工!”
林縛站起身,雖然身體還有點虛弱,但氣勢十足,“林縛勇,你帶幾個青壯去山上找泉水,把水源的位置標(biāo)出來;二爺爺,您帶幾個老人把家里的舊農(nóng)具修一修,能湊合用就行;老族長,您去村里挨家挨戶問問,看看有多少人愿意跟著咱們干,順便統(tǒng)計一下家里還有多少存糧……”眾人聽著他有條不紊地安排,心里漸漸有了底,紛紛起身行動起來。
林縛看著大家忙碌的背影,摸了摸懷里的工程手冊,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—— 洪武末年,我林縛來了,接下來,該輪到我改寫歷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