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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,我不再阻止二皇子送青梅赴邊關(guān)
我的心里一陣發(fā)寒。
顧亭曄是憑借和我的婚約才被圣上看中,如今我爹剛戰(zhàn)死,林家甚至還沒沒落。
謝芷涵更是林家出于善心收留的遺孤,卻也假模假樣地添油加醋,
“等我回來,一定好好教導(dǎo)姐姐。”
旁邊的紈绔更是瘋狂譏諷。
“她不會以為殿下會把太子妃的位置給她吧?”
“一個心有大愛,一個善妒成性,傻子也知道怎么選吧?”
“殿下對芷涵姑娘也真是寵愛異常,三千金茶林說毀就毀,只為給她開辟一個跑馬場......”
聽到這話,我猛地抬起頭。
他們口中的,難道是我出生那年,父親栽下的金茶花?
價值連城卻極難成活,他卻為我栽了三千畝,希望我能像其一樣高雅靈動。
在我及笄禮那天,他把地契交給顧亭曄,一語雙關(guān),
“以后,就要由你替我養(yǎng)花了。”
當(dāng)時,顧亭曄一口應(yīng)下,發(fā)誓這輩子好好對我。
如今卻為了謝芷涵,將它一夜除盡。
似乎也想到了過去,顧亭曄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那些花華而不實,可芷涵跑馬是要守衛(wèi)邊疆的,自然要以她為先!你要嫁給我,怎么能分不清輕重?”
最后一絲希望也消失殆盡,我語氣諷刺,
“你們怎么能肯定,太子之位一定屬于顧亭曄呢?”
全場安靜了幾秒,隨即就炸開了鍋。
“她這是嫉妒瘋了吧,在說什么大逆不道的話?”
“皇位不是咱們殿下的,難道還能是冷宮里那個廢物的?”
“殿下臉色都不好看了,這樣下去,她就不怕連側(cè)妃都沒得做?”
我卻懶得糾纏,轉(zhuǎn)身就想離開。
“站??!”
可我沒走出幾步,身后傳來顧亭曄怒氣十足的聲音。
呼嘯的馬鞭向我揮來。
我下意識躲閃,那馬鞭卻勾向我的腦后。
隨著大把頭發(fā),扯得我耳畔的玉簪搖搖欲墜。
“如此冥頑不顧!果然不配為一***!既然如此,這玉簪你更不配戴!”
那是我及笄時,他親手打造的發(fā)簪,他曾說過,只屬于未來的皇后。
頭皮**辣的疼,只差一點,我就頭破血流。
他的馬鞭沒能勾走發(fā)簪,卻勾走了我的最后一絲情誼。
顧亭曄顯然是想對我**,卻沒想到我反手摘下簪子,眾目睽睽之下,摔得四分五裂!
我凜然望向他。
“既如此,把我的鐲子也還回來?!?br>
顧亭曄沒有料到我的反應(yīng),臉色微微一變,
“我只是見不得你太任性,你有必要這樣嗎?那個鐲子,我沒有帶在身上?!?br>
謝芷涵卻突然無辜開口,
“殿下,你送給大黃的項圈不會就是那個鐲子吧?天吶,我嫌重,好像把它丟掉了......”
顧亭曄幾乎下意識地否認(rèn),
“不是,只是長得像罷了!”
“時候不早了,我先送芷涵出城。等我回來,如果你一心悔改,太子側(cè)妃的位置還是你的?!?br>
他的聲音帶了一絲疲憊,離開的身影有些倉促,仿佛我真是那個十惡不赦之人。
身后眾人也紛紛投來鄙夷的眼神。
卻沒勾起我的漣漪。
畢竟顧亭曄還不知道,等他回來,太子的位置,都不屬于自己了。